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霍祁安養的貓。
因為白月光對貓毛過敏,他不准就我變回原型,
可我好久沒舔毛了,好不容易想偷舔一下,白月光還忽然來他家了。
霍祁安冷漠地拎著我的後脖頸,將我扔了出去:「不知哪鑽進來的野貓,我把它扔了。」
那天雨很大,剛舔好的毛髮都濕透了還沾滿了黃泥,我坐在雨中不知道去哪裡流浪。
「真狼狽啊小貓咪,跟我回家吧?」
後來
我在新家啃三文魚時,聽說霍少為了找一隻貓找瘋了。
1
「你最近不要變回貓,掉得毛有些多。」
霍祁安將身上西裝脫下來,毫不猶豫的扔進了垃圾桶 。
正在舔毛的我,尷尬地放下了抬起來的Jio。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毛髮,因為有些時間沒打理,甚至都起了毛結。
霍祁安變了。
以前他回來,會抱抱我,給我梳毛,會發現我的爪子變長,給我剪指甲。
可現在,他在沙發上坐下後,視線便緊盯著手機,嘴邊時不時會露出一絲弧度,心情愉悅但卻不是因為我。
但當我一躍而上,跑到他身邊時,霍祁安會立馬將手機暗滅,身上散發出好聞甜膩的味道就會立即轉變成苦澀。
「我不是讓你變回人嗎?最近有個合作夥伴,她貓毛過敏。」
我朝他抬起了前爪子,想讓他看看指甲已經很長了
他好久沒有給我剪了。
「霍咪,你都能變成人,還要我幫你剪指甲,是不是太懶了?該融入一下人類社會了。」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起身去一旁接起了電話。
我盯著他的背影,滿臉失望,連尾巴都耷拉著很是低迷。
三年前,他把受傷的我撿回家,照顧的無微不至。
還會用貓包帶著我出去。
溫柔地伸手摸著我的腦袋,對我說:「其他小貓有的,我們咪.咪也有,其他小貓沒有,我們咪.咪還有。」
我很感動,所以我回饋他其他咪沒有的乖巧,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聽話。
所有人都羨慕他,養了一隻絕世好咪。
2
後來。
他有一次喝醉,出了個小車禍。
回到家滿身是血,又醉醺醺的。
真慘兮兮一男的,我才化成人形,幫他擦臉,把他扶到床上,找出碘酒給他上藥。
還給他熬了白米粥。
霍祁安酒醒看到我的時,震驚又詫異。
我還捧著白粥跟他說:「只是田螺咪千辛萬苦給你做的哦。」
到底為什麼,人就變得冷淡了呢?
貓砂盆收好了,貓爬架也拆掉了,甚至連貓抓板都沒剩下。
接下來。
是不是該處理掉我這隻貓了呢?
「霍咪,我的合作夥伴現在出了點事,我要去接她,你……算了,你先去去外邊睡一晚吧。」
我就這麼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然而霍祁安已經失去了哄我的耐性:「霍咪,聽話!我還要收拾掉你亂飛的貓毛。」
我從沙發上下來,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看著霍祁安打電話讓保潔團隊過來,幾乎是將整個屋子都翻新了一遍。
之後,他摟著女人的腰進來。
我見過她的照片。
蘇粟,霍祁安的白月光。
她臉色潮紅,意識迷離,一隻手勾著霍祁安的脖子,人還不停地在男人懷裡蛄蛹。
但沒一會,她忽然開始打起了噴嚏。
「祁安,你……你家是不是養貓……」她打著噴嚏,眼淚汪汪的問道。
霍祁安扶著她,視線四處搜尋著,忽然就跟縮在隱蔽角落的我對上了視線。
我其實也不是故意要回來的,只是外邊下雨了,還颳了好大的風。
這個小區又沒有什麼能睡一夜的地方。
剛出去轉了一下。
物業跟保安拿著大網兜就逮我來了,嚇得趕緊往回跑。
一回來就……
3
我坐在角落,努力縮成一團,耷拉著腦袋。
下一秒。
我就被霍祁安給拎著後頸肉提了起來。
「哎呀,怎麼會有貓啊!」蘇粟吱哇亂叫,捂著嘴巴又是打噴嚏又是咳嗽。
「估計是小區里哪躥進來的野貓,我把它扔出去就好了。」
霍祁安打開大門直接把我扔了出去,正好碰上拿著大網兜走到門口的物業。
「你們物業怎麼回事?還讓流浪貓跑進來了!」
「應該是哪家業主的貓跑出來了,對不起給您帶來麻煩了。」
「這毛髒兮兮的,指甲又長,怎麼可能不是流浪貓。」
我正好被霍祁安扔到個小水坑裡,泥水弄髒了毛髮,呆呆地坐在原地。
整個過程,霍祁安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以前確實是業主養的貓,但現在我是流浪貓了。
後腳有些疼,但我沒有絲毫停頓,縱身一躍便鑽入了綠化中,在雨中沒有目的的狂奔起來。
直到後腳的刺痛令我再也忍受不住,停下來才發現,一枚玻璃碎片扎入了後腿,鮮血直流。
天漸漸黑了,雨也漸漸大了。
我一瘸一拐的走著,任由雨水打在我的身上,不知道該去哪兒流浪。
以前也是在流浪,只是在人類家裡暫住了三年罷了。
然而。
我耷拉著頭,忽然感覺前邊有阻礙物,停下了腳步。
雨水似乎被什麼阻隔了,我看到一雙黑色皮鞋,再往上看。
那個男人穿著西裝,舉著傘跟個神經病一樣站在路中間。
下一秒,他把我抱了起來。
那雙狐狸眼微微眯起,那張好看的臉,我也見過。
他是霍祁安的死對頭,程厲。
「流浪貓的花語,你知道是什麼嗎?」他抬手在我濕漉漉的腦袋上摸了一把:「跟我回家吧,狼狽的小東西。」
4
人類都是善變,愛翻臉的動物!
