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我爽快答應首長老公假離婚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1/3
"曉雨,我們離婚吧。"

沈建國站在門口,軍裝筆挺,臉色嚴肅得像要上戰場。

我正在縫補他的軍襪,聽到這話,手中的針線停住了。

不是因為震驚,而是因為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

重生回到1975年,我帶著前世的記憶,清楚地知道今天他會對我說什麼。

"為什麼?"我繼續低頭縫襪子,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蘇婉清她...她需要一個名分。"沈建國的聲音有些發緊,"她懷孕了。"

針扎破了手指,鮮血滴在白色的軍襪上,開出一朵紅花。

前世的我聽到這話時,哭得天昏地暗,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求他不要離開。

那時候我不知道,這不過是他和蘇婉清設計的一齣戲。

蘇婉清根本沒有懷孕,她只是想要一個軍官夫人的身份,好調到省城醫院工作。

而我這個傻女人,竟然真的和他離了婚,還把結婚時分到的房子讓給了他們。

離婚後不到半年,蘇婉清就"流產"了,然後順利調走,留下沈建國一個人追悔莫及。

那時的我早就嫁給了別人,再也不肯回頭看他一眼。

"曉雨,你說話啊。"沈建國見我不回應,語氣有些急躁。

我慢慢抬起頭,看著這個曾經讓我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

軍帽下的臉稜角分明,眼睛深邃,確實是個英俊的男人。

可惜,帥氣的皮囊下藏著一顆薄情的心。

"好啊。"我笑了笑,"不過我有個條件。"

沈建國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地答應。

按照他們的劇本,我應該哭鬧,應該死活不同意,然後他好顯示自己的深情和無奈。

"什麼條件?"他試探著問。

"房子歸我,還有你這個月的工資也留下。"我站起身,拍拍圍裙上的線頭,"另外,離婚證明要寫清楚,是你沈建國提出的離婚,與我無關。"

"你..."沈建國的臉色變了,"曉雨,你怎麼能這樣?"

"怎麼樣?"我歪著頭看他,"是你要離婚的,又不是我逼你的。我一個女人,總要有個地方住吧?"

"可是蘇婉清她懷著孩子,更需要一個家。"

"那你們去租房啊。"我收起針線籃子,"或者回她娘家住也行。"

沈建國的臉漲得通紅,"林曉雨,你別太過分!"

"過分的是你。"我冷笑一聲,"大半夜跑來要離婚,還想讓我凈身出戶?沈團長,你當我是傻子嗎?"

其實前世的我確實是個傻子。

為了愛情放棄了縣城教師的工作,跟著他來到這偏遠的軍區。

結婚三年,我把他的起居照顧得無微不至,把軍區大院的人際關係處理得妥妥噹噹。

他能從副連長升到團長,有一半功勞是我的。

可到頭來,他為了一個白蓮花護士,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我。

"曉雨,我知道你恨我,但是..."

"我不恨你。"我打斷他,"我只是覺得,既然要分開,就要分得清清楚楚。"

沈建國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行,房子給你。但是工資..."

"工資也要。"我態度堅決,"你想想,你突然提離婚,我一個女人要重新找工作,總要有點生活費吧?"

"可是我和蘇婉清也要生活啊。"

"那不關我事。"我轉身走向廚房,"你們年輕有文化,養活自己應該不難。"

廚房裡還煨著參雞湯,是特意給他補身體的。

現在看來,這湯留著給自己喝更合適。

身後傳來沈建國沉重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我知道他去找蘇婉清商量了。

端起湯碗,我慢慢喝著鮮美的雞湯,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

前世我為他流了太多眼淚,這一世,我一滴都不想再浪費。

窗外月光正好,照在軍區大院的梧桐樹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明天開始,我就要重新規劃自己的人生了。

這一次,我要為自己而活。

2

第二天一早,我就聽到了蘇婉清來找沈建國的聲音。

隔壁房間傳來女人的抽泣聲和男人的安慰聲,聽起來好不溫情。

我在廚房煮粥,手裡的勺子慢慢攪動,心情平靜如水。

"建國哥,她怎麼能這樣過分?"蘇婉清的聲音很輕很柔,但隔著一堵牆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她說要房子就要房子,要工資就要工資,一點也不體諒我們的難處。"

