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與竹馬天南地北不相見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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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能……」

我打斷了陸征的話:「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這是她罪有應得。我不會原諒她。」

前世的我就是太過軟弱,總是下不了狠心。

才讓許珊珊一次又一次踩在我頭上蹦噠。

這次,我非要讓她長個教訓不可。

我轉身回房間,陸征拉住了我的手臂,低聲哀求:

「如果我用過去十年對你的種種好跟你討一個人情,你願意給我這個面子嗎?」

過去十年陸征真的對我非常好。

他像親哥哥一樣護著我,讓著我,替我背黑鍋,為我打架罵人……

尤其是我媽去世後。

要不是有他,我早得了心理疾病了。

哪裡還能考公大?

正因為他對我的種種好,前世的我才一直放不下他,總盼著他能回頭。

我沒有爸爸媽媽依靠,沒有兄弟姐妹作伴,就只有一個他。

那時的我不知道,男人一旦有了心上人,就再也顧不上青梅了。

這輩子我跟他再不會有什麼交集,這份情也該還他了。

「好。記住你說的話。從此以後你我互不相欠。」

見我語氣絕決,陸征有些驚慌。

想再跟我說些什麼,我直接甩開他,關上了門。

陸征敲不開我的門,發了一條道歉簡訊過來。

【悅悅對不起。我又讓你傷心了。】

看吧。他什麼都知道。

卻還是義無反顧地護著許珊珊。

【道歉沒有意義。你也只是在尊循你的本心。】

反正我己經不愛你了。

再扎心也只有六天而已。

忍忍就過去了。

10

許珊珊出來後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挑釁我侮辱我。

【你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寄生蟲!裝什麼大尾巴狼?還報警?報警有用嗎?你不知道征哥的爸爸是軍官,關係很硬嗎?】

【你別這麼不要臉的纏著征哥行嗎?就算你死皮賴臉的纏了又能纏多久?等我們上了國防科大,一年都不回來一次,你見得著他嗎?李阿姨再護著你,也不能來學校把征哥抓回去。】

【征哥根本就不喜歡你,又怎麼可能因為你強加在他身上的責任而愛上你。他是不可能跟你訂婚的。更不可能娶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忙著挑選成人禮要穿的禮服,本來不搭想理許珊珊的。

又實在看不慣她張狂愚蠢的模樣。

決定好心地提點她一下。

【陸征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嗎?我爸也是少校,跟陸爸爸是同級。我叔叔是校長,舅舅是廳長。我要是想弄死你,陸征也救不了你。】

【你以為是陸征找關係把你放出來的?不是,是他求我饒了你,並向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我才同意放了你。我要是不點頭,別說國防科大了,任何要政審的學校你都上不了。明白嗎?】

許珊珊不信我有這麼強的背景。

【你就吹牛吧!高中三年誰見過你爸?校長什麼時候給你開過後門?廳長是什麼很大的官嗎?你就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賴在陸家騙吃騙喝!】

【無家可歸】四個字戳疼了我。

雖然我家世很好,有很多人可以為我撐腰。

但我沒有家。

我爸是個工作狂,常年不回家。

上次見到他還是在媽媽去世的葬禮上。

距今己經三年多時間了。

叔叔舅舅工作都很忙,又有自己的家人要照顧。

誰也顧不上我。

自從媽媽車禍去世,我就一直寄住在陸家。

三年來,李媽媽一直拿我當親生女兒照顧。

我也一直把李媽媽當成自己的親媽看待。

直到重生回來。

回想起前世我跟陸征翻臉後,她對我的種種指責和冷漠。

我再也沒有辦法像從來那樣親近她。

住在陸家的每一天,都在煎熬。

還有三天。

11

生日前一天,舅媽打了個電話過來:「有件事,我想了又想,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那個,你被猥褻那件事有了新發現。」

前世我非常避諱這件事,一聽到【猥褻】兩個字就發脾氣。

沒讓舅媽說下去。

如今我看開了,想聽聽到底是什麼讓她大清早睡不著。

「你說。」

「猥褻你那兩個人很可能是李春梅教唆的。當時他們己經喝高了,被人指引著看到了你。根據他們和酒吧服務員的描述,那個人很可能是李春梅。附近的所有監控都沒拍到她的正臉,無法證明她當時也在酒吧。更沒證據表明指使他們猥褻你的人是她。所以,舅媽一直沒跟你說。」

