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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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覺醒救贖文里的炮灰小青梅後。

我拉著竹馬莊屹一三五麻辣燙,二四六麥當勞。

天天給他投喂垃圾食品,強迫他吃到上吐下瀉,只為了他不會被女主一碗麻辣燙勾走。

所有人都指責我無理取鬧,莊屹卻撐起虛弱的身體,在眾人面前竭力維護我。

「我沒事,你們不要怪肉肉。」

我以為女主不會上線,莊屹也不會再被女主勾走。

直到畢業聚會上,我又一次讓莊屹喝掉我手裡的啤酒時。

一個女生突然闖到我面前,張開雙臂,護小雞似的護住了莊屹。

她雙眼含淚,朝我吼道:「求你別再折磨他了!」

我知道,救贖文女主還是來搶莊屹了。

1

眼前的女生叫許明珠,也是這本救贖文里的女主。

高二那年,她從普高轉到了省重點明德高中。

她連續兩年成績沒掉過前三名,廣播里經常聽見她的名字,想不知道她很難。

高三這一年,我們分到一個班級,但我和她說話不超過五句。

對她的印象也僅停留在個子不高、小麥膚色、聰明又堅韌的女生。

我抱著手臂,玩味地看著她。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在折磨他?」

頭上的燈射出一束光落在許明珠臉上,人如其名,眼睛像兩顆明珠閃耀。

她聲音清亮:「我剛才看見他在吃藥,你卻逼他喝酒。」

我心裡咯噔一下,轉頭看向莊屹,還沒開口,人群里突然有人出聲嘲諷我。

「哎呀,人家是富二代大小姐嘛,自然想做什麼做什麼咯。」

「你一個資助生老老實實去打工,別在這兒扮演救贖女主了。」

包廂內響起一陣竊笑。

許明珠穿著洗得發白的半袖和牛仔褲,慢慢垂下頭。

我心生出一絲不忍,並不想為難她。

雖然我是炮灰女配,但莊屹一定是我的。

就算她要搶,也一定不會搶過我。

我正要說話,許明珠慢慢抬起頭。

臉上不卑不亢的樣子,倒真有了些小說女主面對反派時表現出來的魄力。

「桑柔,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拜託你不要仗著青梅竹馬的情誼去欺負喜歡你的人。」

我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

在我們都愣住之際,許明珠突然走到莊屹面前,問道:「莊屹,你能跟我出來一趟嗎?」

話落,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我。

莊屹彎腰放下酒杯,看都沒看我,直接起身和她出去了。

2

剎那間,許多人都悄悄跟上去偷聽。

閨蜜郝佳佳也坐不住了,丟下一句給我:「不行,我得幫你去看著莊屹。」

一時間包廂里只剩下我,心酸得像在冒泡。

想起三個月前,我夢見自己是一本救贖文里的炮灰青梅,因為自己的任性和錯誤選擇,未來不僅被女主搶走未婚夫,還有好朋友、爸爸媽媽、哥哥都會被一一搶走。

我覺得這個夢太離譜,很假。

誰不知道我和莊屹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從小到大沒有離開過彼此。

聽我媽說,抓周那天,我和莊屹同時抓到了婚書,然後我就抱著莊屹直接啃嘴巴。

大人們看到後笑瘋了,那時候便定下了我們的婚約。

等到十八歲讓我們選擇,如果互不來電,婚約就作廢。

初三那年暑假,莊屹陪莊爺爺出國,我和朋友們參加了夏令營。

一不小心喝得微醺,以為莊屹不喜歡我,在朋友們面前開玩笑說婚約作廢。

朋友把我的話錄下來發給他,莊屹連夜回國堵我,抱著我說了幾千遍「我喜歡你」。

所以我知道,莊屹是真的喜歡我,我也是真心喜歡他。

莊屹的媽媽也是我的乾媽,很早察覺我們之間的關係,提前在國外給我定製了婚紗,甚至婚禮場地也選擇好了。

乾媽好不容易給我培養的丈夫,怎麼能被一碗麻辣燙拐跑了?

