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水為誓,以石為盟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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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無關錢權俗事,希望溫小姐能記住。」

我沒錯過溫知夏眼中的嫉恨,心頭一跳,下了課就急忙回了別墅收拾行李。

剛一踏進門,樓梯上就傳來帶著戾氣的質問。

「這不是看不起錢權的齊小姐嗎,怎麼這會不談清高的音樂理想了,迫不及待給別人的男朋友投懷送抱?」

溫知夏白日在外那副溫婉柔順的假面徹底撕碎,眉眼間只剩刻薄與陰鷙。

我抬頭仰視她,語氣平靜地解釋:

「我來拿自己的行李,馬上就走。」

她掃了一眼窗外陰沉的天氣,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

身後的傭人推出一個箱子,徑直往門外扔。

「誰准你把這些髒東西留在這兒的?」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我,眼底的刻薄幾乎要溢出來:

「你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要不是我出了國,江銘會看上你?」

「少動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趕緊帶著你的東西滾。」

行李箱被重重扔在門外,鎖芯崩開,裡面的衣物、琴譜翻湧出來,散落一地。

「轟隆」一聲,大雨驟降,雨水濺起泥點打在琴譜上。

我趕忙衝進雨里,撿起來護在懷裡。

管家微微皺眉,讓傭人送把傘給我。

「齊小姐生病剛好……」

話音未落,溫知夏眼神冷厲看過去,語氣帶著不容置喙:

「這裡輪得到你多管閒事?再敢多嘴,立刻跟著她一起滾出去。」

她一開口,管家只好噤聲,把江銘叮囑的那句「不許齊小姐離開。」也咽回肚裡。

雨下的很大,頃刻之間琴譜全都被泡爛了。

我壓下眼底的濕意,一言不發地蹲在地上收攏散落的物品。

「齊溪,這是在幹嘛?」

謝嶼舉著傘站在不遠處,眉頭緊緊蹙起。

「謝嶼哥哥你別管,誰叫她硬賴著不走,我看她心煩。」

謝嶼眼底飛快掠過震驚與錯愕:「賴著不走?」

沒人比他更清楚我要離開江家的事了,畢竟那天收拾行李是他親眼看見的。

更何況滿地狼籍,怎麼看也跟賴著不走對應不上。

他有些不忍,在我身邊蹲下:「我幫你一起收拾。」

「謝嶼!」

溫知夏氣急敗壞:「你不准幫她,信不信我再也不理你了。」

謝嶼一頓,手上的動作停下來。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從他手上接過琴譜:「謝謝你,還是我自己來吧。」

雨越下越大。

我艱難的抱起壞掉的箱子,一步步走出去。

7

等我抱著箱子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

室友也是內地來求學的,我倆在港城這幾年可以說是抱團取暖。

她沒有問我發生了什麼,只是沉默的接過我手中的箱子。

「快去洗洗吧,本來病就沒好,這下又淋了雨,你也太不愛惜自己了。」

可沒過一會,艾晴就急促拍門:

「小溪快出來,網上說你剽竊。」

我急忙打開門接過手機。

港城最大的媒體平台,最醒目的位置的標題:

抄歌賤格!港大女生偷譜被戳穿,靠賣身搏上位!

點開視頻,赫然是溫知夏聲淚俱下的哭訴:

「我爸爸把她當關門弟子培養,她居然趁我爸爸前一陣子生病偷樂譜。」

「仗著和我五分像勾引我男朋友,脫光爬床。」

「齊溪就是一個小偷……」

不過短短半小時,評論區已經是清一色的咒罵。

「偷譜賊滾出樂壇!剽竊溫老的作品,你怎麼有臉活在世上?」

「溫老師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偷他的樂譜,良心被狗吃了?」

「看她那副窮酸樣,還敢糾纏江總,一看就是想靠身體上位,敗類!」

「賤人去死啊!」

私信更是被塞滿,不堪入目的辱罵、詛咒鋪天蓋地,還有人呼籲要學校開除我。

我顫抖著手划著螢幕,指尖冰涼。

慌忙轉身翻找箱子裡的手稿,可被雨水泡爛的曲譜早已面目全非,什麼都看不清了。

迫不得已,我拿出手機,撥通江銘的電話:

