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迴攻略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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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啊,我感覺自己馬上要被反攻略了,怎麼辦?」

「也不是不可以。」

「哈?」

「你的任務是讓他愛上你,又沒說不讓你愛他。」

「......牛,這波格局屬實打開了。」

粥快煮好時,我看見周臨漾正邁著虛浮的步子下樓。

「你下來幹嘛?我可以給你端上去啊。」

他在餐檯邊坐下,撐著下巴看我:「想下來。」

快速地炒了個清淡的青菜,粥也好了,我盛好端到他跟前:「吃吧。」

周臨漾攪動勺子,忽然道:「這周末,能跟我回一趟老宅嗎?」

我怔了片刻:「可以啊。」

他低頭喝粥的瞬間,我看見了他唇邊揚起的淺淡笑意。

「恭喜宿主有效地推進情感線,獎勵本統的愛心一份。」

「???什麼玩意兒?」

「biubiu~愛心已發射!」

「統子,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童工?」

17.

晚上洗完澡剛躺下,我想了想,去敲了隔壁的門。

「進。」

我進去後反身關上門,抱著枕頭就鑽進了周臨漾被子空著的那一側。

他目瞪口呆:「你幹什麼?!」

「高燒容易反覆,我可受不了你弟弟半夜來捶我的門,以防萬一,我們今晚就這麼睡吧,你有什麼不舒服的直接叫我。」

這是真話,熟睡期間被「砰砰砰」的敲門聲驚醒,我心臟吃不消,不想再經歷了。

「晚安!」說完我就背對他閉上眼。

短暫的靜默後,周臨漾關了檯燈。

我這人,再緊張都能沾床就睡著。

所以關燈沒一會兒,就夢會周公了。

隔天醒來時,我八爪魚一樣地纏在周臨漾身上。

他眼裡帶著我從未見過的調侃式笑意:「這就是你說的以防萬一?」

「轟!」熱意蒸騰上臉,我飛速地起身跑了。

四肢動的手,和本人無關。

18.

周末,車停在一個自建小兩層前時,我有些震驚。

「這就是老宅?」

「昂!」周鳴川整理著手邊的東西,準備下車。

不是我想像中的豪宅,這房子就坐落在郊區的一堆自建房中間。

古香古色的設計,安安靜靜。

也沒有各色傭人,小川說,這裡只有一個做飯阿姨。

在院內看到那個和善的長輩時,我徹底地明白,網上搜索了幾天的豪門見家長注意事項,用不著了。

大概是原文初期給周臨漾的霸總標籤太過於明顯,我想當然地以為他家庭背景強大。

原來,他履歷上的白手起家,不是二代證明自己的套路,是真的從零開始。

周父迎上來:「樂青來啦,快進來,快進來。」

他的開心不似作假。

興沖沖地跟我展示廳堂那個大圓桌上滿滿當當的菜:「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問小漾那臭小子他也不好好地說,就讓阿姨多做了點。」

我忽然有些眼眶發熱。

趙良城同志還在時,每到周末,也會像這樣用各種菜把桌面填得滿滿當當,然後誇張地說:「我閨女這周上學辛苦啦,快多吃點補補!」

我眨眨眼,對周父笑:「謝謝叔......爸。」

「哎!」周父笑聲更大了。

手腕不小心碰到身側的周臨漾,感受到了他強烈的開心。

轉頭,對上他帶著笑意的視線,我也不自覺地翹起嘴角。

和和樂樂吃完一頓飯,兩兄弟主動地去收拾殘局。

我四處逛著消食,竟然在二樓一個小房間中看見了樂高。

沒忍住走上前,發現拼了不到一半。

「你喜歡玩這個?」

是周父。

「嗯。」以前經常拉著老趙一起拼。

「拼吧。」周父走過來,給我拉了把椅子,自己也在我對面坐下。

周臨漾上來時,我們已經拼好了一個小部件。

他也不進來,倚著門框看了一會兒才開口:「我帶小川去釣魚了。」

周父似是精力都集中在手上,隨意地應了一聲。

好一會兒後,脖子有些累,我直起身子晃了晃,忽然瞧見房間角落的一個架子上,放置著好些木雕。

「那都是小漾的作品。」周父順著我視線開口。

???滿眼數據,滿心商業的周臨漾?

