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情深留不住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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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車禍都死了半年了,身為妻子的蘇音還以為我在無理取鬧,等著我回去給她認錯。

直到某天,她突然找不到一塊手錶了。

那塊手錶是他的竹馬送給她的,因為壞了,所以讓我拿去表行檢修。

她打電話來質問我:「秦誠你鬧夠了沒有?要是過不下去了可以去離婚,做出這麼一副樣子給誰看?!」

「我讓你拿去給我修的手錶你給我放哪裡了?」

「你是不是給我藏起來了?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改不了對君澤的妒忌!」

電話那頭是我姐的聲音:「恭喜你蘇音,秦誠已經死了,他再也不會嫉妒林君澤了。」

1

我是出車禍死的。

那天我和蘇音吵了一架,只因那天我簽下了人生第一桶金,想要和她慶祝,她卻要去陪林君澤過生日。

我不讓她去,她說我在無理取鬧,說這麼多年她要和林君澤在一起早就一起了,根本輪不到我娶她。

我生氣地砸了家裡的東西,把這些年的不甘全部發泄了出來。

她受不了打了我一巴掌,「秦誠,這些年我給你臉了是嗎?」

連心寒都沒有,那一刻突然就死心了。

我轉身就走。

「秦誠,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家門,就別回來了!」她在後面威脅我。

如她所願,我真的回不去了。

我開車離開時,遭遇了重大車禍,當場死亡。

我姐來給我處理的後事兒,或許是太氣,我死的消息她並沒有告訴蘇音。

而我死後,我的靈魂卻又莫名其妙地跟在了蘇音身邊。

也許還有執念。

我看著那天她還是去給林君澤過了生日。

看著她這半年間的每個節日都會給他準備小禮物。

看著林君澤一個電話,天上下刀子她也會第一時間趕去見他。

有時候林君澤會好心問起我:「秦誠還沒回來嗎?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才會導致你們夫妻不和,如果是的話,我給秦誠打個電話道個歉。」

「和你沒有關係,是他自己小氣。」蘇音冷冰冰地說道,「別管他,看他能堅持多久。」

七年的感情,我終究沒能給蘇音留下一丁半點。

也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出現在他們的世界。

有我沒我,她依舊生活如常。

我還是她的負擔和累贅。

就在我以為蘇音的日子會一直這麼毫無所謂地過下去。

直到那天,林君澤突然問起他送給她的那塊手錶,她才驀然想起了我。

然後很不耐煩地給我打了電話過來:「秦誠你鬧夠了沒有?要是過不下去了可以去離婚,做出這麼一副樣子給誰看?!」

「我讓你拿去給我修的手錶你給我放哪裡了?」

「你是不是給我藏起來了?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改不了對君澤的妒忌!」

2

電話是我姐接的。

那邊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大概是真的被氣到,一時說不出來一個字。

「說話!死了嗎?!」蘇音狠狠地問道。

「死了。」我姐好不容易,才冷冰冰地說出兩個字。

「你在說什麼鬼話?讓秦誠接電話!」

「我說秦誠死了。」我姐一字一頓,「恭喜你蘇音,他再也不會嫉妒林君澤了。」

這一刻蘇音的臉上有些細微的情緒變化。

她眼底恍若閃過一絲慌亂,下一刻又很諷刺地說道:「秦誠又在搞什麼花樣?怎麼,他以為他死了我就會後悔了?!你告訴他,要麼他自己乖乖回來,要麼他就真的死在外面!」

「他死了,我說秦誠死了!」我姐突然崩潰了,她衝著蘇音大聲吼道,「他也不需要你後悔,因為你狼心狗肺。」

「夠了秦薇,我不想和你廢話!我和秦誠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來插手,你把電話給秦誠。」

我姐直接把蘇音的電話掛斷了。

我看到蘇音氣得臉紅耳赤。

這些年,她在我的事情上從來沒有吃癟過。

我們之間的爭吵,最後也都是我妥協。

她壓抑著憤怒,重新又給我打了電話,她說:「你問秦誠,之前我給他的手錶,他拿去幫我維修了,現在在哪裡,我急用。」

「我不知道。」我姐冷冷地說道。

「我讓你問秦誠……」

「蘇音,你真的該被天打雷劈。」我姐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清楚我和蘇音的所有事情,所以知道,我對蘇音到底有多好。

