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老公把懷孕的小三領回了家,我反手一紙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
正月初二帶著孩子狼狽回娘家,嫂子卻在大門口撒了一盆鹽,捏著鼻子罵道:
「真是晦氣到家了!離了婚的破鞋別進我的門,這剛裝修好的房子別讓你給弄髒了!」
我爸陰沉著臉問我:「聽說那男的挺有錢,離婚你分了多少?少於五百萬別想進這個家門。」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家子吸血鬼:「我凈身出戶的,一分沒有。」
嫂子聽完瞬間變臉,拿著掃把就要把我和女兒往外趕:「窮鬼還想回來打秋風?有多遠滾多遠!」
我看著被推倒在地大哭的女兒,拿出手機吩咐助理停掉給家裡的所有供養。
這房子是我買的,他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賺的,我為什麼要和渣男分?
......
大年三十,外面的鞭炮聲震天響,趙志城領著大肚子的情人站在客廳中間。
「林悅,她懷的是兒子,你也知道我家三代單傳,這個年她必須在趙家過。」
看著趙志城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直接打電話讓秘書準備離婚協議。
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垃圾,留著過年都嫌噁心。
幸好之前簽了婚前協議,我的錢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甩掉渣男後,我拖著行李箱,牽著只有五歲的女兒回到娘家準備長住幾天。
我想著,就算離了婚,我也是有家的,而且這個房子還是我給爸媽買的,總能有一口熱飯吃。
剛到家門口,還沒等我開口喊「媽」,一盆白花花的粗鹽劈頭蓋臉地潑了過來。
緊接著是嫂子劉靜尖銳的叫罵聲:
「呸!真是晦氣到家了!大過年的,你一個離了婚的破鞋跑回來觸什麼霉頭?」
我和女兒猝不及防,滿身都是鹽粒,女兒嚇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劉靜塗著昂貴的美甲,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後退兩步:
「哭哭哭,就知道哭!喪門星,這可是我剛裝修好的新房,別讓你們一身的晦氣把我的風水給搞壞了!」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鹽,強忍著怒火:「嫂子,這是我家,我回來看爸媽。」
「什麼你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這時候,我爸背著手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外孫女一眼,陰沉著臉上下打量我:
「回來了?聽說趙志城那是做大生意的,身家不少。這婚離了也就離了,但是帳得算清楚。」
他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個數字:
「分了多少?少於五百萬,別想進這個家門。你哥剛看上一輛寶馬,正等著錢提車呢。」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家子吸血鬼,決定試探最後一次:
「趙志城生意虧空,我是凈身出戶的,一分錢沒分到,連撫養費都沒有。」
下一秒,我爸原本還帶著一絲期待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變得猙獰無比:
「沒錢?沒錢你回來幹什麼?給我奔喪嗎?」
劉靜更是抄起門邊的掃把就往我身上懟:
「我就知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連個男人的錢都搞不到!沒錢還敢回來打秋風?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她用力一推,掃把狠狠戳在我的肩膀上。
我不穩地向後倒去,連帶著拽倒了身邊的女兒。
女兒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膝蓋瞬間磕破了皮,哭得撕心裂肺:「媽媽,痛!我要回家......」
劉靜卻根本不管孩子的死活,拿著掃把指著我們的鼻子:
「滾!有多遠滾多遠!窮鬼別來沾邊,看著就噁心!」
我從地上爬起來,抱起痛哭的女兒,拍了拍她身上的灰。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助理電話。
「林總,有什麼吩咐?」
我盯著劉靜那張囂張跋扈的臉,一字一頓地對著聽筒說道:
「立刻停掉給林家所有人的親屬卡,斷絕一切資金供給。還有,通知物業安保隊來一趟御景灣八號別墅。」
「這房子是我買的,既然嫌我髒,那就都給我滾出去!」
我的話音剛落,臉上就感覺到一陣勁風掃過。
「啪!」
我爸衝上來,狠狠一巴掌拍在我的手上。
手機瞬間脫手飛出,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螢幕摔得粉碎。
「在老子面前裝什麼大老闆?還停卡?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他那一巴掌用力極猛,我的手背瞬間紅腫一片,火辣辣地疼。
但他根本不在乎,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林悅,你給我聽清楚了!這房子是你買的又怎麼樣?我是你老子!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你的人都是老子造出來的,你的錢自然也就是老子的錢!」