周父笑了笑:「去看看?」

我忙不迭地跑過去,那些作品很有靈性,但細看之下,不成熟之處也很明顯,更像是年少時期的。

「這是他小時候雕的嗎?」

「嗯。」周父摩挲著一個木雕,「樂青,其實他能結婚,我很開心。他上次回家,我們倆因為這事兒爭吵,他說自己會結婚,也有了結婚的人選,我還不信,誰知道他真給我發來了結婚證照片。」

領證那天,周臨漾的確是從老宅回來的,所以,他是因為父親才順勢跟我領了證?

周父自顧自道:「我原本以為他是隨便地領個證應付我,可他主動地開口說要帶你回來時,我就知道他認真了......真好啊,真好。」

19.

想了想,我問周父:「周臨漾他......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啊?」

周父垂眸,沉默了好久。

而後緩緩地開口:「小漾這些年,身邊沒有過女人。」

我下意識地點頭,這我知道,不近女色嘛。

他捏了捏手上的小木雕。

「我年輕時也是干這個的,賺不到錢,他們媽媽就跟我離婚了。」

「前妻離開那天,小漾正發高燒,他求他媽媽,可不可以不走,他媽媽很堅決。他又問,那你能不能晚走幾天,等我病好。」周父平靜的聲音,透著些哀傷,「可他媽媽還是走了。」

「那之後,小漾像是要證明什麼,發狠地練木雕,說自己就是要靠木雕掙錢,讓那女人看看。」

我嗓子發緊:「那他後來......怎麼不雕了?」

「小漾上初中開始,我覺得他有能力顧好自己和弟弟,就到市裡的大工坊工作了,那裡給錢多。」周父頓了頓,「結果,小川就出事了。」

我去一旁的桌上倒了杯水遞給周父。

他接過,苦澀地開口:「小漾那段時間在忙一個準備參賽的作品,就讓小川自己在門外玩,期間有個女生靠近小川,小漾看見了,但那是他同校同學,他就沒當回事,等他再回神時,門外就沒了人影。」

「再後來......」周父聲音里的哽咽幾乎克制不住,「再後來,我們在一個廢棄工廠找到了小川,他衣不蔽體,後腦勺還出了不少血......」

我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指甲狠狠地掐進肉里,忍不住紅了眼眶,原來,小川之前輕描淡寫的受傷失憶,竟然是......

周父抬手在自己臉上抹了一把:「後來進入調察程序,我們才知道,那個把小川騙到工廠的女生,只是為了 100 塊錢,她說那男人告訴她,只要帶個小男孩過來,就能拿到 100 塊,她不知道對方是壞人,她只是太想買條新裙子。」

「那年小川才 6 歲啊!」

眼淚再也克制不住,我難受得心頭髮顫。

我那麼美好的弟弟啊......

「樂青,你知道我最難過的是什麼嗎?」周父聲音顫抖,「是犯人都已經刑滿釋放,我和我的兒子卻還困在那天沒有走出來。」

「我無數次地慶幸,小川丟了那段記憶。」

「也無數次地惱自己,那天為什麼不在家。」

他低頭看手上的木雕:「小漾也一樣,他沒有一天不活在愧疚中,沒有一天不在揣測靠近他的女人能為了錢做出什麼事兒。」

「可人不能這麼活著啊,我們可以搬家,遠離事發地。他可以放棄木雕,可以連放木雕的屋子都不願進,可以報復性地賺錢......但他的生活得往前走啊。」

我緩了緩神,握住周父的手:「會的,爸,一定會的。」

20.

