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被攔門外,長公主她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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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繞過她,進了後院。

身後她的聲音還在繼續,尖利得能把人的耳膜刺破。

「你們知道我為他做了什麼嗎?我替他擋過刀!那一刀這麼長,這麼深,差點要了我的命!他跪在我面前發誓,說這輩子絕不負我!你們這些賤人,憑什麼碰我……」

我推開門,把她的聲音關在外面。

我住的地方還是老樣子,至少表面看起來是,桌是我走之前那張桌,床是我睡過八年的床,柜子里甚至還有我沒帶走的舊衣裳。

阿九打了水來,我脫了甲冑,洗了澡,換了身乾淨衣裳。

等我再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院門口跪著一個人。

是既明。

他穿著銀白色的袍子,頭髮束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神情,有點急切,有點不忍,還有點……怨懟。

旁邊地上扔著周紅袖,她的嘴被堵上了,眼睛哭得紅腫,臉上的妝花得一塌糊塗,像只斗敗了的野狗。

她看見既明來了,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拚命扭動,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眼淚流得更凶了。

既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臉上的不忍更濃了。

他膝行兩步,急急開口:「殿下!殿下您回來了!」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的目光又往周紅袖那邊飄了一下,這回停留得更久。

她的眼淚流得滿臉都是,頭髮散亂,衣裳上沾滿了泥和血,那是剛才掙扎的時候蹭上的。她嗚嗚地叫著,眼睛直直地盯著既明,眼神里的意思,隔著幾步遠都看得清清楚楚。

救我……你快救我……他們欺負我……

既明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轉向我,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種請求的意味。

「殿下,紅袖她……她年紀小,不懂事,衝撞了殿下,還請殿下大人大量,饒了她這一回。」

周紅袖被堵著嘴,說不出話,但她的眼睛是活的。

她看著既明,又看看我,那眼神里的意思,我一眼就認得出來。

得意。

挑釁。

你瞧,你的侍衛,在給我求情。

你瞧,他多心疼我,捨不得我受一點委屈。

你就算是長公主又怎樣?他眼裡只有我,他心裡裝的只有我,他跪在你面前求的,是我的命。

你被我踩在腳底下了。

5

我坐到院中的石凳上,慢慢開口。

「既明。」

「在。」

「我走之前,把這府上交給你了,是也不是?」

他低下頭:「是。」

「這府上的人,我走之前都是老人,是也不是?」

「……是。」

「我今日回來,門外的門卒換了人,不認識我,府里的下人換了人,也不認識我,滿院子掛的那些粉的紫的東西,全然變了個樣子。」

他抬起頭,臉上的神情從請求變成了解釋。

「殿下,這事說來話長,紅袖她……她初來乍到,用不慣原先那些下人,臣便做主換了一批合她心意的,新入府的人不認識殿下,是他們的不是,臣往後一定嚴加管教,讓他們認清了殿下,可是殿下……」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

「殿下也不該一回來就動手殺人,那些人再有不妥,也是府里的人,殿下這般不問青紅皂白便砍頭,傳出去,旁人該如何議論殿下?」

我不說話。

他見我不吭聲,以為我聽了進去,語氣更放鬆了些。

「紅袖她年紀小,不懂事,衝撞了殿下,臣替她向殿下賠罪。可她到底是個小姑娘,殿下堂堂長公主,何必同一個小姑娘計較?」

年紀小。

小姑娘。

不必計較。

我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我說,「不必計較。」

既明臉上露出一點喜色。

旁邊地上的周紅袖,眼裡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阿九。」

「在。」

「拿根棍子來。」

阿九沒問為什麼,轉身出去,片刻後拿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我把棍子接過來,掂了掂分量。

既明的臉色變了。

「殿下?」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既明,」我說,「我當年免了你的跪拜之禮,是不是?」

他的嘴唇動了動:「……是。」

「這些年,你跪過我幾回?」

「……不曾跪過。」

「嗯。」

我掄起棍子,照著他的腿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

不是棍子斷,是他的腿斷了。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栽倒在地上,臉貼著地,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殿下!」

我低頭看著他。

「這一棍,補你這些年的跪拜。」

他的臉慘白,嘴唇哆嗦,眼睛裡全是不敢置信。

周紅袖在地上拚命掙扎,嘴裡嗚嗚地叫,眼睛瞪得快要裂開。

我沒理她,拄著棍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既明。

「你方才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我說,「換一批人,沒什麼。改一改布置,也沒什麼。你的人不認識我,還是沒什麼。」

