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親姐逃婚,我被迫嫁給黑道太子爺, 為了自保我裝成了一個聾子。
太子爺竟當著我的面吐槽我。 「就叫你小聾子吧」
「嘖,你怎麼這麼軟啊,哪都軟乎乎的,像個發了面的饅頭。」
「害,小爺這好身材真是便宜你了。」
我:「……」 後來他更過分了,仗著我聽不見胡說八道。
「乖乖你叫得真好聽,我再用力一點你會叫得更好聽的吧?」
我打著手語「你個傻逼」
太子爺好心情地問我什麼意思。
我開口:「誇你厲害的意思」
太子爺還為了我專門去學了手語。
可惜我不知道,在他回來的時候甚至還打了個手語招呼道:「 傻子回來了 」
然後就看見太子爺陰沉的臉,更難看了。
隨後唇角緩緩上揚,開口道:「傻子?」
「誇我厲害?」
我:「……」 靠!
一
01
站在沈家的大別墅里時,我內心是十分忐忑的,強忍著拔腿就跑的衝動。
不是不能,是不敢。
家裡公司倒閉,還欠了一大筆債,為了還債,只能和沈家聯姻。
沈家可是混黑道的,雖然現在已經洗白了,但是沒有人能抹去沈家曾是黑道老大的事實。
正常來說,照她爹那個級別,是根本聯繫不到沈家,也根本不可能會和沈家有什麼聯姻的。
巧就巧在,她爹年輕的時候在海上救過沈家老爺子。
這聯姻的事,直接就板上釘釘了。
本來要嫁過去的是容嬌,結果容嬌聽說沈家那個太子爺是混黑道的,手上有人命,長得丑,個矮,還特別胖,有200斤。
然後在大婚當天,親姐逃婚了!!!
還留了張紙條……
「我死也不會嫁給那個200斤的死胖子!」
一家人圍著紙條看的時候,我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噗……哈哈哈哈哈哈」
想像一下200斤的胖子壓著苗條的容嬌。
真的要笑死。
02
容柏岩,也就是我爹,在知道容嬌逃婚之後大怒,拿著她留下的那張紙條,一面派人出去找,一面罵。
罵著罵著,突然轉頭盯上了正在旁邊看戲的我……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皎皎啊」
我右眼皮跳了兩下。
「你姐跑了,但是這個婚還是要結。」
我右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你替你姐嫁過去吧」
「……」
我就說,容柏言怎麼會突然這麼好的態度,畢竟自從媽媽生下我走後,他平日看見我就跟看見個陌生人似的。
也就是看見容嬌的時候臉上笑得像朵花。
能理解,畢竟他覺得是我害死了媽媽。
他說不上多喜歡我,但也沒缺過我吃的穿的,容嬌有的東西我也有。
但是對容嬌的愛,似乎沒有,不然你瞧,怎麼容嬌逃婚,他能輕而易舉地說出來讓我替容嬌嫁過去的話呢。
雖然不太理解他那麼愛容嬌,怎麼會讓容嬌嫁給200斤的胖子,不過現在容嬌逃婚, 嫁給胖子的變成我。 很難相信這不是兩個人串通好的。
我和容嬌差三歲,剛大學畢業。
因為媽媽生我的時候難產,差一點一屍兩命,
雖然把我生出來,但是媽媽卻留在了手術台。
我出生之後身體很弱。
一直都體弱多病,從來沒出席過宴會,所以除了家裡人,幾乎很少有人知道容柏言有兩個女兒。
讓我嫁過去也不會被人拆穿。
我看著容柏言,其實他也老了,鬢角都有白頭髮了。
「好」
我沒拒絕。
也沒辦法拒絕。
不過我體弱多病,沒準沈家看見我之後不滿意就放過我了。
又或許,第一天就被大胖子壓死了。
害
我這多舛的命運啊。
03
換完新娘的服裝,接親的人也到了容家,不過來的不是沈家太子爺,是個管家。
我偷偷瞄了一眼,沒有大胖子,心裡稍微放鬆了一點,看來這位太子爺也不滿意這個婚事呢。
過程一切順利,就是沒看見這個大胖子到底長什麼樣。
因為沈家結婚竟然是很傳統的方式,蓋著紅蓋頭。
全程我就看腳下。
夫妻對拜的時候倒是看見了新郎的鞋。
還想多看幾眼的,沒敢。
儀式結束我就被送進了沈家的大別墅。
聽著周圍沒什麼聲音了我才把蓋頭摘了下來。
臥室很大,很簡潔,一張大床,上面還鋪著一層喜被。
就是格外的安靜,安靜得我更想跑了。
眼角餘光看見床上的花生,我伸手拿起來了一個扔進嘴裡。
一天沒吃飯了,沒等被胖子壓死也要餓死了。
結果吃了幾粒反而更餓了。
正準備站起身的時候忽然聽見門外傳來聲音。
臥室的門沒關。
一個嗓音有些痞氣的男聲淡淡地說著,「再談一次,不行就做掉嘍。」
我:「!」
做掉?