恕我不能接受,也絕不接受自己是炮灰女配!

直到第三天,我還在做同一個夢,夢見莊屹棄我而去,我開始恐懼這個夢的真實性。

考慮了很久,我決定給莊屹投喂垃圾食品。

我要在女主來之前,讓莊屹愛上麻辣燙等一切垃圾食品,那樣他就不會被一碗麻辣燙勾走了。

可莊屹連辣條都沒吃過,一開始很不情願配合我。

但架不住我纏他、磨他,最後無奈妥協,陪我吃遍各種小吃。

有時候,我還懷疑他的接受程度:「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吃過啊?」

莊屹熟稔地弄調料,否認道:「沒有。」

我也覺得他不會主動吃這些東西,所以沒有懷疑。

然而在模擬考試那天,莊屹因為陪我吃了臭豆腐,上吐下瀉進了急診,從而錯過了兩門考試。

看見他虛弱的樣子,我心裡無比愧疚,哭著向他、向乾爸乾媽道歉:「對不起……都怪我……」

莊屹卻撐起虛弱的身體,溫熱的指腹在我眼角一抹,在眾人面前竭力維護我。

「我沒事,你們不要怪肉肉。」

「是我想吃。」

就這樣,我們互相維護彼此,牽著手到了高考結束。

到今天的畢業聚會之前。

我以為,他不會被女主搶走了。

我還以為,我始終是他的女主。

3

我鬱悶地抓起酒杯,像喝水一樣往嘴裡灌。

聽見外面一波又一波的起鬨聲,整個人坐立不安。

正要起身,郝佳佳跑回來氣憤地和我講述道:「氣死我了,柔柔,許明珠這個土包子竟然向莊屹告白了!」

我腦子「嗡」地發出一陣忙音。

「她帶頭告白,然後又有幾個女生也去告白了,神經病吧這些人,不知道你和莊屹是一對嗎?」

她的嘴唇還在動,可是我卻聽不見任何聲音。

沒一會兒,他們就回來了。

許明珠走到我面前,雙手侷促地抓著半袖下擺,向我道歉:「對不起,桑柔,是我誤會你了,你並不知道莊屹在吃藥。」

我沒搭理她,而是看著她身旁的莊屹。

直接問道:「你答應她了嗎?」

莊屹還沒說話,旁邊的男生又開始揶揄我。

「桑柔,你也別太小心眼兒吧,莊屹那麼優秀,有女生喜歡他不是很正常嗎?」

我眉梢一挑,掃過去,「我說不正常了?有沒有人,有多少人,是女的還是男的跟他告白和我沒關係,他有沒有答應和我有關。」

莊屹沉默著,我有點焦躁地站起來。

卻被許明珠以為我拿著酒杯要打莊屹,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有潔癖,討厭不認識的人碰我的手,幾乎是下意識猛推了她一把。