此刻蘇音的種種行為,才會讓她如此痛恨至極。

「你!」

「到頭來,你就惦記林君澤送給你的那塊表。對你而言,一塊表比秦誠的命都重要是嗎?」我姐聲音中似乎帶著些哽咽,是在為我不值。

蘇音還未開口。

我姐又憤怒地說道:「秦誠真的死了,信不信隨便你!我也不會再接你的電話,你會髒了秦誠輪迴的路!」

3

蘇音再次被我姐掛了電話。

我從她的臉上看到的只有生氣。

沒有因為我姐說我死了而有那麼一絲的擔心,她現在滿腦子應該還都是,我把林君澤送給她的手錶,到底藏在了哪裡?!

對她而言,林君澤送給她的東西,當然比我的命重要。

我現在都還記得,我出車禍那一刻,我用盡最後力氣給她打了電話,她毫不猶豫給我掛斷了。

那個時候滿腦子應該也都是,怎麼去給林君澤過生日吧。

真是可笑啊。

我都開始懷疑那些年,我到底是怎麼堅持過來的。

不過好在。

不知道是不是人死了就真的沒有心了,還是對蘇音已經沒有了一點感情,哪怕現在蘇音做得有多絕,我也好像,感覺不到心痛了。

我就這麼飄在半空,冷漠地看著她。

看著她由暴躁漸漸變得平靜,平靜後的整個人又變得很呆滯,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很久都沒有任何反應。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我對她沒有任何期望。

她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是林君澤打過來的。

今天他們約好了要一起出門爬山。

蘇音在看到林君澤來電那一刻,臉上的表情明顯緩解,嘴角還拉出了一抹淡笑。

我也跟著笑了。

是吧,沒有期望,就不會有失望。

「君澤。」她聲音輕柔。

這半年來,我聽過太多他和林君澤之間的說話了,我好像都快忘了,她曾經對我是有多冷漠。

「阿音,你出門了嗎?我什麼都準備好了,正開車來接你,二十分鐘後到。」林君澤溫和地說道。

「好。」蘇音連忙答應道,又不忘叮囑,「路上小心開車。」

掛斷電話後,蘇音連忙去了衣帽間。

她在柜子裡面找衣服。

找了好一會兒,似乎沒有找到她想要的那套,她走出房間衝著樓下喊道:「吳嫂,我 Gucci 那套運動裝呢?」

傭人吳嫂聽到聲音連忙上樓:「太太,您的衣服我都已經給您收在柜子裡面了,您說的是哪套?」

蘇音不耐煩地說道:「棕色的,這兩邊有兩條槓,上面很多英文 logo。」

吳嫂沒太聽明白。

她走進衣帽間給蘇音找了找,「太太是這套嗎?」

「不是。」蘇音沒好氣地說道,「我剛剛已經找過了,這裡沒有。」

事實上那套衣服就在柜子最底層放著,她只是沒有那個耐心去好好找。

她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或人身上,就如曾經對我的態度一樣。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我家的傭人,負責我的生活起居,我的衣服你都找不到?」蘇音聲音高昂。

今天蘇音的脾氣明顯比平時大一些。

就這麼急著去見林君澤嗎?

吳嫂被蘇音說得也有些難堪,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說道:「以前您的衣服都是先生在負責打理,他說您穿衣講究,怕我弄不好。您倒不如,直接問問先生吧。」

4

「不用問他,問他做什麼!」蘇音一口回絕,狠狠地說道,「他最好有本事兒,一輩子都不回來。」

呵。

所以在蘇音心目中,我的「死」只是我在耍手段。

她根本不相信我真的死了。

她以為,我還在用這種方式,等她去哄我。

蘇音氣急敗壞地隨便找了一套運動裝,迅速出了門。

她坐上林君澤的轎車,一起去了郊區。

他們一起爬山,一路有說有笑。

我死不死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爬到一半,林君澤突然回頭看著蘇音,「阿音,你今天怎麼了,怎麼走得這麼慢,是身體不舒服嗎?」

