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林總,董事會成員都到齊了。」
我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吧,該去見見那些叔叔伯伯了。」
董事會會議室里,十幾位董事正激烈地爭論著。
當我推門而入時,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
「各位叔叔伯伯,」我微笑著走到主位。
「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林董事長的事了。」
這時,一位年長的董事猛地拍桌而起:「林雅!這是不是你搞的鬼?林董他可是你爸,你竟然...」
「我爸?」
我打斷他:「你是公司最老的股東,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你不會真不知道吧?」
張董事愣住了:「你...怎麼會知道...」
「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些。」
我打開投影儀,螢幕上顯示出一份份文件。
「這些都是林遠山侵吞公司資產的證據,這是偽造我父母車禍現場的調查報告,這是...」
會議室里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投影儀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
我環視一周,看到董事們臉上震驚的表情,繼續道:「各位都是跟著我父親打拚多年的老臣,現在,是時候為林家討回公道了。」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突然,張董事猛地站起身:「林雅,你打算怎麼做?」
我微微一笑:「很簡單,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說
著,我拿出一份股權證明。
「現在我已經掌握了林氏32%的股份,再加上各位的支持...」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林遠山在律師的陪同下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得可怕:「林雅,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絲毫不懼,直視著他的眼睛:「林董事長,哦不,應該叫你林遠山才對,警方這麼快就放你出來了?」
林遠山冷笑一聲:「你以為憑那些捕風捉影的證據就能扳倒我?」
隨後轉向董事們:「各位,不要被這個小丫頭騙了,她為了奪權,不惜誣陷自己的親生父親!」
董事們面面相覷,顯然陷入了兩難。
我早有準備,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里,林遠山親口承認了當年謀害我父母的經過。
我早就派人潛入他的辦公室安裝了竊聽器。
這段錄音一出,林遠山的臉色瞬間慘白:「這...這是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警方自有判斷。」我冷冷地說。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把董事會開完。」然後轉向董事們。
「現在,我提議罷免林遠山的董事長職務,由我接任,同意的請舉手。」
會議室里,一隻只手緩緩舉了起來。
林遠山見狀,突然暴怒地掀翻了桌子:「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沒有我,哪有今天的林氏!」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風度。
我平靜地看著他崩潰的樣子,內心卻沒有絲毫波動。
當保安把林遠山拖出去時,他突然回頭瞪著我,眼中充滿怨毒:「林雅,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我告訴你,沒那麼簡單!」
我沒有理會他的威脅,轉身對董事們說:「從今天起,林氏將迎來新的開始。」
會議結束後,我站在窗前,看著巡邏車將林遠山帶走。
這時,秘書匆匆進來:「林總,方總出事了!」
「出什麼事兒了?」我微微皺眉。
「他...他出車禍了,林悅也...也失蹤了。」
9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抬頭看向神色慌張的秘書:「車禍?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半小時前,」秘書擦了擦額頭的汗。
「方總的車在高速上突然失控,撞上了護欄。現場...很慘烈。」
我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若有所思:「林悅呢?」
「警方在事故現場沒有找到林小姐,但車裡有她的血跡。」秘書壓低聲音。
「林總,這太蹊蹺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方圓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最終轉入語音信箱。
「去查一下事故現場監控。」我放下手機。
「另外,派人盯著林遠山那邊。」
「林總,您是說...」秘書臉色驟變。
我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辦公室門關上後,我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林遠山的手段,我太清楚了。
方圓最終也沒有挺過來,送到醫院不久便一命嗚呼。
而林悅的失蹤,讓整個案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林總,這是方圓車禍的調查報告。」秘書將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
