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他領帶,誘他失態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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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之後,我和傅時聿之間,劃開了一道微妙的口子。

那道口子很小,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傅總,我仍是那個專業冷靜的首席翻譯。

但有些東西如同春日冰面下的暗流,開始無聲涌動。

他會在聽取我關於某個複雜條款的翻譯後,罕見地追問一句:

「德方代表說這個詞時的語氣,你覺得是傾向合作,還是留有後手?」

他會在我將一份冗長的法文報告摘要遞給他時,抬眼看我:

「熬了多久?」

我回答得一如既往地嚴謹專業,不露絲毫破綻。

只是偶爾,在視線不經意交匯的瞬間,我會讓自己的眼神里泄露出一絲輕鬆。

他開始叫我「江綰」,而不是「江翻譯」。

我知道,我在一步步靠近那團冷焰。

機會來得比預期更快。

傅時聿需要親自去慕尼黑敲定一項至關重要的技術合作。

原本隨行的團隊里有資深的技術翻譯,但臨行前三天,那位翻譯家中突發急事,無法成行。

短時間內找到合適且值得信任的替代者幾乎不可能。

人選似乎只剩下我一個。

我雖然主攻商務,但碩士期間輔修過相關方向,進入傅氏後也接觸過不少技術文件。

周昀來問我時,語氣是公事公辦的徵詢。

我幾乎沒有猶豫,「我可以。需要時間熟悉一下最新的技術資料。」

出發前夜,我在公司加班到很晚,核對最後一批術語。

偌大的樓層空空蕩蕩。快十點時,總裁辦公室的門開了。

傅時聿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大衣。

看到我這邊還亮著燈,他腳步頓了頓,走了過來。

「還在看?」他站在我的工位旁,陰影籠罩下來。

「最後核對一遍。」我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仰頭看他。

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他線條分明的下頜,和襯衫領口微微鬆開的一顆扣子。

他看起來也有些倦色。

「不必太過苛求。」他說,「現場還有德方的翻譯。」

「多準備一分,出錯的機率就少一分。」

我笑了笑,「不能給傅總丟臉。」

他目光深邃地看著我。

片刻後,他忽然說:「明天飛機上再看吧。現在,去吃點東西。」

我愣了一下。

他已經轉身朝電梯走去。

「給你五分鐘收拾。」

我立馬關電腦,拿包跟了上去。

電梯下行,鏡面映出我和他的身影。

他身姿挺拔,我站在他側後方。

我們沒有交談,電梯里只有輕微的機械運行聲。

8

他沒帶司機,自己開車。

是一輛不那麼商務的黑色轎跑,內飾低調而奢華。

車子滑入夜晚依舊繁忙的車流中。

「想吃什麼?」他問,目光看著前方。

「都可以。傅總決定就好。」我系好安全帶。

他沒再問,將車開向一個以高檔著稱的街區。

最後停在一家招牌不顯眼的日料店前。

店主似乎是熟人,看到他,恭敬地將我們引至一個安靜的包廂。

菜品一道道上來,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他吃得不多,偶爾舉杯抿一口清酒。

我也沒有大快朵頤,保持著得體的姿態。

直到店主送來一道當日特供的鯛魚刺身,晶瑩剔透。

我夾起一片,蘸了點山葵醬油送入口中。

傅時聿的目光投過來,落在我的臉上。

我迎上他的視線,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聲可能過於隨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新鮮。」

他沒說話,只是看了我幾秒,帶著點專注和考究。

「喜歡日料?」

「喜歡食材本來的味道。」我答,「乾淨,不拖泥帶水。」

「像你的翻譯風格。」他淡淡評價。

「謝謝傅總誇獎。」

我垂下眼睫,夾起另一片魚肉。

「不是誇獎。」他糾正,「是陳述事實。」

離開時,夜風很涼。

他走在我前面半步,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部分寒風。

走到車邊,他先替我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車子駛向我住處的方向。

這次,他沒有問地址。

迷迷糊糊間,感覺到車子似乎停下了。

我睜開眼,發現已經到了小區門口。

傅時聿沒有立刻叫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

「到了。」他低聲說。

「謝謝傅總。」我解開安全帶,聲音帶著剛醒來的微啞,「您回去也早點休息。」

我推門下車。

夜風一吹,清醒了不少。

走出幾步,我鬼使神差地回頭。

他還坐在車裡,沒有開走。

車窗降下了一半,他正看著我。

我們的目光隔著清涼的夜色相遇。

誰也沒有立刻移開。

然後,我看到他輕微地對我點了一下頭。

我轉身走進小區。

心臟在胸腔里,跳得沉穩而有力。

我知道,那根線,我已經握在手裡了。

9

慕尼黑的談判比預想中艱難。

對方在最後的技術壁壘上寸步不讓,談判一度陷入僵局。

第三天下午,談判進入最白熱化的階段。

巨大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空氣仿佛凝固。

雙方首席技術官語速飛快地爭論著某個核心參數。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聲音依舊保持著清晰的鎮定。

忽然,德方的老教授,用極其晦澀的巴伐利亞方言夾雜著專業術語,拋出了一連串尖銳的質疑。

這不是預定議程的內容,更像是一次突然的發難。

現場兩位德方商務翻譯明顯頓住了,面露難色。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傅時聿,以及他身邊的我。

