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戒斷反應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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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宋經年為了向新生學妹推銷校園卡,推出了令人瞠目的贈品服務:

辦一張他幫忙提行李;辦兩張他公主抱一小時;辦三張他甘願當一周的人形鬧鐘和占座僕人,隨叫隨到。

我數次委婉勸阻,他卻只覺得我小題大做,最後甚至冷聲反問:

「不過是逢場作戲,這點小事,難道能撼動我們十多年的感情?」

「你沒自己的事要做嗎?別總盯著我。」

他美其名曰要讓我習慣戒斷,從此再沒回過我一條消息。

三個月後,他主動找來,開口便是分手。

「有個學妹辦了十張卡,條件是要我當她臨時男友。」

「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

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望向他,眼底全是難以置信。

他難道不知道,我現在的男朋友就站在他身後嗎?

1

沒聽見我關於分手的回答,宋經年的眉頭越皺越緊,眼中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不耐。

「許念,能別沒完沒了地發你的大小姐脾氣了嗎?」

「為什麼死活不同意分手?是沒了男人就不能活?」

認識十多年,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刻薄的語言攻擊我。

我攥緊手心,辯駁的話還未出口,他電話聲驟然響起,在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他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

打電話的,無疑就是他口中那個辦了十張電話卡的晚晚學妹。

「路上碰到個熟人,說了兩句話,」他側過身,聲音溫柔得近乎低哄,「我馬上就到,給你帶了你愛喝的。」

這時我才看清他手裡提的袋子,那是我常喝的那家紅糖薑茶。

以前每次痛經,他寧願排一小時的隊,也一定會給我買一杯。

儘管早已對他的轉變麻木,但這一刻,心口還是莫名地酸脹。

不由得回想到三個月前,那次我痛經疼得蜷縮在床上,冷汗涔涔,下意識撥通他的電話尋求安慰。

可電話那頭的他,正和學妹開黑,背景音是激烈的遊戲音效和他的抱怨:

「你現在找我不是給我添亂麼?知不知道現在辦校園卡行情有多卷?」

「我答應要帶人家上分,能不能別煩我?」

我被吼得愣住,委屈和疼痛絞在一起,眼淚浸濕了枕頭。

第二天,卻看見他朋友圈曬出了和那學妹的雙排九連贏戰績截圖,配文是:【學妹辦卡,包 C 帶上分,學長貼心服務。】

圖片下方,是那位晚晚學妹的回覆:【謝謝學長那麼耐心帶我一整晚,輸了還主動擋鍋安慰我,爆感動 QAQ,這種男友力什麼時候可以批發呀?嗚嗚嗚,突然好想談戀愛了。】

那語氣無辜又曖昧的話語讓我鼻尖瞬間一酸,原來他和別人徹夜歡聲笑語,卻連一個字都吝於回我。

電話掛斷,宋經年臉上的溫柔頃刻褪盡,轉向我時只剩冰冷的嘲諷。

「你同不同意都沒用,分手是通知,不是商量。」

「我就幫她這幾天,之後又不是不回來,你別沒完沒了地無理取鬧。」

我深吸一口氣,將胸腔里那些翻騰的酸澀狠狠壓下去。

再抬頭時,臉上已看不出任何波瀾。

「我們早就分手了,宋經年,是你忘了。」

2

就在兩個月前,宋經年的持續冷暴力終於讓我徹底崩潰。

我無法忍受男友在戀愛期間和別的女生邊界盡失,於是主動約他見面,提出了分手。

那天他全程心不在焉,只顧著回那些「學妹」的消息,對我說的話充耳不聞。

直到我起身離開,他才敷衍地「嗯」了一聲,算是應答。

我看著他快步走出門,一個嬌小的女生立刻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他曾是連和其他女生多說一句話都會自覺保持距離的人,那時卻任由對方貼著,臉上洋溢著我不曾再見過的笑意。

