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被頂級富二代一見鍾情了。
為得到她的青睞。
富二代甘願做個沒名沒分的舔狗,跟在她身後送錢送車送房子。
而我身為我姐最親愛的妹妹,更是趁機撈油水撈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富二代的總裁哥哥眼看著自己的弟弟財色皆失。
怒不可遏找到我:
「男人的尊嚴不可踐踏,蔣家子弟永不做舔狗。」
「你姐給我弟灌了迷魂湯,那就別怪我從你下手。」
「咱們走著瞧,最多半個月,我一定會讓你們兩姐妹原形畢露。」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半個月。
而我也有了屬於自己的舔狗。
1
我姐在她的生日宴上。
被頂級富二代蔣杭一見鍾情了。
為了追到我姐。
蔣杭送錢送車送房子。
甚至還想送自己的哥哥給我。
「許芊芊,只要你幫我追你姐,我就把我哥介紹給你。」
「你知道我哥蔣凌賦吧?國民男神,又高又帥,財經新聞上天天報道他……」
「我向你保證,我成為你姐夫的那天,就是你成為我嫂子的日子。」
我沉默了。
想起上次見過蔣凌賦的長相。
年輕男人目測身高有一米九。
西裝革履,面容俊美。
看起來紳士儒雅。
對前來恭維他的每一個人都彬彬有禮。
實則說話時總會流露出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
傲慢又惡劣。
我才不要招惹這種人呢。
我朝蔣杭擺擺手:
「我沒興趣當你嫂子,蔣杭,你直接拿錢來和我交換消息吧。」
蔣杭拚命點頭,恨不得什麼都答應我:「好好好。」
然而一個月過去了。
蔣杭使盡渾身解數。
卻連我姐的一個笑臉都沒得到。
最後一次。
他脫掉上衣,露出腹肌,試圖對我姐施展一場酣暢淋漓的勾引。
可我姐只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淡淡地問:
「你被搶劫了?」
「……」
蔣杭要瘋了。
他哭著跑去找他哥。
「哥,你開車撞死我可以嗎?然後我就投胎成她喜歡的樣子,那樣就能和她在一起了……」
蔣凌賦冷淡掀唇:「胡鬧什麼。」
蔣杭走了。
第二天又哭著敲他哥的門:
「哥,我決定想辦法給她生個孩子,這樣就能困住她了,你也去,行嗎?」
蔣凌賦略微遲疑:「什麼意思?我也得生嗎?」
蔣杭:「對。」
蔣凌賦:「……」
蔣凌賦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自己的傻弟弟是真的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
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舔狗。
天天就知道找婆娘。
蔣凌賦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隨手拿起秘書剛送過來的資料。
照片上的正是許家的那對姐妹。
長得真不怎麼樣。
姐姐好歹有些氣質。
這個妹妹卻一臉呆笑,眼睛圓圓的,一看就不怎麼聰明。
把這倆人扔到街上,尤其是妹妹,他一眼都不會多看。
蔣凌賦不屑冷嗤。
隨手把那份文件丟進了垃圾桶。
好你個許芙。
既然你把我弟當成狗一樣耍得團團轉。
那就別怪我對你妹下手。
對付這種大學剛畢業的小女孩。
他稍稍用點手腕就能把對方玩哭。
呵。
再說一次。
蔣家子弟永不做舔狗。
這兩姐妹就等著後悔吧。
2
收到蔣凌賦的好友申請的時候。
我還以為是什麼惡作劇。
直接無視了。
結果洗完澡出來。
手機還在響。
我疑惑地接通:
「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傳來男人清清冷冷的聲音:
「許小姐,我是蔣杭的哥哥,蔣凌賦。」
我遲疑了幾秒,警惕地蹙眉:「啊,你找我有事?」
蔣凌賦的聲音低沉有磁性。
還帶著點溫柔的笑意: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聽我弟說,你在幫他追你姐。」
「他給你添麻煩了,為了表達感謝,我想請你吃個飯。」
我下意識就想拒絕。
誰幫那個蠢蛋追我姐了?
全世界除了我,就沒人能做好我姐的奴才,我其實一直在坑蔣杭來著。
但轉念一想。
我姐最近對蔣杭的態度轉變了好多,怕是已經對那傻小子動心了。
而電話對面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是傻小子的哥。
他可不是什麼善茬。
以後要是他和他弟聯手欺負我姐怎麼辦?
