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地下室通冷宮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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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跺了跺,朝外喊了一聲:「爸,媽!!」

我記得那地下室也沒井啊。

許久,蕭慎從井口探出頭,眼尾帶著笑:「需要幫忙嗎?」

「???!!」

蕭慎怎麼還在?我回不去了?!

13

我有些心煩。

蕭慎安慰我:「如果回不去了,就在這住著。」

「想住多久都可以。」

我瞪了他一眼。

他輕咳一聲:「會回去的。以後每天我都陪你來這看看。」

怎麼會回不去呢?

我沒注意到,蕭慎看著我,一臉笑意。

我回眸,一下子就抓包了:

「我回不去,你很開心?」

蕭慎點點頭,又搖搖頭:

「你不記得我了,我不怪你。」

「什麼?」

他攤開手掌,掌心躺著一枚金鍍銀的長命鎖:

「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這個沒法反駁,因為這個長命鎖上,確實刻著我的名字。

而我,恰好擁有同樣刻著蕭慎名字的,他的玉佩。

怎麼看都像是定情信物。

只是,我一點印象都沒了。

「我忘了,這不算。」

蕭慎執起我的手:

「我不在乎,只希望你不要排斥我。」

「我們曾經約定過,要一直相見,一直在一起。」

他的掌心寬大、溫熱,我並不自在,想要掙脫,他卻攥得更緊。

他垂眸看我,眸中多了幾分千愁萬緒和委屈:

「你討厭我。」

「我沒有。」我無力地反駁。

蕭慎雙眼亮了一下,跟我十指相扣。

算了算了,我暗示自己,牽個手而已,又不會少一塊肉。

14

牽手就牽手。

可是,晚上睡一起就過分了。

「男女授受不親!!」

「可是,我們已經定過終身了。」

什麼時候?夢裡嗎?我沒印象,就不算。

最後,蕭慎還是命人另搬了一張塌。

我轉過身,就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樑,精雕細刻般的眉眼。

還真像做夢。

做夢夢見了長這麼帥的。

剛剛我居然拒絕了跟他同塌,倒是我有些不識好歹了。

他眉角微擰,帶著幾分愁緒。

我盯得入神了,他忽然睜開眼,朝我一笑:

「又抓包了一次。」

我慌亂收回視線。

「以前,你也總盯著我看。」

我有些心虛,撐不著他笑著看我,我嗆了回去:

「看了又咋地?」

「可以看。我的落落可以隨便看。」

我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15

當天晚上,我卻睡得很沉。

我做了個夢。

夢裡,我還是一個初中生,也跟這次一樣,通過地下室,來到了這裡。

只是那裡不叫暖宮,叫冷宮。蕭瑟破敗,不如現在這般綠意盎然,花團錦簇。

那裡還有個超級好看的小男孩,也叫蕭慎。我跟他成了很好的朋友。

並和他約定了成為一輩子好朋友,只要地下室還在,我們會一直想見。

他送我玉佩,我送他長命鎖。

我幫他趕跑欺負他的人,我替他出謀劃策。

再後來,冷宮被燒了。

通往地下室的通道被封。

而我再也沒有回來。

我突然驚喜,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夢?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蕭慎已經來到了我床前,關切問:

「做噩夢了麼?」

我看著他,良久。

「我們真的私定終身了嗎?蕭慎?」

「玉佩和長命鎖真是定情信物?」

蕭慎僵了一瞬,又坦然道:

「怎麼不算呢?」

「我們約定過在一起一輩子,而你也答應了。」

「呵呵。」

因為做了夢,沒睡好,我重新睡了個回籠覺。

迷迷糊糊間,好似有人在撫摸我的臉。

有點癢。

我想要把這東西拍開,手被按住了。

唇角落下了一個濕潤溫暖的吻。

我睜大眼,旁邊沒有人。

16

「林姑娘,陛下有事,出宮去了。」

「姑娘需要什麼,可盡情吩咐咱家。」

我對他招了招手:

「蕭……陛下,是不是在冷宮待過。」

「哎呦喂。」小太監一把跪在了地上。

「這個可不消說。這皇宮禁忌,要是被陛下聽到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所以,那個夢是真的?

