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在哪?」
「誰動了你?!」
「把定位發給我!別掛電話!」
龍哥見我打電話,一腳踢飛了我的手機。
「媽的,還敢叫人?給我往死里打!」
更加密集的拳腳落了下來。
我抱著頭,意識開始模糊。
但我聽到了電話那頭,爸爸對著手下下達的命令。
那是從未有過的冰冷和決絕。
「調直升機!五分鐘內我要趕到S大!通知所有保鏢,帶上傢伙!」
「敢動我林傲山的女兒,我要滅了他全家!」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VIP病房的床上。
「雪兒,你醒了?」
爸爸坐在床邊,那個叱吒風雲的男人,此刻紅著眼眶。
「爸!」
我一開口,眼淚就止不住地流。
「沒事了,爸爸在這。」
爸爸輕輕拍著我的背,眼底的殺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告訴爸爸,是誰幹的?不管是誰,爸爸都要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我斷斷續續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說到王強教唆張婷裝病,說到他們扒我衣服拍照。
「咔嚓」一聲。
爸爸手裡的玻璃水杯被硬生生捏碎了。
「好,很好。」
「為了2000元,為了那點可憐的嫉妒心。」
「竟然敢把我林傲山的女兒逼到這個份上。」
「S大,好大的威風。」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管家陳叔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
還有那個之前趾高氣揚的導員王強,以及S大的校長。
王強此刻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鼻青臉腫,一進門就「撲通」跪在地上。
「林董,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吧。」
爸爸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接過濕毛巾擦著手上的血。
「陳叔,我要的東西查到了嗎?」
9
陳叔遞上一疊厚厚的文件。
「查到了,老爺,張婷,所謂的貧困生。」
「家裡在老家有三套房,父母經營著兩家建材廠,年收入過百萬,她的貧困資格,是王強一手違規操作辦下來的。」
「這幾年,王強利用職務之便,收了張家不少好處,包括幫張婷拿獎學金,幫她銷毀違紀記錄。」
聽到這些,我氣得渾身發抖。
原來如此。
她一邊享受著家裡優渥的生活,一邊在學校立貧困生人設。
搶占真正的貧困名額,還要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
真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爸爸冷笑一聲,把那疊文件狠狠甩在王強臉上。
紙張鋒利,劃破了他的臉皮。
「這就是你嘴裡的貧困生?這就是你說的弱勢群體?」
王強看著散落一地的證據,面如死灰。
「林先生我.......我.......」
爸爸一腳踹在他心口,把他踹翻在地。
「這一腳,是替那些被你擠占名額的窮孩子踢的,把他拖出去,交給經偵科。」
「受賄、瀆職、偽造公文,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處理完王強,爸爸轉頭看向陳叔。
「那幾個動手的小畜生呢?在地下車庫。」
爸爸點了點頭,眼中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帶我去,我要親自教教他們,什麼叫規矩。」
我死死抓住爸爸的袖子。
「爸,我也去。」
「我要親眼看著他們,怎麼把欠我的還回來。」
爸爸看著我堅定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地下車庫裡,燈光昏暗。
張婷幾個人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
看到我出現,張婷還在尖叫。
「林雪!你這是綁架!是違法的!快放了我!不然我讓我叔叔弄死你!」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叔叔?」
我示意保鏢打開投影儀,投射在白牆上。
畫面里,正是王強被巡捕帶走,戴上手銬的畫面。
「你叔叔已經進去了,接下來該你了。」
張婷徹底傻了,最大的依仗沒了。
「張婷,你不是最喜歡裝窮嗎?你不是說我為富不仁嗎?」
陳叔走上前,把那疊關於她家產的證明複印件。
像撒紙錢一樣,撒得滿天都是。
「看看吧,這就是你貧困的證據,我已經讓人把這些資料發到了學校官網,還有各大論壇。」
「現在全校都知道,你是個開著寶馬裝窮逼的騙子,你搶了真正貧困生的救命錢,你才是那個吸血鬼。」
張婷看著滿地的紙,臉色慘白如紙,這對她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苦心經營的人設,徹底崩塌了。
以後不管走到哪,她都是過街老鼠。
爸爸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
一個保鏢提著一個箱子走過來,打開。
裡面是滿滿一箱現金。
「這裡是一百萬。」
爸爸淡淡地說道。
「張婷,你不是很喜歡錢嗎?只要你能把這箱錢吃下去,我就放了你。」
張婷愣住了,「吃下去?」
「怎麼,嫌少?」
爸爸眼神一冷,「那就再加一百萬。」
「不吃,就打斷你的手腳,把你扔到海里喂魚。」
10
張婷嚇得渾身哆嗦,她顫抖著抓起一把鈔票,塞進嘴裡。
乾澀的紙張劃破了她的喉嚨,她拚命地吞咽著。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好吃嗎?」我冷漠地問道。
「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錢啊,多吃點。」
那個龍哥見狀,嚇得尿了褲子。