「可不可以把別墅的監控發給我,溫知夏弄壞了我的手稿,我想……」

「齊溪。」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冰冷,我瞬間噤聲,不好的預感順著脊背爬上來。

我聽見江銘決絕的聲音:

「知夏跟我說了,你害她被溫叔叔罵,只是想給你個教訓,出口氣。」

「視頻不能給你,知夏會被網暴的,她承受不了。」

我幾乎找不回自己的聲音,輕聲問他:

「那我怎麼辦,難道要我一輩子背著剽竊的污名嗎,我以後還怎麼彈琴呢?」

他說:「網友的新鮮感不會持續很久,過幾天他們就忘了……」

「齊溪,你不需要彈琴,你的工作就是待在我身邊,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乖一點,等我回去。」

電話一掛斷,導師的電話幾乎是同時撥過來:

「齊溪同學,鑒於你涉及剽竊他人智慧財產權,學校要對你做出退學處理……」

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只能無措的重複:「我沒有剽竊。」

導師的聲音頓了下,委婉道:

「我們詢問過溫老師了,他說之前生病有拜託你整理手稿,確實丟了幾張。」

他說完這話,似乎有些不忍:

「這樣吧,我再向學校申請一周時間,如果你能提交沒有剽竊的證據,就可以留下。」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只留下一串「嘟」聲。

艾晴已經急的眼含淚花:「這首曲子明明是你熬了幾個晚上做出來的,溫老師為什麼要誣賴你?」

「怎麼辦,手稿找不到,我們去哪找證據啊。」

我艱難的對她扯出一抹笑,拿起手機翻遍通訊錄,猶豫再三,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過聽筒,帶著一絲愉悅:「想通了?」

我強迫自己討好的笑出來:「江先生,求您幫我。」

8

如果說江銘謝嶼是港城的豪門少爺,那江肆才是背後真正的話事人。

他是江老爺子最後一任妻子生的,年紀沒比江銘大幾歲。

心機深沉,不是善類。

這是江銘說的,當然原話並不是很好聽。

我只見過江肆一次,

有一次江銘喝醉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信息要我去接他。

深夜會所燈光昏暗到有些曖昧,俊美矜貴的男人吩咐保鏢把醉成爛泥的江銘扔上車,卻轉頭拉住我的胳膊。

他定定看了我許久,最後像是被氣笑了,強硬塞給我一張名片。

「遇到難事,可以來找我。」

我本不該收下,可當時我已經知道溫知夏的存在。

思緒複雜間,鬼使神差存下了名片上的號碼。

9

江肆很快發給我一個地址,和簡短的一句話:「到這來。」

正是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會所。

門口保鏢早就等在那,見到我態度恭敬:

「先生在樓上等你,只見你一個人。」

艾晴擔憂地看著我,鼓勵的捏了捏我的手:「我就在樓下。」

昏暗的燈光在地板上投出曖昧的光影,保鏢順手關上了門。

江肆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似笑非笑地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怎麼,終於發現我那個好侄兒靠不住了?」

語氣似是嘲諷。

我一下就泄了力,可一想到網上鋪天蓋地的謾罵,江銘冷漠偏袒的態度,溫知夏不依不饒的嘴臉,又不得不打起精神。

「……是。」

「江先生,求您,幫幫我。」

江肆臉上沒了笑,眼神幽暗,神色莫名。

我咬咬牙,顫抖著手解開身上的扣子。

單薄的襯衫順著皮膚滑落,肩膀上的蝴蝶胎記鮮紅迷人。

這是我現在唯一值得別人覬覦的東西了。

「靠!」

男人一聲低罵,大步走過來抄起地上的衣服丟在我身上:

「小水滴,你就這點骨氣?」

他罵罵咧咧的替我扣好扣子,嘴裡不停抱怨:

「小時候的機靈勁兒呢,現在怎麼傻傻的……」

一滴淚珠砸在他的手背,江肆一愣,無奈的嘆了口氣,把我整個人攬進懷裡:

「別怕,小石頭來了。」

10

媽媽病逝不久,我就被送去了福利院。

鎮上只有這一所福利院,條件很簡陋,連圍牆都是破破爛爛的。

有一天,牆洞裡鑽進來一個小男孩。

灰頭土臉,光不留丟,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

作為第一個發現他的人,我把手裡的半個饅頭遞過去。

一邊看他狼吞虎咽,一邊好奇的戳了戳內褲里因為蹲著更顯突出的物件:

「你的褲褲里為什麼要放一個小石頭?」

回答我的,是他撕心裂肺的咳嗽和漲紅的臉。

小男孩是個啞巴,不管院長媽媽怎麼問,他都倔在那裡,一聲不吭。

無奈之下只得報警,讓他暫時住在福利院。

彼時我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天天纏著他,「小石頭小石頭」的叫個不停。

就這樣過了很久,久到院長媽媽甚至已經給他辦好了入學手續。

福利院門口突然來了幾輛又大又亮的黑車,幾個穿著黑西服的人下來,跟院長媽媽一頓交談後,帶走了小石頭。

我懷裡抱著破舊的毛熊娃娃,失落的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本來要上車的小石頭似有所感,突然轉過頭開口大聲喊我:

「齊溪,小水滴,不許忘了我!」

聲音霸道,如果不是眼眶紅紅的,還真的很有氣勢。

我擦擦眼淚,笑著大聲回應:「小石頭以後別亂跑啦,乖乖待在爸爸媽媽身邊……」

別像我一樣,沒有父母,到處吃苦。

如今過去十三年,塵封的記憶湧現。

髒兮兮的小男孩和江肆的臉龐重合。

他笑得很開心:「小沒良心的,我還以為你忘了我。」

「我回了港城,想去找你,可老……爸爸擔心那群綁匪有漏網之魚,說什麼也不讓我出去。」

「他說會派人去找你,可他騙了我。」

「直到兩年前我掌權江氏,才派人到處找你,可是他們說福利院早就被拆了,怎麼也找不到,一群廢物。」

我笑得淚流滿面:「沒關係,兜兜轉轉,我們還是遇到了。」

他鬆開我,語氣惋惜:「只可惜重逢的有些晚,居然讓你先碰到了江銘那個蠢貨。」

提到江銘,我的心又沉下去。

江肆低頭抹去我臉上的淚痕,聲音柔和:「別擔心,最遲明晚,我會讓傷害過你的人都付出代價。」

11

我拒絕了江肆要送我回家的提議。

「我朋友在下面等我啦。」

「哦~」男人語氣拉長,似乎有些失落。

多變的性格,好像還是小時候那個傲嬌的小男孩。

我獨自下了樓,

剛走到樓梯拐角,就聽見艾晴激烈的罵聲:

「你憑什麼在背後罵齊溪,她沒有剽竊!」

「明明就是你嫉妒她,虧你還是音樂世家出身,心胸狹窄,到處冤枉人。」

我急忙跑下去,大堂已經圍了一圈人。

可我還是一眼就看見站在人群前的江銘,還有皺著眉,神色莫名的謝嶼。

兩人像守護者一樣站在溫知夏兩邊。

他們是港城有名的豪門少爺,經理不敢阻攔,此時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艾晴仍舊一臉倔強的為我辯護:「還有你,當初大張旗鼓的追求小溪,可是現在卻和別的女人聯合起來欺負她,還是人嗎?」

江銘臉色倏的冷下來,還沒說話,溫知夏已經紅了眼眶:

「你別怪他,是齊溪自己不要臉剽竊我爸爸的作品……」

艾晴一聲冷笑:「你爸爸?《向陽》那首曲子節奏輕快,跟你爸向來抒情緩慢的曲風根本就不一樣,他助紂為虐,根本不配做老師。」

溫知夏被戳穿,氣的臉上掛不住,揚手就要打上艾晴。

我幾步擋在艾晴身前,想要攔住溫知夏。

可一旁的江銘突然鉗住我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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