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單上只有一個孩子,可我肚子裡有兩個在吵架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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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圖抱住我,被我一把推開。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你告訴我!」

婆婆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我們演戲。

「廷州,跟她廢什麼話,既然她自己找死,那就讓她……」

「媽!」

沈廷州猛地打斷她,回頭看了她一眼。

婆婆臉色一變,最終還是閉上了嘴,但眼神里的怨毒卻絲毫未減。

沈廷州轉回頭,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他蹲下來,握住我的手,聲音沙啞:「舒晚,對不起,我一直瞞著你。」

「我們懷的,確實是雙胞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他深吸一口氣,眼眶泛紅,「我們通過沈家最先進的基因篩查,發現……發現那個男孩,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臟缺陷。」

「醫生說,他活不過一歲。而且他的存在,會嚴重影響到另一個健康的寶寶,甚至是你。」

「所以……我們才決定,只留下那個健康的。」

他說得聲淚俱下,但我能感受到他深藏的得意。

【放他媽的狗屁!老子心跳得比誰都有力!他就是想找個藉口弄死我!】

那個兇狠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底氣十足。

看著他面不改色地編造謊言,我心裡一片冰涼。

我低下頭,肩膀開始抽動,假裝在哭。

「真的嗎?我們的寶寶……他……」

我哭得泣不成聲,身體都在發抖。

沈廷州立刻把我摟進懷裡,輕輕拍著我的背。

「對不起,舒晚,我不想讓你傷心,所以才一直瞞著你。我們也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們健康的那個寶寶好。」

我趴在他懷裡,眼角的餘光瞥見門口的婆婆,她臉上緊繃的線條終於放鬆下來,還對那個家庭醫生使了個眼色。

他們都以為,我信了。

我繼續「傷心」地哭著,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心臟缺陷?

這個謊言太拙劣了。

但他們為什麼要撒這個謊?

為什麼要執著地除掉男孩,留下女孩?

【哥哥,你真的會死嗎?】

軟糯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傷心極了。

【別聽他胡扯。】

兇狠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但更多的是安撫。

【我們是龍鳳胎,他們不是怕我生病,是怕我。】

怕他?

為什麼會怕一個還沒出生的嬰兒?

這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更大的秘密。

5.

從那天起,我變了。

我不再反抗,不再絕食,甚至開始主動配合婆婆和營養師。

婆婆給我喝的湯,我面帶微笑地喝下去,然後趁上廁所的時間全部吐掉。

沈廷州來看我,我對他噓寒問暖,扮演一個已經接受了「殘酷現實」,準備為了剩下的那個孩子好好活下去的妻子。

我的順從讓他們放鬆了警惕。

對我的監視雖然還在,但明顯鬆懈了很多。

我終於有了一些喘息和思考的空間。

我開始留意別墅里傭人們的閒聊。

她們不敢明著討論主家的事,但隻言片語中,我還是拼湊出了一些信息。

「聽說老太爺當年立的規矩,怪得很。」

「可不是嘛,所以大少爺才……」

「噓,別說了,小心被夫人聽見。」

老太爺的規矩?

大少爺?

我敏銳地抓住了這兩個關鍵詞。

沈廷州是沈家的獨子,哪來的大少爺?

我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能告訴我全部真相的人。

我想到了一個人——張媽。

張媽是沈家的老傭人,在沈家乾了快四十年,看著沈廷州長大。

前段時間因為年紀大了,被婆婆「恩准」退休,回了老家。

婆婆大概覺得,一個被辭退的老傭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但我記得,張媽有個孫子,前年考上了大學,學費一直是個難題。