「大哥!饒命啊!」
爸爸走到他面前,看著他那雙還染著我血跡的手。
「就是這雙手,打了我的女兒?」
「咔嚓!」
保鏢上前一步,直接踩斷了他的手腕。
慘叫聲響徹整個車庫。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手,那就別要了。」
處理完這幾個人渣。
我讓保鏢把張婷拖到我面前。
她已經吞不下去了,嘴裡塞滿了錢,還在乾嘔。
「張婷,這只是個開始。」
「我會起訴你搶劫、故意傷害、詐騙罪,你的學籍會被開除,你的檔案會留下永遠的污點。」
「你家裡的廠子,也會因為稅務問題被查封,這輩子,你都別想翻身。」
張婷絕望地看著我,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示意爸爸推我離開。
走出車庫的那一刻,陽光灑在我的臉上。
雖然傷口還在痛,但我卻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一個月後,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張婷數罪併罰,判了十二年。
龍哥作為主犯,判了十五年。
王強因為受賄數額巨大,判了十年。
張婷家破產了,她父母也因為偷稅漏稅進了監獄。
而我,申請了單人宿舍。
那天,我去監獄看了張婷。
隔著厚厚的玻璃,她剃了光頭,眼神呆滯。
看到我,她激動地撲上來拍打著玻璃。
「林雪!你毀了我!」
我拿起話筒,平靜地看著她。
「張婷,毀了你的不是我,是你那顆貪婪又虛偽的心。」
「那2000元的鏡頭,你就在裡面慢慢還吧。」
說完,我掛斷電話,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畢業那天,學校大禮堂人山人海。
我穿著學士服,站在後台整理衣領。
王佳和劉敏鬼鬼祟祟地湊了過來。
她們手裡提著廉價的水果籃,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雪兒,恭喜你畢業啊,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我看都沒看那籃水果,徑直繞過她們。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王佳尷尬地搓著手,眼神閃爍不敢看我。
「那個聽說林氏集團在招實習生,你看咱們畢竟同窗四年,能不能給個內推名額?」
劉敏也急忙附和,伸手想拉我的袖子。
「是啊雪兒,以前是我們不懂事,被張婷蒙蔽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拉姐妹一把吧。」
「現在外面工作太難找了,我們都投了幾百份簡歷了。」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嫌惡地拍了拍袖口。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姐妹?當初張婷潑我紅油的時候,你們在哪?她偷我相機的時候,你們在幫腔作偽證。」
「那時候怎麼不說是姐妹?現在想起來了?晚了。」
11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們的面撥通了陳叔的電話。
「陳叔,把王佳和劉敏的名字拉進林氏黑名單,還有,通知業內所有合作公司,永不錄用。」
「理由就是品行不端,曾參與校園霸凌。」
電話那頭陳叔立刻應下:「好的大小姐,馬上安排。」
王佳和劉敏臉色瞬間慘白,手裡的果籃掉在地上,爛蘋果滾了一地。
劉敏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林雪!你不能這麼絕!你這是斷我們的活路!我們只是沒幫你說話而已,罪不至此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眼神冰冷。
「路是你們自己走窄的,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當初你們選擇站在霸凌者那邊,就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保安,把這兩個無關人員轟出去。」
幾個保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兩人架了出去。
耳邊終於清凈了,我整理了一下學士帽,大步走上舞台。
台下掌聲雷動,閃光燈亮成一片。
爸爸坐在第一排嘉賓席,滿臉驕傲地看著我。
大螢幕上播放著我的畢業設計作品《重生》。
那是我用新相機,重新走遍城市角落拍下的。
每一張照片,都記錄著黑暗中頑強生長的微光。
這部作品,剛剛斬獲了國際攝影金獎。
校長滿臉堆笑,雙手把證書遞給我。
「林雪同學,你是我們學校的驕傲,林董剛才又捐了一棟圖書館,以你的名字命名的。」
我接過證書,對著麥克風,目光掃過全場。
曾經那些在校園牆上罵我的人,此刻都在用力鼓掌。
眼神里滿是羨慕和敬畏,我握緊話筒,聲音清亮。
「這份榮譽,屬於每一個在黑暗中不曾低頭的人。」
「也送給那些曾經試圖踩碎我的人,謝謝你們的惡意,讓我學會了反擊,長出了獠牙。」
「尊嚴不是靠錢買的,也不是靠忍來的,是靠拳頭和實力打出來的。」
台下掌聲經久不息。
典禮結束後,爸爸接過我的證書和獎盃。
「走吧,乖女兒,回家吃飯。」
保鏢拉開車門,我彎腰坐進那輛加長林肯。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面喧囂的人群。
也徹底隔絕了那段充滿惡臭的過去。
車子駛出校園,我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國外頂級建築學院的錄取通知書。
我關掉螢幕,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這一次,我不裝了。
我是林雪,是首富的女兒。
更是靠自己站起來的女王。
而那些爛在泥里的人,終究會被我甩在身後。
連我的尾燈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