"婉清,你別哭了。"沈建國的聲音有些無奈,"我再想想辦法。"

"可是建國哥,我肚子裡的孩子等不了啊。"蘇婉清哭得更厲害了,"如果再不能名正言順地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呵,演技還是一如既往的精湛。

前世我被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騙得團團轉,還以為她真的是個善良無辜的女孩。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她從衛校畢業後就一直在找軍官男朋友,先後和三個人處過對象,都是因為對方職位不夠高而主動分手。

沈建國是她的第四個目標,也是職位最高的一個。

為了釣到這條大魚,她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先是在醫院裡故意製造偶遇,然後在沈建國生病時主動照顧,最後趁著我回娘家的時候爬上了他的床。

整個過程算計得天衣無縫。

唯一的意外就是沈建國不願意為了她拋棄結髮妻子,所以她只好編出懷孕的謊言,逼他離婚。

"要不,我去跟林曉雨談談?"蘇婉清忽然說道,"也許我親自向她道歉,她會心軟一些。"

"不行!"沈建國的聲音很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受刺激。"

"可是建國哥..."

我端著粥碗走出廚房,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響。

隔壁頓時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傳來開門聲和腳步聲,顯然是蘇婉清走了。

我慢慢喝著白粥,等著沈建國過來繼續昨晚的話題。

果然,不到十分鐘,他就推門進來了。

"曉雨,我們再商量商量吧。"沈建國在桌邊坐下,臉色有些憔悴,"房子的事好說,但是工資...能不能少要一點?"

"為什麼?"我放下粥碗,"沈團長的工資很少嗎?"

"不是,是蘇婉清她現在需要營養,醫藥費也不少。"

"哦。"我點點頭,"那就更應該給我工資了。"

"什麼意思?"

"你想想,如果我沒有生活費,肯定要去找組織反映情況吧?"我笑眯眯地看著他,"到時候政委問起來,你怎麼解釋?說你為了小三,連妻子的生活費都不給?"

沈建國的臉瞬間白了。

軍隊里最重視的就是作風問題,如果傳出他拋妻棄子的消息,別說升職了,現在的團長位置都保不住。

"曉雨,你別這樣。"他的聲音有些發抖,"我們好聚好散,不要鬧得太難看。"

"我沒有鬧啊。"我無辜地眨眨眼睛,"是你說要離婚的,我只是提了一些合理的要求而已。"

"可是你這樣要求,我和蘇婉清怎麼生活?"

"那不關我事。"我站起身收拾碗筷,"你們既然有勇氣在一起,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沈建國沉默了很久,最後咬牙說道:"行,工資我給你一半。"

"全部。"我態度堅決,"而且是這個月的,不是以後的。"

"林曉雨!"他終於忍不住拍桌子了,"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的是你們。"我冷冷地看著他,"沈建國,你捫心自問,我這三年對你怎麼樣?"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這三年里,我確實是個無可挑剔的妻子。

洗衣做飯、照顧起居,還幫他處理各種人際關係,在軍官家屬中的口碑也很好。

"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是你先背叛了婚姻。"我的聲音很平靜,但字字都像刀子,"現在你想離婚,我同意了,但要按我的條件來。不同意的話,我們就不離。"

"不離?"沈建國愣住了。

"對,不離。"我笑了笑,"反正我不急,有的是時間陪你們耗著。蘇婉清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看看到時候誰更著急。"

其實我心裡清楚,蘇婉清根本沒有懷孕,她們這麼急著離婚,是因為有時間期限。

蘇婉清已經聯繫好了省城醫院的工作,必須在兩個月內以軍官家屬的身份調過去,否則機會就錯過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都會答應我的條件。

果然,沈建國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點頭說道:"行,都依你。"

我心裡暗自得意,表面上卻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

"那明天我們就去民政部門辦手續吧。"

"明天?這麼急?"