我通過地下室來到冷宮,偶遇了關在冷宮裡的小蕭慎。

只是我忘了。

那我確實是有點渣了。

那個長命鎖都快被他盤褪色了。

我打算等他回來,稍微彌補一下。

還有,先前覺得他人的因果跟我無關,既定的歷史沒有必要改變。

但現在可能還要想想怎麼破蕭慎這個必死的死局。

沒想到,沒等到蕭慎下朝,先等來的卻是丞相千金顧若雪。

17

「妹妹就是陛下昨日帶回來的女子?果真不俗。」

史書記載,顧若雪不是個好人。逼宮當日,逼得公主蕭嬙自劃臉三百刀,

丞相府更是逼宮篡位的勢力之一。

「過譽了。」

我表現得冷淡,可她卻面色不改,仍淺笑

「三日後,丞相府後花園會舉辦一場宴會,希望妹妹能來。」

「下次一定。」

我以身體有恙將她送客,沒想到,下一秒又闖進來一個人。

「是哪個冒牌貨迷惑蕭哥哥?給我滾出來!」

我一看到她,詫異了一瞬。

公主蕭嬙。是個超級哥控。

因為早年流落民間,蕭慎將她找了回來,其他人都孤立排斥她,所以對蕭慎極其依賴。

宮變那日,逍遙王讓心腹帶她走。

她不願意走。穿上了最好的宮裝,準備等蕭慎死後,以身殉葬。

可卻遇到了顧若雪,在那一日,對她百般凌辱,好劃爛了她的臉。

公主蕭嬙……

我愣了一下。

一鞭子甩過來,把我前方的花瓶砸了個稀碎。

又一鞭子過來,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把鞭子截下。

「公主,陛下不讓動她。」

蕭嬙處於憤怒邊緣:「李勿,你讓開!」

「你要為了這個女人,忤逆我不成?」

李勿?

剛剛並不在房內,卻突然出現,是蕭慎留下來的暗衛?

「得罪了。」李勿將蕭嬙敲暈。

「林姑娘,我先把公主送回去,很快回來。」

18

保護我的暗衛離開了,按照一般劇情發展。

我可能會出事。

以防萬一,我給蕭慎留了張紙條:「小心丞相,將軍,太后和賢王。」

輕紗微動。

我把紙條壓在床下。

一轉身,房檐上扔下來了兩個黑衣人:

「居然派了兩名暗衛。蕭慎自己都無人可用了,還真看得起她。」

「把她殺了。欽天監說她是大變數。要是蕭慎那邊暗殺成功,我們的計劃就可以提前進行了。」

他還派人暗殺了蕭慎?

匕首抵在我脖子上,我閉上了眼。

刀刃入肉,我卻感覺不到多疼。這就是古代的刺客嗎?殺人不疼?

一睜開眼,對上了一張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嚇壞了?」

我警惕看著他:「你是誰?」

旁邊的幾具屍體已經被清理出去了。

他用手帕慢條斯理處理摺扇上的血跡:

「皇兄遇刺,卻先讓我來看你。果真見到了有雜魚。」

「連養心殿都敢闖,他們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那把摺扇,扇骨是精鐵,方才差點削下一個人的頭顱。

我打量著他:「你是逍遙王蕭游?」

他挑眉:

「猜得不錯。你很聰明。」

蕭慎即位後,總共有兩位王爺,一位賢王蕭翎,一位逍遙王蕭游。

賢王不賢,逼宮篡位後,成了新帝。

而逍遙王蕭游,在保護蕭慎的途中,被萬箭穿心。

這人是蕭慎一派,又喊蕭慎皇兄,自然不會是蕭翎。那只能是蕭游。

「蕭慎如何了?」我有點緊張。

他挑眉看我: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直呼我皇兄名諱,外人都傳言他是殘暴狠厲的暴君。」

「……」他回答一下我的問題會死嗎?

