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咬牙切齒地瞪著林悅,突然一把拽過她的手腕:「結!為什麼不結!」
林悅被方圓拽得一個踉蹌,絲毫不敢反抗。
她不是不想退婚,但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
林家已經徹底回不去了,方家是她唯一的活路。
我微笑著從司儀手中接過麥克風:「各位來賓,讓我們共同見證這對新人的幸福時刻。」
婚禮在詭異的氣氛中繼續進行。
司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勉強維持著職業笑容:「現在...請新人交換戒指。」
方圓粗暴地抓起戒指,幾乎是硬塞進林悅的手指。
林悅的手腕上已經浮現出紅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反抗。
「請新郎親吻新娘。」司儀的聲音越來越小。
方圓冷笑一聲,猛地扣住林悅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像是一個吻,更像是一種懲罰。
林悅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台下的賓客們面面相覷,有人已經開始偷偷拍照。
我站在一旁,優雅地鼓掌,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姐姐...」林悅掙脫開方圓,哭著向我伸出手。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看向方圓。
「現在該改口叫姐姐了。」我輕聲說道。
方圓沒有理會我,而是一把將林悅拽回身邊,惡狠狠地說:「別在這兒給我丟人現眼,跟我回家!」
婚禮就這樣草草結束......
5
婚禮結束後,我換下婚紗,坐在酒店的休息室里品著香檳。
我爸推門而入,臉色複雜地看著我:「小雅,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一切的?」
我晃了晃酒杯:「爸,您還記得三個月前,我給您看的那份方氏財務報告嗎?」
我爸猛地睜大眼睛:「你是說...那份報告是真的?方氏真的已經資不抵債了?」
「不僅資不抵債,」我將一份最新報告遞給他。
「他們還想通過這場聯姻,吞掉我們林家三分之一的資產來填補窟窿。」
我爸的手微微發抖:「那林悅她...」
「她早就和方圓勾搭上了。」我冷笑一聲。
「從一年前我生日那天開始。」
我爸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所以這一年來,你一直在...」
「在陪他們演戲。」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
我爸輕嘆一聲:「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悅悅雖然做的不對,但她畢竟是你的妹妹啊......」
「妹妹?」
我冷笑一聲:「她算計我的時候有把我當成姐姐嗎?」
我爸被我懟的啞口無言,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看著我爸離去的背影,腦中不由地湧現出前世因為被林悅算計,被我爸趕出家門的場景。
那時的我,流落街頭,連飯都吃不起。
跑回家求你收留,你又心疼過我嗎?
我端起香檳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喃喃自語:「既然你這樣心疼林悅,那就陪她一起下地獄吧!」
一周後。
因為這場婚禮鬧劇,再加上與方氏的合作項目帶來的巨大收益。
我爸為了平息人心,也為了給我一個交代,把我提拔成了林氏的副總。
但並未給我實權,只當成一個吉祥物哄著。
我也沒有在意,畢竟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6
方氏集團因為資金鍊斷裂,很快陷入了危機。
而方圓和林悅的婚姻也變成了一場噩夢。
我每天都能收到私家偵探發來方圓酗酒家暴的照片。
這天,我正翻看著最新照片,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
林悅披頭散髮地衝進來,跪在我面前哭求:「姐姐,救救我!方圓他...他要把我賣給債主抵債!」
我慢條斯理地合上文件夾,俯身抬起她的下巴:「現在知道求我了?當初你和他密謀害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她渾身發抖,突然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我知道爸爸的秘密!他...他根本不是你的親生父親!」
我瞳孔猛地收縮,接過文件一看,竟是一份二十多年前的親子鑑定報告。
原來這才是前世我爸對我如此絕情的原因。
我強壓下震驚,冷笑道:「所以呢?」
林悅抓住我的裙角:「只要你幫我擺脫方圓,我就告訴你親生父母的下落!」
我盯著她看了許久,突然笑了:「好啊,我幫你。」
當天晚上,我約方圓在廢棄倉庫見面。
當他看到我身後的保鏢時,臉色驟變:「林雅,你想幹什麼?」
我點燃一支煙,淡淡道:「聽說你要賣我妹妹?」
方圓獰笑道:「怎麼?心疼了?」
我吐出一個煙圈:「不,我只是想和你談一場交易。」
「交易?」
方圓狐疑地看著我:「什麼交易?」