兄弟倆拎著竹筐回來時,我早已把自己的情緒打理好,臉上也重新補了妝,看不出異常。

和周父約了下次拼樂高的時間,我們笑著道了別。

我原本克製得很好。

只是回程路上,聽小川吹他哥釣魚技術,我又想起了自己最初利用小川激周臨漾的事,恨不得扯自己兩巴掌。

忍住眼眶中的淚意,我閉上眼睛佯裝睏了。

中途紅燈,還感覺到周臨漾湊過來幫我調了座椅,蓋了毯子。

......

到了家裡車庫,周臨漾輕輕地拍了拍我肩膀:「樂青,到家啦!」

本來就沒睡著,我裝模作樣地揉了揉眼。

「姐姐,下周 B 市有個大型漫展,陪我一起去吧!」剛下車,周鳴川就湊到我身旁。

我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眼周臨漾。

他調侃道:「以前拐著我弟到處跑也沒見你在乎我的意見啊。」

嗯,再扯兩巴掌也不為過。

「去吧。」周臨漾笑著按了電梯,「好好地玩。」

21.

這次漫展三天。

我跟小川兩天就已經逛到腿軟。

晚上躺在床上,我像昨天一樣給周臨漾發了小川照片,算是報平安。

他直接一個電話撥過來:「怎麼都是單人照?」

「啊?」

「你的呢?」

我心頭一熱:「我沒怎麼拍。」

周臨漾輕笑:「我明天沒事,過去找你們,大概中午到。」

我直接坐起身:「真的嗎?!」

「嗯,這麼開心?」

「嗯。」我捏了捏被角。

「你們明天還在漫展主館嗎?」

「還沒定,正糾結呢,待會兒我發消息再問問小川。

「好,晚安。」

剛切斷電話,小川就發來微信。

「姐姐,明天繼續去吧!我喜歡的那個 coser 好像會來,回去我給你買個按摩椅。」

我笑著打字:「好。」

22.

隔天,小川如願地拍到了合照。

我也在臨近中午時收到了周臨漾的消息。

「玩得怎麼樣?我在西側門這裡。」

我拽住小川,朝他晃晃手機:「你哥到了。」

他火速地放下手裡的東西,跟我一起擠著人群往西側門走。

僅僅兩天沒見而已。

但此時迫切的心情,讓我再也無法裝傻。

嘈雜的人潮里,我對系統感慨。

「統子,你家宿主大概是徹底地淪陷了。」

「沒事,他......」

系統的話我沒聽完,因為斜前方突然出現一陣暴亂。

好像是有人起了爭執,都動手了。

有人拉架,有人看熱鬧,人越聚越多,推推搡搡安全隱患極大。

我拉著小川,試圖鑽住人潮縫隙先行離開。

口子還沒豁開,交錯的尖叫先響起來。

「小心!」

「頭頂小心!」

我下意識地抬眼,就見不知什麼原因,我們這邊懸在牆頂部的展牌驟然脫落。

那瞬間,我什麼都來不及想。

用盡所有力氣,拽著小川手臂,迫使他蹲下,然後趴到了他身上。

短暫的巨痛和眩暈後,我失去了意識。

在消毒水的氣味中醒來時,我恍惚了一陣。

直到一份濃烈的自責順著手鍊傳來,我轉頭,看見周臨漾握住我手,滿眼通紅。

站在旁邊的周鳴川直接哭了:「姐姐,你嚇死我了,還好沒什麼大事。」

我好笑道:「那你還哭。」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他哽咽道。

周臨漾垂眸,似是調整了情緒,然後轉頭交代小川:「去給爸打電話說一聲,然後再去找一個飯店買些好魚湯。」

小川聞言火速地跑出去。

周臨漾心裡的自責快把我淹沒了,明明跟他沒關係的事兒,他怎麼會這樣?