「你緊張我皇兄?」

「……」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嘖。」我呵呵一笑:

「蕭慎不會有事。」

要是蕭慎有事,蕭游就不會在這跟我貧了。

蕭游可是個超級大哥控!

自己死,都不願意哥哥死的那種。

他摺扇一合:

「真有意思。」

「難怪皇兄對你念念不忘了,整整十二年。」

19

「……」這個他說了也不一定是真的。

十二年?

從那時到現在,這邊的時間,有十二年了麼?

十二年了,還危機四伏,蕭慎這皇帝當得還蠻糟糕的。

不過,能從之前冷宮裡的小孩,能到現在這種高度,也蠻不錯的。

反觀我,搬了幾次家,學習了幾年,考了個高考,看了幾本小說。

「林因落!」

我轉頭,蕭慎站在門外,大踏步走來,緊緊擁著我,很用力。

「走。送你回家。」他聲音有些啞。

「什麼?」我停住腳步:

「井口被封閉了,回不去。」

「可以過去。」

他用指腹摸索著我的虎口:

「昨日,是我做了手腳。」

「林因落,對不起,我送你回家。」

他做了手腳?怎麼做的?

難怪昨日得知我回不去時,眉眼都是上揚的。

可現在,為什麼?因為有危險?

「我不回去。」

昨日,我可以不在乎歷史走向,個人存亡。

但今日,我不能。

未來,要是我看到史書中的蕭王朝,早逝的蕭慎,蕭游,蕭嬙,我會不會做噩夢呢?

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我不願意因為可能的風險,讓我一生存於陰影之中。

「蕭慎,你讓我現在回去。除非把我打死,抬回去。」

蕭游在一旁吃完瓜,摺扇一合,站起來:

「皇兄,等真正危險到來,再送她回去不遲。」

「你盼了十二年,這才第二天,你把她送回去,你甘心嗎?」

「要是一輩子不能再見,你又能甘心嗎?」

我想到了史書中,蕭慎寧願自刎於冷宮前,也不願意別人護送他離開。

欽天監說我是變數。也許有我的存在可以改命呢?

在結果到來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

20

我沒想到,一覺醒來,我回到了我家地下室。

手中還攥著一張紙條。蕭慎寫給我的。

「這段時日並不太平,我會封住井口。如果事態穩定,我會將井口重開。一年為期,如果一年內,井口還沒重開,就忘了我,不要再來。」

忘了他?

我嘗試了幾次,都無法過去。

等我爬出地下室,爸媽一臉焦急看著我:

「落落,這幾天你去哪兒了?」

「朋友家。」

我迅速扒拉幾口飯,掃了一輛共享電動車,來到了市圖書館。

我之前看得簡單,不夠仔細,也沒有廣泛查閱。

這一次,我要認真看。

可莫名地,之前書架上關於蕭王朝和蕭慎的書,都不見了。

明明上一次還在。

我聯繫圖書管理員,管理員是高中我旗鼓相當的對手江碩:

「你知道那幾本關於蕭王朝的書哪去了嗎?」

江碩扶了扶眼鏡:

「你沒看新聞嗎?考古學家發現,蕭王朝並不存在。」

「那些書均是虛構和杜撰,召回去銷毀了。」

怎麼可能是虛構和杜撰?那我數年前的經歷和現在的經歷難道是假的麼?

我還有蕭慎送給我的玉佩!!寫著他的名字。

我火急火燎趕到了家,打開了收納盒,那裡躺著一把鍍金的盤得快要褪色的長命鎖。

沒有玉佩。

蕭王朝不存在?這一切只是夢?怎麼可能?

