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是宮斗遊戲NPC之後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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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掖庭的採買宮女。

我遇到了一個自稱是皇帝的假太監。

他說。

我們所處的宮廷。

不過是一場被人操縱的遊戲。

而我和他,只是任由主角生殺予奪的固定角色罷了。

01

我是在掖庭擺攤的宮女。

賣的東西卻都上不了台面。

毀容藥、墮子湯、斷腸散。

不時有宮妃或是她們的心腹來向我採購。

從我記事起,我就做這個營生。

也未曾見過掖庭外面的天空。

直到那一天。

我在掖庭里見到了一個陌生的太監。

他看向掖庭的一草一木,眼裡滿是新鮮。

我問他,是不是今年新進宮的太監。

他卻告訴我。

他從前從未到過掖庭。

因為,他是皇帝。

這個看上去有些過分好看的太監,在我面前神色凝重。

「朕登基五年,從未來過這裡。

「因為在遊戲的設定里,皇帝是不能來到掖庭的。」

他身上穿著漿洗到筆挺的太監服,露出一絲苦笑。

「只有換上太監的衣服,朕才有進來的資格。」

他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

「有一個叫系統的傢伙告訴朕,你是朕的同盟。」

在我開口準備叫掖庭的同事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傢伙拖出去之前,他頭上亮起了一塊奇怪的牌子。

上面寫了兩行字。

【主線任務:找到遊戲玩家。

【支線任務:在不被玩家察覺的情況下,活下去。存活滿一年可獲得一次更改劇情的機會。】

「大概在三個月前,朕臨幸了瑜嬪。

「但就在當天夜晚,瑜嬪被送回宮後不久,王公公告訴朕,瑜嬪歿了。」

皇帝挨著我坐下,伴隨著回憶,他的身體輕輕顫抖。

「朕睡前吩咐了掖庭查案。但朕再睜眼時,又回到了這一天的黃昏。

「而朕的旁邊,是被抬來侍寢的瑜嬪,對朕溫柔地笑。」

我低著頭,看一行螞蟻從石板路上穿行而過。

三個月前,似乎有誰從我這裡買過一瓶斷腸散。

可是我記不清了。

「朕以為瑜嬪的死不過是朕的一場夢。

「但是不久之後,她又死了。這次時間沒能回溯。

「然後就是系統,找上了朕。

「系統告訴朕,這個宮廷,不過是一場被『玩家』操縱的遊戲。

「而朕在後宮的唯一同盟,便是你。」

離開的時候,他留下一句話。

「你若是不信,可以試試,能不能走出掖庭。」

02

第二天,掖庭一切如常。

我拜託同在掖庭當差的彩環幫我照看生意。

我說,我要出宮一趟。

一向聰明機靈的彩環,卻站在原地呆滯片刻。

隨後詢問我。

「清露,你去做什麼?」

我拍拍手裡的包袱皮。

「我去採購啊。斷腸散又斷貨了。」

彩環點頭時一頓一頓的。

「對,不錯。清露是掖庭的採購宮女。」

彩環說話時,語氣怪怪的。

辭別了彩環,我又朝掖庭門走了二十步。

這次我遇到了掖庭總管李公公。

他帶著一批新進宮的宮女來安置。

我和李公公打過招呼轉身欲走。

裡面有個個子矮小,梳著雙髻的宮女忽然轉頭叫住了我。

「姑娘做什麼去?」

我對她敷衍笑笑,沒有把採購斷腸散的話說出口。

「姑娘是要去買斷腸散嗎?

「可那裡不是擺滿了嗎?」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交給彩環照看的攤位上,的確是擺滿了裝著斷腸散的瓷瓶。

她如何能知道我心中所想?

李公公已經帶著新進宮女離開了。

而方才那個與我搭話的宮女落在隊伍最尾。

一直扭頭看向我。

我被那眼神盯得汗毛倒豎。

咬牙向門口走去。

我已經能看到掖庭門外開的大片鮮艷的牡丹了。

也許今日遇到的不過是一些怪事。

那人不會是誆我的吧?

然而,就在我馬上就要走出掖庭時,忽然有人叫住了我。

我一回頭,原本應該在掖庭最裡面的彩環竟然無聲無息地追了上來。

「清露姑娘,貴妃娘娘指名要見你。」

03

貴妃是皇帝的潛邸舊人。

聽聞貴妃娘娘家裡權勢顯赫。

而貴妃娘娘本人也是生得容貌不俗,光彩照人。

五年來一直盛寵不衰。

她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本宮竟不知這掖庭的採買宮女竟也如此水靈。」

我垂著眼睛不敢與她對視。

實際上心裡想的卻是。

【不愧是宮妃啊,手指都輕飄飄的沒什麼力道。】

這樣的念頭剛從心頭閃過。

下一瞬我的臉頰就被貴妃拍了拍。

尖銳的指甲在我臉上留下火辣辣的感覺。

「聽聞淑妃那個老女人為了爭寵,居然送了一個宮女去陛下的床上。

「不過本宮正值盛年,倒用不上這樣下三濫的招數。」

貴妃笑得如同芍藥吐艷,可落在我眼裡卻像是毒蛇吐信。

「好了,老樣子,拿東西吧。」

貴妃是我這攤位的常客,每次來都只買毀容藥。

我雖然身處掖庭,也能時不時聽到有哪位新寵被悄無聲息地毀了容。

但詭異的是,真兇從未被查到過。

貴妃,會是那個高深莫測的玩家嗎?

