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透視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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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小早,你經期不是上周剛過嗎,別多想,乖啊!」他淡淡地哄了我兩句,停頓了很久,才說,「……我當然喜歡你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在看後視鏡,躲開了我的目光。

他之前躲開過多少次?

原來不愛在細節里這麼明顯,褪去語言華麗繁重的外衣,這點愛意顯得無比輕飄脆弱,風一吹就要碎成了粉末。

一點點埋葬我傷痕累累的心臟。

終於到了家,我簡直一刻也待不下去,拉開門就要下車。

萬萬沒想到顧霖居然跟了上來,不由分說地拽住我,把我抵在了車邊上。

「你說的是認真的?」

「走開!我說別碰我!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掙扎的時候,眼睜睜看見他頭頂的慾望值在緩慢增長,甚至已經突破了個位數,一時間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這人有病嗎,挨罵還能漲慾望值?

這算什麼,m 屬性大爆發?

「你和我分手,然後呢?和陸澤川在一起?那個總是黏著你的髮小?」

顧霖死死拽著我的手,鋒利的眼眸微眯,露出大型動物狩獵般的危險性:「你喜歡他?」

猝不及防被潑了滔天的髒水,我簡直震驚了。

我和陸澤川真的太熟了,對方所有的黑料都一清二楚,幼兒園起除了互相起外號就是吵架和打架,根本無法想像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我的瞳孔都瞪大了,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好,你說你喜歡我,」我冷靜下來,「可是你連親我都不願意,這算什麼喜歡?我現在讓你吻我,你吻不吻?」

他的慾望值擺在這裡,數值依舊少得可憐。

我說完這句話時就已經猜到了結局,我直視著他,氣勢上絲毫不輸。

一時間就這麼和顧霖僵持上了。

萬萬沒想到,在我說完這句話後,顧霖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但頭頂上的慾望值已經一路飆升至了 30,還有繼續增長的傾向。

他就這麼自上而下地盯著我,眼神慢慢變得深邃晦暗起來,沉默了很久,然後居然緩慢地靠近了我,滾燙的呼吸吹拂在我的嘴唇上。

這是在幹什麼!

事情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控制,我又驚又懼,下意識把他推開。

顧霖聳聳肩,有點無奈:「所以你是因為不親你才要分手?」

不是。

不是。

怎麼會這樣?

我腦子太亂了,一時間想不出來要說什麼,只能推開他,頭也不敢回地跑走了。

9

在家門口跺了跺腳,聲控燈應聲而亮。

我心神不寧地掏著鑰匙想要開門,一轉身就撞進了一個寬厚溫熱的胸膛。

陸澤川!這人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嚇死我了!

「您大晚上 cos 鬼呢,挺有情趣。」我沒好氣地打開門,他一言不發地跟著我走了進來,燈還沒開就先把我抵在了門上。

手腕被攥住抬高,按在門板上發出沉重的響聲。

我掙扎了兩下,他另一隻手掐著我的腰,不用看都知道那肌肉緊實的手臂肯定青筋暴起,因為我被弄得有些疼。

「他剛才親你了?」

黑暗裡,陸澤川的表情我看不清,但他的聲音褪去了以往和我插科打諢的開朗,變得低沉喑啞,像是伺機而動的野獸,呼吸也粗重得可怕。

「你不是說分手嗎?嗯?」陸澤川的尾音上揚,我看見他唇角彎了彎,卻沒有任何笑意。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害怕這樣的陸澤川,只想讓他先放開我。

「沒有親、沒有……你先冷靜一點。」我掙扎了兩下,被按得更緊,艱難摸索著把燈打開,發現這人的慾望值又到了 100,顏色紅得快要滴血。

「我拒絕他了……」

聽到這裡,陸澤川總算冷靜下來,放開了我,語氣里藏著些許雀躍:「你拒絕他了?」

「對啊,都分手了。」說到這裡,我的表情突然變了,五官因為劇痛而皺起來,嘴唇毫無血色,額頭上也冒出虛汗,「陸澤川……我肚子好痛。」

陸澤川瞬間放開了我,還有點慌亂:「對不起棗子,對不起,你來月經了是不是?第一天?肚子很痛嗎?」

我氣若遊絲地點點頭。

他立馬衝進廚房給我燒水,我躺在沙發上,緩慢蜷縮起身子。

我和陸澤川全年 365 天吵架拌嘴,但會休戰 84 天,就是每月特殊的這麼幾天。

因為我來月經真的會很難受,痛到打滾的情況也有,他也知道,所以月經期間裡幾乎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雖然會把帳攢著之後再算,但在這幾天,他總是會把我照顧得很好。