去看看他想幹什麼也好。
我清清嗓子。
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有禮貌一些:
「好,蔣先生,去哪裡吃呢?」
3
我到達約定的餐廳的時候。
蔣凌賦已經坐在那裡了。
他今天褪去了嚴肅的西裝,穿了一件寶石藍的毛衣。
襯得皮膚越發白皙,五官也顯得清雋明晰。
蔣杭確實沒騙我,他哥的臉是真好看,衣品也很不錯。
我被蔣凌賦帥得失神了幾秒。
反應過來時。
他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一股清新的柑橘香氣瞬間在鼻尖瀰漫開來。
蔣凌賦微微彎腰,紳士地為我拉開椅子:「許小姐,請坐。」
我吞了吞口水。
心跳不爭氣地漏了一拍。
但很快。
我很快恢復了平靜。
因為蔣凌賦給我夾了一塊肉。
……要命,我有潔癖,很嚴重的潔癖。
這一刻,什麼柑橘香氣,什麼紳士風度,都給我死一邊去吧。
我糾結出了痛苦面具。
趁蔣凌賦不注意。
插起他夾過來的那塊肉。
直接丟進了桌子下的垃圾桶。
蔣凌賦結束和服務員的對話。
目光緩緩落在我的盤子上。
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
這小女孩……
他覺得有點可笑。
這小女孩心裡已經小鹿亂撞了吧。
夾過去的菜一秒就吞了下去。
激動得連嚼都沒嚼吧。
不過自己從小到大一直被這樣追捧。
初中時就開始收情書。
高中時來看自己的男男女女擠滿了走廊。
大學時更是三天兩頭就上表白牆。
他對此早已感到麻木,甚至還有點不屑一顧。
擴張事業版圖也好,引誘面前的女孩也罷,一切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以他搞不懂。
身為他蔣凌賦的弟弟。
蔣杭怎麼就能混成一個沒臉沒皮的舔狗了呢?
又是給錢又是給車給房子的,他怎麼不把命也乾脆給了人家。
丟人現眼。
蔣凌賦很有信心。
兩周後絕對可以收網。
到時候搞定了這個女孩,幫自己那個蠢弟弟狠狠出口氣。
但他不喜歡太花痴的女人,也就是玩玩而已,到時候可別哭。
4
我抬頭就對上了蔣凌賦意味深長的目光。
心裡一咯噔。
不會被發現了吧。
幸好蔣凌賦只是朝我友好地勾了下唇。
就移開了視線。
我頓時鬆了口氣。
又聽到蔣凌賦說:
「許小姐,我還是第一次見我弟弟這麼喜歡一個人。」
「所以,還請你多費心幫幫他,有什麼條件你儘管向我提。」
說著。
蔣凌賦又笑了,笑意並不達眼底,還邊笑邊給我夾了一筷子菜。
我眼睛都看直了。
要說的話全卡在了嗓子眼裡。
有沒有素質啊這大哥。
老給別人夾什麼菜。
我強顏歡笑。
最終還是忍無可忍地放下了筷子。
「蔣先生……」
蔣凌賦打斷我: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好。」
「許小姐,我在來的路上給你準備了一個小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我很吃驚。
雙手接過蔣凌賦遞過來的盒子。
輕輕打開——
哇塞。
我奶能喜歡。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生怕被蔣凌賦看出一絲嫌棄:
「謝謝你,蔣先生,我很喜歡,您的眼光真好。」
蔣凌賦沒有絲毫意外,散漫地疊起長腿,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輕蔑:
「你喜歡就好。」
他淡淡地說道。
我連忙把禮物收進包里。
算了。
先收著吧。
正好我奶八十大壽的禮物還沒著落。
5
吃過晚飯。
蔣凌賦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直接開車送我回家。
車裡安靜得近乎詭異。
我緊閉雙眼裝睡。
完全沒注意到。
身旁的蔣凌賦已經陷入了沉思。
他正胡思亂想著。
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網上說,晚安有愛你的意思。
估計這丫頭肯定會對自己說晚安,小女孩的把戲左右就那麼多。
他當然可以大發慈悲地給這女孩一個說晚安的機會。
不過她要因此太興奮,做出冒犯自己的舉動,他還是不會客氣的。
蔣凌賦踩下剎車。
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方向盤。
像是在等待什麼。
我可不管他等什麼,丟下一句「謝謝」,拔腿逃離了這令人不舒服的氛圍。
等蔣凌賦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
車裡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他的晚安呢?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胸腔里蔓延。
蔣凌賦抿起唇角。
思索了兩秒後終於想通。
八成是害羞了。
也對。
從小到大。
就沒有女孩子在得到他主動示好後,還能淡然自若。
蔣凌賦向後一靠,又恢復了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6
接下來的兩周時間裡。
蔣凌賦每天都會來請我去吃飯。
我提心弔膽了好幾天,終於確定他似乎沒惡意,就單純想找個飯搭子。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上年紀了,每次點的菜不是清蒸就是清燉。
我苦哈哈跟著他,臉都快吃綠了,還要假笑著說好吃好吃真好吃。
蔣凌賦好整以暇地歪頭看我,唇角帶著一抹極淡的笑意,篤定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
當然。
嘴裡的味道也曾寡淡到讓我想掀桌。
但轉頭就看到我姐和蔣杭大有馬上就會在一起的趨勢。
於是我只能忍耐。
嗚嗚。
我姐根本想不到。
我為了她的幸福付出了多少!
可沒成想。
轉機這麼快就來了。
7
還算愉快地和蔣凌賦吃了十四天飯。
第十五天。
蔣凌賦沒有再給我發消息。
我殫精竭慮地挨了一上午。
確定他是真的不會再叫我去吃飯了。
熱淚盈眶地掏出手機。
給許久沒聯繫的朋友發去消息。
邀請他們去參加遊輪 party。
還特意讓閨蜜帶了她剛認識的兩個帥氣男大。
一行五人在遊輪上玩得不亦樂乎。
我終於吃到了久違的燒烤。
邊狼吞虎咽邊迎風流淚。
身旁的男大見我已經騰不出手了,殷勤地拿起一張紙替我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