我動了動被他握著的手:「周總,你不會也哭了吧?」

他沒理會我的玩笑:「我聽小川說,你當時把他護在了身下。」

「本能反應。」我這麼漂亮的天才弟弟,腦袋上可不能再多一道疤了。

「當時大家都著急忙慌地蹲下,牌子砸下來時,你們背部也卸了力,加上牌子重心不在你這邊,醫生說頭上的傷不嚴重,觀察幾天,沒其他反應就可以出院了。」

「其他人呢?」

「有四個人比較嚴重。」

周臨漾答話時,始終都不願看我。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他等了半天,見我沒有其他話要問,忽然撒開我的手。

「趙樂青,等你出院,咱們去把離婚辦了吧。」

???

我氣不打一處來:「周臨漾,你有病吧?!」

系統跟著湊熱鬧:「恭喜宿主,攻略成功!」

我:「......系統,你也有病是吧?!」

23.

小川回來後,幫我把湯盛好。

小朋友在詭異的靜默中坐立不安,最後實在沒忍住:「你們倆怎麼了?」

「你哥要跟我離婚。」

「什麼?!」他沖他哥吼道,「為什麼?!」

周臨漾沒理他,自顧自地繼續刷手機。

「我跟你說話呢。」小川奪了手機。

「當初反對的不是你?」周臨漾擰著眉頭。

「我......」小川,「那是以前!我不管,不准離!」

耳邊吵吵嚷嚷,腦子裡那位也沒歇著。

「宿主,我真沒病,剛才周臨漾拉著你時,那份愛意我不信你沒感受到。」

「然後呢?他愛我,所以要跟我離婚?」

「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呀,我這邊的任務線確實閉合了,他原本空白的感情線也延伸到未來了。」

我一驚:「未來?不會是跟另一個女人的未來吧?」

「這我也不知道。」

「統子,你這樣顯得很沒用誒!」

「宿主,周臨漾愛上你了,我對你來說已經沒用啦。」

系統聲音前所未有的正經:「恭喜宿主攻略成功,獎勵平安健康的一生,望宿主享受時光,善待自己。」

「宿主,要說再見啦。」

我眼眶一熱:「謝謝你啊,統子。」

「不客氣,你們父女攢下的善緣,這是你應得的,宿主再見。」

「統子再見。」

「啪嗒!」我眼淚滴進魚湯。

周臨漾慌了:「樂青......」

我推開他的手:「離婚是吧?行,你滾吧,我不想看見你,等我出院,就回去找你辦手續。」

周臨漾沒有滾,他將小川支回去上學,自己在這兒陪到我出院。

這期間,我一句話都沒跟他講,倒是悄摸地給周父發了不少信息。

24.

出院當天,我趁周臨漾去辦手續,給他發了個先走一步的消息,就自己溜了。

回家我徑直地奔到他臥室,抱走了床頭柜上那個小箱子。

然後給周臨漾發了個地址:「來這兒找我。」

他沒讓我等很久。

人來了,卻站在門口與我遙遙相望,遲遲不肯進來。

這裡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廢棄工廠垂直改造,已經投入到有機食品產業。

我坐的小階梯前,還有鬱鬱蔥蔥的綠植。

但在周臨漾眼裡,大概還是當年小川躺在地上的慘烈一幕。

我抱著箱子站起身:「周臨漾,進來。」

「我爸告訴你的?」他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嗯,你進來,我有話跟你說,這樣喊著累。」

他沉默著看了我幾秒,然後轉身就要走。

我追上去:「周臨漾,你真是個懦夫!」

他渾身一顫,止住腳步。

「你除了迴避和自責,還會幹什麼?!」我一步步地走到他身後,「連我受傷這種意外,你都能歸咎到自己身上,你......」

「那本來就怪我。」他忽然出聲打斷,「漫展是我讓你們去的,出事時,我甚至離你們不足 20 米......和當年一樣,我有機會做些什麼,卻最終什麼都沒阻止。」

「第一,不管你怎麼說,漫展我們都會去;第二,要想阻住那天那塊展牌,除非蜘蛛俠在場。」我繞到他身前:「周臨漾,壞人犯罪都有刑期,你的愧疚和自責沒有期限是吧?為什麼啊?憑什麼啊?」

