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說我回家就給,我連夜退票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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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放柔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嫁個近點的,能多幫襯家裡是好事?」

「不是的!婷婷!」媽媽猛地抓住我的手,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媽不是那個意思!媽是怕你受委屈!那張剛……他……」

她似乎想說什麼,又極力忍住,最終只是哭著搖頭:「我……我也是沒辦法……」

「怎麼了?」我緊追不捨。

「你堂弟他欠了那麼多錢,債主天天上門……你叔叔嬸嬸被逼得沒辦法了……張家說了,只要你肯點頭,這債……他們能幫忙想想辦法……」

「你奶奶逼著我……我不敢反抗……」

媽媽終於崩潰,斷斷續續地道出了部分真相。

「朱寶康是怎麼虧錢的。」

媽媽抱著我抽噎:「好像是創業失敗……還欠了不少高利貸……」

原來如此。

邏輯鏈瞬間清晰了。

朱寶康欠下高利貸,家裡被逼債,叔叔和嬸嬸被逼到絕路,想問張剛家借錢填補窟窿。

張剛家趁機提出「交易」,他們免費出錢,條件是娶在大城市賺錢的我。

只要結婚了,我就是張家的人,只要生米煮成熟飯,我哪也跑不了。

而奶奶為了孫子立刻「得了癌症」騙我回來。

爸爸為了短視頻分紅默許。

媽媽為了不被家暴選擇瞞我。

好一個「賣姐還債」的完美計劃。

我心底一片冰寒,但臉上卻露出一個如釋重負又帶著點傻氣的笑。

「原來是這樣……能幫家裡解決困難,那就好。媽,你別哭了,我……我願意的。」

媽媽震驚地看著我,仿佛不認識我一樣。

我繼續演下去,像個一心想為家庭犧牲的傻女兒。

「只要家裡能好,我嫁誰不是嫁。再說,張剛哥知根知底,總比嫁到外地強。媽,你放心,等我嫁過去,一定好好跟張剛哥過日子,讓他多幫襯家裡。」

媽媽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愧疚,有鬆了口氣,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

她只是哭著點頭,再也說不出話。

安撫好媽媽,我回到暫時居住的房間,反鎖上門,臉上的「順從」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銳利。

總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一環繞一環的陰謀。

至此,棋盤上所有的棋子都已明朗。

7.

當晚,我在微信群里主動提議召開家庭會議,聲稱自己即將結婚,並且願意拿出全部存款支付奶奶的癌症醫療費。

地點,就定在奶奶的病房。

醫院裡。

奶奶半靠在床上,叔叔嬸嬸坐在對面,朱寶康依舊舉著手機,鏡頭貪婪地捕捉著我的每一個表情。

張剛和他父親也「恰好在場」,站在角落,像兩個等待分贓的哨兵。

我看向角落裡的張剛父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張叔,剛哥,你們也在?正好,等下也有事跟你們說。」

張剛臉上立刻堆起憨厚的笑:「婷婷,有什麼事你說,咱們都不是外人。」

他眼神里閃爍著算計的光,顯然還在做人財兩得的美夢。

我抽空瞄了一眼手機上朱寶康的直播間,標題上寫著【最終回:不孝女懺悔!現場分家產救奶奶!】

直播間已湧入幾萬人正在催促快開始。

戲台已搭好,鑼鼓已敲響。

抬起頭,我已經換上一副下定決心、甘願犧牲的表情。

「奶奶,叔叔,嬸嬸。」

我聲音哽咽,帶著哭腔:「我想通了。家和萬事興,奶奶的身體最重要。」

奶奶眼睛一亮,掙扎著坐起來,叔叔嬸嬸也立刻圍了上來。

「婷婷,你終於懂事了!」奶奶一把抓住我的手。

「姐,你打算出多少?」朱寶康迫不及待地追問。

我深吸一口氣,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我算了算,工作這些年,省吃儉用,存了八十萬。」

「八十萬!」

嬸嬸失聲驚呼,叔叔的眼睛瞬間瞪大了,連角落裡的張剛父子都下意識上前了一步。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滿屏的【???】【八十萬!】【富婆姐姐!】【真有錢啊!】