當天夜裡,我就聽到了賢妃被毀容的消息。

彩環小聲和我咬耳朵。

「聽說前日皇上翻的本是貴妃的牌子,可半路不知為何去了賢妃那裡。

「想來兩人就是為了這個結了梁子。」

這一次毫不意外,賢妃毀容案又成了懸案。

沒過兩天,皇帝又穿著太監衣服來找我。

見我第一面,他就面露關切。

「你的臉怎麼了?」

但我對他冷淡得很。

「沒怎麼,不小心劃傷的而已。」

皇帝不愧是九五之尊,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誰欺負你了?」

脫下龍袍後,這個男的身上似乎也沒有了架子。

看上去還真像一個掖庭里嘴甜的小太監。

我搖搖頭。

皇帝隨手從架子上取下一瓶玉容膏。

「朕來幫你塗藥好不好?」

我側過臉,無聲地拒絕。

「是貴妃做的,是不是?」

04

皇帝的臉色沉下來。

我這才意識到,站在我面前紆尊降貴哄我的,是一國之君。

「貴妃向來看不得宮裡有比她更絕色的女人。」

我扭過頭看向他:

「你知道?」

「掖庭那麼多次查不出,朕總不能放任後宮總是疑案。」

玉容膏被打開,馥郁的花香味飄進我的鼻腔。

我將傷口展露在他眼前。

「那你為何不按照規矩,懲罰貴妃?」

「因為,那是規則之外的東西。朕沒有權限。」

他看向我的眼神帶著些許無奈。

「湊過來些,朕給你上藥。」

他的呼吸輕柔地噴在我的耳側。

我第一次感受到,我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與掖庭和後宮那些戴著完美面具的假人都不一樣。

天空中日頭即將落下。

有什麼東西,在我的心頭紮根。

空渺的皇城,只有面前的這個人與我惺惺相惜。

皇帝的動作輕柔得很。

「朕那天本是要去看貴妃的。

「但是那條路,朕生生走了五次。

「最後一次,朕暈了過去,醒來就在賢妃宮裡了。

「似乎是有什麼人一定要貴妃和賢妃反目成仇。」

這樣看來,貴妃不是「玩家」。

和皇帝分別時,他留給了我一捧花。

是我從未見過的花朵。

「這是在御花園裡摘的。

「朕想著,你既然不能踏足御花園,就把御花園的花摘來給你看。」

05

我心裡暗道不愧是帝王,慣會籠絡人心。

想到他那後宮三千,不知怎的,心裡酸溜溜的。

但我還是把那鮮花好好地奉養在花樽里。

我也不想的,可是花真的很好看。

這天我正哼著歌給花澆水,忽然彩環從外面神秘兮兮地進來。

「清露姑娘,聽說了嗎?怡嬪有孕了。」

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把水壺裡的水盡數倒進花樽。

「清露你這是做什麼?這樣花會被澆死的!」

我頭也不回。

「死便死了,省得真的生根發芽了。」

怡嬪有孕後,我等了幾日,都沒等來生意。

倒是先把某個送花的傢伙等來了。

今天皇帝打扮成假太監來的時候照常帶了一束我沒有見過的花。

而我還和上次一樣沒有什麼好臉色。

「這幾天沒人找我買藥。

「大概是陛下對怡嬪保護得很好吧。」

皇帝卻沒接我的茬。

「你不開心。為什麼?」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

「任務沒有線索,煩唄。」

皇帝凝神看了我半晌。

「你,不會是因為怡嬪有孕了吧?」

「怡嬪有孕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還得提前恭祝皇帝陛下多子多福。」

他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視著我,耳尖卻有點發紅。

「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

我詫異。

皇帝頭頂的系統牌子亮起來:

【吃醋:對心上人的在意。】

我躲避著皇帝的眼神。

「我一個小小宮女怎麼敢肖想帝王。」

「可是朕不過是這個遊戲里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皇帝忽然牽起我的手,語氣真摯。

他眼中閃動的,是不同於其他人的,鮮活的光芒。

「況且……」

皇帝看四下無人,飛快地湊在我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我滿臉震驚。

「你你你你不是有後宮三千嗎?為什麼還是處子之身?!」

06

我求助般看向系統。

那個發光的板子上出現一行字。

【因審核需要,本遊戲無侍寢劇情。】

皇帝的耳尖紅得像快要滴血。

「朕從來都不會那個……」

我翻個白眼。

那不也是你的骨肉。

系統面板再度出現字跡。

【嬪妃有孕為數據設置,無實際接觸。】

「……」

我勉為其難接受了這個說辭。

正要和皇帝討論一下,如何引誘那個玩家出現。

忽然我的房門被敲響。

「清露,皇后娘娘來了。」

與貴妃不同,皇后家世平平,也沒有驚世容顏。

卻是個實打實的清冷才女。

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襦裙,在夕陽下顯得遺世而獨立。

皇后從未踏足過我的攤位。

我原以為,以她的地位,是不屑於做那些爭權奪利的腌臢事的。

「清露,本宮想要一份墮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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