做掉什麼?
什麼做掉?
靠,要不要這麼狠啊。
一時間心都提上去了,這大胖子咋這麼狠。
「好,那少爺我先回了。」
「嗯」
靜了一下,忽然開口
「屋裡有人?」
「……」
另一個低沉有些老練的聲音說道
「用不用……」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眼疾手快地把蓋頭蓋在頭上。
電光火石間想到了什麼,一把扯下耳朵上的東西。
耳邊瞬間安靜下來,我只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跳動異常的心臟。
一下一下的,好像馬上就要跳出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忍不住要把蓋頭扯下來的時候,一直盯著的地面出現了一雙皮鞋。
耳邊也傳來一道很微弱的聲音,模模糊糊的。
「起來。」
我沒動。
是的,我裝聾,為了自保。
04
不過也不用特意裝,因為我是真聾。
上高中的時候一次發燒,燒得太嚴重,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有些昏迷了。
之後用藥,結果因為平常吃的進口藥和醫生拿來的藥相衝,導致了藥物中毒,造成了耳聾。
不過也沒完全聾,就是聽見的都是很微弱的聲音,即便是很大的噪音在她這裡也只是微弱的聲響。
稍微小一點的動靜是根本聽不到的。
平常的時候還是需要助聽器的。
不過剛剛我把助聽器摘了,還扔在犄角旮旯里。
太子爺又說了一遍,我依舊無動於衷。
然後頭上的紅蓋頭被人扯下。
我下意識地抬頭,然後驚了。
眼前人,劍眉星目,眼睫如鴉羽一般垂落,根根分明,眸色似點漆,眼皮很薄,眉骨硬朗,鼻挺唇薄。
此刻微微擰著眉,神情有些冷倦地盯著我。
我內心掀起萬丈波瀾。
不是說大胖子嗎,眼前這個一米八多,體型修長,隔著衣服都知道是好身材,長得巨帥有點小痞的男人是誰!
簡直比動漫里的紙片人還要帥。
不會是太子爺吧!
這要是容嬌知道,不得後悔到吐血。
男人依舊皺著眉,薄唇輕啟,嗓音帶著冷意:「說話啊,啞巴了?」
我看見他嘴唇一張一張的,也聽不清說的什麼,不過看這神色應該不是什麼友好交談。
伸手指了指耳朵,然後擺了擺手。
男人明顯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看了我好一會,然後像是不相信,他拿著手機音量開到最大聲放在我耳邊。
我倒是聽見了微弱的聲音,但是眼角餘光也看見他放大的聲音。
不相信我唄,切。
還挺精。
然後我面不改色地看著他。
絲毫沒有被聲音影響到。
反而疑惑地看著他。
男人想了想,拿著手機在上面打字。
【我是沈路白。】
我有些詫異他沒叫我滾蛋,看著他名字感覺還挺好聽的,接過他的手機打著字。
【容皎】
沈路白看著這兩個字的時候皺了皺眉,又打了幾個字。
【聾子?聽不見?不會說話?】
我看著這句話感覺他有點不禮貌,但是我沒證據。
又打字回復他。
【聽不見,會說話】
沈路白挑了挑眉,打量了我一會。
【容家不給你買助聽器?】
我心一緊,裝作淡定地回復他。
【有的,婚禮的時候掉了,不知道掉在哪裡了。】
沈路白也不知道信沒信,拿著手機去了浴室。
等他出來的時候我還在床上坐著。
他穿著睡覺穿的睡衣,身形修長,尤其那雙腿。
整個人拿著毛巾擦頭髮,一抬頭,看見我在盯著他,視線相撞,他挑了挑眉,然後拿過手機按了幾下。
慢悠悠地走過來,把手機伸到我面前。
【春宵苦短,該洞房了,我的新娘?】
05
「……」
我面不改色地打了個手勢。
沈路白皺眉看著我,似乎不理解我在幹什麼。
嗓子有些干,我咽了咽口水,張口:「衣服。」
自從失聰之後我就不怎麼說話,時間一久有時候我也以為自己不會說話。
戴上助聽器的時候還好一些,不戴的時候就靠手勢。
沈路白拿了件睡衣給我。
因為不是在自己感到安全的範圍,所以我很快地洗完,然後走出浴室。
站在浴室門口眼巴巴地看著沈路白。
雖然不用被大胖子壓了,但是也沒做好被帥哥壓的準備。
沈路白拍了拍床上空著的位置。
我慢吞吞地挪了過去。
今天是新婚第一天呢。
掀開被子規規矩矩地躺了上去,等著被壓。
結果沈路白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一人一邊,互不打擾。
就是他意味深長的眼神讓我有些不安。
總覺得他在憋著什麼壞。
半夜沈路白突然坐起身,我正疑惑他要幹什麼的時候就聽見他很突然地叫我名字,喊道。
「容皎,著火了。」
二
06
他有病吧。
幸好我因為認床沒睡著。
不然真的要應聲了。
太有心機了這狗男人。