他會低下頭耐心聽對方說話,會自然地伸手替她整理衣領,這些曾經獨屬於我的溫柔,如今他都慷慨地給了別人。

聽清我說的早就分手的話,宋經年的眉頭死死擰緊。

他這幾個月心思早飛到了別處,自然忽略了我所有的反常。

他大概以為我只是在吃醋鬧脾氣,甚至帶著幾分施捨的姿態,掏出一個小盒子塞進我手裡。

「別鬧了,這單結束之後,我保證不理她們了,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說。」

我打開盒子,裡面躺著我喜歡了很久的那條手鍊,它一直待在我的購物車裡,卻因為昂貴的價格遲遲未能下單。

我曾無意間跟他提過,他說他要拚命賺錢買給我。

忽然想起,他最初那麼拚命地去推銷校園卡,好像真的說過,是為了給我一個驚喜。

可是現在,手鍊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卻只讓我覺得諷刺。

他早就忘了最初的初心,也早就弄丟了我。

宋經年轉身匆匆離去,像是急著奔赴某個更重要的約會。

我定定地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彈。

然後我緩緩走到路邊的垃圾桶前,鬆開手。

那條亮晶晶的手鍊,划過一道細微的弧線,悄無聲息地墜入了黑暗裡。

我沒有再回頭。

3

晚上的學校餐廳燈火通明,我一眼就看見了宋經年。

他和許晚晚坐在靠窗的位置,姿態親昵。

我的目光掃過去時,他恰好抬頭,四目相對,他明顯怔了一瞬。

許晚晚正笑著將一勺飯遞到他嘴邊,他下意識偏頭躲開,卻在瞥見我之後,像是為了證明什麼,刻意地轉過頭,張口接住了那勺飯。

我沒有如他預料中那般失態,只是平靜地收回視線,仿佛看見兩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剛端著餐盤坐下,宋經年就找了過來。

他站在桌邊,陰影投下來,眉頭緊鎖。

「許念,」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不悅,「你為什麼總是陰魂不散?」

「談戀愛的時候都需要私人空間,何況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抬頭,看著他眼底那抹自以為是的瞭然,只覺得荒謬。

學校就這麼大,偶遇再正常不過,他卻偏要將它扭曲成我的處心積慮。

我憐憫地看著他,好心提醒了一句。

「有時間多賣幾張校園卡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在賣卡之後,宋經年加了不少新生群。

所以經常忽視我們的消息。

他媽聯繫不上他,這才找上了我。

想到剛剛收到的消息,我壓下了和他爭辯的念頭。

就在這時,許晚晚端著兩杯奶茶走了過來,看到我時,她眼神里瞬間充滿了警惕和毫不掩飾的厭惡。

尤其在聽到「校園卡」三個字後,那厭惡幾乎要溢出來,看來,這些天借著辦卡名義接近宋經年的人,確實不少。

她顯然把我也劃為了其中之一。

突然,許晚晚像是被燙到一般驚叫一聲,手一松,整杯奶茶直直朝著我的方向潑來。

宋經年瞳孔驟縮,身體幾乎本能地想要擋在我前面。似乎是又想到我們鬧分手的事,他最終還是止住了腳步。他大概在等,等我驚慌失措,等我向他求助。

但他失算了。

陸司年及時出現,一把將我拉開。

溫熱的奶茶「啪」地一聲盡數潑在地上。

宋經年看著陸司年無比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滿臉錯愕。

隨即,那錯愕迅速轉化為一種被侵犯的暴怒。

「你們在幹什麼?!」他聲音陡然拔高,幾乎破了音,「誰允許你碰她了?」

他甚至不顧場合地上前,伸手就想將我和陸司年扯開。

但陸司年動作更快,他攬著我的腰,輕巧地後退幾步,將我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他低頭,旁若無人地在我耳邊輕笑,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就是那個朝三暮四、讓你難受的前任?」

「看起來確實不怎麼樣。」

我沒說話,只是接過他遞來的精緻蛋糕盒。

不過是我下午隨手分享了一個想吃這家蛋糕的視頻,他就跨越了半座城市為我買來。

和他交往的這一個月,陸司年始終如此,尊重我,呵護我,將我的每句話都放在心上。

心口涌過一陣暖流,我踮起腳尖,在他側臉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宋經年眼睛瞬間紅了,目眥欲裂地瞪著我們,胸膛劇烈起伏。

