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我那個愚蠢的弟弟最近怎麼樣?」朱雄問道。
「他在學校里混呢,天天帶著一群哥們不是KTV就是撞球廳。」秘書回道。
朱雄嗤笑一聲:「呵呵,都什麼年代了,還想靠玩哥們義氣逆襲啊?讓他混去吧,等他沒了繼承權,看有幾個人還會搭理他?」
另一邊,京市有名的貴族學校教室里。
我手裡拿著棒球棍,兩條腿架在講台上,看著台下的眾人:
「都給老子好好寫!50道數學題今天寫不完,誰都不許走!」
我甩了甩額頭前的斜劉海,惡狠狠的盯著教室里的眾人。
馬上高考了,我不但要自己上清北,我還要帶團上清北。
朱氏集團,必須得是我的!
1
鼎興學校,京市有名的貴族學校。
其他學校的老鼠屎,這裡有一整鍋。
跟職高唯一的區別,就是這裡的學生們要上學,都得繳納巨額的擇校費。
一切都要從我上課帶了書,就被納入到了獎學金名單里開始。
我就跟開了竅似的,一下子就愛上了學習。
可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混的人,囂張跋扈慣了,所以就算開了竅,這多年養成的性格一時半會也很難改變。
「宴哥,我實在不會,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想回家。」一個小胖墩的哭喊聲吵到了我。
我提著棒球棍走下講台,直接一棍子砸在他的課桌上:「你小子又皮癢是不是?」
小胖子被我嚇得脖子一縮,一邊悄悄的抹眼淚一邊繼續做題。
我在班級里巡視:「別以為老子在開玩笑,今天這題誰要是不及格,就給老子抄寫十遍滕王閣序!」
「啊……」班級里的同學們齊齊的發出一聲哀嚎。
終於等同學們都交了卷,我才放他們離開。
一個留著馬尾辮的女同學走過來,低著頭連帶著數學題塞給我一個信封,然後捂著臉扭頭就跑,扔下一句話:
「我在小操場等你。」
我默默的捏著信封,叫了幾個關係比較近的同學跟我一塊去小操場。
「你帶這麼多人幹什麼?」楊芳芳一臉呆滯的看著我。
我挑眉,揚了揚手裡的信封:「你不是要干仗嗎?還給我下了*。」
楊芳芳臉色因為羞憤變的漲紅,對著我破口大罵:
「那他媽的是情書!」
我一愣,看著羞憤欲絕的楊芳芳,扭頭看向一旁的黃毛笑道:
「你看,這種人最精了,打不過就說是情書。」
楊芳芳是哭著跑走的。
我看向跟我過來的幾個同學,忽然笑道:
「你們幾個小子有福了,大哥帶你們去KTV瀟洒!」
幾個同學眼珠子都瞪圓了,其中一個黃毛帶著哭腔:
「宴哥,我求你了,今天我媽過生日,我真得回家。」
「老子請客你敢不去?」
我直接從書包里抄出一把試卷,對著黃毛就劈頭蓋臉的打下去。
「晚上回家給我全部寫完,我明天檢查。」
幾個同學被我死拉硬拽著到了KTV,老闆熟練的給我開了大包房。
等天色徹底黑下來,我才揉著乾澀發癢的嗓子從KTV里出來。
「感謝你們陪我來KTV,明天別遲到,我給你們送點禮物!」我對幾個同學們說道。
眾人一聽,頓時哭喪著臉扭頭就跑。
看著眨眼間就跑遠的眾人,我一陣無奈:
「媽的,老子又沒有霸凌你們,自費送禮物還不樂意了。」
當天晚上,一個中年男人拿著手機說道:
「朱少爺您放心,他都欺負都我兒子頭上了,我明天一定去學校找他算帳!」
2
一個西裝筆挺,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滿臉怒意:
「就這也好意思要幾百萬的擇校費?你們學校里有校霸你知道嗎?」
對面的老師一臉懵:
「您說校霸?我們鼎興?這裡面有誤會吧?」
男人憤怒的咆哮道:
「我兒子昨天十點多哭著回家!他說他們班的校霸帶他去了KTV!」
「我們家孩子從小就聽話,根本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好不好?」
老師強忍著笑意,你家孩子都到鼎興了,還在這裝三好學生呢?