誰料許明珠直接倒在茶几上,撞碎了桌上的啤酒,然後手掌又按在一塊酒瓶碎片上,割出了一條血口子。

眾人發出一片驚呼,紛紛圍上去。

我等著莊屹為了許明珠來罵我。

可是他卻轉身替我道歉,拿出手機要打給莊家司機,送許明珠去醫院包紮傷口。

然而許明珠不願意去醫院,莊屹叫了一個男生,兩人陪她去了旁邊的藥店。

包紮後許明珠又回到包廂,安靜地坐在角落裡。

包廂內氛圍逐漸恢復先前的熱鬧,有人遞給莊屹一個話筒,下面剛好是一首情歌《素顏》。

莊屹拉起我的手,與我五指緊扣:「肉肉,我們一起唱。」

可另一個話筒找了一圈,問遍所有人,最後在許明珠的手裡找到。

莊屹皺了皺眉,還沒說話,許明珠便讓出了話筒。

聲音卑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跟你搶……」

對上她無辜的眸子,我瞬間不想跟莊屹合唱了。

我有點理解小說里的惡毒女配的心理,那一刻我很想衝上去撕破她的臉。

4

那天回去後,我和莊屹冷戰了。

所有聊天軟體都將他屏蔽。

雖然是單方面我向他宣戰,但我們確實有一周沒聯繫了。

直到我爸生日這天結束,莊屹和乾爸乾媽來我家給我爸慶祝。

而他給我準備的禮物比我爸的還大,被長輩們調侃:「依我看,你們這麼好,畢業就結婚吧。」

在他們的助攻下,我和莊屹快速和好了。

他還為了哄我,叫來我們共同的好友,一起玩狼人殺。

吃飯前,我爸突然對我說:「肉肉,一會兒來一個爸爸資助的學生,你和莊屹一起接待一下,她還是你們的同學呢。」

爸爸資助學生我從小就知道,我小時候也親自選過資助生,但太小了,基本忘了。

而為了照顧這些來自農村孩子的自尊,都是匿名資助,學校和老師都不知道,只有資助人知道。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門外站著的人會是許明珠。

她背了一筐水果,打扮得完全像個農村丫頭。

我還在發愣,爸爸開心地將她迎進門,嘴裡還說:「這丫頭怎麼還背著這麼重的東西來看叔叔呢,快點進來,熱壞了吧,肉肉媽,快給孩子拿冰鎮飲料。」

郝佳佳拉著魂不守舍的我回到客廳,看著和我爸聊天的許明珠,一直在問我怎麼是她。

可我也不清楚,甚至才知道。

後來,我爸讓我帶許明珠一起玩,又讓保姆李媽給我們切了許明珠剛帶過來的甜瓜。

莊屹幫忙分給每個人,輪到郝佳佳的時候,她露出嫌棄的表情:「好醜的瓜啊,我才不吃,誰知道用什麼肥料種的,我怕拉肚子。」

莊屹擰眉,低聲輕喝:「郝佳佳,你別太過分了。」

許明珠可能覺得難堪,藉口想去衛生間,莊屹帶她去了。

兩人走後,朋友們開始討論許明珠,說她拿的東西好寒酸,還說莊屹好像也變了。

「桑柔,你不覺得嗎?」有人突然問我。

我剛嘗了一口瓜,甜得讓人想哭。

我緩緩抬頭:「你們不該嘲笑她送給我爸的禮物。」

大家沉默地看著我,莊屹最好的朋友岑燃一臉難以置信。

「不是吧,桑柔,你竟然幫許明珠說話,你怎麼了?你難道一點也不生氣?」

我抿著唇沒說話,看著手裡咬了一口的瓜,肥美的瓜汁流進指縫,然後是掌心,香甜又粘稠。

郝佳佳嘆氣:「好吧,我承認剛才說的話過分了,但我感覺她想從你身邊搶走莊屹。」

會搶走嗎?