「許念,你就非要這樣故意氣我嗎?」

「隨便和別的男人接吻,這就是你的自愛?」

他的話尖銳而刻薄,陸司年臉上的笑意瞬間冷卻。

「我知道你腦子不太靈光,但沒想到能無知到這個地步。」

這一個月,我們出入成雙,從未避諱。

身邊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唯獨他這個沉溺在自我世界裡的前男友,一無所知。

陸司年聽不得任何人詆毀我半分。

他摟緊我的肩膀,看向宋經年的視線已經足以將人凍結。

「與其有空在這裡對別人的女朋友出言不遜,宋同學,我勸你不如多關心一下你家裡人能不能聯繫上你。」

他微微勾起唇角,補上致命一擊:

「反正你現在不也就是個賣的麼?」

「賣校園卡的。」

4

回到宿舍後,我才發現手機里多了許多條消息。

全是宋經年發來的質問,言語之中滿是對我背叛的指責。

我匆匆掃了幾眼後就沒有再看下去,而是翻到了最上面。

我們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分手那天,那之後沒有再發過消息。

想來宋經年今天才打開對話框看見了那句分手,所以才有些破防。

時隔三個月,他的第一條回復,就是否認。

【我沒同意分手,你怎麼能和其他人走那麼近?】

明明早上還冷聲要和我斷了關係,此刻的宋經年卻自亂陣腳。

在幾句哄我和好的消息沒收到回復後,便開始威脅。

【你家有遺傳病,誰敢娶你?】

【你說,陸司年如果知道這個消息,他還會要你嗎?】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頓了片刻。

大二那年,爸媽攛掇著我和宋經年訂婚。

我們青梅竹馬,又兩情相悅。

年底時,我們跑去做了體檢。

而檢查報告,一直在我這裡保存著。

我退出聊天介面,點開了相冊。

屬於我的那份,指標一切正常。

宋經年曾瞥過一眼報告,不過他誤以為當時我在看自己的報告。

還安慰我放心,還信誓旦旦地保證不會告訴別人。

曾經的我戀愛腦,滿心滿眼都是替他隱瞞。

當時怕他傷心,便沒有解釋。

可現在,這卻成了他威脅我的刀。

我冷笑一聲,將宋經年的帳號拉黑。

徑直點開了宋母的對話框:

【阿姨,我還在上學,手裡沒有多少錢。】

【倒是宋經年最近好像賺了一些,沒有給家裡打過去嗎?】

宋經年和家裡人關係並不好。

小時候,宋家夫妻二人就天天吵架,沒人管宋經年。

是我爸媽心軟給了他一口飯,我們才熟了起來。

高中時,宋家就斷了他所有生活費,也是我偷偷拿壓歲錢補貼。

畢業後,宋母就常常想從宋經年這裡要錢,但每次都是我幫他掩飾了過去。

沒注意到我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態度,宋母連連感謝。

雖然從我這要不到錢,但知道宋經年有錢就夠了。

畢竟比起舔著臉問我這個外人,不如去找血脈相連的親生兒子要。

我垂下眼,翻了翻上面的聊天記錄。

宋父拿走家裡最後一筆錢去賭后,宋母就一直在找宋經年的下落。

家裡破產,她想壓榨宋經年的最後一點價值。

而我三個月前,就沒有再以宋經年的名義往他家打過錢。

宋母不知道宋經年在哪裡上學,就天天在社交平台上到處問。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宋經年不知道。

也有人想提醒,可宋經年一心都在和學妹的你來我往中,根本沒注意。

也就在這時,閨蜜給我發來了校園牆的投稿截圖。

【許念,這誰啊,在校園牆造謠你有病,瘋子吧?】

我點開圖片,宋經年的頭像被截掉,但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冷笑一聲,我點開了校園牆的帳號。

5

【牆,不碼,回宋經年那條投稿,自己有病就別亂咬人行嗎?】

為了讓別人看清楚,我還特意附上了宋經年的體檢報告。

宋經年那條投稿下,已經有了不少評論。

校園牆都是直接複製轉發,都是一些指責宋經年的話。

雖然碼住了個人信息,但是我身邊熟悉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尤其是宋經年,從開學時就高調追我的青梅竹馬。

多數人說他背後插刀,是個小人。

而在這些評論里,始終有一個人在為宋經年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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