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對我們感到悲觀。大可以回家去。」
「你以為我為什麼能揪出李勿?因為我有預知能力。」
「我憑什麼信你?」
蕭游眯著一雙桃花眼,像打量陌生人般打量著我。
「兩日後,丞相府舉辦的宴會中,會出事。」
「若我不去呢?」
「蕭嬙一定會去。」
她跟顧若雪不對付,她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而蕭嬙的性子,勸不住。
27
我不擔心蕭游不去,涉及到蕭慎和蕭嬙的安危,他不會輕率。
我來到丞相府。
顧若雪遠遠將我迎了進去:
「我從未見過陛下如此在乎一個人。」
「妹妹可否將秘訣傳授一二?」
我看著她:「真,善,美。」
她僵了一下。
因為她不真,也不善。美的話,攀得上一個。
顧若雪挽著我的手:「那我也要努努力獲得陛下青睞了。」
一道鞭子甩了過來。
離我們有些許遠,應當只是在警告。
顧若雪卻一個踉蹌,摔了出去,手腕上挨了一鞭,她迅速湧出淚來,看著來人:
「小公主,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這是宴會。何必當著眾人刁難我?」
蕭嬙橫眼看她:「誰要打你,是你自己撲過來的!」
「你胡說!」宴會中人七嘴八舌:
「我們都看見了,是你的鞭子甩向了顧小姐。」
「顧小姐是丞相千金,在丞相府,還這般刁難。可見平日如何欺負她。」
「一個在民間長大的公主,呵,上不得台面,不如正統。」
蕭嬙攥緊了鞭子。
顧若雪隱晦地輕輕笑了一下。
她站起身,梨花帶雨:
「大家不要怪小公主。小公主也因舊日無人指導,才會有這跋扈的性子。」
有人冷哼:「呵,我以後可是會離著她遠遠的。怕鞭子抽在我身上。」
我看著顧若雪:
「顧姐姐剛剛為什麼要朝鞭子撲過去?」
「本來,這鞭子可抽不到我們身上。」
蕭慎重新派給我的暗衛趙司走了出來,站在蕭嬙的位置,順著之前的走向,甩了一鞭。
我紋絲不動,鞭子卻沒有碰到我半分。
有人詰問:
「顧小姐是嬌柔女子,如何能判斷?說到底,還是蕭嬙跋扈,不該用鞭!!」
我想辯解一二,蕭嬙站出來。
「不用了。」
她高揚著下巴:「我蕭嬙還不需要你們這些人的認可。」
我記得史書中曾經記載過寥寥幾筆。
蕭嬙幼時流落民間,吃盡苦頭,蕭慎從冷宮脫身後,將她接了回來。
可她卻因為不知禮儀等受盡嘲笑。之後更是因顧若雪,被全體譏諷孤立,這才養成了這孤傲的樣子。自保罷了。
眾人散去。
顧若雪去裡間包紮了。
蕭嬙看著我。
我回看她。
蕭嬙忽然臉紅了半分。
她大聲哼了一聲:「你別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接受你。」
我聳聳肩。並無所謂。
宴會還未開始,趙司靠近我:「林小姐,小公主在看著你。」
我一回頭,蕭嬙又轉頭看了別處。
這邊不去管。
我看著遠處一個擂台的方向,重頭戲,將開場。
28
這一次邀請的本只是女眷,可卻多了幾個公子和兩個王爺。
逍遙王蕭游和賢王蕭翎。
就是這個蕭翎站在城牆下,張弓搭箭,對蕭慎一箭穿心。
逍遙王和賢王二人遊園。
蕭游遠遠看著我,又收回了視線。
我並不在乎蕭游對我的審視。我之前又跟他沒見過。