「那個校霸還說今天要收拾我們家孩子,不然我也不會專門抽出時間過來!」
「這件事你們學校必須得給我個解釋,不然沒完,我就堵在校門口,讓所有人都看看!」
中年人還在咆哮,吸引了不少學生和家長的注意力。
中年人身旁跟著的黃毛,眼神慌亂的到處亂看。
老師自然是認識這個學生的,不等他說話,一陣機車的轟鳴聲就傳來了。
我摘掉頭盔,背起書包就走向校門。
中年人頓時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指著我就沖老師吼道:
「還說沒有校霸?你見過哪個高中生手舉在天上騎摩托上學啊!!!」
「還他媽限量版的復古哈雷?!」
我聽到了,卻是根本不在意。
看向低著頭跟我裝死的黃毛,走過去就開罵:
「你他媽的鬼頭鬼腦、鬼眉溜眼、鬼迷心竅、鬼出溜皮的幹什麼玩意呢!」
我張嘴就是四個生僻成語,直接把咆哮中年人給鎮住了。
「宴哥,我沒有,是我爸非要來……」小黃毛心虛的說道。
「昨天給你的那幾張卷子呢?敢沒寫完,老子把你翔打出來。」我伸手一攤說道。
小黃毛馬上從書包里拿出試卷。
一旁的中年人愣了又愣,憋了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我說呢,昨天這小子躲在被窩裡打手電,居然……熬夜打……額……寫……寫作業?」
「宴哥,你昨天帶他去KTV了?」老師一臉汗顏的對我說道。
「不然呢?我還請他吃飯啊。」我對老師也是沒有好語氣。
老師鬆了口氣,扭頭對中年人說道:
「是宴哥帶去的就沒問題了,他又沒有小蜜蜂,去KTV做英語聽寫很正常啊。」
「宴哥還帶他們去撞球廳做三角函數呢。」
對面氣勢洶洶的家長馬上怒吼:「你們這是什麼學校?縱容校霸帶我家兒子去KTV……您說他們去KTV做什麼?」
話說到一半,家長的眼神突然變的清澈了。
「你他媽的,還敢告家長,一會兒早讀你給老子當著全校背英語單詞,敢錯一個你試試。」
說著我就從書包里抽出一個報紙包著的圓筒,摔在小黃毛臉上:「喏,這是昨天答應送給你的禮物。」
小黃毛沒接,中年人劈手搶了過去:
「你看你看,居然還敢帶刀子來學校?這是什麼學生?什麼性質!」
中年人說著就拆開了報紙,掏出了一套嶄新的【黃岡試卷】。
中年人愣住了……
所有圍觀的人都愣住了……
小黃毛苦著臉說道:「謝謝宴哥。」
我衝著中年人說道:「你還有事沒?沒事我們要去早讀了……」
中年人的語氣一下子就柔和下來,甚至還有點獻媚:「這位同學……不是,宴哥,你是這樣霸凌同學的?」
「這算什麼?老子還有更過分的……」我一臉囂張的說道。
我話還沒說完,一個穿著豆豆鞋的綠毛,一臉驚慌的飛奔而來:「宴哥!不好了!隔壁學校的人過來了!!!」
我一看後面追過來的人群,頓時在校門口高呼一聲:
「所有人給我抄傢伙!跟他們好好算算帳!!!」
中年人眉頭緊皺,一咬牙,掏出手機就準備拍下證據。
3
頓時,校門口的許多同學都紛紛開始翻書包。
在一眾家長們詫異的目光中,我率領著的同學們沖了上去。
「老師你看見了沒有?你還帶著同學們打群架啊!」中年男人躲在後面說道。
老師也急了,連忙出聲:「宴哥,別打架啊!」
我衝到學校門前攔路的石球,對老師喊道:
「老師你別管了!我早就讓同學們一人準備好了一把草稿紙!」
說著我就在石球上把草稿紙鋪開,一個人拽了五個隔壁學校的學生。
老師本來急的已經在打電話通知校長,告訴對方學校的學霸跟隔壁學校幹起來了。
可是在看到他們【打架】的內容後,頓時詫異的驚呼出聲來:「奧林匹克數學!你們說的算帳是算數學題啊!」
「放心吧老師,我早有準備。兄弟們,給我算死他們!」
我百忙之中抬起頭,對著老師大吼一聲。
老師定了定心神,開始飛快的在電話里跟校長解釋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我率領著同學們把對面準備的數學題,一道不漏的全部算了出來。
「小崽子們,以後看到我們鼎興的學生要繞走著!不然,我可要去堵你們校門了。」我叉著腰,豪氣沖天的喝道。
對面一個帶著黑框眼鏡,嘴唇上留著濃密鬍子的**頭黑著臉:「行!朱庭宴你有種!下次模擬考,咱們用總分說話!」
「放狠話都是學習啊!」中年人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似的,站在一眾家長中尖叫。
尖叫完之後發現有些失態,心虛的四處張望。
但發現沒人關注他後,悄悄的關掉了手機。
小黃毛剛才也是沖在最前面,在心驚膽戰的答對三道數學題後才鬆了口氣。
看到他爸還在,趁著沒人注意,跑到了他爸面前:「爸!你看到了嗎?他真的太欺負人了啊,你可得給我報仇!」
「行!我馬上去跟他談報酬!」中年人當即小跑向我。
「宴哥,我兒子就麻煩你了,我給您準備了點報酬,希望您別嫌少。」中年人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個支票本。
我瞥了一眼中年人,不屑的說道:「我他媽的是朱氏集團的繼承人,我稀罕你那三瓜兩棗?」
中年人一愣,瞬間就明白過來:「宴哥您放心,我長江律師事務所,以後就是您個人的戰略合作夥伴!我回去就擬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