蘇音頓了頓,抬頭看著他。

「要不休息一會兒吧,我們也不趕時間。」林君澤體貼地說道。

「嗯。」

蘇音很自然地拿出一張餐巾紙,仔細擦拭了台階,才讓林君澤坐在了上面。

自己卻站在一邊的欄杆上,看著半山腰的風景。

「阿音,你今天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心事?」林君澤看著她,「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給我說,我幫你一起分擔。」

「沒什麼。」蘇音應了句,「可能是這段時間工作壓力有點大。」

「我就知道你工作壓力大,所以才要帶你出來走走,好好放鬆放鬆。」林君澤趕緊說道,滿臉的期待似乎是等著蘇音去表揚他。

蘇音意外地保持了沉默。

林君澤臉色微有不悅,又很快掩飾。

休息了一會兒。

蘇音催促道:「時間不早了,走吧。」

「我背你吧。」林君澤自告奮勇,又看似無意地說道,「我經常健身,力量還是有的,秦誠那麼瘦,應該沒多少力氣吧。」

說著,還故意掀開了自己的白色襯衣,露出了結結實實地八塊腹肌。

我確實比林君澤瘦很多,身上也沒有肌肉。

但在以前,我也很愛運動,也很強壯。

後來為了幫蘇音應酬不停地喝酒,又要照顧她的身體,還要忙於工作,根本沒時間再運動,身體也在沒日沒夜地操勞下,越來越瘦弱。

可是蘇音根本看不到我的付出。

甚至還很嫌棄我的「弱不經風」吧?!

「提她做什麼。」蘇音臉色突然一下就變了。

林君澤微愣。

應該是,蘇音從來沒有對他這麼大聲說過話。

「對不起。」林君澤連忙道歉,「我不知道,你們是又吵架了嗎?」

「不是。」蘇音敷衍道,「我確實走不動了,我們下山吧。」

「可是……這才一半。」

「正好我下午還有工作要處理,早點回去了。」蘇音丟下一句話,就率先走了。

我看到林君澤的臉色很不好。

他咬牙,還是跟上了蘇音的步伐。

下了山林君澤開著車,主動說道:「阿音,一起吃午飯吧。」

「我急著回去上班,就不一起吃了。」

「我一個人吃飯也不香。」林君澤極力勸說道,「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我保證,吃完就送你去公司,絕不耽擱你工作。」