「皇弟在看什麼?可是有喜歡的女子?」
蕭游摺扇一搖
「皇兄又打算什麼時候娶妻?」
蕭翎看著遠處。「不急。」
他要在稱帝那日,風光迎娶自己的心上人。
想到這個,史書記載,蕭翎曾有個萬分喜歡的女子,金屋藏嬌,本允諾予她後位。
可在逼宮那日,卻把她當做了籌碼,威脅將軍陸行。
這人是失憶後的將軍之女陸溪,死在了逼宮那日的亂箭之中。
蕭翎悲痛,一年不曾納後宮。可之後不到一年後宮就充盈了。
舊不如新。
比蕭翎先救出重傷的陸溪,阻礙將軍倒戈,會是力挽狂瀾最重要的一環。
只是,更多細節,史書並未細說。
她就像是一個工具人,襯托帝王深情,帝王薄情。
更可悲的是,帝王無情。
29
「好!!」
「陸少將軍不愧是女中豪傑。」
台上有人舞槍。
陸溪意氣風發,紅纓槍獵獵作響。
忽然,紅纓槍脫手甩出,扎在了蕭翎和蕭游身前。
眾人驚呼。
陸溪也慌亂跳下台。
趙司湊近我:「剛剛我看到有石子砸到了陸姑娘持槍的手背和手腕上,力道不小。」
何止不小,陸溪手都青黑了,要不然何至於脫手。
我偷偷來到了蕭游後面。
等陸溪鞠躬道歉之時,將陸遊推了出去。
蕭游一時不查,差點倒在陸溪身上。
兩人重心不穩,蕭游情急將手放在陸溪腰間,一個旋轉,陸溪穩穩砸在了蕭游身上。
蕭翎臉都黑了。
我可不信他的什麼深情。
他如今接近陸溪,不過是想得到將軍陸行的助力。
即位一年,未充納後宮,也只是為了穩住痛失愛女的陸行將軍。
他處心積慮讓陸溪的長槍落在自己身前。
現在,陸溪的目光全被陸遊吸引了去。
蕭游有些懊惱:「無意冒犯。」
陸溪抓著他的衣領不撒手:「你可以冒犯。」
蕭游的顏也是數一數二的,還有種慵懶的氣質,十分吸引人。
京城中,傾慕蕭游的比蕭慎還多,因為蕭慎傳言狠厲殘暴,但逍遙王不同。
蕭游狠狠瞪了我一眼,控訴我剛剛的一推。
我無聲回應:「怎麼?你不喜歡?」
陸溪纏著蕭游交換了信物,還約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這才回去整理衣物,還有給自己上藥。
我晃到蕭游身邊:
「你覺得將軍之女如何?」
蕭游合上摺扇看著我:「你究竟想要如何?」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陸溪今天會出事。你不去看看嗎?」
他斂了神色。
「你不用這般不信我。」
「我還可以告訴你,這一切都是賢王蕭翎謀劃。他取得陸溪信任,迫使將軍陸行倒戈,成為日後逼宮的重要推手。」
蕭游看了我一眼,往裡間走去。
30
「有刺客!!」
數人驚喊。
「小姐,小姐,被賊人擄走了!!」
蕭游看向我,不可置信:「居然是真的……」
他看向數人跑出的方向:「追!!」
我看著數人追逐出府。希望來得及。
顧若雪央我去喝茶。
我感覺此間事了,便跟著去了。
但也多留了個心眼,這宴會上的所有糕點茶飲酒水,我一概沒碰。
隨便一個毒,一個藥都夠我喝一壺的了。
趙司悄悄告訴我。
「林小姐,賢王總在看你。感覺怪怪的。小心為上。」
「嗯。」
「還有,小公主剛剛就在跟著你了。也當心。」
「……」我是長了三頭六臂嗎?
史書記載,公主蕭嬙在宮中不受眾人待見,對蕭慎極其依賴,但朝堂各勢力虎視眈眈,蕭慎自顧不暇,沒有太多關懷。
所以,她其實還蠻缺愛?