我才不會重蹈覆轍。
於是,我對著他就是一頓喵喵叫,罵得很髒的那種。
一邊罵還一邊奮力掙扎,試圖掙脫桎梏。
可越掙扎,後腿流得血就越多。
除了讓自己傷勢加重,精疲力盡外,根本就是徒勞
爪子都那樣摳著他胸前的襯衫,甚至都已經扎破衣服刺入皮肉,這人卻始終沒有鬆開抱著我的手。
是個狠人!
小貓咪鬥不過!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嘩啦啦的聲音響徹大地。
卻在關門的那一刻,將喧囂隔絕在了門外。
被雨水浸濕的毛髮緊緊貼在身上,哪怕是微風拂過,也會讓我忍不住發抖。
程厲也好不到哪去,襯衫被我的爪子勾得左邊破了一口子,右邊多了一堆拉絲。
渾身不僅濕透了。
有些地方還被血暈染開了一片。
一看就是被我撓出了血。
我低下腦袋,軟軟地沖他喵了一聲。
對不起。
他這是被我遷怒了。
人類雖然善變愛翻臉。
但忽然記起曾經在外邊遇見他,去人類給貓貓設立的愛心貓屋裡,添過糧食,更換過卡糧的機器,打掃過衛生。
還不止一次。
也許,剛才他只是看我一隻小貓咪在淋雨,好心把我抓起來吧。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忽然被一張又大又柔軟的毛巾整個包裹住。
避開受傷的地方,程厲正在幫我汲水,擦乾毛髮。
「可能會有些疼,忍一忍。」
後腳跟被程厲抓住,雖然這種感覺令我很不舒服想要蹬腿,但我知道他這是在幫我處理傷口。
把扎進我後腿的玻璃碎片取下來的時候,我還能忍。
可沾滿了碘伏的棉球貼在傷口的那瞬間,我真的忍不了了!
前腳兩隻肉墊瞬間張開,露出自己的鋒利的爪子,又不能隨便亂動。
只好在原地大聲嚎叫:「喵!喵喵喵喵!」
該死的霍祁安!如果不是他!我就不會這麼狼狽。
不想養了直接說,搞東搞西,傷害小貓咪的心!
等我好了!!!
「好了好了。」程厲不停地安撫我。
但我還是罵罵咧咧喵喵叫,又氣憤又委屈。
壓根沒有意識到男人抱著我直接回了房間。
等我罵完才發現,喵已經進入了人類最為私密的地點,臥室。
5
程厲把我放在柔軟的地毯上,然後就當著喵的面,把身上濕漉漉的衣服給脫了!
還就在我的正對面!
本來圓滾滾的眸子,這下睜得更大了。
以前霍祁安就不喜歡我進他的臥室,變成人形後也只有在他喝醉的時候進去照顧一下。
更不要提在我面前換衣服這種事。
頂多就是扯下領帶,解開兩顆扣子。
他倒是不拿我當外咪,三下五除二全脫了。
男人身材健碩,高挺胸膛上被我撓出來的道道血痕,都為他增添了幾分狂野美。
脊背寬厚,腹肌線條流暢而緊緻,每一處肌肉都結實有力。
果然,欣賞美色是最快走出悲傷的最佳良藥!
程厲拿起棉球,正低著頭給自己傷口擦藥。
我拖著一瘸一拐的後腿,慢慢挪到他腳邊,抬頭近距離觀察一下他的傷口有沒有事。
「知道自己爪子多尖了?」
我低下貓貓頭,看到那已經許久沒有剪過的指甲,一股酸澀湧上心頭。
乾脆就地一趴,把兩隻爪爪揣著藏進胸前。
我化成人形後,其實也看到自己的指甲很長了,但我沒有自己剪。
哪個有主人的小貓,不是自己主人哄著求著給剪的指甲,憑什麼我要自己剪?