我裝作睡熟的樣子,然後翻了個身。
嚇死了。
後半夜我根本不敢睡太死,導致第二天一醒就收穫了兩個黑眼圈。
沈路白一起來看見都嚇了一跳。
他倒是睡得很好,面色紅潤的。
之後的幾天我每天都提心弔膽,因為沈路白時不時就試探我。
搞得我有些寢食難安。
好在除了第一天在同一張床上睡過,之後都不在一塊睡。
我想可能是沈路白也不適應,不過這樣也好,我自己睡真的很舒服,把門一鎖,也不擔心他突然襲擊了。
經過一陣子的相處我發現沈路白這個人還是有點惡劣的。
最過分的是仗著我聽不見還公然叫我小聾子。
我咬牙,忍。
明知道我需要助聽器就能聽見,也告訴他我需要助聽器,也不知道他有什麼大病,遲遲沒給準備,害得我也不敢把自己的助聽器拿出來。
更有病的是,明知道我聽不見,他還在那說話,即使我不回復,他也能說半天。
我咬著油條,把它想像成沈路白。
要是能咬死就好了。
這個助聽器我不能自己買,一定要等到沈路白買。
萬一哪天又不小心聽到什麼怎麼辦。
沒助聽器也挺安全的。
沈路白白天都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我也不敢問。
一晃結婚都一個多月了。
容家那邊還是沒找到容嬌,我也沒什麼辦法,反正我和沈路白證也領了。
領證這個事現在想想都覺得神奇,竟然不需要雙方到現場就能辦。
也是持證上崗,官方認證的。
不過雖然有證。
但是因為結婚那晚聽見的話,我一直都挺害怕沈路白,生怕他一個不開心就把我做掉。
別看他有時候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的,狠起來估計自己都殺。
好在最近沈路白沒回來,我難得地放鬆了許多。
甚至發現最近一個月都很少生病。
我懷疑沈路白旺我。
不過還是有些體弱,也不能吹太多風。
又是沈路白不在家的一天,保姆阿姨走了之後我又等了一會,確定沈路白今晚也不會回來之後整個人都開心了。
沒有人能體會這種感受,沈路白父母不在國內,所以也沒有什麼婆媳矛盾。
這日子要多瀟洒有多瀟洒。
在床上看了會書,在要睡覺的時候才去洗澡。
就在身上塗滿沐浴露的時候,我聽見了浴室門開的聲音。
07
心猛地提了上去。
沈家別墅安保防禦系統都很強。
這還是沈路白的別墅,別人都進不來。
每天除了沈路白就是她,還有幾個保姆阿姨。
這會保姆都走了,就算回來也會出聲的。
而不是像現在,也不叫她,直接推門進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
浴室玻璃也不反光,裝作看見他都沒辦法。
唯一的鏡子還在後面,此刻我還是背對著鏡子的,根本看不見。
一想到自己赤身裸體地站在沈路白面前,我都想直接撞牆了。
手指僵硬得不知道放哪裡好。
幸好身後的人沒站多久,很快就出去了。
心裡默念了好幾遍,我是沈路白的妻子,看一眼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但還是很氣,沈路白這個神經病,竟然為了試探我偷看我洗澡!
天知道她聽見聲音的差一點就叫出來。
心裡一邊暗罵著沈路白,一邊開花灑,速度超快地沖乾淨,然後擦乾穿衣服。
而被她罵個底朝天的沈路白絲毫不知道。
不過也沒冤枉他。
他回來發現沒人,進了臥室聽見浴室洗澡的聲音,他看過去發現門沒關嚴。
本來想著幫她關好,突然想試試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聾。
畢竟對於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婆,還是個聾的,有點警惕心也是正常的。
他本來也就是想假裝推一下門,搞出點動靜,沒想著偷看,他也沒那個癖好。
只要容皎聽見就會有反應,證明她就不是聾的。
結果沒想到推門推大勁了,發出的聲響還挺大。a
他下意識抬眼就看見赤身裸體的容皎。
入眼的白。
而容皎還在抹泡沫,根本沒聽見他發出來的聲響。
沈路白眼神一縮,耳根泛起了紅。
下一秒倉皇逃離。
08
一走出浴室我就看見站在窗前的沈路白。
聽見我的聲音他回過頭。
神色有一點點地躲閃。
我裝作驚訝的樣子看他,打著手勢。
【什麼時候回來的。】
內心已經開始罵翻天了,竟然還知道不好意思。
這個死變態。
沈路白看我比比劃劃的,又看到我驚訝的樣子大概猜出來我是什麼意思。
拿著手機打著字。
【剛回來。】
我:呵呵,騙鬼呢。
【早點休息。】
打完字沈路白就走出房間,多少有點慌不擇路。
我好奇地看著他的背影,也注意到了他泛紅的耳垂。
不會吧,黑道太子爺這麼純情?