31
顧若雪打翻了茶盞,茶水淋到了我裙上。
「都怪我剛剛受了傷,連茶盞都拿不穩。」
「姐姐帶你去換一身衣裙。」
我阻止了她。
「無妨。」
誰知道跟她一起去了,會發生什麼。
我只要在人群中等待散會就行了。
只是我沒想到,一個小孩端著一盆水,差點潑我身上。
趙司扣住了那小孩的手腕。
那小孩卻突然倒地暈厥。
好幾個人衝出來,逮住趙司:
「小少爺!你打傷了小少爺!跟我們一起去見老爺!!」
一條鞭子抽在桌面上,打碎了數個茶盞。
蕭嬙橫眉:「我看你們誰敢?!」
我也起身:
「此事蹊蹺,不如先請太醫來看。」
我不信,丞相府會為了所謂計劃,損失一個庶子。
忽然,又一個人端著茶盞,打算潑我身上。
我躲閃不及。
蕭嬙卻忽然閃到了我面前,擋住了那滾燙的茶水。
「現在不記恨我之前想打你的事了吧?嫂子。」她說。
「……」槽點太多。
蕭嬙脖頸已經紅腫了。
這下不得不去換衣物了。
裡間里,我用水幫她沖脖子。
我身體愈來愈軟。
「等等,好像……」
我看向旁邊點著的薰香,大意了。
我連忙用水潑滅,趁著意識清醒,幫蕭嬙衣裳整理妥帖,把她藏在了床下。
「你可真難殺啊。」蕭翎如毒蛇般的聲音響起。
臉頰上有冰涼的觸感。
日,把你那髒手拿開!可我卻喊不出來了。
「陸溪這個棋子,不如你有用。林,因,落。」
「要是我用你來威脅蕭慎,你說他會不會將江山拱手相讓?」
32
再醒來,我被關在了一個小柴房裡。
柴房昏暗,還有老鼠,周圍寂靜,空無一人。
不一會兒,扔進來了一個人。
趙司?
我喊了他一聲。
他艱難睜開眼:「林小姐!!」
他慢慢挪到我面前:
「蕭嬙公主大鬧了丞相府。現在陛下已經來了。」
「我正要出去,卻被幾個人逮著扔到了這裡。」
「你別亂動。」他受傷了,還血流不止。
戰況肯定不像他描述的那般輕描淡寫。
要是蕭慎現在就跟蕭翎對上,不知道最後有幾分勝算。
也不知道蕭游那邊把陸溪救下沒有。只要陸行還薇倒戈向蕭翎就還有勝算。
史書記載,蕭翎在即位一年後,根基漸穩,便秘密殺了陸行。
如果沒有陸溪,將軍陸行並不跟蕭翎一心。
33
蕭慎正式跟蕭翎撕破了臉。
皇宮中,大殿上,他看著蕭翎:
「如果林因落出了事,便拿你的頭顱祭奠!」
他直接幽禁了太后。
蕭翎眉梢狠狠跳動:
「那也是你的養母,蕭慎,你別忘了,你篡位即位時,她幫了你什麼?」
「沒有她,你以為你能坐上這個位置?」
蕭慎淡淡:
「如果你想要你生母平安,拿林因落來換。」
現在雖然蕭慎羽翼仍未豐,但蕭翎的布局也未成。
雙方若是開戰,五五開。
蕭游搖著摺扇:
「蕭翎,你以為我皇兄是那種為了個女人,就能將自身安危,將我們安危置於不顧的人嗎?」
說什麼將江山拱手相讓,真交出去了,蕭翎會殺得所有人一個不留。
「你抓了林因落,還不如抓我。我還更有用。」
蕭慎淡淡看了他一眼。蕭游閉了嘴。
兩隊人馬對峙。
原來宮中八成都換成了蕭翎心腹。
那天養心殿出了刺客後,蕭慎秘密處理了可疑的人,皇宮大換血。
現在五五開。
突然有人來報!
