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個預言夢後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2/3
而我已經風捲殘雲地消滅了自己的飯盒,連米飯都扒拉得乾乾淨淨。

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段禹權面前原封未動的飯盒。

我吸溜了一下口水,忍不住開口,「哥哥,你不吃嗎?浪費糧食可恥,我幫你吃吧。」

段禹權還沒反應過來,轉頭看我。

段父卻眼前一亮,「……哥哥?你叫他哥哥?是誰教你——」

他的話未落音,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身影姍姍來遲。

女人穿著一身米白色長裙,長發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

宛若一隻誤入凡塵的白天鵝。

羽翼潔白,姿態優雅。

段父幾乎是噌地一下站起身,喉結滾動:

「……若若?」

宣芷若也是一怔,看向段父。

她呆了呆,眼眸漫上水霧,細若柔荑的手捂住嘴。

然後轉身又跑出了辦公室。

「別走!」

段父下意識想追。

但他能感覺到段禹權那怔忡的視線,以及其他人錯愕的目光。

最終,段父僵硬地收回了手,扯了扯領帶。

再看向我時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孩子,你身上還是濕的。」

段父忽然說,聲音柔和些,「這樣下去容易感冒,先去換身衣服吧。」

一直沉默的段禹權終於忍不住了,委屈道:「爸,我也濕著呢。」

段父瞥了他一眼:「濕著過會就乾了。」

「……」

我便心安理得地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牧父坐不住了,「段董,您就這麼讓她走了?她毀壞公共設施,害得我兒子當眾淋成落湯雞!而且我聽說她是特意帶著傘來的,這不是故意的又是什麼?這女孩心思太雜了!你不能——」

段父不滿蹙眉:「什麼叫心思雜,這叫有個性,老牧,你說話注意點,女孩子有個性才不會受欺負,而且時代不同了,現在小孩的社交方式和我們那一輩不一樣,我們做大人的,還是少摻和為好。」

於是牧父徹底傻眼了。

5

沒有處分,沒有賠償,甚至連一句口頭批評都沒有。

我繼續正常上學,那天的鬧劇仿佛只是一場幻覺。

但事情並沒有結束。

不知是誰將那天在教務處里任母和我的對峙連同警方給出的兇手側寫傳了出去。

一個新的謠言在校園裡瘋傳開來:

任晨,就是我殺的。

動機?不明擺著嗎?

任晨之前和朋友吹牛逼,說一周內不花一分錢也能把我追到手並上壘。

簡直是對我這個貧困生的最大羞辱。

而流言越傳越逼真,逼真到警察真的找上了門。

「顧同學,關於任晨的案子,需要你配合我們做一次筆錄。」

我點點頭,很配合地回憶道:

「那天放學後,是段禹權同學送我回家的……這應該算是有不在場證明吧?段同學和張叔叔都可以給我證明。」

接著,一臉不情願的段禹權也被傳喚來。

儘管他渾身散發著「我跟她不熟」的低氣壓。

但面對警察的詢問,段禹權倒也沒有故意隱瞞或者撒謊陷害,只是冷著臉陳述了事實。

「那她下車的時間,具體是幾點?」

段禹權想了想,報出了一個大概時間。

警察彼此對視一眼:

「據法醫報告,任晨的死亡時間剛好在那之後的兩個半小時,如果嫌疑人下車後再次轉移地點犯案,也有足夠的時間。」

換句話說,這並不能完全洗清我的嫌疑。

當然,同樣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我做的。

最後實在問不出什麼,警察就讓我們回教室了。

這天又是一個雨天,每周的升旗儀式改在室內進行。

國歌結束後,班主任照例說:「禮畢,請坐。」

然而全班同學還站在那,沒一個動彈。

我的腿有些麻了,便下意識跟著說了一句:

「坐吧。」

然後除了段禹權和牧艦,全班都坐下了。

班主任:「……」

7

當天放學後,段禹權叫住了我。

「上車。」

他冷著臉,下巴指了指保姆車:「我爸要見你。」

我順從地坐了進去。

「叔叔見我做什麼?」

段禹權咋舌,嘲諷的意味滿得快溢出來:「你問我?你不是有超能力嘛,不用我說你也應該很清楚才對。」

我「哦」了一聲,扭過頭去看著窗外。

最後還是段禹權先憋不住了。

他煩躁開口:「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說的預言夢究竟是真的假的?」

我慢悠悠地轉頭看他:「你每天晚上都做夢嗎?預言夢又不是打折促銷商品,天天跑到我夢裡來喊,預言滯銷,救救我們。」

段禹權:「……」

他面露「我就知道」的不屑:「藉口,都是藉口,你其實根本沒有什麼預言的超能力!現在猜不准了,就拿『沒做夢』當擋箭牌。」

「誰說我沒做夢了?」

我迎著他挑釁的目光,「剛巧,關於今天,我昨晚還真就做了一個預言夢,剛才我不說,只是想低調一點,不想再在你面前裝逼罷了。」

「什麼夢?」

話一出口,段禹權似乎又覺得失了面子,立刻補充道,「我警告你別再跟我故弄玄虛!你這次要是說不出一個明確的答案,那就說明你一直在撒謊!」

我靜靜看著他,清晰地吐出我的預言——

「我夢見,你爸爸見到我之後,他給我跪下了。」

段禹權的表情凝固了。

先是錯愕,然後笑了,接著整張臉又猛地沉下去。

他狠狠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咬牙切齒:

「你他媽拿我當狗逗著玩呢?」

段禹權眼神陰鷙:「我爸一個頂尖藥企的董事長,會給你一個貧困生下跪?你是不是覺得我爸給了你點好臉色,我就不敢動你了?」

面對他近在咫尺的怒火,我卻很平靜。

「打賭嗎?」

「……什麼?」

「如果我的預言錯了,我會主動退學,滾出你的視野。如果我的預言對了……」

我頓了頓:「你要為之前的事道歉,還有替牧艦和我道歉,最後學三聲狗叫,你敢不敢?」

段禹權的手陡然收得更緊。

隨後,他冷笑著鬆開了我。

重新靠回椅背,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袖。

「誰怕誰。」

6

走進段家。

段父一身舒適的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

見到我們進來,他站起身,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溫情。

「顧……」

然而,我並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二話不說,快步上前,繞到段父的身後。

然後飛快兩腳踹向他雙腿的膝蓋窩。

「嘶!」

段父吃痛,膝蓋一軟,整個人在慣性下「撲通」一聲。

直挺挺跪在大理石地板上。

接著我再快速繞到段父面前,對著跪在我面前的他。

段禹權:「……」

眼睜睜目睹這一幕荒謬,大腦宕機。

幾秒鐘後,他才衝過去,扶起他爸。

「爸!你沒事吧!」

段禹權扭頭對我怒吼:「顧苹你有病吧?!這算什麼預言!你這個瘋子!瘋子!」

段父疼得說不出話來,眼神複雜地看了段禹權一眼。

似乎因他這毫不猶豫的維護而生出一絲久違的感動。

但不等他們上演父慈子孝的戲碼。

我就哭了。

眼淚如開閘的洪水,毫無預兆地奔涌而出。

「我……我踹他一下怎麼了?我受了這麼多年委屈,我發泄一下也不行嗎?」

我仰起頭聲嘶力竭地嚎啕大哭:

「他明明也是我爸爸,我明明也是他的孩子,可他卻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他只在乎你這個兒子!我從出生就像個沒人要的流浪狗一樣被扔在外面,而你!你能像個王子一樣被他養在身邊,有爸爸愛著,能被他嚴格教育著!這不公平!不公平!!」