我掐滅煙頭,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林氏集團5%的股份轉讓協議,只要你簽了離婚協議,這些股份就是你的。」
方圓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但很快又充滿戒備:「你會有這麼好心?」
「不錯,還算是有腦子。」
我輕笑一聲:「股份給你的條件很簡單,第一,離婚後馬上離開宜市,第二...離婚前,從林悅口中問出我親生父母的所有信息。」
「親生父母?」
方圓楞了一下,隨即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忽地大笑起來。
「哈哈...我說為什麼林總為什麼對你這樣冷淡...為公司創造了這樣大的收益,連實權都不肯給...原來你根本不是他親生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少廢話,答不答應?」
方圓眼珠一轉,露出貪婪的神色:「5%太少了,至少10%。」
「8%,這是我的底線。」我乾脆地說。
「成交!」
方圓迫不及待地搶過文件,仔細檢查起來。
三天後,我收到了方圓發來的錄音。
錄音里,林悅在方圓的暴力逼問下,說出了我親生父母的下落。
原來,二十多年前,我這位名義上的父親林遠山不過是林家的遠親,因為家道中落,投奔了我的親生父母。
我爸媽看他可憐,就收留他在公司做事。
誰知他狼子野心,不僅暗中轉移公司資產,還設計害死了我父母,偽造車禍現場。
而我因為年幼,被他收養作為掩人耳目的工具。
錄音里還提到,我親生父母留下的巨額遺產,都被林遠山以監護人的名義侵吞。
他奪走公司後,立馬把以前和情婦生的孩子接了過來。
而這個孩子,正是林悅!
聽完錄音,我的憤怒幾乎要將我吞噬。
原來,這一切的源頭,竟然都是林遠山!
這時,秘書小心翼翼地敲門進來。
「林總,方總來了...」秘書小心翼翼地敲門進來。
「來的還挺快。」
我冷笑一聲:「把他帶上來吧。」
秘書走後,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喃喃自語:「方圓這把刀,看來還能再發揮一點餘熱!」
7
方圓走進辦公室時,臉上還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晃著那份離婚協議書,得意洋洋地說:「林總,您要的東西我都辦妥了。」
我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錄音我聽了,但還不夠詳細。」
「這還不夠?」方圓眼神一冷。
「林悅那賤人可是把知道的都吐出來了!林總,您不是要反悔吧?」
「反悔是不可能的,我這個人最注重的就是合約精神。」
我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里取出一個股權轉讓協議推到他面前。
「這是林氏20%的股份,你只要答應我繼續審問林悅,在幫我再做一件事,這些股份就都是你的了!」
方圓立刻警覺起來:「林總,您讓我做的事兒,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吧?」
「當然。」
我輕輕敲擊著桌面:「如果簡單,我也不會出這些錢和你合作。」
方圓沉思片刻,看著面前的股份轉讓協議,咬牙道:「你先說說看。」
「方總果然爽快!」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我要你和林悅一同起訴林遠山謀殺!」
方圓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瘋了嗎?這...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冷笑一聲。
「錄音里林悅已經承認了林遠山謀害我父母的事實,你作為她的前夫,有絕對的理由可以帶著她去向警方舉報。」
「你這是在讓我去送死!」方圓猛地站起來。
「林遠山在宜市什麼地位,你比我清楚!要是方家沒出事兒之前,我到是不懼他,可現在,我什麼情況你一清二楚!你讓我怎麼和他斗!」
我慢條斯理地打開電腦,調出一份文件:「這是方氏集團最新的財務報告,如果我沒記錯,明天就是你們償還銀行貸款的最後期限了吧?」
方圓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20%的林氏股份,不光足夠你償還債務,餘下的錢甚至還可以幫你挽救方氏目前窘迫的狀況,甚至重獲新生。」
方圓的額頭滲出冷汗,死死地盯著我:「你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是不是?」
我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好...好...」方圓突然獰笑起來。
「林雅,你夠狠!但20%的股份不夠!我要30%!」
「25%。你要不同意,我就換個人合作!」
方圓咬了咬牙:「成交!」
8
三天後,方圓帶著眼神恍惚的林悅去了巡捕局報案。
警方立即立案調查。
林遠山當天就被警方帶走問話。
在我的推波助瀾下,宜市各大媒體紛紛報道這起豪門謀殺案,一時間輿論譁然。
林氏集團的股價應聲暴跌,而我也趁機暗中收購了大量的林氏股票。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蜂擁而至的記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