「陸將軍到!」
蕭翎雙眼一亮:「他來幫我了!」
陸溪身著盔甲,看見蕭游也是雙眼一亮:
「王爺!!」
陸行跪在地上,朝著蕭慎鞠躬:
「臣,救駕來遲!!」
蕭翎:「陸將軍,你會不會跪錯人了?」
「之前跟你通信的人是我。」
陸行起身,抬起手,對著蕭翎:「拿下!!」
雙方激戰。
蕭翎眼見大勢已去,想要趁亂逃跑。
被蕭游用鐵扇抵住了脖子:
「告訴我,林因落在哪裡?」
「敢撒謊,就把你剁成臊子,喂蒼蠅。」
蕭翎大笑:
「大勢已去又如何?我要是出了事,林因落人頭落地。」
他看向蕭慎:
「我的好皇兄,你會做噩夢的吧。」
陸行跪在地上:「陛下,臣有罪!願將功贖罪!」
「軍營中有十八套審訊方式,只消半個時辰,賢王爺會開口的。」
蕭慎:「允。」
大殿中一片慘叫。
有人來報:
「顧丞相,顧若雪招了!!」
蕭慎瞬間沖了出去。
「去丞相府!!」
蕭游:「阿這,這爛攤子就留給我收拾了?」
34
我在柴房中努力自救。
「趙司,好了沒有?繩子解開了嗎?」
「林,小姐,稍,稍等。」
等繩子解開,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我迅速回身,想要幫趙司解開繩子,卻發現已經被鮮血浸透了。
趙司的傷其實深可見骨,繩子深深嵌在他肉里,難怪剛剛解繩子這麼無力。
「你挺住。我馬上找人來救你。」
「沒用的。」
趙司有些無力地對我笑了一下:
「我沒有保護好小姐。辜負了陛下的囑託。」
他跟李勿一樣,都是被黑幕擠下來的,本應是武狀元,光耀門楣。
丞相蕭翎及太后不允許蕭慎真招攬到人才,所以各種環節黑幕不斷。
蕭慎沒有背景,空無一人,無力抗衡,只能去招攬那些被黑幕落榜之人。
卻無法像正統招攬的人給予官職和名分。
李勿恨蕭慎,而趙司……
他淺淺笑著:
「跟我一起出來的人都回家了,而我入了皇宮,跟了陛下。死得其所。」
35
柴房外有人過來。
我看了趙司一眼,他已經閉上了眼。絕了息。
我用稻草蓋住了他的臉。
「等我回來。」
悄悄溜了出去,跟一個人撞了滿懷。
熟悉的味道裹滿全身。
蕭慎用力地抱緊了我:「林因落。」
我差點窒息。
我推開他:「趙司還在裡面,快救人!!」
蕭慎隨身帶了太醫。
太醫們帶著醫藥箱闖入:「天,好重的傷。」
我問:「能救不能?」
「別人不能,但我可以。再晚一步,或許就不行了。」
我鬆了口氣。
36
蕭慎仔仔細細檢查了我全身:
「你受傷了沒有?」
我搖搖頭。
他又用力摟住我,把下巴放在了我頭頂,蹭了蹭:
「林因落。我很擔心。」
我知道。我能感受到他極速跳動的心臟,很快很有力。
「林因落,你是我的福星。」
蕭慎先前聽我說完後,就著手進行了調查。
果真發現了諸多隱患。
他找到將軍陸行,閒聊中提到了陸行那戰功赫赫,一生為國戍邊的父親陸遠。
「密謀殺死大將軍陸遠,是賢王蕭翎的提議。」
他把那封秘密的奏摺,推到陸行面前。
陸行老淚縱橫,對著蕭慎,跪倒在地。
陸行和蕭翎本就脆弱的聯盟,自此崩塌。
這也能理解,為什麼,蕭翎即位才一年,就迫不及待要殺死扶他上位的將軍,興許是這秘密敗露了。
蕭慎又去找了太后。
蕭慎給太后倒了一杯茶:
「我們從來沒有這麼心平氣和坐下喝茶。」
「我曾經恨過你。」
太后握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後來,你幫了我。我想不通。」
「想不通,那時你為什麼要支持我上位,而不是蕭翎。」
太后笑了笑:
「因為你比翎兒更適合當帝王。」
蕭慎把茶盞放在桌上,動靜有些大。太后嚇了一跳。
「後來,我想明白了。」
蕭慎看著她:
「因為不管你當時支持的是誰,上位的都會是我。」
「如果你當時支持的是蕭翎。我不會饒你一命,更不可能聽你的,饒蕭翎一命。」
太后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