"當然急了。"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不是說蘇婉清懷孕了嗎?早一天結婚,她的名聲就早一天清白。"

沈建國無話可說,只能點頭同意。

看著他沮喪地離開,我心情特別舒暢。

前世我為他卑微了三年,這一世,輪到他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了。

3

去民政部門的路上,蘇婉清也跟來了。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腰身還很纖細,哪裡像懷孕的樣子。

不過1975年的人們醫學知識有限,再加上她演技精湛,倒也瞞得過去。

"林姐姐。"蘇婉清主動走到我身邊,眼圈紅紅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確實是你的錯。"我淡淡地回答,沒有客氣的意思。

她顯然沒想到我這麼直接,愣了一下才繼續說:"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和建國哥是真心相愛的。"

"哦。"我點點頭,"然後呢?"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畢竟感情的事不能勉強。"

"我理解啊。"我笑了笑,"所以我不是同意離婚了嗎?"

蘇婉清又愣住了,她準備的一肚子說辭完全用不上。

按照她的想像,我應該哭鬧,應該和她爭風吃醋,然後她就可以表現得大度寬容,贏得沈建國更多的憐愛。

可我的反應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林姐姐,你真的不恨我嗎?"她試探著問。

"恨你幹什麼?"我看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這話殺傷力極大,蘇婉清的臉瞬間漲紅了。

"我..."她想反駁,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我繼續說道,"你怎麼就看上沈建國了?就因為他是團長?"

"不是的!"蘇婉清急忙否認,"我是真的愛他!"

"愛他什麼?"我饒有興味地問,"愛他的人品?還是愛他的長相?"

蘇婉清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因為她確實不愛沈建國這個人,她愛的只是他的職位和前途。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她只能重複這句話。

"既然是真心相愛,那就好好過日子吧。"我拍拍她的肩膀,"不過勸你一句,沈建國這個人你要小心一點。"

"什麼意思?"

"他能為了你拋棄我,以後也能為了別人拋棄你。"我意味深長地說,"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蘇婉清的臉色變了,她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林姐姐,你別挑撥我們的感情。"

"我挑撥什麼?"我無辜地眨眨眼睛,"我說的是事實啊。一個男人連結髮妻子都能背叛,你憑什麼覺得自己特殊?"

這話像針一樣扎進蘇婉清的心裡,讓她無法反駁。

因為她心裡其實也有這種擔憂,只是平時不願意承認而已。

沈建國走在前面,沒有聽到我們的對話,還在為即將到來的自由生活暗自興奮。

民政部門的辦事員是個中年女人,看到我們三個人一起來辦離婚手續,臉上露出了八卦的表情。

"同志,你們確定要離婚嗎?"她看看我,又看看沈建國,"有什麼矛盾不能商量解決嗎?"

"沒有矛盾。"我笑得很燦爛,"是他要和這位同志結婚,所以我們協議離婚。"

辦事員的眼神立刻變得鄙視起來,狠狠地瞪了沈建國一眼。

在這個年代,拋妻棄子可是要受到道德譴責的。

沈建國的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多說什麼。

"那你們想清楚了?離婚證一旦開出來就不能反悔了。"

"想清楚了。"我點點頭,"麻煩您快一點,我還有事要忙。"

辦事員雖然看不起沈建國,但手續還是要辦的。

她拿出表格讓我們填寫,然後詳細詢問了財產分割的情況。

"房子歸女方,男方本月工資也給女方?"辦事員有些驚訝,"這樣的話,男方你同意嗎?"