所以就一直這樣留著,看著指甲越來越長,毛也越來越凌亂。
程厲換了一件睡衣,又回到我身邊,蹲下身揉了揉我的腦袋,然後喂了我一條小魚乾。
這魚乾真香!
沉浸在悲傷的我嚼嚼嚼。
又被人抱了起來。
他咔咔咔速度非常快的剪掉了我的指甲。
我動作停頓,抬頭看向了他。
程厲看了我一眼,在對我點點頭的空檔, 咔咔咔把我另一隻爪子的指甲也給剪了。
「真乖,真是最棒的小貓了。」程厲一邊夸,一邊給我剪後腳。
我坐在毯子上,看著他認真給我剪指甲的模樣,對他喵了一聲。
「怎麼了?」
我又對喵了一聲。
心裡有些酸澀,感慨,只想無意義的喵喵叫。
「是不是弄疼你了?那我再輕一點。」
等他指甲都剪好了,還會拿出小梳子幫我梳梳毛。
久違啊。
再一次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
6
程厲上床休息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這會的雨勢並沒有絲毫減弱。
窗戶即便全都關上,依舊能夠聽見呼呼的風聲。
我從貓貓變成了人,後腿被包紮好的醫用繃帶因為體積變大而撕裂崩開。
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沒有半點猶豫的跑到了飄窗邊,擰開了窗把手,準備跳窗離開。
雨絲順著風飄了進來,打在我的臉上。
人很好,但我還是不會重蹈覆轍!
就在我要離開時,靈敏的耳朵,感知到了程厲氣息的變化。
呼吸忽然變得沉重而急促。
他好像,發燒了?
以前流浪的時候,我聽一個養在寵物診所的老貓貓說過。
人類有時候蠻脆弱的。
淋到雨會感冒發燒,如果被我們貓貓抓了傷口沒有及時處理,也會發燒。
然後變成只會阿巴阿巴的傻子。
他今天淋雨還被我抓傷了,這可是雙重傷害。
作為一隻有點良心的貓貓,不能任由他變成傻子。
於是我把窗戶關上,走到床邊。
越是往那邊靠近,越是能聽見他沉重的呼吸聲。
伸手搭在他的額頭上。
溫度高的都能燙傷貓貓的爪子!
真的發燒了!
程厲嘶啞的聲音,含糊不清的呢喃著。
「水……」
我下意識跑到臥室擺放著水壺的地方,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本來想搖醒他的。
但忽然想到,霍祁安原先不知道我能變成人的時候,對我還算可以。
可是知道我能變成人以後,就開始忽冷忽冷,情緒不穩。
程厲雖然把我帶回家,給我擦毛剪指甲上藥,但我們還只是陌生人的關係!
「雖然你是好人,但我還是要走。」
我把水放到床頭柜上,決定用我們貓貓族的技能,就當是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了!
貓貓的唾液,在修煉成人後,擁有加速癒合傷口的能力。
7
我解開了程厲睡衣的紐扣,露出精壯的胸膛,看著上邊雖然已經上過藥的傷口。
深吸一口氣,開始給他舔舔舔。
這上的什麼藥膏啊,真苦!
呸呸呸!
一邊呸一邊舔,有的地方舔不到,乾脆坐在他身上,認認真真勤勤懇懇地舔。
舔到一半,發現程厲的呼吸更重了!
身體更滾燙了,還有跟棍子戳我屁屁!
我有點慌。
怎麼回事?
怎麼還負面反饋了?
我都沒變回原型舔,就怕毛髮落到傷口不幹凈,引發二次感染。
怎麼越舔溫度越高,小貓咪的舌頭都要被他燙壞了!
原本是倒給他的水,這下全進我肚子裡了。
不過效果也是很顯著了,至少有一半的地方,傷口在以飛快的速度癒合。
一鼓作氣,再接再厲吧。
我正繼續開始,忽然後腦勺就被人摁住了!
「唔唔唔!」這一下直接把我臉都摁到人胸膛上。
還得是我自己拚命掙扎,但也沒能逃脫掉。
因為程厲忽然翻了個身,就把我壓在床上了。
他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清醒的樣子,一隻手摁住了我,另一隻手居然還能摸我的臉。
「你又跑到我夢裡來了?」
喵喵喵?
聽到程厲的話,我發出了疑問。
緊緊地抱著我,真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但我不是隨便的喵啊喂!
剛準備給他一套喵喵拳。
手就被高舉過頭頂摁住了,腿被被人夾得穩穩噹噹。
我立馬想大變活貓,來個金蟬脫殼!