也沒管他,我收拾好之後把門關上就上床睡覺了。
一夜好夢。
第二天醒來下樓的時候看見沈路白的時候還有點驚訝,畢竟平常她醒的時候沈路白早就不在家了。
吃著保姆阿姨做的早餐,餐桌上倒是挺安靜的。
她還沒吃完,沈路白就走了。
走的時候竟然罕見地打了招呼。
我看著沈路白消失的背影,懷疑他今天吃錯藥了。
沈路白走之後我就回到臥室打開電腦寫小說去了。
是的,我是個網文作者。
因為剛開始耳聾的時候感覺一瞬間天都塌了,整個人都陷入自我封閉,機緣巧合下才接觸的寫小說,沒想到自己還挺有天賦的,賺了點小錢。
一寫上就忘我了,一整天完成了幾天的任務。
坐得屁股都有點痛了。
一看外面天色都有些暗了。
身上也有些汗,就先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正準備下去找點吃的,就聽見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
我走到窗邊一看,是沈路白回來了,還有幾個男生在攙扶著他,貌似是喝酒了。
關掉電腦下了樓。
一行人也正好走進來。
一抬頭看見我之後都叫著嫂子好。
聽著耳朵里微弱的聲音就知道他們喊得有多大聲。
說實話真有點黑道那味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幹嘛,畢竟現在人設是個聾子。
好在沈路白推開身邊的人,把人都趕走了,然後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扶住他。
沈路白身子微微一僵,我以為他不喜別人靠近,剛準備鬆開,他整個人就靠在了我身上。
害得我差點摔過去。
這人!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個體格子!
一身酒味,我是真的有點嫌棄。
結果他還像小狗似的在我脖子上嗅了嗅。
溫熱的呼吸拍打在皮膚上,我感覺渾身一僵。
「小聾子,你怎麼這麼香」
三
09
我不吭聲,扶著他朝著沙發的方向走。
保姆阿姨剛走,沈路白早一點回來我都不用這麼麻煩。
「小聾子,你怎麼這麼軟啊。」
「哪哪都軟乎乎的。」
「像個發了面剛出鍋的白饅頭」
「……」
沈路白神經病吧。
絕對發瘋了。
他才像饅頭,像乾了餿了的硬饅頭!
好不容易把人扶到沙發上,他眯著眼眸,一直盯著我,醉眸微醺,迷離的眼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別說,喝醉了的沈路白和平常確實不太一樣。
平常傲嬌得好像全世界就他一個帥哥一樣,喝多了反倒有些反差,有點蠱惑人心。
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著他打了個手勢。
沈路白眼尾有幾分紅,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慵懶至極,長腿隨意地支在地上,緩緩眨了眨眼睛,然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我盯了他半天,他又重複了一下動作,我終於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
內心糾結半天,最後終於下定決心。
不就親一下嗎,為了我的助聽器,犧牲一下又何妨!
然後我緩緩靠近他,然後抓著他胸前的衣襟,在他詫異的目光下,猛地對著他的唇親了過去。
說親有點委婉了,我完全是砸過去的,因為我太用力了,感覺隔著唇都磕到牙了。
痛得我急忙推開他。
沈路白整個人都愣在原地,嗓音有些微啞。
「你幹什麼。」
我皺著眉看他,一臉的埋怨,什麼我幹什麼,不是他讓我親一下就給我買助聽器嗎。
不會不認帳吧。
我控訴的眼神看著他,活脫脫像個被渣男拋棄的女子。
沈路白面色有一抹不正常的紅,整個人也沒有那懶洋洋的勁了,結結巴巴地開口道
「你不想說話可以不說的,不,不用親我。」
這回輪到我傻了。
原來他那意思是看不懂,讓我張嘴說。
結果我理解錯了,上去把人強吻了。
服了,這人平常不是挺能說的,這會比劃什麼!氣死!
10
差點維持不住面部表情。
空氣一瞬間仿佛靜止了。
沈路白在這時拉住了我的手,眼神有些躲閃,不光臉紅,我看耳垂下面的脖頸都泛著紅暈。
我瞧著不免有些驚奇,下意識伸手去摸。
指尖碰到他肌膚的那一刻,我發現那一處更紅了,不由得睜大眼眸盯著,手指戳來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