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暴雨席捲餘生完整後續

2026-02-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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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忘了,當年你的那些照片和視頻,我手裡還有備份!」

「只要我把它們發出去,你和你的野種,永遠都抬不起頭!」

我心臟猛地一沉,五年前的噩夢再次浮現。

沈硯臉色一沉,一把抓住林薇的手腕:

「你說什麼?那些東西是哪來的?」

林薇得意地笑:

「怎麼來的重要嗎?重要的是它現在怎麼用!」

「把備份交出來!」

沈硯的眼神里滿是怒火,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林薇疼得尖叫:

「我憑什麼交出來?阿硯,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就立刻把視頻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知道蘇晚是個賤人,讓她女兒一輩子都被人指指點點!」

我看著林薇猙獰的臉,渾身發冷。

沈硯突然鬆開手,冷笑一聲:

「你以為只有你有視頻?別忘了,醫院裡有監控,你剛才說的話,監控都錄下來了。」

「你要是敢發視頻,我就報警,再把監控交給媒體,讓所有粉絲都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林薇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敢威脅我?」

「我只是在提醒你。」

「現在,立刻離開這裡,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林薇看著沈硯決絕的眼神,又看了看我。

最終咬著牙,轉身跑了出去。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沈硯蹲在地上,像個無助的孩子。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醫生來了!」

護士的聲音打破了病房裡的沉寂。

幾位醫生走進來,推著手術車,將保溫箱裡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抱了上去。

「沈先生,蘇女士,手術馬上開始,你們在外面等消息吧。」

我們跟著醫生來到手術室門口。

看著手術燈亮起,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抓著沈硯的胳膊。

「念硯會沒事的,對不對?」

沈硯用力點頭,聲音哽咽:

「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我們用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設備,她一定會平安。」

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我們並肩坐著,誰都沒有說話。

走廊里的燈光慘白。

像極了五年前母親去世那晚,醫院太平間的場景。

我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當年,我媽媽真的很欣賞你。」

「她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說你是個有才華的孩子,讓我向你學習,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沈硯身體僵了一下,聲音低沉: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猛地轉頭看著他: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仇恨,只知道報復!」

沈硯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對不起,蘇晚,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真的很後悔,如果時間能重來,我一定不會那麼做。」

我看著他,眼神里滿是絕望:

「時間不能重來。」

「我媽媽死了,我的人生毀了,念硯差點沒了,這些傷害,永遠都無法彌補。」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張經理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蘇晚,你在哪裡?」

「剛才沈總給我打電話,讓我把你之前的工資都結了,還讓我給你轉了五十萬,說是補償,你到底怎麼回事?沈總怎麼突然對你這麼好?」

我愣住了,看向沈硯。

沈硯低著頭,聲音沙啞:

「是我讓他轉的,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我不要你的錢!」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一邊:

「你的錢太髒,我不稀罕!」

沈硯抬起頭,眼眶通紅: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除了錢,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念硯手術需要錢,後續的治療也需要錢,你一個人撐不下去的。」

「我撐不下去也不會要你的錢!」

我哭著說:

「當年你用那些照片毀了我,現在又想用錢彌補我,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沈硯看著我,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蘇晚,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一個彌補的機會,我會好好照顧你和念硯,會把我欠你們的都還回來。」

我笑得眼淚直流:

「你怎麼彌補?我媽媽能活過來嗎?我被毀掉的人生能重來嗎?念硯受的苦能消失嗎?」

沈硯說不出話,只能任由眼淚往下掉。

走廊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們的哭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燈終於滅了。

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

「手術很成功!孩子暫時脫離危險了!」

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沈硯及時扶住了我。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我激動得語無倫次。

沈硯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眼眶卻還是紅的。

護士把念硯推了出來。

「孩子還需要在ICU觀察幾天,等情況穩定了,就能轉到普通病房了。」

女兒臉色雖然還是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我們跟著護士來到ICU門口,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女兒。

沈硯聲音里滿是慶幸。

「念硯沒事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現在念硯沒事了,可我和沈硯之間的恩怨,還沒有結束。

就在這時,沈硯的手機響了。

是他的助理打來的。

「沈總,查到了!當年模仿蘇主任字跡寫舉報信的,確實是趙宇!他現在在國外發展,據說過幾天要回國一趟,我們已經找到證據了。」

沈硯身體猛地一震,眼神里滿是怒火:

「把證據保存好,立刻報警!」

「還有,把他的所有資料都發給我,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掛了電話,沈硯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愧疚:

「蘇晚,真相查明了,真的是趙宇害了我們所有人,我會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會為你媽媽洗刷冤屈。」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真相終於大白了,媽媽的冤屈可以洗刷了。

可媽媽已經不在了。

「這五年,你媽媽在地下一定很委屈。」

沈硯的聲音低沉:

「我會為她舉辦一場隆重的追悼會,會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無辜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ICU里的念硯。

沈硯又說:

「蘇晚,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和念硯,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想彌補你們。」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林薇突然帶著一群記者沖了過來。