蘇音終究是拒絕不了林君澤,答應了。

林君澤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不得不承認,林君澤在蘇音的面前確實有得意的資本。

轎車到達林君澤喜歡的餐廳。

下車時,蘇音揉了揉自己的胃。

林君澤儼然也注意到了,連忙關心地問道:「怎麼了,胃疼嗎?」

蘇音點了點頭,然後打開了自己的包,隨手拿出裡面的藥盒,一打開才發現,胃藥已經沒有了。

5

蘇音有胃痛的習慣,前些年因為她家遭遇了一些變故,差點破產,為了東山再起,她幾乎是沒日沒夜廢寢忘食地工作。

久而久之,就落下了胃病。

後來我和她在一起後,我經常給她煲粥送飯,她的胃被我養好了很多,但也抵不過偶爾一次應酬胃病復發,為了不讓她胃痛太難受,我提前會給她準備胃藥放在包里。

我會經常檢查她胃藥的情況,沒有了就會第一時間給她補上。

按理蘇音不應該這麼快就吃完了胃藥。

仔細一想,這半年來我不在,沒人提醒她吃飯,更沒有人去給她送飯,她經常不按時吃飯,胃病頻繁複發也是活該。

「我幫你揉揉吧。」林君澤主動靠近蘇音,將手放在她胃部的地方,「揉了就好了。」

蘇音愣了一下,隨即推開了林君澤:「不用了,應該是餓了,吃了飯就好。」

「那我們去吃飯吧。」林君澤就跟什麼事兒都沒有了一般,笑嘻嘻地說道。

蘇音抿唇,兩個人一起下了車。

坐在餐桌前,林君澤一直在和服務員點餐,偶爾會問兩句蘇音。

蘇音胃痛得臉都發白了,但她在林君澤面前,從來不會表現她的虛弱,她不忍心林君澤來擔心她,所以什麼都自己忍著。

我看著她如此模樣,莫名還有點高興。

痛死了最好。

林君澤點完菜,也沒有發現蘇音的臉色不對,還在和她有說有笑,「蘇音,我點了你最喜歡吃的水煮肉片,你一會兒要多吃點。」

我看著蘇音的臉色終究是有些變了。

胃痛的人,怎麼能吃這麼辛辣的東西。

林君澤是真的半點都沒有注意到,蘇音的身體。

想當初,我一個無辣不歡的人,為了幫蘇音養胃,硬是逼著自己吃了整整一年的清淡飲食。

我突然好像就明白了。

被偏愛的才能有恃無恐,而我這些年,不過是在犯賤。

飯菜上桌。

蘇音沒吃多少。

林君澤還有些不解:「阿音,你是不喜歡我給你點的菜嗎?你怎麼吃這麼少?」

「我胃不好,不能吃辣。」蘇音直言。

「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對不起阿音,對不起……」林君澤連忙道歉,整個人看上去自責到了極致。

蘇音最經不住的就是林君澤的難過。

要知道一個打雷閃電,林君澤說他在外面喝醉了不能回家,蘇音都會連夜冒雨開車去接他,然後送他回去。

這一刻怕是胃痛死都要吃下林君澤給她點的水煮肉片以示安慰吧。

可結果。

蘇音卻只淡淡地說了句:「沒什麼,我現在吃什麼也沒胃口。你慢吃,我先回公司了。」

在林君澤還沒反應過來。

蘇音已經離開了。

她坐在計程車上,又突然在包裡面翻出來那個空掉的藥盒,下一刻,她直接將藥盒扔出了車窗外。

大抵是,眼不見為凈吧!

6

她沒回公司,直接回了家。

所以還是有點生氣林君澤不關心她的身體嗎?

當然,也是因為在乎一個人才會如此。

畢竟以前我偶爾生病感冒的時候,蘇音對我不聞不問,我也會很生氣。

只是後來就習慣了。

「太太您回來了,您吃過午飯了嗎?」吳嫂連忙上前迎接。

「不吃了。」蘇音臉色陰沉地說道。

「怎麼能不吃呢?先生說您有胃病,不吃飯會胃痛的。」吳嫂關心地說道,「我幫您熬點粥吧,沒胃口,吃點粥也好。」

蘇音頓了頓,最後沒有拒絕。

半個小時後,吳嫂把煮好的粥送到蘇音的面前。

這期間蘇音一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她不停地按著遙控器,看上去很是心不在焉。

「太太,您小心燙。」

「嗯。」蘇音應了一聲,然後拿起勺子,緩慢地吃了一口。

「太太味道如何?」吳嫂詢問。

蘇音咽下粥,淡漠地說了句:「和秦誠煮的粥味道很像。」

「是先生教我的。」吳嫂連忙說道,「先生說萬一他有事沒在家裡的時候,就讓我給太太熬粥,所以教了我怎麼做。先生說太太您胃不好,一定要熬製得黏稠軟糯一些。」

「先生還說太太嘴刁,不喜歡吃青菜,但喜歡吃西藍花,所以每次熬蔬菜粥都是用西南花代替。」

「先生對太太真的很細心,總會記得太太的每一個喜好。」

吳嫂說了很多,我都聽不下去了。

倒不是吳嫂說了謊,就是因為都是真的,才會讓我覺得,這些都是恥辱。

對蘇音的好,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

「太太,您讓先生回來吧,先生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對你最好的人了。」吳嫂忍不住說道。

蘇音似乎是頓了頓。

本以為她會如之前一樣一口拒絕。

那一刻,卻保持了沉默。

蘇音吃完粥之後,回到了房間,躺在了床上。

從她臉色來看,胃部應該已經緩解了很多。

她的手機信息聲一直響個不停,是林君澤發過來的。

【對不起阿音,是我不好,沒有注意到你的身體情況,你現在好些了嗎?要不要去醫院,我陪你一起去?】

【阿音,我都不知道你有胃病,以前你沒有的,我一直以為秦誠會把你照顧得很好。】

【阿音你生氣了嗎?你怎麼都不回我信息?】

蘇音看完信息後,突然從床上起了身,然後迅速地離開了房間。

我看著她焦急的模樣,止不住地好笑。

我曾經怎麼就能夠自欺欺人地覺得,蘇音對林君澤只是朋友間的照顧,因為林君澤沒有什麼朋友,父母也對他很冷漠,蘇音只是泛濫了她的同情心。

現在看來,自己真是個笑話。

我看著她瘋狂一般地開車去找林君澤。

喜歡一個人怎麼會讓那個人難過呢?

