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離婚回娘家,嫂子在大門口撒鹽完整後續

2026-02-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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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的,正是凍得像鵪鶉一樣的林家四口。

他們好不容易步行了幾公里蹭過來,以為見到了救星。

劉靜一進門就哭訴:「妹夫啊!你可得給我們做主!林悅那個瘋婆子把我們趕出來了,你快派車去教訓她,再給我們安排個五星級酒店!」

我爸也擺譜:「趙志城,只要你幫我也買套別墅,我就讓林悅給你跪下復婚。」

「復婚?」

趙志城紅著眼,滿身的酒氣和戾氣,死死盯著這一家子蠢貨。

如果不是他們大年初二去羞辱我,徹底激怒了我,或許我還不會這麼快下死手。

「復你媽的婚!老子破產了!都是因為你們這群吸血鬼!」

趙志城怒吼一聲,抄起地上的高爾夫球桿,對著站在最前面的林強就砸了過去。

「啊!」林強慘叫一聲,頭破血流。

「妹夫你幹什麼!我是你大舅哥啊!」

「打的就是你!你們把林悅得罪死了,她現在搞死我了!老子什麼都沒了,還要養你們?」

趙志城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狗,對著平日裡他還要假裝客氣的一家人拳打腳踢。

劉靜尖叫著去撓趙志城的臉,我爸被推倒撞在茶几上,我媽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我冷漠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年度大戲。

曾經他們合起伙來欺負我,現在,這就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被趙志城暴打一頓後,林家那群人終於明白,他們唯一的金主只有我。

但求饒是不可能求饒的。

大年初八,他們就帶著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破布,寫上血紅的大字,堵在了我的公司樓下。

「黑心企業家林悅,逼死親生父母!」

「億萬富婆,棄養雙親,霸占家產,天理難容!」

我爸和我媽坐在地上,哭天搶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圍觀群眾控訴我的不孝。

劉靜更是披頭散髮,對著幾個聞風而來的網紅主播鏡頭賣慘:「各位網友評評理啊!就因為過年沒給她包紅包,她就把我們全家趕出來!還打殘了她哥!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輿論瞬間發酵,不明真相的網友開始對我口誅筆伐,公司的股價都受到了影響。

我坐在辦公室里,冷眼看著監控畫面里他們拙劣的表演。

我帶著律師團隊,在一眾媒體的長槍短炮簇擁下,出現在公司門口。

「林悅!你這個不孝女終於敢出來了!」我媽看到我,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撕扯我,被保鏢攔下。

我沒有理會她的撒潑,示意助理打開早已準備好的戶外LED大螢幕。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螢幕上出現的不是別的,正是林家這幾年來在我這裡的消費流水清單。

「林強,購入保時捷卡宴,消費118萬;劉靜,愛馬仕VIP客戶,年消費超200萬;林父林母,每月零花錢8萬,全年96萬……」

一筆筆觸目驚心的數字,讓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圍觀群眾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天吶!這哪是棄養,這是供祖宗啊!」

「一年花幾百萬,還說人家不孝?這家人臉皮是鐵做的嗎?」

我爸媽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變得通紅。

但這還沒完。

畫面一轉,出現了大年初二別墅門口的監控錄像。

劉靜撒鹽的囂張,我爸索要五百萬的嘴臉,還有她用筷子狠狠抽打我女兒手背的畫面……一幀幀,清晰無比。

「我的天!這女人還打孩子!」

「這家人簡直是惡魔!」

「人渣!報警抓他們!」

劉靜嚇得癱軟在地,嘴裡喃喃著「不是的……是剪輯的……」

我的律師適時上前,對著所有鏡頭,聲音清晰而有力:

「各位媒體朋友,螢幕上的一切都有原始證據。鑒於林強先生與劉靜女士,在掛職我當事人公司期間,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將公款轉入私人帳戶,涉嫌職務侵占,金額高達數百萬。我們已正式向警方報案。」

話音剛落,警笛聲由遠及近。

在無數閃光燈和直播鏡頭的見證下,兩名Polices穿過人群,走到早已嚇傻的林強和劉靜面前。

「林強,劉靜,你們涉嫌職務侵占,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直接鎖住了他們曾經用來刷我血汗錢的手。

那一刻,全世界都看到了他們從囂張到絕望的嘴臉。

巡邏車呼嘯而去,帶走了林強和劉靜最後的囂張。

公司樓下的人群漸漸散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我那癱軟在地的父母。

就在這時,一個形容枯槁,滿身狼狽的男人衝破了保安的防線,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是趙志城。

「悅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痛哭流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那個女人捲走了我所有的錢,公司也破產了!求你看在女兒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復婚好不好?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

我看著這張曾經讓我動心的臉,如今只剩下貪婪和懦弱。

我甚至懶得跟他多說一句話,直接對旁邊的保鏢示意。

「把他扔出去,以後但凡這條狗靠近我一百米內,直接打斷腿。」

趙志城像一條真正的喪家之犬,被兩個保鏢拖著,消失在了街角。

解決了這個垃圾,我才把目光投向地上那兩個生我養我的人。

他們看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斷了,終於徹底絕望了。

我爸掙扎著爬過來,老淚縱橫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是爸糊塗!是爸鬼迷心竅!悅悅,你原諒爸爸這一次,我們是一家人,血濃於水啊!」

我媽更是抱著我的腳不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媽知道錯了,都是你哥和你嫂子挑撥的,媽的本意不是那樣的啊!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活路?

