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煙,逝若流年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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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你真以為自己做的那些爛帳天衣無縫?「

「我已經把你所有的流水、虛假合同、還有利用項目洗錢給白露買房買車的證據,打包發給了學校紀律組和經偵大隊。」

江馳顧不得手腕的劇痛,驚恐地瞪大眼睛。

「你……你說什麼?洗錢?」

「怎麼?你以為把錢轉給白露弟弟的公司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視頻里,白強正摟著幾個美女在KTV里吹牛。

「我姐夫那是大教授,隨便搞個項目就是幾千萬,錢都在我這存著呢,想怎麼花怎麼花!」

江馳的臉徹底灰敗下去,像是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蠢貨……蠢貨!!」

他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白露卻突然衝過來,一把推開江馳。

「那是他的事!跟我沒關係!錢是我弟弟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江馳難以置信地看著白露。

「露露,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認識你!」

白露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往門口退。

「你自己犯法別拉上我!我還是個學生,我還要嫁入豪門呢!」

「嫁入豪門?」

江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

「白露,你以為你那套房子是誰買的?是我挪用的公款!現在事情敗露,房子會被查封,你弟弟也會被抓,

你也是共犯!你還想嫁入豪門?去監獄裡做你的豪門夢吧!」

白露的腳步僵住了。

她轉過身,眼眼裡哪還有半分柔情蜜意,只剩下徹骨的怨毒。

「江馳,你這個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害了我!」

兩人開始狗咬狗,互相推搡謾罵。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警笛聲。

越來越近。

江馳和白露同時停下了動作,臉色煞白。

「許笙!許笙救我!」

江馳突然跪著爬到我腳邊,抱著我的腿痛哭流涕。

「我是你老公啊!我們還有感情的對不對?你跟巡捕說,這都是誤會!是你自願給我的錢!」

「自願?」

我一腳踢開他。

「江馳,當你為了給白露吹傷口而讓我獨自流產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了。」

巡捕破門而入。

「江馳,白露,你們涉嫌職務侵占和詐騙,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銬在兩人手腕上。

被帶走時,江馳還在回頭喊我的名字。

「阿笙!阿笙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我站在窗邊,看著巡邏車閃爍的紅藍燈光消失在夜色中。

心裡那個巨大的空洞,似乎終於被填平了一點。

但僅僅是一點。

我的孩子,再也回不來了。

江馳被抓的消息在學校和學術圈引起了軒然大波。

曾經被捧上神壇的「學術新星」,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A大為了保住百年聲譽,公關做得雷厲風行,連夜發避嫌文件:開除一切公職,收回一切教學榮譽。

昔日那些巴結他的人,現在恨不得把和他合影的朋友圈都刪得乾乾淨淨。

白露也沒能倖免。

她雖然極力撇清關係,但資金流向清晰,她享受了贓款帶來的奢靡生活,知情且參與,同樣面臨法律的制裁。

至於白強,那個在KTV吹牛的蠢貨,早就被當作突破口,把所有事情吐了個乾乾淨淨。

我作為受害人,配合警方做了幾次筆錄。

在巡捕局,我見到了江馳的父母。

以前他們來家裡,那是太上皇出巡,嫌地拖不幹凈,嫌菜做得太咸,話里話外都是我高攀了他們家的大教授兒子。

現在?

兩個老東西縮在走廊的長椅上,像是兩根被霜打了的爛茄子。

看到我,婆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笙啊,千錯萬錯都是江馳的錯,巡捕說了,只要你肯出個諒解書,說是家庭經濟糾紛,他就能少判幾年!算媽求你了!」

公公也在一旁抹眼淚。

「是啊小笙,一日夫妻百日恩。江馳是一時糊塗,你就看在……看在肚子裡孩子的份上,給他留條活路吧!」

周圍辦事的民警和路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仿佛我才是那個要把丈夫逼上絕路的毒婦。

「孩子?」

我打斷他們的話,眼神冰冷。

「你們知道嗎?就在江馳陪著那個小三在醫院秀恩愛的時候,我在隔壁手術室,親手簽了引產同意書。」

老兩口愣住了,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是……那是江家的孫子啊……」

婆婆顫抖著嘴唇。

「殺了他的人不是我,是你們的好兒子。是他親手把這個孩子送走的。」

我繞過他們,頭也不回地走了。

諒解?

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不光要送他進去,我還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案件審理期間,我收到了一封信。

是江馳從看守所託人帶出來的。

信紙皺皺巴巴,上面滿是淚痕。

【阿笙:

這裡很冷,吃得也很差。我每天都在後悔。

我想起了我們剛結婚的時候,那時候雖然窮,但是很開心。

我不該鬼迷心竅,全是白露那個賤人勾引我!