段禹權張著嘴。

似乎莫名其妙地……聽爽了。

即將脫口而出的怒罵卡在了喉嚨里。

他愣愣地瞅瞅我,又看看他爸。

似乎從沒想過我原來心裡這麼羨慕他,而他爸在外人眼裡對他又這麼好。

跪在地上的段父也完全愣住了。

他急切追問:「你、你確定嗎?你確定你是我的女兒?是誰告訴你的?」

「是……是我媽媽。」

我抹著眼淚,從大哭變為抽噎,「媽媽說……她從來就不愛我戶口本上的那個爸爸……她說她當初是瞎了眼,她說她後悔了,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這輩子真正愛的也唯一愛的人……其實是她的初戀……」

段父也聽爽了。

他咳嗽一聲,也不要段禹權的攙扶了。

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身邊。

「過來,孩子,過來坐。」

他深深嘆息一聲,聲音變得遙遠而懷念。

「不瞞你說,你媽媽她……她的確是我的初戀,也是我一生的白月光。」

「我永遠記得那年夏天,她就坐在我的畫架前,陽光灑在她身上,連發梢都在閃著光……」

段父自顧自回憶美了。

而被他遺忘的段禹權還站在原地。

低著頭,垂著眼眸,燈光在他濃密的睫毛下投下一片寂靜的陰影。

那張總是掛著嘲諷和不耐的臉上流露出一種孤寂。

我看著段禹權。

忽然邁開步子,不是走向段父。

我伸出手,握住段禹權那隻冰涼的手。

段禹權渾身一震。

猛地抬起頭看向我,瞳孔微微收縮。

我對他軟軟笑了笑:「哥哥,我們過去坐。」

然後拉著他走到了沙發邊,並排坐下。

段父這才從回憶中驚醒,看到這一幕,眉眼徹底變得舒展。

「哎,好,真好,兒女雙全,安享天年,人生至樂不過如此啊。」

他滿足地嘆了口氣。

但緊接著,又話鋒一轉:「孩子,雖然爸爸很願意相信你,但我們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畢竟關乎重大,這樣,我現在就安排私立醫院那邊準備親子鑑定——」

「那哥哥的媽媽怎麼辦呢?」

我忽然說。

又微微歪頭,仿佛只是單純的好奇,「如果真的認我回來,如果讓哥哥的媽媽知道我媽媽的存在,她應該會不開心的吧?」

聞言,段父臉上的笑稍稍凝滯。

他咳嗽了一聲,避開我的視線,含糊道:「我和你段伯母……算是家族聯姻,沒有多少感情,不過這些都是大人的事,你還小,不用管這些。」

而我能感覺到身旁段禹權的身體僵了。

他眼眸里最後一點光徹底暗了下去,與我相牽的手反而收得更緊了。

既像在怨恨,又像某種依賴。

「哦……」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上去要多乖巧有多乖巧:「既然是大人的事,那我們小孩就不摻和了。叔叔,今天太晚了,最近外面也不安全,我能讓哥哥還有張叔先送我回家嗎?」

段父微微皺眉。

顯然他很想儘快確定我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骨肉。

是不是他和白月光的愛情成果。

但這才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他也不好再強求。

走出別墅後。

段禹權看著和我相牽的手,嘴唇動了動,「你……」

我卻忽然變了臉,甩開他的手。

段禹權下意識抓了一下空氣,又低頭看著他空蕩蕩的手心。

表情是近乎委屈的落寞,「你幹嘛?」

「小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環抱著雙臂:「別忘了我們的賭約,願賭服輸……哥哥?」

段禹權這才回神,耳根漲紅。

「……哈?這算什麼願賭服輸,你明明是作弊!」

「你就說你爸他跪沒跪吧,何況夢本身就是不講道理的,我只是復刻了一遍,有問題嗎?」

段禹權無言以對。

他咬了咬牙,劍眉擰在一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對……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我不該在你的桌上寫那些……牧艦也不該往你頭上倒可樂……」