我找到一個機會,趁著新來的小保姆打瞌睡,偷偷溜進了沈廷州的書房。

我用他的電腦,登錄了一個我早就記下的,專門處理灰色交易的網站。

我用我偷偷藏起來的一枚鑽石耳釘作為交換,發布了一個任務:找到張媽,並讓她跟我通話。

錢和鑽石,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效的通行證。

不到二十四小時,我就收到了回信。

對方給了我一個加密的通訊軟體帳號,和一個約定的時間。

第二天午後,我藉口想在花園裡曬曬太陽。

婆婆大概是覺得我最近很安分,再加上兩個保鏢跟著,便同意了。

我坐在花園的藤椅上,用毯子蓋住腿和手。

在毯子的遮蓋下,我拿出一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我順手牽羊藏起來的,屬於某個保姆的舊手機,登錄了那個加密軟體。

時間一到,一個視頻通話請求彈了出來。

我點了接通。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蒼老而熟悉的臉,是張媽。

她看到我,顯得有些侷促和害怕。

「少……少夫人……」

「張媽,你別怕,我只是想問你幾件事。」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很快,「你孫子的學費和生活費,接下來四年,我全包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告訴我沈家到底有什麼秘密。」

張媽渾身一震,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掙扎。

金錢的誘惑,和我這個「可憐」的少夫人的請求,最終讓她下定了決心。

「少夫人,我說,我全都告訴你。」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沈家的老太爺,在世的時候,請了一位很高明的相士算過命。那相士說,沈家氣運與眾不同,陰盛陽衰,必須由女性執掌家業,方能長盛不衰。」

「如果由男性繼承,不出三代,必定家破人亡。」

「所以老太爺立下遺囑,沈家的一切,只能由長女繼承。長子,被視為不祥之兆。」

我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那……那長子會怎麼樣?」

6.

張媽的臉色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老太爺在的時候心善,只是把剛出生的長子送走,送到很遠的地方,一輩子不許回來。可是……可是到了夫人這一代……」

「夫人她……她生下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個男孩。就是大家口中的『大少爺』。」

「那個孩子出生沒多久,就……就夭折了。」

張媽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對外說是體弱,其實……其實是夫人親手……她怕那孩子影響了廷州少爺的地位,更怕家裡那些叔公長老,用祖訓逼她。」

我如遭雷擊,渾身冰冷。

親手……那個我每天都要恭恭敬敬叫「媽」的女人,竟然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那廷州呢?他為什麼……」

「廷州少爺是次子,不算。所以他才能平安長大,繼承家業。」

張媽嘆了口氣,「可現在,您懷上了。而且,第一個是男孩。」

我終於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他們不是怕我的兒子有病,他們是怕他活著!

他只要存在,就是對沈家祖訓的挑戰,就是對他那個妹妹的威脅。

婆婆為了保住沈家的家業,為了讓她未來的孫女能夠順利繼承一切,她要故技重施,除掉我的兒子!

而沈廷州,我的丈夫,他從頭到尾都是知情的,他是個幫凶!

他編造的那些謊言,他假惺惺的眼淚,都只是為了穩住我,好讓他們悄無聲息地,殺死我肚子裡的孩子!

一陣噁心感湧上喉嚨。

我掛斷電話,衝到花壇邊,吐得天昏地暗。

我吐出的,是對這段婚姻,對這個男人,所有僅存的美好幻想。

【現在,你總算知道了。】

兇狠的寶寶在我肚子裡冷冷地說。

【那接下來,你想怎麼做?繼續當個任人宰割的蠢女人嗎?】

我擦掉嘴角的污漬,站直了身體。

陽光照在身上,卻沒有絲毫暖意。

一想到要帶著身孕對抗整個沈家,恐懼像冰冷的海水將我淹沒。

可肚子裡孩子們的每一次胎動,都在提醒我,我不能認輸。

我不會再任人宰割。

他們想殺我的兒子,那我就帶著我的孩子們,逃出這個地獄。

我回到房間,臉上恢復了平靜。

從這一刻起,我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演戲。

肚子裡的小軍師成了我唯一的盟友。

【蠢女人,想活命就聽我的。】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不耐煩。

【那個老妖婆的惡意太強了,她的情緒像針一樣扎著我。】

根據他的感知,結合我白天的觀察,我們拼湊出了一個逃跑計劃。

後院那堵牆最右邊的角落,是我之前散步時發現的監控死角。

車庫裡那輛保姆車的備用鑰匙,是兒子「聽」到傭人閒聊時提到的。

而婆婆吃藥的時間和保鏢換班的規律,是我這幾周假意順從,刻意觀察記錄下來的。

我兒子能感知到凌晨三點,保鏢換班時那短暫的「氣息」空窗期。

【那五分鐘,是唯一的機會。】

我開始為逃跑做準備。

7.