劉靜在一旁磕著瓜子,陰陽怪氣地笑:「就是,爸說得在理。哪有女兒跟爹算帳的?這叫孝道,懂不懂?白讀那麼多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這是我的財產,是我的血汗錢!」
「屁的血汗錢!」
我爸往前逼了一步,那眼神不像看女兒,像看仇人:
「沒有我供你吃喝,你能長這麼大?讓你拿錢給家裡買房買車,那是天經地義!怎麼,現在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想撇開娘家過好日子?做夢!」
這一刻,我看著他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恍惚間,我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家裡的餐桌上只要有雞腿,永遠都在哥哥林強的碗里,而我只能在這個家裡干不完的家務,大冬天用冷水洗全家人的衣服,手上全是凍瘡。
我拼了命地讀書、工作、賺錢,甚至全款買下這套別墅給他們住,就是為了討好他們,想換來哪怕一次誇獎,想證明我也值得被愛。
可現實給了我狠狠一耳光。
在他們眼裡,我只是一頭可以隨時宰殺吃肉的牲畜,一旦產不出奶,就該立刻滾蛋。
「發什麼愣?」
我爸見我不說話,以為是被他嚇住了,冷哼一聲:
「趕緊把那五百萬拿出來,不管你是去偷還是去搶。不然,今天別說是這道門,你連這個院子都別想待!」
劉靜更是得寸進尺,拿著掃把就要往我女兒身上招呼:
「聽到沒有?爸讓你拿錢!沒錢就趕緊帶著這小拖油瓶滾,看著就礙眼!」
女兒嚇得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媽媽,我要回家,外公好兇,舅媽好兇……」
看著女兒驚恐的眼神,我心底那最後一點對親情的渴望,也消失殆盡。
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那部螢幕稀碎的手機。
還好,通話沒有掛斷。
「爸,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既然你要跟我算命的帳,那我們就好好算算,這幾年我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
氣氛僵持時,我媽終於圍著圍裙出來了。
她沒有去扶地上的外孫女,而是拉著我的袖子,一臉苦口婆心:
「悅悅啊,大過年的別惹你爸生氣。你爸有高血壓,氣出好歹來你擔待得起嗎?」
她嘆了口氣,看似在打圓場,實則是另一把軟刀子插進我心窩:
「你也別怪你嫂子說話直。你哥那個新車首付還差三十萬,你是做妹妹的,手裡既然沒那五百萬,拿個幾十萬出來應急總行吧?實在不行,去跟朋友借點,別讓你哥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
我心寒無比:「媽,我說了,我沒錢。而且這別墅就是我最大的資產,你們住著我的房,還要逼我去借錢給哥哥買車?」
「這死丫頭,怎麼油鹽不進!」我媽臉色瞬間垮了,甩開我的手轉身回了屋。
到了飯點,香味從餐廳飄了出來。
紅燒肉、清蒸魚、大閘蟹擺了滿滿一桌。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筷子動得飛快,吃得滿嘴流油。
我和女兒站在角落裡,肚子咕咕直叫。
劉靜斜了我們一眼,起身從廚房角落拿出一個磕破了邊的黃色塑料盆,那是以前喂狗用的。
她把幾天前的冷飯倒進去,又混了些魚刺和剩菜湯,一腳踢到我面前,湯汁濺在我的鞋面上。
「沒錢交伙食費,就只能吃這個。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女兒看著那盆像泔水一樣的東西,嚇得直往我懷裡縮。
就在這時,大哥林強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是我前夫哥,林強眼睛一亮,立馬按下免提,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哎喲,妹夫!新年快樂啊!正說著你呢!」
電話那頭傳來趙志城得意的聲音,背景里還有女人的嬌笑聲:
「大舅哥,新年好啊。那個喪門星回去了沒?要是她在,你們可得幫我好好教訓教訓。只要讓她給我跪下錄個道歉視頻發過來,我馬上給你轉五萬塊紅包喝酒!」
五萬塊。
僅僅為了這點錢,我全家人的眼睛都亮了。
我爸猛地放下筷子,厲聲喝道:「林悅!聽到沒有?趕緊跪下道歉,別給臉不要臉!」
林強更是對著手機點頭哈腰:「妹夫你放心,這死丫頭就在旁邊,我一定讓她認識到錯誤,乖乖回去伺候你!」
我死死咬著牙,盯著這群為了錢連尊嚴和親情都能出賣的畜生。
女兒畢竟太小,餓得受不了。
她看著桌上那盤紅豆糕,忍不住踮起腳尖,伸出小手想去拿一塊。
「啪!」
一聲脆響。
劉靜手裡的筷子狠狠抽在女兒的手背上。
女兒嫩白的小手瞬間紅腫起來,一道紫紅色的稜子觸目驚心。
「哇——!」女兒疼得撕心裂肺。
劉靜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惡狠狠地罵道:
「吃吃吃!餓死鬼投胎啊?有娘生沒爹養的小雜種,還敢偷吃?髒了我的菜你賠得起嗎?」
「劉靜!你敢打我女兒!」
我發瘋一樣衝過去抱住痛哭的女兒。
劉靜嚇了一跳,隨即抄起手邊的掃把,堅硬的掃把杆狠狠捅在我的肚子上,一下又一下:
「喊什麼喊!再喊就把你們舌頭割下來!趕緊滾,別在這兒倒胃口!」
我被捅得連連後退,一直退到了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