「蘇晚!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贏了?」

「我今天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靠出賣身體上位的小三,你的女兒是個不清不楚的野種!」

記者們立刻圍了上來,攝像機和話筒都對準了我。

「蘇女士,請問林小姐說的是真的嗎?你當年真的被曝私生活混亂?」

「蘇女士,這個孩子真的是沈總的嗎?你們當年是什麼關係?」

「蘇女士,你是不是為了錢,才帶著孩子來找沈總?」

一連串的問題像炮彈一樣砸向我,我瞬間懵了。

沈硯立刻擋在我面前:

「你們都給我閉嘴!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們進來的?」

一個記者說道:「沈總,我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蘇晚是我孩子的母親,當年的事是誤會,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沈硯聲音冰冷:

「現在,立刻離開這裡,不要打擾病人休息!否則,我告你們非法入侵!」

記者們被沈硯的氣勢嚇到了,猶豫著要不要離開。

林薇卻不甘心:

「阿硯,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她蘇晚算個什麼東西!你就是被她騙了!」

沈硯臉色一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剛才我就說過,你再敢出現一次,為難蘇晚或者我女兒,我會直接報警,讓巡捕帶走你。」

「給你一分鐘時間,再不消失,我保證你下半輩子都在牢里度過。」

林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阿硯,你來真的?!」

「我是因為愛你啊!她蘇晚已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你就不嫌她噁心嗎!」

「一分鐘到了。」

沈硯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很快,巡捕將林薇帶走了。

記者們也被保安趕了出去,走廊里終於恢復了平靜。

我看著沈硯,心裡百感交集。

他剛才擋在我面前的樣子,讓我想起了當年他追我時,下雨天撐著傘跟在我身後的樣子。

可那些美好的回憶,早就被他親手毀掉了。

「蘇晚,對不起,又讓你受委屈了。」

沈硯的聲音帶著愧疚。

我搖了搖頭:

「念硯還需要照顧,我們先別想這些了。」

沈硯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溫柔:

「好,我們先照顧念硯,等她好了,我們再慢慢解決我們之間的事。」

我沒有說話。

ICU里的念硯突然動了一下,小嘴巴抿了抿,像是在笑。

我看著她,眼淚又掉了下來。

這一次,是幸福的眼淚。

不管未來有多難,只要女兒平安無事,我就有勇氣走下去。

沈硯跟我一起在病房門口站了三天三夜,寸步不離。

飯是讓助理親自送上來的。

水是讓助理成箱買回來擺在面前的。

如果不是醫院的衛生間無法移動,恐怕沈硯24小時都會守在門口。

晚上我累了,頭靠在牆上昏昏欲睡。

他將我抱上長椅,自己卻在牆邊站了整夜。

我知道他的付出,也知道他的愧疚。

可他欠我的,欠我母親的,欠我女兒的,實在太多太多。

這輩子,再也還不清了。

我能做的,只有遠離。

第四天,護士告知我們,女兒已經脫離了危險。

我跟著念硯一起進了病房。

沈硯的手機開始瘋狂響起鈴聲。

我抬眼看去時,他滿臉愧疚,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去忙吧,這幾天辛苦你了,這裡有我。」

沈硯眉頭微皺,直接按掉了電話。

「不忙,你跟念硯的事情最大。」

「我哪也不去,就在這陪你們。」

或許是聯繫不上沈硯,他的助理帶著合同急匆匆闖進了病房。

這次的合作商很重要,沈硯分身乏術,只能跟助理離開。

臨走前,他深深在女兒額頭上落下一吻。

「等我,我會儘快回來。」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沈硯前腳剛走,後腳我就幫女兒辦了出院手續。

這幾天的時間,足夠我想清楚很多。

想清楚當年是怎樣瘋狂地愛上他。

想清楚如今,又是怎樣冷漠地憎恨他。

我本以為真相大白,我會哭喊著讓沈硯給我母親償命。

可親身經歷過一次失去親人的痛苦,我忽然發現,我做不到。

沈硯失去了父母,那時候他也不過十八歲。

他不知道真相。

我滿腔委屈,也沒了責怪的立場。

罷了,這筆糊塗帳,我不想再算。

抱著女兒臨走前,我給病房裡留下一張紙條:

「如果你真的愧疚,就請不要再來打擾我們,這是你唯一能做到的。」

寫完,我將紙條放在柜子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醫院。

五個小時後,病房們被沈硯打開。

他喘著粗氣,像是剛跑了一場馬拉松。

「晚晚,我回來了!」

「念硯怎麼樣?」

關心的話戛然而止。

病房裡一片死寂,空空如也。

只剩下床頭的一張紙條,彰顯著這裡曾有人住過。

淚水一滴滴落在紙條上。

墨跡被暈開。

沈硯輕輕伸手,在上面摩挲著。

他沒有再聯繫蘇晚,沒有追問她的行蹤。

他知道,自己欠蘇晚的,欠念硯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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