沈建國咬著牙點了點頭。

"行,那就這樣寫。"辦事員在表格上記錄,然後抬頭看著沈建國,"同志,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家庭責任很重要,不要輕易拋棄糟糠之妻。"

這話說得沈建國更加難堪,蘇婉清也覺得很不自在。

只有我心情愉快,還主動和辦事員聊了幾句。

"大姐說得對,男人就應該有責任心。"

辦事員對我的態度明顯好了很多,辦手續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半個小時後,離婚證辦好了。

我拿著離婚證看了看,上面清楚地寫著"男方沈建國提出離婚",心裡很滿意。

"沈同志,蘇同志,祝你們幸福。"我笑著和他們告別,"有時間的話,記得請我喝喜酒。"

說完我就大步離開了,留下面面相覷的兩人。

走出民政部門,我感覺渾身輕鬆,就像脫掉了一件沉重的枷鎖。

自由的感覺真好。

4

回到軍區大院,我立刻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雖然離婚這件事我們處理得很低調,但紙包不住火,消息還是傳開了。

"曉雨啊,聽說你和建國離婚了?"鄰居王大嫂拉著我的手,滿臉關切,"這是怎麼回事啊?"

"他有了新歡,所以我們就離了。"我說得很坦然,沒有一點遮掩的意思。

王大嫂的眼睛瞪得老大,"真的假的?建國不是那種人啊!"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我笑了笑,"不過這樣也好,早發現早解脫。"

"可是曉雨,你一個人怎麼辦?"王大嫂擔心地問,"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對象?"

"暫時不用,我想一個人靜靜。"

這話很快傳遍了整個軍區大院,大家對沈建國的看法發生了巨大變化。

原本他因為工作能力強、為人正派而備受尊敬,現在大家都覺得他是個負心漢。

特別是那些軍官家屬,對他更是嗤之以鼻。

"沒想到沈團長是這種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個蘇護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專門勾引有婦之夫。"

"林曉雨倒是有骨氣,換了別人早就哭哭啼啼了。"

這些議論很快傳到了沈建國的耳朵里,讓他在部隊里的威信大打折扣。

政委還專門找他談話,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建國只能硬著頭皮說是感情不和,但政委顯然不太相信。

"建國同志,作為軍官,你的私人品德會影響到部隊的形象。"政委嚴肅地說,"希望你能處理好個人問題,不要影響工作。"

這相當於是一個警告,讓沈建國壓力很大。

而蘇婉清那邊也不好過,醫院裡的護士們對她指指點點,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蘇護士,聽說你和沈團長要結婚了?"有人故意問道。

"是啊,恭喜你啊,從護士一躍成為團長夫人。"

這些話聽起來是祝賀,但語氣里的酸味和嘲諷任誰都聽得出來。

蘇婉清只能硬著頭皮應付,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她本來以為嫁給沈建國後會過上體面的生活,沒想到卻要承受這麼多非議。

最讓她受不了的是,沈建國現在對她的態度也有了變化。

以前他對她溫柔體貼,現在卻總是心不在焉,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地發脾氣。

"建國哥,你怎麼了?"蘇婉清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沒有。"沈建國的語氣很冷淡,"我只是有些累了。"

"那我給你按按肩膀吧。"蘇婉清想要表現得賢惠一些。

"不用了。"沈建國推開她的手,"我想一個人靜靜。"

蘇婉清的心裡湧起一陣失落和不安。

她開始懷疑沈建國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想要挽回前妻。

這種懷疑讓她寢食難安,但又不敢直接問出來。

而我這邊,日子過得卻很悠閒。

沒有了照顧丈夫的負擔,我每天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看書、畫畫、聽收音機,或者和鄰居們聊天,生活得很充實。

最重要的是,我開始為將來做打算。

1975年的中國正在發生巨大變化,很多機會即將到來,我要提前做好準備。

首先是學習,我要把英語和專業知識都撿起來。

其次是工作,縣城的教師職位我已經找關係聯繫過了,很快就能重新上班。

最後是投資,雖然現在還不是時候,但我已經開始關注一些有潛力的行業。

有了前世的經驗,我相信這一世能過得更好。

5

一個月後,沈建國和蘇婉清結婚了。

婚禮辦得很簡單,只請了幾個關係較近的同事,連軍區首長都沒有參加。

這在當時是很失面子的事情,因為按照慣例,團級幹部結婚,首長都會象徵性地露個面。

但現在這種情況,首長們顯然不想參與進來。

我聽到這個消息時正在收拾行李,準備搬到縣城去。

房子我決定暫時不賣,留著以後出租或者自住都可以。

"曉雨,你真的要走?"王大嫂捨不得我離開,"在這兒住著不好嗎?"