「是我的錯......」周臨漾眼淚滑落,看著我手中的箱子,喃喃道,「是我當時嫌他吵,讓他去門外玩的。」

「那也夠了!你有疏忽,但這些年的自我懲罰夠了。」我垂眼看箱子,「沒猜錯的話,這裡裝的,是當年事發時你正在刻的作品吧?」

「嗯。」

猜想被驗證,我愈發地心酸,他到底是懷著怎樣的心態,將這東西放在床頭,日日提醒自己的過錯。

「鑰匙呢?」

「箱子裡。」

「......真行。」

我四處搜尋了下,終於找到一個趁手石塊。

放下箱子,擎著石塊就往鎖上砸。

周臨漾就那麼看著,沒有阻止也沒有幫我。

不知道第多少下,我手都磨破了,那破鎖才被砸開。

掀開蓋子,我看見一隻雕了一半的鳳凰。

我拉著周臨漾往裡走。

他在門口處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握著我手邁了進去。

我放下箱子,用特意帶來的小鏟子挖了個坑,把木雕扔了進去。

「埋了吧。」我將鏟子遞給一直旁觀的周臨漾。

他乖乖地接過,怔愣半晌,然後安靜地蹲下,一鏟一鏟地填好土。

像是給那段塵封的過去尋了一個歸處。

25.

回去的計程車上,周臨漾一直拉著我手不肯松,時不時地還要看著剛才弄出的細小傷口問一句:「疼不疼?」

剛開始我還回話,後來被問煩了,乾脆保持沉默。

但他不在意,執著地問了一路。

以至於後來,我不小心在後視鏡跟司機對上眼,感覺他看我的眼神都別有深意。

回到家,周臨漾細緻地將我的傷口做了消毒,貼上創可貼。

小川就是這時回來了,他眼神在我們兩個之間來回地搖擺。

「婚還離嗎?」

周臨漾一個眼刀飛過去。

我有些好笑:「怎麼?你這會兒是站離還是站不離啊?」

小川聳聳肩:「我面臨的問題,不是選擇跟誰嗎?」

我來勁了:「離!你跟誰?」

「跟姐姐!」

我剛要衝過去給弟弟一個擁抱,就被人攔腰截住,扛到了肩上。

「周臨漾,你有病啊,放我下來!」

他不吭聲,扛著我一路進了他臥室,大力地甩上門。

還反鎖了。

周臨漾將我放到床上,不待我起身,整個人就撲了過來:「老婆。」

他語氣繾綣,叫得我渾身一麻。

「你是喜歡我的吧?」

我微微地歪頭,想要避開他灼熱的呼吸:「廢話,不然我跟你費什麼勁。」

「你最開始,到底為什麼找上我?」

好傢夥,還翻這茬舊帳呢,我回視他:「最初我確實是帶有目的,但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想過傷害你家任何人,現在那個目的已經不存在了,你信我嗎?」

說完,我看著他表情,試圖解讀他情緒。

我親愛的統子消失後,手鍊也變成了普通的裝飾品,真是不方便。

「嗯。」周臨漾低低地應道,「我信。」

我剛鬆口氣,他手指開始在我脖子上輕輕地摩挲,驚得我渾身發顫:「原本我是打算孤獨終老的,但你突然出現了。老婆,是你先招惹我的,以後就不要動心思離開,離婚這話我不想再聽見。」

敢情最開始不是他提的?!

「周臨漾,你可真是將霸權主義貫徹到底啊。」

他輕笑:「是。」

而後猛地吻了下來。

不打招呼就動嘴,犯規吧。

好一會兒後,周臨漾鬆開我,唇流連在我耳邊,輕聲道:「老婆,我愛你。」

然後用實際行動表明,只動動嘴什麼的,對周總來說,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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