是她非要買包,非要住大房子,我是為了滿足她才動了公款。

我是被豬油蒙了心!

阿笙,你能不能來看我一次?哪怕隔著玻璃罵我兩句也好。

還有,那三千萬……如果你能幫我退賠一部分,我也許能爭取緩刑。

等我出來,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

愛你的馳。】

看完信,我只覺得噁心。

通篇沒有一句對孩子的懺悔,只有對現狀的抱怨和對我的算計。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想著讓我替他還錢。

我找了個打火機,把信點燃。

看著它化為灰燼,扔進了馬桶,沖得乾乾淨淨。

幾天後,我又收到了一封信,這次是他的律師轉交的。

信里不再提錢,而是絮絮叨叨地回憶著過去。

【阿笙,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約會,你穿了條白裙子,我緊張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你懷孕的時候,我偷偷去學了嬰兒撫觸,想著以後每天給寶寶做按摩。】

【我錯了,阿笙,我把最好的你,最好的家,親手毀掉了。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我去醫院陪你,如果我沒有遇到白露,我們的孩子現在是不是已經會笑了?】

【我不求你原諒,只求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我看著信,眼眶有些發熱,但不是感動,是憤怒。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現在說這些,不過是想博取我的同情,讓我鬆口而已。

我把信撕得粉碎。

不久後,法院判決下來了。

被告人江馳,犯職務侵占罪、詐騙罪,數額特別巨大,情節特別嚴重,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並處沒收個人財產五十萬元。

被告人白露,犯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罰金十萬元。

被告人白強,犯詐騙罪、敲詐勒索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十二年。

等江馳出來,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有案底,沒學歷,沒工作,甚至連那個只會吸血的白家姐弟都會離他遠遠的。

這一生,他算是徹底廢了。

至於白露,五年牢獄生涯,足夠磨平她所有的心高氣傲和豪門夢。

評論區里一片叫好聲,有人罵渣男活該,有人夸法官英明。

我關掉手機,世界終於清靜了。

轉身回到客廳,角落的柜子上,立著一個小小的木牌。

我點燃三支香,插在香爐里。

青煙裊裊升起,在透進窗戶的光束里盤旋,像是某種無聲的告別。

「寶寶。」

我伸手輕輕撫摸著那塊冰涼的木牌。

「壞人都受到懲罰了。」

「你在那邊,要乖乖的。下輩子,找個好爸爸,別再遇見媽媽這樣識人不清的笨蛋了。」

塵埃落定後,我離開了那座城市。

賣房剩下的錢,加上追回來的部分贓款,足夠我重新開始。

我回到了外公的老家,一個小橋流水的江南古鎮。

買了一個帶院子的小房子,種滿了花草。

日子過得很慢,也很平靜。

有時候午夜夢回,我還是會夢到那個手術台,夢到那盞刺眼的燈。

醒來時,枕頭濕了一片。

但我知道,傷口終會癒合,就像牆上的爬山虎,總會覆蓋掉舊日的斑駁。

一年後,江馳的父母找到了這裡。

他們蒼老了很多,提著一籃子土雞蛋,侷促地站在門口。

「小笙,我們……我們來看看你。」

「這是家裡老母雞下的蛋,還有你愛吃的腌菜。我們打聽了好久才找到這兒。」

我沒有讓他們進門,只是隔著門問:「有事嗎?」

「江馳在裡面表現很好,減刑了兩年。他說他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你,求你原諒。」婆婆小心翼翼地說。

「他想見你,想得都快瘋了,每天都在念叨你的名字,說對不起你,對不起孩子。」

「小笙,他也遭報應了。這幾年我們在外面被人戳脊梁骨,日子難過啊。你是好孩子,能不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

我靜靜地聽著,心裡沒有任何起伏。

「讓他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見他,更不會原諒他。」

我關上了門,隔絕了他們所有的聲音。

贖罪?有些錯,犯下了,就永遠沒有贖罪的機會。

又過了一年,我正在院子裡曬書。

門口傳來敲門聲。

打開門,是一個陌生的快遞員。

「請問是許笙女士嗎?有您的信。」

信封上沒有署名,只有郵戳顯示來自那座監獄所在的城市。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拆開了。

裡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江馳剃著光頭,穿著囚服,正在踩縫紉機。

他瘦得脫了相,眼神渾濁呆滯,完全看不出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

照片背後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這是你要的結局嗎?】

字跡不是江馳的,應該是某個獄友或者別有用心的人寄來的。

我看著照片,內心毫無波瀾。

我隨手把把照片揉成一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是不是我要的結局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我關上門,轉身回到滿院的花香中。

這一生很長,沒了江馳,我的世界才剛剛開始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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