我「嗯」了聲,還算滿意,「繼續。」

段禹權的臉更紅了,從脖子紅到額頭。

最後,他閉上眼,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

「汪……」

「聽不見,沒吃飯嗎?」

「汪。」

「大點聲,你還是男子漢嗎?」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好狗,真有勁兒。」

我笑眯眯誇獎,伸手想去摸摸他的頭。

「別碰我!」

段禹權惱羞成怒地拍開我,「你、你別太得意了……」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剛才故意打斷我爸的話,根本不是出於什麼好心替我媽考慮!你就是不想去做親子鑑定,因為你根本不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你就是心虛,所以找藉口逃跑!還有你的預言夢……全都是騙人的!」

我這才慢慢收斂笑意。

「我沒騙人,我可以發誓。」

我舉起三根手指,無比鄭重:「如有撒謊,天打雷劈——」

「轟隆!」

一道驚雷毫無徵兆地在頭頂炸響。

我:「……」

段禹權:「……」

死寂。

幾秒後,段禹權再也忍不住,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就好像這輩子都沒這樣暢快笑過了。

「哈哈哈!你……這個……這個現世報,太打臉了!怎麼?這一下雷難道不在你的夢裡?你怎麼就沒預言到這一塊?」

我被他笑得惱了,臉頰發燙:「我只是沒看天氣預報而已,再說了,你以為做夢是看連續劇呢,能把一整天都原原本本地演完啊?能抓住幾個關鍵細節就不錯了!」

「何況你難道沒想過,為什麼古往今來那些神棍啊、先知啊不是瞎子就是瘸子?因為泄露天機是要遭天譴的。」

我垂眸看向腳邊,神色變得有些沉重。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擁有一種能力,勢必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預言太多,是會折壽的。」

「要是我事事都在掌控中,我早死了。」

段禹權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輕鬆和愉悅慢慢褪去。

段禹權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從我身旁走過。

到車邊拉開車門,硬邦邦丟下一句:

「……行了,我說不過你。」

「上車吧,要真在外面碰上那個殺人魔,你有再多的壽命也都『咔嚓』了。」

7

於是日復一日。

我漸漸成了學校里一個不可言說的「存在」。

日子簡直好過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僅沒人敢霸凌我,如今我說話比老師還好使。

上課說我安靜就安靜,升旗儀式我說排好隊就排好隊。

就連教導主任在走廊里碰見我,都會略顯尷尬地微笑點頭。

班主任更是乾脆把管理班級秩序的「重任」交給了我。

直接將原本的班長給架空了。

當然,段禹權依舊不服我。

但旁觀者清,牧艦還是看出了我和段禹權的關係變化。

過了幾天,牧艦就主動提出想與我和解,為此專門和我道了歉。

我想了想,說原諒他也不是不行。

然後讓段禹權幫我去商店買一罐冰可樂。

牧艦頓時明白我要做什麼,苦笑道:

「好吧,這我該的。以前是我看多了男頻小說,以為自己那樣做會讓女生覺得自己很帥……當初我澆了你一頭可樂,現在該輪到你澆灌我了,這很公平,也就當給我洗洗腦子了。」

片刻後,段禹權扛著 2 升裝的超大瓶冰可樂回來了:

「拿去。」

我:「……」

牧艦:「……」

牧艦:「大哥,你要殺了我嗎?」

8

日又復一日。

牧艦最近老喜歡靠在我的書桌邊和我閒聊:

「顧苹,你今天中午想吃什麼?聽說食堂出了新的甜品。」

「肉。」我咽了咽口水,言簡意賅。

段禹權的冷哼便從身後遠遠傳來。

他頭也不抬地翻著書頁,同樣言簡意賅:「豬。」

給我說得更餓了。

而等到了中午。

我剛坐下,牧艦就把他餐盤裡最大的一塊肉夾給我。

幾乎是同時,另一雙公筷也伸了過來。

段禹權眼睛盯著牧艦,面無表情地把他碗里的紅燒肉全部撥進了我的盤子。

聲音冷冷地,撥一塊說一句:

「狗拿耗子,吃飽了撐的,無事獻殷勤,太平洋的警察,黃鼠狼給雞拜年。」

牧艦:「……」

牧艦哭笑不得:「段大少,咱倆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髮小嗎?我怎麼覺得你最近越來越針對我了?你倒是說說,我究竟做什麼事得罪你了?」

段禹權:「呼吸。」

9

久違的假期終於到來。

放學後,我蹦蹦跳跳回到家:「奶奶!」

放下書包,剛想高歌一曲「我是你的小呀小蘋果~」

就見奶奶在廚房裡,沉著一張臉剁肉。

而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那個白天鵝……

或者說,是我的親生母親,宣芷若。

她今天穿了一條淡紫色的連衣裙,身上是好聞的香水味。

見到我,她立刻迎了上來,眉眼彎起,溫溫柔柔。

「小苹你回來啦,今天在學校怎麼樣呀?」

她伸出手,想幫我整理碎發。

我側身躲開,「你有話直說。」

宣芷若眼神有些落寞。

她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他……你段叔叔,他這兩天有沒有再問起我?」

我抿著嘴,看著她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眸,緩緩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

宣芷若幾乎是立刻就笑了,像少女一樣跳了起來。

那笑容明媚動人,帶著計劃得逞的喜悅。

看得我忍不住刺她一下:「別高興太早,雖然你之前『欲擒故縱』的計策奏效了,說要放長線釣大魚,但釣魚的線拉得太長,也是會斷的。」

宣芷若聞言也不惱,只是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我。

「小苹,你還年輕,不懂男人。」

「輕易得到的東西,總是不被珍惜,就像你那個賭鬼爸爸……他追我的時候千般好萬般好,可等真正得到了,就開始嫌棄我不上班不幹活,還賭博,家暴……」

說到這,似乎回憶起什麼,宣芷若哆嗦了一下,臉色微微發白。

我的心不由得緊了。

回想起來,宣芷若的感情生活就沒順過。

相戀多年的初戀忽然斷崖式分手,理由是家裡不接受他們這種不門當戶對的關係。

宣芷若又傷心又生氣,賭氣之下就和網上認識的男網友面基閃婚了。

而那人也就是我戶口本上的爸爸。

不久後宣芷若懷孕,跟著我爸從城裡搬到老家養胎。

然後我出生了。

隨著我的出生,我爸似乎覺得吃定了宣芷若,開始暴露本性。

好在宣芷若的婆婆,也就是我的奶奶是個好人,宣芷若才忍了五年。

而在我五歲那年,我爸又迷上了賭博,徹夜不歸家。

奶奶便給了宣芷若一筆錢,讓她帶著我走。

走得越遠越好。

但宣芷若到底沒有走遠。

因為她遇見了她的初戀,兩人虐戀情深,舊情復燃。

等我爸賭光了錢出來,發現媳婦沒了,氣勢洶洶跑來抓人,正好抓到兩人。

最後的結局,聽說是初戀給了我爸一大筆錢,才讓他同意離婚。

而我被判給了我爸,從此再也沒有見過宣芷若。

直到十歲那年,我爸死了,宣芷若來參加葬禮。

我才知道她後來並沒有和初戀結婚,破鏡重圓。

原來初戀當時已經結婚了,還有一個兒子,年齡和我差不多大。

這讓宣芷若徹底絕望,覺得她的愛情就是個笑話,於是換她斷崖式分手斷交。

反正她漂亮,還單身,城市裡多的是男人願意養她。

但那種日子並不好過,吃了很多苦頭。

所以漸漸地,看著從小聰明成績優異的我,宣芷若有了另一個打算。

她將我和奶奶接到城裡,又想盡辦法安排我進入貴族學校。
游啊游 • 718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0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