回到院子,大伯母已經給小海倒了一碗熱粥,小海正狼吞虎咽地吃著,大伯母又給他包了兩個饅頭:「帶著路上吃,記得分給你姐姐一個。」離開大伯家時,我的心情複雜極了。大伯與父親描述的形象完全不同。我開始懷疑,當年的矛盾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親兄弟會變成現在這樣?就在我們快到家時,一個意外的發現、讓我停下了腳步。從米袋的一角,露出了一個小紙包,我小心把它拉出來,發現是一封信,信封上寫著「阿德收」——阿德是父親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