再加上和顧霖剛剛分手,喜歡了這麼久的人終於放棄了,還是會有點難過,痛著痛著情緒就有點收不住。

導致陸澤川來的時候,我已經無聲流了好一會兒眼淚。

他拿熱水袋幫我捂著肚子,然後讓我躺在他的身上。

其實在追顧霖前,每次來月經,陸澤川都會慢慢地幫我揉著肚子,只是在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之後,我們都默契地保持了距離。

所以現在,他乾燥滾燙的大手放在我痛經的地方,溫柔又耐心地幫我揉著時,我居然會產生一種落淚的衝動。

「不要哭,蘇時早。」

他把我被汗濕的頭髮撥開,掌心貼著小腹的地方傳來源源不斷的熱量,海浪似的困意把我逐漸包裹,我枕著他的大腿昏昏欲睡。

「睡吧。」這句話輕得像嘆息。

10

空降的上司果然如傳聞一般貌美,待所有人溫和可親。

不過可能是我的錯覺,總感覺她對我似乎抱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敵意。

先不說我的工作量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再不說兼包了端水倒茶這種雜活,也不說會議主講人被替換成別人,而我的勞動成果也要被竊取。

在她給部門所有人都點了下午茶唯獨漏了我之後,終於連同事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嘶,你覺不覺得戚姐在針對你啊?」

戚姐,全名戚曉,海歸博士,也就是我們部門的空降上司,曾經和我是同一所大學,勉強算我的學姐。

看著戚曉頭上完全是負數的慾望值。

我咬著吸管,默默點了點頭。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社畜為人準則第一條,能苟則苟,能忍先忍。

「嘶……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你和她長得蠻像誒?」

像?

怎麼可能?人家是不可企及的天上仙,相貌和家境都頂尖,我只是一個每次上班只有二十分鐘化妝的小螞蟻。

工作十年都趕不上人家存款的零頭。

苦苦在銅臭和泥濘的世俗里狼狽掙扎。

怎麼可能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是真的,唉,也可能都是大美女,所以五官比較像?」

同事腦袋上的慾望值突然漲了 10,我嚇得連忙坐遠了一點。

「你終於要對我下手了嗎?」

性取向為女的同事白了我一眼:「你?算了吧。」

我聽完差點炸毛,逼她把話給我說清楚。

打鬧歸打鬧,但她的話我根本沒往心裡去。

直到顧霖某天直接上公司來找我。

11

自從上次說了分手之後,我有幾天都沒有理顧霖。

我不知道這明明是皆大歡喜的好事,顧霖早該嫌我煩了,二話不說把我甩了才對,為什麼現在反倒是他不肯同意。

他似乎堅信是我在生氣,只要等我冷靜下來了就好。

可在我數天過去仍然態度冷淡,甚至把他聯繫方式拉黑之後,他終於有點慌了。

在公司看見他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很明顯他今天來找我還特地打扮了一番,但就算是這樣還是能看出臉上遮掩不住的疲憊,沉重到似乎無法保持一個完美的微笑。

他拉著我,壓低聲音說要跟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聊的。」我想讓他趕緊走,畢竟這是工作的地方,被人看熱鬧不太好。

「別鬧了,蘇時早,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哪裡讓你不高興了你告訴我行不行?什麼都不說,直接就要分手,你當談戀愛是過家家嗎?」

「原來你也知道我們之前在談戀愛啊?」我譏諷回去,「你是不是和你家狗都比我親?」

聽到這裡,他的表情也變得很不好看。

我知道他這種風雲人物,一輩子順心慣了,被堵兩句肯定很不爽,沒摔門走人已經很給面子了,再開口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你不要不知好歹,我的耐心有限。鬧夠了就適可而止吧。」

「我……」

我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戚曉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拐彎的時候正好和顧霖碰上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戚曉的語氣顫抖起來,很快就染上了哭腔,緊緊抓著顧霖的前襟:「霖霖,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哦豁,霖霖,聽起來真親密。

女上司和我男朋友關係這麼好我是沒想到的,我抱著臂,一言不發,倚在一旁認真吃瓜。

顧霖顯然也沒想到能在這裡看見戚曉,下意識轉頭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是我很難見到的情緒。