這些日子,我都在地下室徘徊。可再也沒有那種踏空的失重感。

「落落,你為什麼總要去地下室?」

我如果說,我期待著對面那個人,把我拉向幾千年前的世界,他們會不會說我是瘋子?

21

我在帖子上搜索,關於時空穿越的事。

在某一個特定磁場下,兩個時空可能會重合。

我忽然有個想法。

我家地下室會不會就是數千年前蕭王朝的冷宮?

我機緣巧合之下,跨越了時間,來到了數千年前。

我再翻了之前下載的一個很野的野史。

野史中提到,冷宮中的那口井,經常出現問題,偶爾有異香,偶爾有異臭。可往下看時,空空如也。

觸發穿越的條件是什麼?會是貓麼?

我買了十幾條貓。

沒啥用。

長命鎖?我每天就把長命鎖掛在地下室,也沒啥用。

這麼疼的我,還放了一點血,還是沒用。

很久很久以後,我想明白了,契機是什麼。

契機是蕭慎需要我。蕭慎想要我過去。

數年前,是他一人孤單在冷宮。

前些天,是他在那駐足。

可他現在不想。

我有些渾渾噩噩地過完了這個漫長的暑假。

開學了。

我最後來了一次地下室。

可,那扇通往另一個時空的門,忽然打開了。

22

我義無反顧地跳了下去,從井口自己爬出。

我怒氣沖沖沖向養心殿方向,想要狠狠揍蕭慎一頓。

他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可周圍的場景卻跟我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很多人在收拾東西,逃離。

「都打過來了,趕緊跑啊。」

「抵抗不住的。」

在這裡的一年已經到了嗎?我寫的那張紙條沒有起半點效果嗎?

現在是兵臨城下。

蕭游死了嗎?如果蕭游沒死,蕭慎就還活著。

我挨個挨個找。

最後來到了城牆之上。

城牆之下,李勿站在最前方,勸降:

「陛下,您不是一個合格的君主。」

「你不能保證公平。不能扼殺黑暗。只敢置身事外,韜光養晦。」

「我泄露了您的計劃,也打破了你加固的那口井的封印,因為我覺得你不配。」

「不配為帝!」

「如果她沒來,說明她忘了你。如果她來了,那就你們一起死。」

萬箭齊發。

一根箭擦著我的臉,扎到了牆上。

即便我先前給出了要提防的名單,卻仍然沒能改變歷史的軌跡。

因為李勿成了叛徒。

「李勿!!」

我憤怒朝下喊:

「叛徒!!」

幾道目光瞬間聚集在我身上。

蕭慎:「快離開!!藏起來。」

李勿對身旁的賢王蕭翎道:「這就是林因落。」

「消除了這唯一的變故,蕭王朝能保千秋萬代。」

賢王在馬上張弓搭箭,數萬箭矢朝我身上飛來,避無可避。

「林因落!!」

我被一個懷抱緊緊攏住。

箭矢把他身體刺穿,他唇角溢出了鮮血。

還抬手擦出我嘴角不斷溢出的鮮血:

「怎麼不聽話,你不該來。」

「我護不住你。」

23

「痛——」我睜開了眼。

大口大口喘氣。

昏暗中,我跟蕭慎臉對臉。

我手上多了張紙條,還有屬於我的長命鎖。

我打開一看:

「林因落,一年為期。如果安定,我會重新打開封印。如果一年未開,忘了我。不要再來。」

我回到了蕭慎試圖強行送我回家那晚。

我紅著眼狠狠瞪著他,死死抱緊了他,埋在懷裡,無聲痛哭。

哭完後,我推開他:

「蕭慎。你要是再敢把我送回去,我林因落永遠不會理你。」

「不管安定還是安定,我會永遠恨你。」

我進了裡間,把蕭慎關在門外。

蕭游閃進來:

「怎麼就被發現了?」

「皇兄,你打算怎麼做?」

「還要再送嗎?」

蕭慎握著那張紙條,看了一下裡間,將那紙條撕了個粉碎。

他看一眼蕭游:「如果閒,你可以找點事做。」

因為切身經歷過死亡,那錐心之痛,以及蕭慎臨死時的場景,滿城的鮮血,我歷歷在目。

我做了好幾個噩夢。

「蕭慎!!」

我猛地坐起身。

「我在。」他安撫著我。

那架勢,好像一夜沒睡。

我摟住他。

平復心緒後,睜開眼,對他說:「殺了李勿。」

24

「為什麼?!」

李勿被押著跪在我們身前。

「我李勿衷心耿耿,一心護主!陛下,我救了您多少次,您忘了嗎?」

「因為一個女人,因為林因落的一句話,一個夢,你就要殺了我?」

所有人都看向我。

他們接受不了無緣無故對自家人下殺手。

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我信我自己的夢。

或者說,那錐心的疼痛,讓我始終銘記,那是切實發生過的。

「李勿,你以為陛下如何?你對自己武試落榜什麼感想?」

「你覺得陛下召落榜的你進宮是功還是過?」

原本悄無聲息那他殺了就行的,可被公主蕭嬙撞破。

現在只能找個合理的藉口。

「陛下聖明。召我入宮,免寶珠蒙塵,也給了我施展抱負的機會。」

可你給家人的信里不是這麼說的。

我把他寫的大逆不道的信揚在空中:

「我本該是武狀元,卻名落孫山。努力一生,竟籍籍無名。」

「陛下暗中召我入宮,可見認可了我的能力。武試殿選,有人暗中操作,而陛下卻無能為力。」

「我本可以榜上有名,衣錦還鄉。」

「我不甘心。」

「為君者若沒有威嚴,為君者,若束手束腳,身不由己。何以為君?」

李勿臉刷地一下白了。

旁邊有人嘆一口氣:

「李勿,你糊塗啊。陛下是我們主子,我們用心頭血發過誓的。」

「狗屁主子。」李勿冷笑:

「沒能力,沒背景,母后還是個早逝的不得寵小婢。他憑什麼稱帝?德不配位。帝位本就該是賢王的!」

蕭游臉冷了下來。

他打開扇,在李勿脖頸上轉了一圈,鮮血四濺:

「你該死。」

25

拔除了一個禍患。

可我心還是沒能定下來。

「蕭慎,我留下那張的紙條,你看過沒有?」

「什麼紙條?」

他問。

他沒有看到過紙條?可我明明藏在了床榻之上。

我在床榻之上翻找,沒有找到。

紙條被拿走了,而蕭慎沒有看到。是誰?

這幾日,只有蕭慎,蕭游,蕭嬙,幾個宮女和暗衛靠近過。

「怎麼了?」

我嘴角牽了牽:「沒有。」

我回握住他的手:「你可信我?」

他點頭:「嗯。」

「除了賢王蕭翎,丞相顧決,將軍陸行,以及太后。越快越好。」

他瞳孔輕震了一下,輕輕撫了撫我的頭髮。

「落落,是不是昨晚的噩夢還有影響?」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直接告訴我可不可以。」

「如果你需要理由,你可以去查。查到任何一個,都不要姑息。」

蕭慎,要是你不信我。

我所做的也會到此為止了。

到時候,我回我的家,你領一個國破家亡,萬箭穿心的便當。

「好。」他說。

26

正史上,野史上,百姓口中,蕭慎均是狠厲兇殘的暴君。

可是,他實際心卻軟。

若是他不心軟,不會在奪位成功後,還留下太后和王爺蕭翎等禍患。

以防萬一。

我找到了蕭游:

「蕭慎會死。」

蕭游原本笑著的臉瞬間拉下來:「你詛咒我皇兄死?」

「不。這是未來。」

「不止你皇兄會死,你和小公主蕭嬙都會死。」

他把摺扇合上,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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