「可你知不知道,那些話聽著,讓我想起一件事。」

他疼得發抖,卻還是抬著頭看我。

「這些年外頭有些傳聞,說我中意你,想讓你當駙馬。」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

那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今日回來,原本也沒打算怎麼樣。可你方才那些話,處處透著一種意思,你覺得,有那些傳聞在,我二十歲還未出嫁,我寵著你,信任你你,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是不是?」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6

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等你提親?」

他的臉更白了。

「你是不是覺得,你已經算是這府上的半個主人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可腿斷了,動不了,只能趴在地上。

「殿下!臣沒有!臣不敢!」

「不敢?」

我彎下腰,看著他的眼睛。

「既明,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取這個名字嗎?」

他愣了一下。

「……東方既明,殿下取的是東方既明的意思。」

我笑了。

「東方既明。」我說,「是,我是這麼同你說的,但是既明二字還有另一層意思。」

他的眼神開始慌了。

我一字一句念給他聽,「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夙夜匪懈,以事一人。」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既明且哲,以保其身,這句話的意思是,聰明智慧,能保全自己,可後面還有一句,夙夜匪懈,以事一人。」

「我當年給你取這個名字,盼的是你既能保全自己,也能記得,你這一生要侍奉的,只有一個人。」

他的身子開始發抖。

「那個人,該是誰?」

他的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說。」

「是……是殿下。」

「大聲點。」

「是殿下!」

「那你方才,在替誰求情?」

他不說話了。

旁邊地上的周紅袖拚命扭動,嗚嗚地叫。

我沒理她,只看著既明。

「我再問你一件事。」

他抬起頭。

「那個周紅袖說,你已經跟她姓了。她說,你叫周既明。」

他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是真的嗎?」

他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紅袖的叫聲更尖利了,像是想說什麼。

我看了阿九一眼。

阿九走過去,把她嘴裡的布扯出來。

「他當然姓周!」她尖聲喊起來,聲音大得能把房頂掀翻,「他親口跟我說的!他說他沒有姓,殿下只給他取了名字,沒給他姓!他說他可以跟我姓周!他願意跟我姓周!」

「你知道嗎?」她看著我,眼睛裡的得意已經變成了癲狂,「他是我的人了!他這輩子都是我的人了!你給他取的名字又怎麼樣?你養了他八年又怎麼樣?他現在姓周!他是我周家的人!」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長公主就了不起嗎?你二十歲了還不嫁人,不就是等著他娶你嗎?你做夢!他不可能娶你!他要娶的是我!」

「他給我買最貴的衣裳首飾,他讓我住最好的房間,他為我換掉整個府上的下人,他什麼都聽我的!你呢?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過是個老女人,一個沒人要的老女人!」

「你憑什麼綁我?你憑什麼打他?你以為你回來了一切就能回到從前嗎?我告訴你,不可能!他已經是我的人了!他……」

阿九把布塞回她嘴裡。

她的聲音變成悶叫,可她的眼睛還在笑。

她在笑我。

她覺得自己贏了。

我看向既明。

他跪在那裡,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她說的是真的?」我問。

他的喉嚨動了動。

「臣……」

「說。」

他低下頭。

「……是。」

7

我沉默了很久。

「我早跟你說過賜你寧姓,你拒絕了。」

他不說話。

「你說,殿下賜名已是天大的恩典,臣不敢再貪心。」

他還是不說話。

「我信了。」

他抬起頭,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殿下……」

「我一直以為,你是懂分寸的。」

他的眼淚流下來了。

「殿下,臣……臣只是……臣只是……」

「你只是什麼?」

他不說話了。

我看著他,忽然不想再問下去了。

「阿九。」

「在。」

「卸了他兩個胳膊。」

既明的臉一下子僵住了。

「殿……」

阿九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兩步上前,抓住他的兩隻胳膊,用力一擰。

「咔嚓」兩聲。

他的慘叫還沒出口,兩條胳膊已經軟軟地垂下來。

「殿下!」他痛得渾身發抖,眼睛裡終於有了真正的恐懼,「殿下,臣知錯了!臣知錯了!求殿下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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