「對,八十萬。」我重重點頭,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

「這本是我留著在城裡安身立命的錢……但奶奶的病更重要!這錢,我全拿出來給奶奶治病!」

奶奶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好!好孫女!奶奶沒白疼你!」

朱寶康興奮得臉都紅了,對著手機喊:「家人們看到了嗎?我姐還是孝順的!八十萬全拿出來!」

我話鋒一轉,看向奶奶,眼神充滿「擔憂」:「但是奶奶,我去問過醫生了……」

我清晰地說道:「醫生說,您的病不是宮頸癌,就是普通糖尿病,控制好血糖就行。根本用不了八十萬,連八千塊都用不了。」

死一樣的寂靜。

奶奶臉上的紅光瞬間褪成慘白。

叔叔嬸嬸的表情像被凍住的豬肉。

朱寶康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掉下來。

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瞬間的空白,隨即以更瘋狂的速度滾動起來。

【???糖尿病?】

【不是說癌症晚期嗎?】

【裝病騙錢?】

【我靠直播詐騙?】

「你……你胡說什麼!」奶奶率先反應過來,尖聲叫道:「我就是癌症!醫生親口說的!」

「哪個醫生說的?」我平靜地問:「護士站可都記錄著呢,506病房2床陳蘭娟,糖尿病。要不,我們現在就去醫生辦公室問問?」

奶奶的臉色瞬間慘白。

叔叔猛地站起來:「朱婷!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

我收起偽裝的悲傷,眼神冷冽地掃過他們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朱寶康的手機鏡頭上。

「意思是,你們合起伙來,裝病、逼婚、直播編排我,不就是為了我手裡這點錢,好給你們寶貝兒子、寶貝孫子填高利貸的窟窿嗎?」

「你血口噴人!」嬸嬸尖叫著撲過來想打我。

我輕易躲開,直接面對鏡頭,聲音清晰而有力:「直播間的各位家人們,你們都看清楚了。這就是我的家人,為了騙錢,不惜詛咒自己得癌症,不惜把親孫女、親女兒明碼標價二十萬賣掉!」

我注意到朱寶康此時眼神糾結,顯然知道繼續直播對他不好,但又捨不得此時瘋狂湧入的潑天流量。

哈哈,真是個大傻子。

我舉起那個輕飄飄的空木盒子,面對鏡頭繼續道:「直播間的各位都看清楚!這就是我奶奶說要傳給我的清朝古董嫁妝!」

「裡面的寶貝,早就被她偷偷變賣貼補孫子了!只剩一些破銅爛鐵,我拿去廢品站,賣了二十塊錢!」

說著,我狠狠將空木盒子摔在地上!

盒子砸在地上,發出空洞的響聲,滾了兩圈,裡面空空蕩蕩,只有之前殘留的一點灰塵。

【之前還吹是傳家寶!噁心透了!】

【騙婚 騙錢 網絡暴力!這一家該下地獄!】

【姐姐快跑!報警!】

8.

爸爸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鼻子罵:

「你個死丫頭!有錢不拿出來幫襯家裡,在這裡嘰嘰歪歪!老子白養你這麼大了!」

「女人家家的,掙再多錢有什麼用,還不是別人家的!趕緊把錢交出來,老子還能認你這個女兒!」

我冷冷地看著他,這個我稱之為父親的男人。

「爸,你的意思是,我把錢給你,讓你去繼續去打牌?」

我爹被噎住,臉色漲紅。

就在這時,張剛覺得機會來了,趕緊上前「打圓場」,一副為我好的樣子。

「婷婷,別吵了,一家人和氣生財。你看,你把錢拿出來,救了急,以後我們結了婚,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的房子我們一起供,日子肯定越過越好……」

我像看小丑一樣看著他:「結婚?跟你?張剛,你當真以為我看得上你?」

張剛父子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場面徹底失控。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炸鍋,全是唾罵。

目瞪口呆的朱寶康想要關掉直播,被我厲聲制止:「別關!不想要八十萬了?」

他以為事情還有轉機,急切的手指停下,舔著臉又來討好我:「姐,都是誤會。」

我拿起手機,直接按下110報警電話,當著所有人的面,清晰陳述:「喂,110嗎?我報案,人民醫院506病房,有人涉嫌團伙詐騙、敲詐勒索,金額巨大,目前正在網絡直播,證據確鑿……」