他似乎很想和戚曉說話,但又顧及我在場。

於是戚曉先開口了:「霖霖,你和我的職員認識嗎?」

顧霖沉默了很久:「蘇時早。是我現在的女……」

「女性朋友。」我搶答道,「你們先聊吧,就不打擾了,我去工作了。」

顧霖手反射性抬了抬,不知道是不是想挽留我,可我在最後還是看見了他把手搭在了委屈難過的戚曉背上,輕輕拍了拍,半攬半抱著她出去了。

戚曉抬起頭,在顧霖看不見的地方,對我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

莫名其妙。

我打開了美團,正準備點外賣,看見了陸澤川幾分鐘前給我發的消息。

「棗子,肚子還痛嗎?晚上我做飯,早點回家吃。」

「你就是饞我新買的空氣炸鍋!」

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了,嘴上還要象徵性吵兩句。

難怪陸澤川都說天塌下來了都有我這張嘴頂著。

他發過來一條語音。

我點開,對面是男人含著笑意的沙啞聲音,聽起來似乎很愉悅。

「對啊,我就是饞、你……」

他故意在這裡停頓了兩秒。

「新買的空氣炸鍋。」

12

和陸澤川去超市買食材時,路過了一家很有名的餐廳。

正在我倆土鱉扒著人家玻璃門興沖沖地往裡看時,好巧不巧,居然真的碰見熟人了。

顧霖扶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戚黛玉坐在位置上。

我的上司簡直無法自理,一定要攀著顧霖的手臂,將半個身子都緊貼在顧霖的身上,可是顧霖沒有同我印象里的那樣把手臂抽開。

而是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幫她把珍珠似的眼淚一點點擦乾淨。

我想起來顧霖唯一一次摸我的頭就是在那次醉酒,他口中呢喃著不知道誰的名字,摸了我的頭之後第一次親吻了我。

那時候的他情緒難得劇烈起伏,眼底布滿血絲,情慾在他眼裡凝成化不開的墨,表情兇狠,像是要生吃了我一般。

我那時候真的誤以為我是被深愛著的。

只是我的男朋友不會表達,但是沒關係,我可以等。

直到粉飾的太平被撕碎,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

原來我只是一個殘次的替代品。

你在透過我看著誰?

我哪個角度的眉眼與她最相似,能讓你聊以慰藉?

還是差別太大了對吧,畢竟身份的鴻溝擺在這裡,這種所有人窮極一生去渴求垂憐的完美角色,我怎麼配碰瓷她一根汗毛?

你是不是也在想,我蘇時早算什麼東西?

不然怎麼連碰我的手都不願意。

「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顧霖先一步開口了。

戚曉還在流淚,美人落淚確實我見猶憐:「父親讓我回來了……霖霖,我一直想和你說說話,可是你就是不接我的電話……

「當年不顧你的意願提出分手是我不對,可是你知道的,和姜遂在一起是我唯一能夠出國學習的機會,我真的不能放棄,對不起,對不起……

「但我只是在利用他而已,我根本就不愛他啊。

「你為什麼不能再等等我呢?」

她說到這裡,原本悲傷的眼眸裡帶上幾分急切:「我知道的,你還喜歡我對不對?他們都說你找了個替身,就是那個蘇時早……」

顧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回歸沉默。

戚曉見顧霖一直不說話,委屈之下也有些生氣,聲音不免大了起來。

「許浩遠什麼都告訴我了!他說你根本不喜歡蘇時早,只是因為她很像我才答應和她試試,其實誰都知道只是玩玩而已!」

許浩遠,顧霖最鐵的兄弟之一。

每次見到我都笑得很燦爛,嘴上「嫂子」「嫂子」地亂喊,用促狹的眼神打趣顧霖。

被顧霖瞪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顧霖不好意思,沒想到只是告誡他——

不要暴露。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所有人都在幫著顧霖瞞著我。

我的愛情一直建立在謊言和廢墟之上,所有人都開了上帝視角,在我自以為和顧霖很甜蜜的時候忍俊不禁,那大笑里有我當時不懂的殘忍意味。

顧霖啊……

我眼睛有點酸,拚命睜著才能不讓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我們一起去遊樂園,一起去水上世界,一起爬山看日出,過情人節的時候你送的花朵是鳶尾,原來從這裡開始就是預兆。

我沒有捂熱過你。

「我見過她了,你怎麼會跟這種人在一起?她的背景很一般,幫不到你什麼的,你們分手,我們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重新在一起好嗎?」