我翻開文件,裡面詳細記錄了事故現場的每一個細節。
方圓的車剎車系統被人為破壞,而事發前,有人看到一輛黑色轎車一直尾隨其後。
「查到那輛黑色轎車的車牌了嗎?」我合上文件問道。
秘書搖搖頭:「車牌被遮擋了,但根據監控顯示,這輛車最後駛進了城郊。」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派人去查!另外,繼續盯著林遠山的一舉一動。」
「是,林總。」秘書轉身離開。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簡訊:「林悅在我手裡,想要救她,今晚8點,一個人來城東碼頭。」
我盯著這條簡訊看了許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終於還是坐不住了啊!」
10
晚上7點50分,我獨自驅車來到城東碼頭。
「林總果然守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陰影處傳來。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從貨櫃後面走出來。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道。
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張布滿疤痕的臉:「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林悅在哪裡。」
「她在哪?」我直截了當地問。
男人咧嘴一笑:「別著急,林總,先看看這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部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中,林悅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滿臉是血,看起來奄奄一息。
「你們想要什麼?」我冷靜地問道。
「三億現金。」男人獅子大開口。
我冷笑一聲:「你們胃口不小。」
「林總,您妹妹的命值這個價。」男人陰森地笑著。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說道:「你們是林遠山的人吧?」
男人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林總說笑了,我只是想要找您要點小錢花花,和林董事長有什麼關係。」
「哦。」我慢慢走近他。
「不是就好,林遠山現在自身難保,很快就會鋃鐺入獄,如果你的僱主是他,那還真是危險了呢。」
男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說這個。
就在男人愣神的瞬間,我猛地從包里掏出一把電擊器,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男人慘叫一聲,抽搐著倒在地上。
我迅速撥通了早已埋伏在附近的保鏢電話:「把人帶走,好好審問。」
十分鐘後,保鏢打來電話:「林總,他招了。林小姐確實在他們手上,是林遠山指使的。」
「位置?」
「城郊廢棄化工廠,他們的人不少,至少有五六個。」
我冷笑一聲:「通知警方,就說發現綁架案嫌疑人藏匿地點。」
掛斷電話,我立刻驅車前往化工廠。
當我到達時,警方已經將工廠團團包圍。
「林總,您確定您妹妹在裡面?」一名巡捕隊長迎上來。
「千真萬確。」我指著工廠二樓亮著燈的窗戶。
「我的人親眼看見她被帶進去。」
警方迅速展開行動。
隨著幾聲槍響和喊叫聲,五分鐘後,巡捕押著幾個綁匪走了出來。
最後被抬出來的,是奄奄一息的林悅。
「姐姐...」看到我,她虛弱地伸出手。
我站在原地沒動,冷冷地看著她:「林遠山完了,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如實告訴給警方,否則後果你很清楚!」
林悅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顫抖著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警方在廢棄工廠的地下室里找到了更多證據。
包括林遠山與綁匪的通訊記錄和轉帳憑證。
這些證據直接證明了林遠山策劃了綁架案,甚至方圓的車禍也與他有關。
一周後,林遠山被正式起訴謀殺、綁架和商業欺詐等多項罪名。
法庭上,當檢方播放那段他在辦公室親口承認殺害我父母的錄音時,他整個人癱坐在被告席上,面如死灰。
與此同時,林悅作為從犯也被起訴。
她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聲稱自己是被林遠山脅迫的,但已經沒有人會相信她了。
庭審結束後,我站在法院門口,看著被押上巡邏車的林遠山。
他透過鐵窗死死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林雅,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了嗎?」他嘶啞著聲音喊道。
「林家早晚會毀在你手裡!」
我沒有理會他的詛咒,轉身坐進了車裡。
三個月後,林遠山被判死刑立即執行,林悅也因參與綁架被判十年。
半年後,林氏集團徹底完成**更迭。
秘書敲門進來:「林總,這是您要的調查資料。」
我接過文件,手指微微發抖。
翻開第一頁,上面是一張泛黃的照片。
一對年輕夫妻抱著嬰兒,笑容溫暖。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給我最愛的小雅,爸爸媽媽永遠愛你。」
我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愛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