但是!
努力了一下。
又努力了一下!
完蛋,喵喵我變不回去了!
不僅如此,我現在還感覺我要死了。
嗚嗚嗚。
他單手抱我,我都逃脫不開。
難道我要成為第一隻被人類抱死的貓了嗎?
8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時候。
程厲終於讓我呼吸了,但他對我的放鬆也僅限於讓我呼吸而已。
他好像又睡著了,就這樣像逮捕犯人一樣困住我,然後睡著了。
試圖把高舉過頭頂的手抽出來,然後發現我一動,他的手還會自動縮緊。
有的人,看著是睡著了。
手還會自己控制別人!
變回貓貓失敗,收回手失敗。
只能這麼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聽著外邊嘩啦啦的雨聲,腦瓜子想想這個,想想那個。
還不知道明天程厲醒來後,會不會嚇得跳起來,
程厲的體溫似乎已經降下去了,現在溫度正合適。
與其胡思亂想,不如先睡一覺。
我以為我會睡不著。
因為這是我三年來,頭一次離開霍祁安的別墅。
那個我住了三年的家。
我也以為不會想念霍祁安,雖然他對我忽冷忽熱,並不是一個好主人。
前不久,他還想讓貓貓永遠跟他在一起,然後忽然變卦來著。
但好像還是有點想。
想歸想,並不妨礙我在程厲懷裡,睡得無比地香噴噴!
夢裡還夢到一群小魚乾瘋狂湧向了我,我東抓一隻嚼嚼嚼,西啃一口美滋滋。
繁華過盡,我還是最愛小魚乾。
但啃著啃著,發現這魚乾好硬,我啃不動。
有意思!
我很久沒有啃過這麼硬的魚乾了,於是我鉚足了勁兒,準備用力啃的時候,嘴巴忽然被一股力道鉗制住了。
「這一口下去,胸前的肉都會被你咬掉。」
我聽見有人在我耳邊說話,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朵痒痒。
用爪子揉了揉耳朵,小魚乾卻全都消失了!
我的小魚乾!
還沒睜開眼,我就已經先開始罵了。
「霍祁安,你幹什麼!」
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抖了一下。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他不是霍祁安,是程厲。
昨天霍祁安為了他的白月光,把我扔出去了。
物業還拿著大網兜追了我一路,被程厲抱回了家。
眼底流露出了些許失落。
9
「讓你失望了,要、送你回去嗎?」
程厲對我露出一抹淺笑問道。
不是!
他怎麼那麼淡定自然啊?
床上忽然多了個美少女,難道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嗎?
我看著他,眨了眨眼。
「你那麼淡定,該不會不是第一次了吧!」
程厲眉頭微揚:「什麼?」
「就是、經常一覺睡醒後,發現床上多了個美少女,所以你才那麼淡定!」
咦惹!
沒想到平時會給貓貓打掃衛生,添口糧的人類。
私底下這個樣子!
我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坐起來一點點把距離挪出來。
「我不是。」
「嗯嗯嗯。」我敷衍地點點頭,然後挪得更遠了。
「我聽霍祁安和人說過。」
他這話一出,我挪動的動作頓住了。
這個霍祁安到處還跟別人說啊?
萬一人家把我抓去研究怎麼辦!
「我以為,我平時做了那麼多的好事,終於也感動了貓貓神,送來了一隻仙女喵,沒想到貓貓信徒並沒有得到垂簾啊。」
我感受到了程厲散發出來的失落氣息,抿了抿唇。
「你、你別沮喪了,以後會有貓的。」
昨天幫貓貓擦毛又剪指甲那麼利索,這麼優秀的鏟屎官,何愁沒有貓!
「即便霍祁安對你不好,辜負貓貓,你也要回去找他嗎?」
「我是要回去,但,是要回去報復的!」
「那你想怎麼報復他呢?」
我想了想,叉著腰兇巴巴說道:「當然咬壞他的沙發和充電線!在他床上尿尿,在他枕頭上擦屁屁!」
10
聽完後,程厲搖了搖頭。
「這樣的報復,對人類而言無關痛癢。」
「他家裡有傭人,無非就是換個房間,再買過新的東西。」
我剛想說,那就再回去。
程厲好像有讀心術,他又說:「如果你再回去,說不定人家會直接叫上物業在家裡頭等著你。」
他一提到物業,我就想到昨晚上的大網兜子,這要是被抓住,確實挺可怕的。
要是當著那麼多人類的面變成人,絕對會被人類抓去做研究的!
「那、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嗎?」他可是霍祁安的死對頭。
霍祁安常常會說一句,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的敵人。
他或許會給我什麼好建議呢?
「如果你要按照我們人類的報復,那就是過得比他好,讓他知道沒有了他,你更加的開心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