「不要報警!」奶奶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竟然從病床上滾下來,一把抱住我的腿。

「婷婷!奶奶錯了!奶奶是裝病的!是奶奶鬼迷心竅!你看在奶奶這麼老的份上,救救你弟弟吧!那些高利貸會打死他的!奶奶給你跪下了!」

朱寶康也徹底崩潰,跟著癱軟在地,哭喊著:「姐!我錯了!我不是人!你救救我!你不救我我就完了!求求你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

我看著腳下聲淚俱下的奶奶和堂弟,臉上沒有一絲動容,只有無盡的冰冷。

「一家人?

「奶奶,我小時候手心被你用竹條抽出的印子,下雨天還會癢。朱寶康吃雞腿,我連口湯都只能看著。這時候,我們是一家人嗎?」

「爸,你看的那些短視頻,說女兒是賠錢貨。那我問你,朱寶康這樣的兒子,你要嗎?」

我又看向從剛才起就一直在旁默默流淚的媽媽。

「媽,你怕了一輩子,到今天,看著他們這麼賣你的女兒,你還不敢為我說一句話嗎?」

母親捂住臉,失聲痛哭。

我輕輕抽回腿,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刺入他們心臟。

「當你們集體合夥騙我,用短視頻毀我,想把我賣二十萬的時候,想過是一家人嗎?」

「高利貸會打死他?」

我看向抖如篩糠的朱寶康:「那真是太好了,都是報應。」

我對著還未掛斷的報警電話說:「警察同志,你們都聽到了吧?嫌疑人已經當場承認詐騙。」

掛斷電話,我看向面如死灰的眾人,最後的目光落在我那恨不得殺了我的父親臉上:

「你的女兒,你看不上的『賠錢貨』,能自己買六百萬的房子,能賺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但你,連同你們朱家,從此以後,連我的一分錢,都別想再占到便宜。」

9.

一個月後,我帶著媽媽搬進了城裡為她買的小公寓。

陽光透過新裝的紗簾,照在媽媽精心打理的花草上。

她養了很多花,臉色紅潤,終於活得像個人。

只是每每提到過去,都滿心愧疚。

我自知自己無法再像從前那樣信任媽媽,但畢竟她是從前唯一疼愛過我的人。

偶爾去看她時,常常相顧無言。

幾天後,老家的親戚輾轉傳來消息。

堂弟朱寶康的短視頻帳號因違規被封,他欠的高利貸滾成了天文數字,人徹底不知所蹤,據說躲到了外省工地。

叔叔嬸嬸賣了鎮上的房子填窟窿,臨退休的年紀,一個去當了保安,一個在餐館洗盤子。

奶奶聽說後真的一病不起,她從前無節制的吃水果,現在更是雙足潰爛,卻無人照顧。

醫院催繳費電話竟打到了我這裡,被我直接掛斷。

張剛家則成了全鎮笑話,「想吃絕戶」沒吃成,反而沾了一身腥,二十萬定金打了水漂,媒人都不再上門。

至於那個空木盒子和二十塊錢?

我給我媽買了盆綠蘿,放在她新家的陽台上,生機勃勃。

半年後,一個陌生號碼打來電話,是爸爸帶著哭腔的聲音。

「婷婷……爸錯了……回來看看我吧……你現在那麼有錢……一天就掙……」

我打斷他,看著電腦螢幕上剛簽下的年度大單,語氣平靜無波:

「爸,有件事忘了說。」

「我一天工資,不是1300。」

「是稅後,3000。」

「不過,我的錢,跟你們還有一分錢關係嗎?」

說完,我乾脆地掛斷,拉黑。

這一刻,我忽然清晰地意識到:

真正的解脫,不是看到他們過得有多慘,而是他們的存在,再也無法在你心中掀起任何波瀾。

你終於能把曾經消耗他們的精力,全部用來珍愛自己。

窗外,秋高氣爽。

正是最好的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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