「這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別說出去。」

掛了電話後我半天沒回過神來。

原來真正害了我一輩子的是不是那兩個猥褻犯。

是和我親如母女的李媽媽。

她不喜歡許珊珊,又看上了我的家世,這才想出這樣的毒計逼陸征和我訂婚。

我只是她用來拆散陸征和許珊珊的棋子。

是為陸征鋪路的墊腳石。

怪不得她總是慫恿我去跟許珊珊爭陸征。

在我一次次敗給許珊珊後,她嫌棄我沒用,攏不住陸征的心便不再理會我。

任由我一個人艱難地帶著兩個兒子生活。

在我發狠跟陸征較勁時,她又背後捅刀算計我。

從頭到尾,她都沒真心愛護過我。

只有算計和利用。

李媽媽捧著個大盒子笑盈盈地推門進來。

「悅悅,李媽媽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快拆開看看。」

我順從地接過盒子打開,裝出驚喜的模樣。

「哇!好漂亮的裙子。謝謝李媽媽。」

李媽媽拿著裙子在我身上比試,越看越滿意。

「等你們訂婚那天,你穿這條裙子好不好?」

「好,和陸征訂婚的時候就穿這條裙子。」

我會把這條裙子送給許珊珊。

由她來做你的兒媳,應該會很有意思。

你害了我一輩子,我也要讓你一輩子不得舒心。

我挽著李媽媽的手臂笑道:「李媽媽,明天我也有一個驚喜要給你。」

11

我的成人禮在本市最豪華的酒店舉行。

宴請的賓客並不多,除了我爸媽雙方的至交親友,就只有李媽媽和陸征。

李媽媽眉開眼笑地跟我的親戚們聊天。

陸征拘束地給我叔叔和舅舅打招呼。

服務員進來詢問:「潘小姐,外面有個叫許珊珊的小姑娘說是你讓她來的。要請她進來嗎?」

聽到許珊珊的名字,陸征渾身一震,惱怒地看了我一眼。

李媽媽卻滿意地勾起了嘴角,朝我露出讚許的眼神。

舅媽冷笑著掃了陸征一眼:「就是那個推了你一把,害你差點沒能通過體測的許珊珊?」

我微笑點頭,讓服務員把許珊珊請進來。

陸征想阻止,服務員根本不聽他的。

許珊珊穿著跟陸征跳舞那次穿的白裙子。還化了個妝,扎了漂亮的辮子。

她很漂亮,也很自信。

高傲地站在門口。

看到被眾人環繞的我時,許珊珊眼裡的光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當灰姑娘闖進王子的宴會時,除了驚喜還有自卑。

陸征第一時間迎上去,用自己的身體隔絕了他人對許珊珊探究的目光。

他可真是體貼。

從前的他對我也是這樣的。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陸征眼裡滿是擔憂。

「是潘悅讓我來的。她說你會在今天向她求婚。征哥,你能別跟她求婚嗎?我真的很喜歡你。我知道自己比不上潘悅,可我真的好喜歡你。」

許珊珊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她也才過十八歲生日,看到我的生日她明白了我和她之間的距離。