那一瞬間,傅時聿的眼神也沉了下來。

他需要立刻理解對方的意圖並作出回應,任何延遲或誤解都可能導致談判破裂。

我沒有慌,大腦飛速運轉。

巴伐利亞方言我研究不深,但老教授提到的幾個核心詞根和語境,結合我之前啃下的海量資料,讓我抓住了關鍵。

傅時聿側目看向我。

我微微傾身用最簡潔清晰的中文將老教授質疑壓縮成三句話,迅速傳遞過去。

我的氣息不可避免拂過他的耳廓。

傅時聿目光驟凝。

他沒有絲毫停頓,轉向德方,用流利的德語,直擊要害。

不僅化解了質疑,反而將問題拋回。

同時提出了一個對方無法拒絕的折中方案。

語氣冷靜,氣勢逼人。

德方代表們面面相覷,低聲交換意見。

剛才發難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鏡,深深看了傅時聿一眼,又若有所思地瞥了我一眼,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僵局打破,接下來的談判順利得超乎想像。

10

當晚,慶祝酒會上,傅時聿被合作方的高層團團圍住。

我端著一杯香檳,站在相對安靜的露台上,看著慕尼黑璀璨的夜景,終於鬆了口氣。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我沒有回頭。

傅時聿站到了我身旁,同樣望著夜景。

他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晃。

「今天,」他開口,聲音低沉,「做得很好。」

「分內之事,傅總。」我輕聲說。

「不是分內。」他糾正,轉過頭看我。

酒店露台的燈光勾勒出他深刻的輪廓,眼底映著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

「你超出了預期。」

我沒有謙虛,只是靜靜回望他。

夜風拂過,帶來遠處隱約的樂聲。

他身上的氣息混合著酒會的香氛和威士忌的醇烈將我籠罩。

「江綰,」他叫我的名字,「你想要什麼?」

很直接的問題,直接得讓我心跳空了一拍。

我輕輕晃動手中的香檳杯,氣泡細密地上升。

「傅總覺得,我想要什麼?」

他沒想到我會反問回去,目光如炬,鎖住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頓了頓,向前逼近了半步,我們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所以才問你。」

他的氣息拂過我的額頭。

我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微微晃動著。

我沒有後退,迎著他的目光,將問題輕輕拋回:

「那傅總,又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樣的答案呢?」

這是一個更大膽的反問,近乎挑釁。

他沉默地看著我,眸色深不見底,像旋渦,要將人吸入。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安靜了,只有我們之間無聲的角力與涌動的暗流。

許久,他極輕地勾了下唇角,那笑意未達眼底。

「江綰,你很大膽。」

「跟在傅總身邊,膽小怎麼行。」我微笑。

他沒再說話,只是將那杯威士忌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杯放在旁邊的欄杆上。

舉手投足間,他的手指似乎不經意地擦過了我握著香檳杯的手指。

冰涼與溫熱,一觸即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露台。

我站在原地,手指上被他擦過的地方,卻像被烙鐵燙了一下,溫度久久不散。

我知道,獵物和獵手的身份,在這一刻,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而我,正將他一步步拉向我精心編織的網。

亦或者,是他放任自己墜入這片危險的溫暖之中。

回程的飛機上,頭等艙里只有我們兩人。

周昀在處理後續文件,隔著一個過道。

我蓋著毯子假寐。

飛機遇到氣流,輕微顛簸。

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復上了我搭在扶手上的手背。

我睫毛顫動,沒有睜眼。

那隻手停留了幾秒,指腹在我手背上,極其緩慢地摩挲了一下,然後移開。

冰面徹底碎裂,深潭之下,潛流已成漩渦。

11

從慕尼黑回來,表面上,一切如常。

傅時聿依然是那個運籌帷幄高不可攀的京圈太子爺。我依然是那個低調高效隨傳隨到的首席翻譯。

但他開始頻繁在非工作時間找我。

有時是送急需翻譯的報告去他公寓。

有時是在深夜臨時起意的視頻會。

有時是「順路」送我回家卻開上山看夜景。

沒有越界的舉動,沒有曖昧的言語。

但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

而我,恰到好處地扮演著我的角色。

工作時無可挑剔,私下裡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鬆弛與距離。

我會在他遞給我一杯手沖咖啡時,輕聲說「謝謝傅總」,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

會在山頂凜冽的風裡微微瑟縮,等他脫下大衣,再輕聲說「不用」;

會在雪茄廊昏黃的光線下,為他翻譯一段拉丁文銘文,聲音低柔,側臉在光影里顯得沉靜而專注。

我在織網,耐心專業並且恰到好處地泄露一絲絲真實的脆弱與溫度。

我知道他在觀察,在享受這種逐漸升溫的拉扯。

他在等待,等待我徹底卸下偽裝,或者等待他自己失去耐心。

這場無聲的戰役里,我們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

轉折點發生在一個商務酒會。

12

傅時聿是主角之一,我被要求陪同,負責一些即時交流。

酒會過半,我拿著空了的酒杯想去露台透口氣。

卻在走廊拐角,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是陳家的小兒子,陳煊。

有名的紈絝,仗著家世和一副好皮囊,在圈子裡名聲狼藉。

他顯然喝了不少,眼神迷離地盯著我,笑容輕浮:

「江翻譯?一個人?傅總也真捨得,放這麼漂亮的女士落單。」

我後退半步,保持禮貌而疏離的微笑:「陳少,借過。」

「急什麼?」他逼近一步,身上濃重的酒氣撲來。

「跟傅時聿那種冷冰冰的木頭有什麼意思?不如跟我去喝一杯,我知道個好地方……」

說著,手竟要搭上我的肩膀。

我側身避開,眼神冷了下來:「陳少,請自重。」

「自重?」他嗤笑,又逼近。

「裝什麼清高?跟在傅時聿身邊,不也就是為了……」

他的話沒能說完。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牢牢攥住了陳煊伸向我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陳煊瞬間痛呼出聲,酒醒了大半。

傅時聿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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