我現在也不確定了。

怔了片刻,突然發現莊屹和許明珠一起不見了好久,我立刻扔下瓜起身去尋找兩人。

剛走進院子裡,我看見許明珠踮起腳親了莊屹。

5

這一幕猛地扯斷了我緊繃已久的心弦。

憤怒地衝過去,我打了許明珠一個耳光。

聲音清脆,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愣在原地,許明珠也被打懵了。

她捂著臉愣在原地,眼眶逐漸慢慢變紅。

看她柔弱委屈的模樣,我再次揚起手。

卻被莊屹一把攥住,迎來他的質問:「柔柔,你在做什麼?」

「放開!」

我存了滿腔憤怒,想掙脫莊屹,可他死死攥著我的手。

許明珠哭了,哭得沒有聲音。

可憐的表情讓人憐愛,可對我沒用。

那幾滴眼淚就像酒精,只會將我心裡的火燒得更盛。

「你哭什麼?」

我聲音尖酸刻薄,幾乎是吼出來的:「許明珠,你見不見啊,你不知道莊屹是我的男朋友嗎?」

「聚會上被他拒絕了不甘心,所以今天趁機來我家繼續勾搭他,喜歡這種見不得人的刺激感?」

我越說越激動,有人從別墅里走出來。

「桑柔。」莊屹低喝一聲。

我瞬間停止,慢慢抬起頭,看著十幾年沒有跟我發過一次脾氣的莊屹。

忽然笑了,眼眶有點發澀。

他喉結滾了滾,壓低嗓音:「她只是想要我一根頭髮。」

我冷笑一聲:「頭髮?你騙傻子呢?」

莊屹直接拉著我進了別墅,找到監控室,打開了院子裡的監控。

我甩開他的手,雙手按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盯著監控螢幕。

從莊屹和許明珠走出別墅,來到院子,大約只有十分鐘。

許明珠確實沒有親莊屹,她踮起腳用力扯了莊屹一根頭髮,然後低頭又說了些什麼。

莊屹的聲音在我身旁響起:「現在信了嗎?」

我聲音冷靜得可怕:「她要你的頭髮做什麼?」

莊屹不說話,許明珠也不說。

我輕輕笑了起來,肩膀顫抖個不停。

「你們不知道,我知道。」

我記得那個夢告訴我。

女主只要將莊屹的頭髮纏在紅繩里,然後戴在手腕上,就可以和他白頭到老。

6

回到客廳,我讓朋友們全部離開。

正在聊天的爸爸媽媽、乾爸乾媽不明所以,拉住我問道:「肉肉,怎麼把同學都趕走了?不想玩了?」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醞釀了好久才說:「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想收許明珠為乾女兒?」

我媽一臉驚訝:「寶貝你怎麼知道?剛才聽見我們聊天嗎?你爸爸想認明珠為乾女兒,以後可以在公司里幫助你。」

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幫我?她一個資助生能幫我什麼?」

爸爸沒察覺我的情緒,繼續說:「她很聰明,也懂得感恩,我之前問過她,畢業後願不願意來咱家公司實習,然後做你的助理。」

我冷笑一聲:「爸爸媽媽,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許明珠,不用這麼麻煩,我直接給她騰地方,變形計現實版,去她家做女兒得了。」

他們也終於察覺到我不同尋常的情緒,媽媽剛要碰我,被我躲開,退了幾步轉身上了樓。

哥哥出差回到家,一進門就聽說我受委屈了,立刻來到房間安慰我。

聽我講述之後,哥哥突然問我為什麼不喜歡許明珠?

我直接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為什麼要喜歡她?」

哥哥又問:「那你有理由討厭她嗎?只是因為莊屹給了她一根頭髮?還有爸媽的誇讚就鬧脾氣嗎?肉肉,這些只是小事,你也要沒完沒了地吃醋嗎?」

我有一瞬間忘了委屈,以為自己應該做了個夢。

不然怎麼會連哥哥都在為許明珠說話?

可我用力掐著手腕內側的痛感又告訴我,現在感受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突然跳下床,崩潰地大哭大喊,將哥哥也趕出了房間。

後來不管是誰來敲門,我都沒有搭理。

一直到凌晨三點,我收拾行李下樓,經過客房看見門開著一條縫。

許明珠開著檯燈,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我站在門口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後轉身離開了家,打車去寒山寺。

那裡的姻緣樹,我和莊屹每年都去綁紅繩。

整整十八條。

我要拿回所有紅線,親手剪斷我和莊屹的緣。

7

從我家到寒山寺一共 58 公里。

路上沒堵車,不到一小時就到了。

天邊是青灰色的,像被水暈開的墨。

上山的路格外安靜,偶爾響起鳥鳴和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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