她若是陸征也會選擇我而放棄她。

她緊緊地抓著陸征的手,像溺水者抓住了唯 一浮木。

見我遲遲沒有下一步行動,李媽媽臉上浮出不耐。

提醒道:「悅悅,你叫她來做什麼?」

我恍然大悟般,讓服務員去樓上房間拿來了一個大盒子。遞給許珊珊。

「這是李媽媽送給她未來兒媳的訂婚禮服,你試試合不合適?」

許珊珊雙手捧住盒子,驚喜地看向李媽媽。

「阿姨,你要讓陸征跟我訂婚?還送了我禮服?」

陸征驚慌失措地望著我。

他好容易才說服自己放棄許珊珊,和我訂婚。

他煎熬了這麼久。

沒想到我突然不跟他訂婚了。

我真的不要他了。

還替他安排了這齣醜媳婦見公婆的戲碼,當眾逼著他媽接受許珊珊。

他終於明白我說的會成全他說什麼意思。

陸征眼裡的慌亂越積越多。

我搶在他開口之前問他:「喜歡這個驚喜嗎?我為你準備了半個月。」

陸征,這次你終於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了。

也不用說謝謝。

因為我沒安好心。

12

李媽媽慌了,從許珊珊手裡奪回了禮服。

「你想得美,憑你也配?這是我送給悅悅的禮服。」

「悅悅,李媽媽昨天不是說了嗎,這是送給你的禮服。讓你在訂婚那天穿的。你怎麼就誤會李媽媽的意思了?」

誤會的是她。

我只接下了禮服,卻沒說過要穿它。

她給了我一個「驚喜」,我自然要還她一個驚喜。

我從李媽媽手裡接過禮服,又遞到了許珊珊手上。

「陸征喜歡的是許珊珊,和他訂婚的自然也應該是許珊珊。李媽媽你不應該棒打鴛鴦的。相愛抵萬難。你應該相信他們會相互扶持,成就更好的自己。」

我把陸征送我作生日禮物的四葉草手鍊也給了許珊珊。

「這是陸征買的手鍊,試試合不合適?」

陸征和李媽媽徹底傻眼了。

「悅悅。」陸征伸手想拉我,我輕盈地躲了過去。推了一把失神的許珊珊:「去把禮服換上吧。不合適還可以讓李媽媽拿去改改。」

許珊珊欣喜地跟我道謝,捧著禮服跟服務員走了。

李媽媽攔住許珊珊,「站住!那不是你的東西。你不能碰!」

舅媽將李媽媽拉到一邊開導。

「強扭的瓜不甜。這姑娘看著不錯的。以後肯定成才。」

李媽媽衝口而出:「她一個保安的女兒,憑哪點配得上我兒子?你要是真喜歡她為什麼不讓她做你兒媳?」

舅媽雙手一攤:「她又不喜歡我兒子。再說我兒子己經有女朋友了,是個女檢查官。可能幹了。」

李媽媽更加氣憤,狠狠擰了陸征兩把,把他推到我面前來。

「陸征,你快跟悅悅說清楚。說你喜歡的是她,不是許珊珊。快啊!」

陸征怎麼可能當著許珊珊的面說喜歡我這種違心話?

他捨不得讓許珊珊受一點委屈呢。

同時他也清楚自己為了維護許珊珊做了多少傷害我的事。

甚至連我們之間的情誼都被他拿出來用掉了。

現在他有什麼資格說喜歡我?

就算他說了我也不會信他。

陸征神色複雜地看著我,有委屈,有後悔。

他剛要開口,許珊珊就朝他飛奔而來。

「征哥,我穿這條裙子剛剛好。你快看看我好看嗎?」

陸征點頭,目光卻還在我身上。

許珊珊不滿意陸征的敷衍,輕輕在他胸膛上錘了兩下。

「你都沒看我。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訂婚?」

陸征沒有應答。

眼神還是落在我身上。

他好久沒有這麼專注的看過我了。

只要有許珊珊的地方,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她。

如今我要離開了,他竟又捨不得我了。

聽到【訂婚】兩個字,李媽媽又發了瘋。

要不是舅媽攔著,她能手撕了許珊珊。

13

被我擺了一道的李媽媽當著所有人的面提到了我被人猥褻的事。

「都是陸征不好,帶了你去酒吧卻沒保護好你。害你受了驚嚇,現在沒事了吧?」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我的逆鱗。

在事情剛發生的那三天,我整個人跟瘋了一樣。

不吃不睡,整日整夜的鬧騰。

叔叔嬸嬸,舅舅舅媽……無論誰都安撫不了我。

只有陸征能讓我安靜地睡一覺。

當李媽媽提出讓陸征跟我訂婚時,才沒有任何人反對。

如今,我好容易走出困境,決定不跟陸征訂婚了,他們也自然不會反對。

而李媽媽這番話可能會讓我再度崩潰。

舅舅和叔叔眼裡都有了殺氣。

陸征一直給李媽媽打眼色,讓她別說了。

李媽媽卻跟個看不懂眼色的瞎子一樣,繼續踩我的痛處。

「以後你千萬別再去酒吧那種龍蛇的混雜的地方。女孩家家的很容易吃虧的。」

舅舅怒而欲起,舅媽拉住了他。

「李老師那天也去酒吧了吧?大夏天的怎麼還戴著口罩?是感冒了還是有什麼不方便透露的事?既然你人在那裡,為什麼不直接把悅悅叫回家?」

李媽媽知道事情敗露,再不敢說一個字。

為了緩和氣氛,嬸嬸問到了錄取情況。

「悅悅還是報的國防科大嗎?名單出來沒有?開學要用的行李箱和電腦等東西嬸嬸早給你備好了。」

我放下筷子。

「不是。我報的公大,剛剛名單己經出來了。我沒有辜負大家的希望,被錄取了。」

親友們說了很多讚美和祝福的話。

許珊珊不合時宜地開口。

「你當公安?就你這大小姐作派吃得下那個苦?當警察那點工資夠你買一條裙子嗎?」

陸征想捂許珊珊的嘴,許珊珊俏皮地在他手掌上親了一口。

這種親昵的小動作只有兩個人時很甜,很刺激。

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顯得特別的低俗。

陸征羞紅了臉。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我不卑不亢地懟了回去:「我這樣的人其實是最適合公安學的。能真真正正地做到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若是換成你這樣的人去公安才是真正的害人害己。別人拿點蠅頭小利就把你給收買了。稍微動點手段你就受到人身威脅而屈服了。」

