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造我黃謠男友勸我大度,我讓他倆牢底坐穿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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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阿序,別跟她廢話了。」

「這種女人就是欠收拾。」

「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能為所欲為?」

「離了你們家,她算個什麼東西?」

「沒準兒明天就得去夜總會重操舊業了呢!」

她越說越興奮,甚至走過來,伸手想推我的肩膀。

「滾出去!」

「別在這礙我和阿序的眼!」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客廳里迴蕩。

許諾被打蒙了。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我揉了揉發麻的手掌,冷笑。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叫教養。」

「既然你沒爹沒媽教,那我就替社會教教你。」

「別以為叫聲兄弟就能當免死金牌。」

「犯了賤,就要做好挨打的準備!」

「陸聽!你找死!」

陳序見心尖尖上的人被打,徹底瘋了。

他揚起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沒有躲。

而是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一巴掌你要是敢落下來。」

「我保證,你會跪著求我。」

或許是我眼裡的寒意太甚。

或許是某種直覺讓他感到了危險。

陳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但他依然咬牙切齒。

「滾!」

「馬上滾!」

「我們分手!這婚不訂了!」

「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整了整衣領,優雅地轉身。

「如你所願。」

「希望你到時候,別哭得太難看。」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許諾正趴在陳序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陳序一邊哄她,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我。

滿屋子的保險套氣球,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真是絕配。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我很久沒打過的號碼。

那是陸氏集團法務部總監的私人電話。

「喂,王叔。」

「是我,陸聽。」

「收購陳家公司的合同,作廢吧。」

「順便,幫我起訴一個人。名字叫許諾,罪名是……造黃謠,誹謗。」

「我要讓她,把牢底坐穿。」

離開陳序公寓後,我並沒有回家哭泣。

而是直接去了陸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

我爸,陸震天,正對著一份報表皺眉。

見我進來,他眉頭舒展,卻在看到我略顯紅腫的臉頰時,臉色驟變。

「聽聽,誰欺負你了?」

老頭子一拍桌子。

我走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把頭埋在他肩膀上。

「爸,我看走眼了。」

我沒有隱瞞,把這三年發生的事,以及今天在公寓的一幕幕,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包括許諾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

包括陳序為了維護她,要把我趕出家門,還要撤資威脅我。

聽完後,我爸氣得渾身發抖。

「好個陳家!好個陳序!」

「拿著我陸家的錢,欺負我陸震天的女兒!」

「真當我陸家沒人了嗎?」

他當即叫來秘書。

「通知下去,陳家那個項目,立刻停工。」

「所有跟陳家有關的合作,全部切斷。」

「還有,那個叫許諾的女人,給我查!」

「不管她在哪裡高就,不管她背後是誰。」

「我要讓她在這個城市,寸步難行!」

我拉住暴怒的老爸。

「爸,別急。」

「直接弄死他們,太便宜了。」

「明天就是訂婚宴了。」

「請柬都發出去了,圈子裡的人都會來。」

「既然他們那麼喜歡演戲,那麼喜歡當眾羞辱人。」

「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演一場。」

「我要在所有人面前,親手撕下他們的皮。」

第二天晚上。

希爾頓酒店宴會廳,燈火輝煌。

陳家為了攀上這門親事,也是下了血本。

幾乎把半個商圈的人都請來了。

陳序穿著一身白色西裝,人模狗樣地站在門口迎賓。

但他身邊站著的,不是我。

而是許諾。

許諾穿著一件原本屬於我的高定禮服。

那是我為了訂婚宴特意定製的,放在陳序家裡。

沒想到,她竟然堂而皇之地穿在了身上。

而且,她還故意改了尺寸。

原本端莊大氣的款式,被她改成了低胸露背裝。

恨不得把那二兩肉都擠出來給所有人看。

她挽著陳序的胳膊,笑得一臉燦爛。

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賓客們議論紛紛。

「這不是陳家那個女兄弟嗎?」

「怎麼穿成這樣站在新郎旁邊?」

「新娘子呢?怎麼還沒來?」

「聽說陳少跟這個女兄弟關係不一般啊……」

陳序聽到這些議論,絲毫沒有避嫌的意思。

反而大聲解釋道。

「大家別誤會,諾諾是我最好的朋友。」

「陸聽今天身體不舒服,可能會晚點到。」

「諾諾是怕我一個人尷尬,特意來幫我撐場子的。」

「這種純粹的友誼,希望大家不要用齷齪的思想去揣測。」

許諾也嬌滴滴地附和。

「是啊,我和阿序是清白的。」

「倒是嫂子,脾氣有點大,昨天還因為一點小事跟阿序吵架呢。」

「我這是替嫂子分憂,大家可別冤枉好人。」

就在他們一唱一和,演得起勁的時候。

宴會廳的大門,被人重重推開。

我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大步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保鏢,還有陸氏集團法務部的金牌律師團。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陳序看到我,眼裡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又變成了厭惡。