"這裡住著容易遇到尷尬的情況。"我笑著說,"還是回縣城比較自在。"

"也是,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王大嫂點點頭,"不過你要是在外面過得不好,隨時可以回來。"

"謝謝王大嫂,我會記住的。"

收拾好行李,我雇了輛馬車來運東西。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沈建國出現了。

他穿著常服,臉色有些憔悴,看起來比一個月前瘦了不少。

"曉雨,你要搬走?"他站在門口,語氣有些複雜。

"是啊,馬上就走。"我繼續整理東西,沒有停下來看他。

"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為什麼要跟你說?"我反問道,"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去哪裡不需要向你報告。"

沈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曉雨,我們能不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我把最後一件衣服放進箱子裡,"你現在是有婦之夫,我是單身女人,我們不合適單獨相處。"

"我知道你恨我..."

"我說過了,我不恨你。"我打斷他,"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再有任何聯繫。"

這話比恨意更讓沈建國難受,因為這意味著我已經徹底放下了這段感情。

"曉雨,我們畢竟夫妻一場..."

"前夫妻。"我糾正他,"而且是你主動要求離婚的前夫妻。"

沈建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又無法反駁。

這時候蘇婉清出現了,她穿著新婚時的紅色外套,挽著沈建國的胳膊。

"建國哥,你在這裡啊。"她看到我在收拾行李,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林姐姐,你要搬家?"

"是的,回縣城工作。"我禮貌地點點頭,"恭喜你們新婚快樂。"

"謝謝。"蘇婉清笑得有些勉強,"林姐姐,如果你在外面有什麼困難,可以回來找我們。"

這話說得很漂亮,顯得她大度寬容,但我聽出了裡面的虛偽。

"不會有困難的。"我笑了笑,"我一個人過得挺好。"

蘇婉清的笑容僵了一下,她顯然希望我過得不好,這樣才能顯得她的勝利更有意義。

"那就好。"她緊緊抱著沈建國的胳膊,"我們也會過得很幸福的。"

"祝福你們。"我真誠地說道。

其實我確實祝福他們,因為我知道他們的好日子不會太長。

蘇婉清很快就會暴露自己的真面目,沈建國也會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馬車夫催促我該走了,我提起最後一個箱子準備離開。

"曉雨。"沈建國忽然叫住我,"保重。"

我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眼中有複雜的情緒。

"你也是。"我點點頭,然後堅決地走向馬車。

身後傳來蘇婉清的聲音:"建國哥,我們回家吧。"

我沒有再回頭,因為那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馬車緩緩駛出軍區大院,我看著熟悉的建築漸漸遠去,心中沒有一絲留戀。

新的生活即將開始,我對未來充滿期待。

縣城的教師工作已經聯繫好了,我可以重新站在講台上,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而且憑藉前世的經驗,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以提前做好準備。

這一世,我要活得精彩,活得自由。

6

回到縣城後,我很快就適應了新的生活。

縣一中的校長是我父親的老朋友,對我的情況很了解,也很同情。

"曉雨啊,你受委屈了。"校長拍拍我的肩膀,"不過也好,現在你可以專心教書了。"

"謝謝校長關照。"我真誠地說道。

"別客氣,你的能力我們都知道,當年你就是我們學校最優秀的老師。"

重新走進教室,看著台下那些求知若渴的學生,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才是我真正喜歡做的事情。

我教的是高中英語,在這個外語教師稀缺的年代,我的水平算是相當不錯的。

學生們都很喜歡我的課,因為我不僅教課本知識,還會講一些課外的內容。

"老師,你的英語為什麼這麼好?"有學生好奇地問。

"因為我相信英語將來會很有用。"我笑著回答,"你們現在好好學,以後肯定用得上。"
1/3
下一頁
游啊游 • 71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0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