舅舅熱烈地為我鼓掌:「說得好!咱們公安系統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我代表省公安廳歡迎你的加入!」

舅媽跟著起鬨:「那我勉強代表一下檢察院歡迎你。」

許珊珊不知死活地質問我舅舅舅媽憑什麼代表省公安廳和檢察院歡迎我?

又不是他們家開的。

陸征己經不想再管許珊珊了。

眾人笑話的眼神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14

飯還沒吃完,陸征就帶著許珊珊離開了。

她的愚蠢只顯露在他一個人面前叫天真無邪。

暴露在眾人面前叫丟臉。

李媽媽也在中途離席了。

飯後我沒再回陸家,直接在酒店住了下來。

嬸嬸派了服務員去陸家幫我收拾東西。

我在酒店呆了兩天後就回了自己家。

我的家三年沒住過人了。

除了陽台上己乾枯的花,一切都跟媽媽還在時一樣。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後,我穿著媽媽生前穿過的衣服,躺在她生前最愛的搖椅上做著被愛的夢。

我媽是個很漂亮很精緻的女人,愛打扮,喜歡玩。

媽媽很寵我,我要什麼她給什麼。

她說我從小沒有爸爸在身邊,又是個敏感的女孩子。

她必須給我很多很多的愛,我才能健康長大。

可我還沒能長大,她就不在了。

收到錄取通知書後,我拍了照發給了我爸。

我想去看看他。

不知道他現在方便不?

爸爸的消息一直沒等到,倒是等來了陸征的道歉。

【悅悅,對不起。在你跟珊珊有爭執的時候,我總是護著她而忽略了你。我不喜歡她,更沒想過要跟她訂婚,我只是可憐她,想幫助她而已。】

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他喜歡許珊珊,但沒到想跟她結婚的地步。

前世他一直對許珊珊念念不忘有一半的原因是由於愛而不得。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得到。

一但垂手可得,又覺得沒意思。

百轉千回後,我回復了他一句話。

【我終究會遇到那個永遠維護我的人。】

友情也好,愛情也罷。

我只是想要一個永遠站在我這邊的人。

15

出發去學校那天,陸征想送我到火車站。

我拒絕了。

「讓你女朋友誤會不好。」

陸征眉頭微皺:「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己經跟她說清楚了。」

我淡淡一笑:「她可不這麼認為。」

許珊珊收下了李媽媽的訂婚禮服後一直以陸征的未婚妻自居。

她還發信息警告我別靠近她的男人。

被我拉黑後,她又借電話給我發簡訊。

搞得我不勝其煩。想換手機號碼。

陸征沒說話,接過我手裡的行李就走。

我在後面刻意走得很慢,拉開長長的距離。

我不看他,也不跟他說話。

像他前世忽視我那樣忽視著他。

陸征感覺到了我的疏離,數次轉過頭想說什麼。

最終還是閉了嘴。

他知道的,有些事,終究還是回不去了。

也許是為了補償,也許是出於禮貌。

陸征在車站的超市裡給我買了很大一袋吃的。

我從裡面挑了一包原味瓜子。

陸征很意外:「其它的你都不喜歡嗎?你們女生不都喜歡吃這些東西嗎?珊珊她……」

他三句話不離【許珊珊】三個字,還說自己不喜歡她?

他到底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他自己?

「不是所有女生都喜歡那些零食。是許珊珊喜歡。你記住了她的所有喜好,卻連我喜歡原味瓜子都忘記了。」

陸征突然捂住了臉,愧疚地低下了頭,哽咽著道歉:「對不起。」

我釋然一笑,拉著行李走向檢票口。

連句再見都沒跟陸征說。

因為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16

我坐的是慢車臥鋪,方便欣賞沿途景色。

坐我對面的女生看我手裡拿著本民法典,問我是不是大一新生?哪個學校的?

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叫魏薇,也是公大的。

這可太難得了。

公大今年總共就在我們省招了兩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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