「……」

戚曉還在說什麼,我已經分辨不太清了。

一張溫暖而寬大的手掌覆在了我的眼眸,耳邊是陸澤川低沉好聽的嗓音。

「棗子,你再不陪我去買菜,可就沒得吃了。」

月經的陣痛在此刻又折磨起了我,胃裡翻江倒海地想吐,我已經快站不住了,可是心臟就像被人剜出來後一刀又一刀地凌遲。

如此千瘡百孔、不堪入目。

陸澤川把我整個人轉過來,用力按在了他的懷裡,我靠著他的胸膛聽他平穩的心跳,臉頰上是一道道尚未乾涸的淚痕。

他把我轉過來時,我無意看見了他頭頂的慾望值。

是這幾天來的最低,不到 80。

就像他這麼抱住我,無關慾望。

只是想做,所以就這麼做了。

良久,我低低道:「心臟好痛。」

「嗯。」陸澤川說話的時候胸膛略微共鳴,「我也是。」

可惜後面幾個字散在風裡,我並沒有聽清。

13

不知道他們上次聊的結果如何,第二天回到工位後,戚曉對我的不滿簡直快要寫在臉上。

我看著比平常多了一倍的工作量,只想冷笑。

對我不爽又不願意直接來找我對峙,只能借工作緣由給我使絆子,不過是這點手段,還不必放在心上。

很快我就聽見了公司里的流言。

同事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臉上寫滿了擔心。

「小鵬她們私底下都在說……你搶了戚姐的男朋友,然後被人家分手了還死活不同意,就是要纏著他,還說如果要分手你就去他家裡鬧,搞得人家一輩子不安寧。」

我凝噎半晌:「……我看著很像法盲嗎?」

賀言聞言笑了,放鬆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寬慰了幾句。

「就知道你做不出這種事,我相信你!」

她湊過來,耳語道:「我估計她是想逼辭你。」

自從知道我和顧霖分手了,陸澤川幾乎是每天出現在我面前,嘴上說著來安慰我,結果一天穿得比一天花枝招展。

就差沒把孔雀開屏寫在臉上。

有天他來接我的時候穿了身制服,由於和他平常的風格差異太大,我實在沒忍住多看了他幾眼。

結果這幾眼,把滔滔不絕從今天早上牙膏用完了說到晚上發現一隻流浪貓的男人給看沉默了。

當然,如果不和陸澤川吵架,大多數時候我們聊得挺開心。

更何況二十多年的交情,彼此知根知底,交流起來很輕鬆,有時候話不用說完都知道對方想表達什麼。

我又起了幾個話頭,但陸澤川看起來一直悶悶不樂。

我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怎——麼——了——」

我跑到他前面,攔住他前進的步伐,踮起腳來,憤憤地掐住他的臉,把那張俊臉捏得發紅變形。

他這個人,從小就不缺女生追,我被他拉著擋過很多次桃花,但一直不明白那些女生究竟是看上了他哪一點。

我理論上知道他長得可能確實有點小帥,但由於青梅竹馬,小時候天天見面,對那張臉實在是太熟悉了,早就不關心長得如何。

但是現在,路燈昏暗的街道,他的眉眼猶如星辰,五官深邃如刻,不笑的時候周身散漫氣質不復,居然顯得有點淡薄。

我的竹馬緩慢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背,阻了我搗亂的動作。

然後他略微低頭,雙眼直直看進我的瞳孔,睫毛濃密如鴉羽,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侵略性。

盛大的慾火在燒。

我被這個眼神看得心裡一悸,不知為何,面對他突然有些慌張,臉頰染上燙意。

但還要硬撐著開口:「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他開口了,聲音聽起來有些低落:「我今天穿了制服。」

我不假思索地點頭:「嗯嗯。」

他又道:「所以你今天看了我好幾眼。」

我有點茫然:「……嗯嗯?」

他見我沒反應過來,更失落了,如果他有尾巴一定都要耷拉下來了,像心愛的玩具被搶走了的小狗。

「這是顧霖的穿衣風格。所以你還是喜歡他那一款……」

「打住!」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簡直莞爾。

「我跟顧霖真的沒什麼了!至於為什麼多看了你幾眼,是因為沒怎麼見你穿過這種類型的衣服,很驚訝而已。你之前那幾套我又不是沒見過……」

陸澤川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這人笑起來居然還有點甜,但一如既往的臭屁。

「那你覺得這一身怎麼樣?」

「唔,也不錯,但我還是更喜歡你之前的風格。」

陸澤川勉強被哄好,「嘖」了聲,耳朵不知為何有點紅:「……還算你有點眼光。」

快到家樓下了,我正想問陸澤川要不要上去坐坐,突然看見這人的眼神一秒冷峻了下來。

順著陸澤川的目光回頭一看,街道路燈下正站著一個極其眼熟的身影。

14

顧霖幾乎是看見我的瞬間就朝我大步走了過來。

我習慣性想朝他奔去,突然想到過去種種、和我們已經分手了的事實,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還帶著些微弱的痛意。

陸澤川幾乎是本能地把我擋在身後,顧霖越過他想要來拽我,被陸澤川拍開了手。

「小早,我們談一談。」

「顧先生,」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叫他,「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看見顧霖怔在原地,臉上帶著幾分無法掩飾的錯愕,難以置信道:「你叫我什麼?」

「那不然你想聽什麼?」我反問。

他看起來有些煩躁:「我沒有同意分手。」

陸澤川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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