「不。你誤會了。慎兒,我是真心想扶你為帝。」
「是嗎?」
蕭慎一揚手,洋洋洒洒的信件落在桌面上。
「翎兒,耐心等。母后已經在謀劃,一切都在掌控中。不出一年,蕭慎必薨。」
蕭慎摔杯,十數人湧入。
「太后意圖謀反,收押慈寧宮。」
37
很不可思議,一個看起來十分棘手的問題,就這麼迎刃而解了。
我收拾收拾包裹,要回家了。
蕭慎站在井外,問:「什麼時候回來?」
我朝他一笑:「看情況咯。」
對面的手機炸雞,小說遊戲都比這皇宮裡的勾心鬥角香啊。
蕭慎往前一步,攬住我就啃,還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不准。」
「你要時刻想著我,記著我。」
「在這痕跡消失前, 來見我。」
蕭游和陸溪在旁邊笑。
我有點羞惱, 一把把他推開:「回去了。膩膩歪歪的。」
我跳入井中。
那邊, 大學也即將開學了。
我又去了一次市圖書館。
關於蕭王朝的那幾本書,赫然在列。
只是內容改變了。
江碩扶了扶眼鏡:
「之前信息有誤, 蕭王朝不是不存在。只是跟之前的正史和野史完全不符。」
「現在,已經糾正過來了。哦,考古學家還發現了一個跟你同名同姓的人,你可以看看。」
我翻到最後一頁。
蕭王朝帝王蕭慎治國瑾嚴, 國泰民安。於蕭王朝二十五年, 冊立民間女子林因落為後, 琴瑟和鳴, 壽終正寢。
38
蕭嬙去了關押顧若雪的牢里。
她用金釵一點一點劃在顧若雪臉上。
「我全都想起來了。現在還給你。」
顧若雪畏罪自殺。
走出牢房後,蕭嬙看見我,迅速把那金釵收起來。
「皇, 皇嫂。」
我假裝沒有看見。
上一世, 在我去往城牆上之前, 我其實看到了蕭嬙。
她躺在宮殿中, 面部被劃爛了, 衣衫不整。
我看著我, 看不太真切。
「是你啊,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麼?」
「你說,皇兄要是死了,我要是想陪皇兄殉葬,他會不會嫌我丑,嫌我髒?」
我幫她攏了攏衣服:「不會。」
「蕭嬙很乾凈。」
這一次,她是死在了蕭慎前面, 是自殺的, 我沒能救回來。
蕭嬙還有些侷促, 把帶血的裙裾往後藏了藏。
我拍了拍她的肩。
「回家吃飯。」
我猛然想起,蕭嬙在臨終時, 我抱著她, 她在我懷中定定看著我, 唇角溢出鮮血:
「是我不信你。我自食了惡果。也害了哥哥。」
所以,那張紙條是蕭嬙藏起來的?
我看著旁邊暗搓搓想要靠近我的蕭嬙。
不重要了。
39
這一日,我照常帶了很多吃的玩的去地下室。
差點被老媽逮住了。
「別人都往外跑,你怎麼光往地下室跑?」
「抓……貓。總不能是跟人私奔吧?」
我從井裡剛鑽出來,就險些被暖宮的紅閃瞎了眼:
「這是有什麼喜事?」
蕭慎攔腰攬住了我:「我和你的喜事。」
帝王封后,普天同慶,大赦三天!
除了丞相、太后和蕭翎。
蕭翎身上沒有一片好肉, 卻還嘴硬:「這麼風光的本該是我!!」
太后:「為什麼不給我送些肉和酒來?天天白米粥, 想餓死我不成, 我可是太后!」
丞相:「我真糊塗啊……」
蕭慎執意要問把聘禮帶回家。
準備了一堆又一堆, 結果就一個青銅器真正傳送了回去。
我媽看到:「這哪兒來的?」
我爸戴著眼鏡:「像是真的, 可為什麼看著這麼新?」
我爸把它上交給了國家, 國家給他頒發了好市民獎, 我爸在小區群里吹了整整三個月。
晚上, 他們問我哪兒來的。
我輕咳一聲:「你女婿給的。」
「什麼?!」
40
某一日,老媽突然大喊抓賊了!!
我拿起鐵棍就沖了過去,看到了蕭慎。
我鐵棍咣當掉在了地上。
「你……」
我忙把捶打蕭慎的老媽拉開:
「介紹一下, 這你們女婿,蕭王朝的皇帝蕭慎。」
「蕭慎,這我爸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