我假裝胃口不好,每天都剩下很多飯菜。

然後趁保姆不注意,偷偷藏起一些麵包和巧克力,塞進一個不起眼的布袋裡。

我還以安神為由,向家庭醫生要了一些安眠藥。

當然,我沒有吃,而是把它們磨成粉末,藏了起來。

一切準備就緒。

我只需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暴風雨的夜晚,就是最好的掩護。

我每天都看天氣預報,終於,機會來了。

預報說,周四夜裡有雷暴。

周四晚上,我像往常一樣,吃完飯,看著婆婆吃下降壓藥。

九點半,她打著哈欠回房睡了。

十點,我從窗戶里看到,司機老王果然準時出現在車庫門口,點燃了一根煙。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到了深夜,窗外狂風大作,雷聲轟鳴。

我躺在床上,聽著外面保鏢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凌晨兩點五十分。

我悄悄起身,將事先準備好的安眠藥粉末,混進水裡,然後打開房門。

門口的兩個保鏢看到我,立刻警惕起來。

「少夫人,您要去哪?」

「我有點渴,想去樓下倒杯水。」

我露出一個柔弱的微笑。

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跟了上來。

我走到廚房,當著他的面,倒了兩杯水。

一杯遞給他:「辛苦了,喝杯水吧。」

另一杯,我自己慢慢喝著。

他大概是覺得我一個孕婦也玩不出什麼花樣,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去喝了。

我看著他喝完,心裡默數著時間。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心臟狂跳。

五分鐘,十分鐘……外面巡邏的腳步聲,漸漸變得遲緩、雜亂。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凌晨三點,換班的時間到了。

我聽見門外傳來模糊的交談聲,然後是保鏢在倒下前掙扎的一聲悶哼,接著一切歸於平靜。

我立刻從床上一躍而起,抓起藏好的布袋,打開窗戶。

我的房間在二樓,不算高。

我咬咬牙,將床單撕成布條,擰成一股繩,一頭綁在暖氣管上。

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了我的臉。

我抓著布條,笨拙地往下爬。

八個月的身孕讓我的重心不穩,一陣狂風吹來,我腳下一滑,綁著床單的暖氣管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我整個人懸在半空。

沉重的腹部猛地一墜,失重感讓我心臟驟停,粗糙的布條深深勒進掌心,磨得血肉模糊。

【哥哥,我怕……】

女兒軟糯的哼唧聲帶著驚恐,像一隻受驚的小貓。

這聲輕喚比任何酷刑都讓我絕望,也讓我更堅定。

我死死咬住牙,忍著那股鑽心的疼,不敢停下。

終於,我的腳踩到了濕滑的草地。

我不敢回頭,按照肚子裡兒子的指示,貼著牆根,一路摸到後院的監控死角。

然後,我屏住呼吸,衝過空曠的院子,跑向車庫。

車庫的門沒有鎖。

我拉開車門,鑽進那輛黑色的保姆車。

我忽然想起,之前聽那個叫小翠的保姆打掃衛生時抱怨過,說司機老王總喜歡把備用鑰匙用膠帶粘在駕駛座底下,害她好幾次都差點弄丟。

我伸手探去,果然在駕駛座下面摸到了冰冷的備用鑰匙。

就在我準備插進鑰匙孔時,不遠處傳來一聲輕咳,似乎是巡夜的保鏢。

我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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