我都想好了,蘇音見到林君澤時會怎麼安慰他,說不定情緒到位了,兩個人就真的在一起了。

這半年來,他們還真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事情發生。

大概是怕婚內出軌,對彼此名聲影響不好,所以才堅守了底線。

我看著蘇音停好車,衝進電梯,按下樓層。

他走到大門前,急切地按下門鈴。

房門打開了。

我倒是嚇了一跳。

因為開門的人是我姐,秦薇。

7

也在這一刻,我才注意到,這不是林君澤的家,這是我姐的家。

我姐看到蘇音那一瞬間,二話不說就要關門。

蘇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房門,手被我姐的門夾住了。

蘇音忍著劇痛。

我姐也忍了忍,冷冷地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我來找秦誠。」蘇音因為痛,聲音有些沙啞。

「我在電話那頭說得還不清楚嗎?秦誠死了,你真的要找他,就去死啊,死了就能見到他了!」我姐惡狠狠地說道。

「夠了秦薇,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來多嘴。」蘇音被我姐罵得難堪,卻依舊不相信,我死了。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你給我滾啊!還好意思說什麼夫妻,你盡過妻子的責任嗎?你趕緊給我走走走,我嫌噁心。」

「你!」蘇音並不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

我們以前吵架,我遭受的也都是她的冷暴力。

這一刻被我姐這般辱罵,哪怕憤怒到極致,也只是悶著氣。

「再不走,我報警了!」我姐威脅。

「算我錯了。」蘇音突然開口。

我震驚了。

我姐也震驚了。

這麼多年,蘇音什麼時候覺得自己錯過?

我哪怕被逼到自殘,她也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

「你讓我見秦誠,我和他好好談談。」蘇音心平氣和地說道。

「談?」我姐笑得諷刺。

那一刻真的是眼眶都紅了。

畢竟我都死了。

和鬼談嗎?

我姐說:「蘇音,你覺得這幾年你對得起秦誠嗎?」

「我問心無愧。」蘇音義正詞嚴地說道。

「你和林君澤這麼糾纏不清,還問心無愧?!」我姐又控制不住了,情緒失控。

「我和林君澤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什麼才叫清清白白,真的要睡在一張床上才不叫清清白白嗎?」我姐怒吼著蘇音。

「秦誠生病的時候,你陪在林君澤身邊,對林君澤噓寒問暖。」

「秦誠過生日的時候,林君澤一個電話你就風雨無阻地去找他。」

「秦誠創業簽下的第一桶金想要和你慶祝,你卻選擇去給林君澤過生日。」

「秦誠因為林君澤吃醋了,你還在責備他不夠大度,不夠男人,說他小心眼!」

我姐越說越崩潰,「蘇音,你真的覺得你是個合格的妻子嗎?你怎麼好意思說你對秦誠問心無愧?!」

蘇音還未開口辯解。

我姐又激動地說道:「你可別忘了,你當初一無所有的事情,是秦誠陪著你走過最黑暗的人生,而不是林君澤!到頭來,你給了秦誠什麼,又給了林君澤什麼!」

「我給了秦誠一個家……」

「家?」我姐笑得更加諷刺了,「什麼家,喪偶之家嗎?一個時時刻刻陪在其他男人身邊的妻子,比喪偶更可怕!」

「你說夠了嗎?!」蘇音惱羞成怒,「我承認秦誠確實陪我走過艱難,但林君澤也對我不薄,我最差錢的時候,是林君澤賣車賣房給我填補了漏洞,我感恩於他,有錯嗎?」

「你說什麼?」我姐驚訝地問道。

8

不止我姐驚訝,我也驚訝。

什麼時候,林君澤為他賣房賣車,給他資金填補漏洞了?!

我不由得開始回憶,我和蘇音曾經的點滴。

不知道死了的人是不是就會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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