他鬆開許諾,皺眉走過來。

「陸聽,你終於來了?」

「怎麼穿成這樣?你的禮服呢?」

「還有,帶這麼多人幹什麼?想砸場子嗎?」

他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警告我。

「我告訴你,今天這麼多大人物在場。」

「你要是敢發瘋,讓我們陳家丟臉。」

「我絕對饒不了你!」

許諾也扭著腰走過來,陰陽怪氣地說道。

「嫂子,你也太不懂事了。」

「這種場合穿黑色,你是來奔喪的嗎?」

「還是說,你還在為昨天那幾個保險套生氣?」

「哎呦,大家都看著呢,你別這麼小家子氣。」

「不就是我幫你吹了幾個氣球嘛,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吹幾個就是了。」

她故意提高音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想用這種方式,再次羞辱我。

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是一個因為幾個保險套就斤斤計較的潑婦。

果然。

周圍傳來了幾聲竊笑。

有些不明真相的人,開始對著我指指點點。

陳序見狀,更加得意了。

「聽見了嗎?大家都覺得你不可理喻。」

「趕緊去換衣服,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看著他們那副醜惡的嘴臉。

勾起一抹冷笑。

我接過保鏢遞來的話筒,輕輕拍了拍。

刺耳的電流聲,讓全場再次安靜。

「陳序,許諾。」

「你們不是喜歡熱鬧嗎?」

「不是喜歡當眾表演嗎?」

「今天,我就讓你們演個夠。」

我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大螢幕上,突然亮了起來。

一段高清視頻,開始播放。

那是陳序公寓客廳里,全自動貓砂盆自帶的監控錄像。

畫面里。

許諾穿著陳序的襯衫,騎在他身上,手裡拿著保險套,笑得浪蕩。

「阿序,你說這東西要是破了,你會不會負責啊?」

陳序摟著她的腰,手不規矩地在她腿上遊走。

「破了就生下來,反正陸聽那個蠢貨家裡有錢。」

「等結了婚,拿了她家的錢。」

「我們就把她踹了,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到時候,你就是陳家的大少奶奶。」

「真的嗎?阿序你真好……」

兩人就在沙發上,滾作一團。

滿地的保險套氣球,成了他們苟且的背景板。

全場譁然。

死一般的寂靜後,爆發出了驚天的議論聲。

「天哪!這就是所謂的純潔友誼?」

「這不就是偷情嗎?還算計人家家產?」

「太噁心了!這對狗男女!」

「陳家居然是這種人,以後誰還敢跟他們合作?」

陳序和許諾的臉,變得慘白,盯著大螢幕渾身發抖。

「關掉!快關掉!」

陳序瘋了一樣沖向控制台。

但被我的保鏢一把按在地上。

台下一片混亂,原本在台下裝腔作勢的陳母也坐不住了。

尖叫著衝上台,一巴掌扇在了許諾臉上。

「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帶壞我兒子!」

許諾也不甘示弱,抓著陳母那剛做的頭髮就開始互毆,

「是你兒子說我是真愛!死老太婆你敢打我!」

陳序被按在地上,看著扭打成一團的親媽和情人,無能狂怒地喊著:「別打了!陸聽在看笑話!」

我看著這鬧劇冷笑,呵,你也知道是個笑話?

許諾一把推開糾纏的陳母,頂著雞窩一樣的頭髮,像條瘋狗一樣轉頭對著我尖叫:

「不是真的!那是合成的!」

「陸聽你個賤人!你陷害我!」

我走到他們面前,看著這對像蛆蟲一樣的男女。

「陷害?」

「許諾,你不是說我經驗豐富嗎?」

「你不是說我是做那種生意的嗎?」

「現在讓大家看看,到底是誰經驗豐富,到底是誰在做那種生意。」

我把一份文件,狠狠甩在陳序臉上。

「陳序,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陸氏集團的解約函。還有,這是法院的傳票。」

「從今天起,陳家,完了。而你們,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陳序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整個人都懵了。

他顫抖著手撿起那份解約函,目光在落款處的紅色公章上。

「陸……陸氏集團?」

他抬頭看折我,眼球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

「你怎麼會有陸氏集團的文件?」

「你到底是誰?」

周圍的賓客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而炸開了鍋。

「那是商界巨鱷啊!難道陸聽跟陸家有關係?」

「我看這解約函不像是假的,陳家這次踢到鐵板了!」

我嘲諷地看著陳序。

「我是誰?」

「陳序,在一起三年,你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我。」

「你只知道我家境殷實,卻不知道我爸叫陸震天。」

「你只知道我性格溫和,卻不知道那是為了遷就你那可憐的自尊心。」

「陸震天?!」

這個名字一出,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陳序像被雷劈了一樣。

「你……你是陸首富的女兒?」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要是首富千金,怎麼可能看得上我?怎麼可能忍受諾諾……」

他說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是啊。

如果我是首富千金。

那他之前的那些所作所為,那些所謂的「施捨」,那些高高在上的姿態。

就像一個小丑,在女王面前炫耀自己那點可憐的雜耍。

許諾此時也反應過來了。

她顧不上整理自己走光的衣服,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想要抱住我的腿。

「嫂子……不,陸小姐!」

「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那是嫉妒你!我那是自卑!」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和阿序真的沒什麼,都是他逼我的!」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之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只剩下一副令人作嘔的奴顏婢膝。

我厭惡地後退一步,保鏢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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