我被劉靜用掃把捅,被我爸打耳光的時候,他們給過我活路嗎?

我女兒被罵「小雜種」,手背被打腫的時候,他們給過她活路嗎?

我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起來吧,哭是沒用的。」

他們聽到這話,以為有了轉機,臉上露出了一絲希冀。

我繼續說道:「你們生我一場,這是事實。我不會讓你們餓死街頭。」

「我就知道,我女兒還是心疼我們的……」我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我給你們在老城區租了一間地下室,沒有窗戶,常年潮濕,但至少能遮風擋雨。」

他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另外,我會按月給你們打贍養費,每個月600塊,不多,但足夠你們買饅頭和鹹菜。」

我爸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600塊?你打發叫花子呢?」

「沒錯,就是打發叫花子。」我冷冷地看著他,「你們這些年從我這裡拿走的上千萬,我會讓律師一筆一筆地追討回來。這600塊,是我作為女兒,給你們最後的體面。」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死灰般的臉,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餓不死就行。想要榮華富貴?下輩子吧。」

至於那個被他們寵上天,視若珍寶的寶貝孫子。

在林強和劉靜被捕後,由於我父母自身難保,無能力監護,已經被送去了福利機構。

那個從小就學著踩高捧低,霸道蠻橫的孩子,失去了所有的庇護,將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里,用他自己的方式,把他欠這個世界的教養,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春天來得很快,融化了那個冬天所有的骯髒和不堪。

助理小李的電話打來時,我正陪著女兒在花園裡給新種下的玫瑰剪枝。

陽光透過葉隙,在她柔軟的發梢上跳躍。

「林總,都處理乾淨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高效而冷靜。

「林強和劉靜因職務侵占罪、並惡意誹謗,數罪併罰,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我派人打聽過,劉靜最愛惜她那雙手,現在卻要在洗衣房裡跟上百件囚服打交道,指甲都磨禿了。林強在裡面還想擺他大舅哥的譜,被人打斷了兩根肋骨,現在老實多了。至於他們的寶貝兒子,在福利院裡沒人把他當小皇帝,因為搶東西,打架,被罰打掃了一個月的廁所,聽說現在見誰都躲著走,再也不敢提他爸媽是誰。」

我手中的剪刀「咔嚓」一聲,剪掉了一根枯枝。

「趙志城那邊,」小李繼續道,「公司破產清算,他欠了一屁股債,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前幾天想學人碰瓷訛錢,結果沒算好車速,被一輛闖紅燈的電瓶車直接撞斷了腿,肇事者也跑了。他現在躺在最便宜的公立醫院走廊里,連個交住院費的人都沒有,整天求著護士給他打止痛針。」

「至於您的父母……」小李頓了頓,語氣里聽不出情緒,「聽說昨天為了半個發霉的饅頭,您父親把您母親嘴裡僅剩的幾顆假牙都打掉了。那間地下室陰冷潮濕,兩個人都得了嚴重的風濕關節炎,現在連爬上地面曬太陽都費勁,整天就是躺在床上互相咒罵,詛咒對方怎麼不去死。」

「知道了。」

我平靜地掛掉電話,沒什麼感覺。

那些曾經能輕易刺痛我,操控我情緒的人,如今不過是一段段無關痛癢的歷史。

我請了最好的設計師,把整棟別墅從裡到外翻新了一遍。

那些被他們碰過的家具、睡過的床墊、用過的碗筷,我一件不留,全部處理掉了。

我甚至把院子裡的土都翻了一遍,種上了全新的草皮和花卉。

曾經被我父母霸占、堆滿他們那些廉價保健品和雜物的主臥,如今改成了寬敞明亮的瑜伽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一片生機盎然的玫瑰園。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眉眼舒展,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卑微和討好。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鬆弛感,是任何金錢都買不來的。

「媽媽,快看!這是我們的家!」

女兒舉著一幅剛畫好的蠟筆畫跑過來。

畫上,太陽下有一棟漂亮的房子,房子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她。沒有外公外婆,沒有舅舅舅媽,乾淨又明亮。

她仰著小臉認真地問:「媽媽,這是我們永遠的家嗎?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心中一酸,隨即湧上無盡的暖意,蹲下身緊緊抱住她柔軟的小身體。「對,寶貝。這是我們永遠的家,再也不會有壞人來打擾我們了。」

這時,另一通跨國視頻電話打了進來,是我國際分公司的CEO,背景是倫敦的夜景。

「Lin!董事會全票通過了我們的收購案!我們拿下了!」視頻那頭的法國男人興奮得揮舞著拳頭。

我走到書房,從容地打開筆記本電腦。

螢幕上,公司的股價正以一條近乎垂直的紅色線條瘋狂上揚。

我冷靜地看著螢幕,對著視頻那頭的團隊下達指令:「很好。讓法務團隊立刻進駐,清點專利組合,這是我們的核心資產。公關部準備好通稿,明早九點,全球同步發布。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南美市場,資料我已經發到你們郵箱了。」

我記得,趙志城曾不止一次地嘲笑我:「你一個女人懂什麼商業?」

我爸也曾拍著桌子吼我:「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還不是要嫁人!」

而現在,我坐在由我親手建立的商業帝國的王座上,從容自信。

掛掉電話,我回到花園,女兒正小心翼翼地給一株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蕾澆水。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誰說離婚的女人是破鞋?

對我而言,那張離婚協議,是我親手為自己簽發的,通往新生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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