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上頭香被潑香灰後,我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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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宋氏祠堂。

我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薄毯。

哥哥坐在我身邊,右眼戴著眼罩。

父親坐在主位,母親陪在一旁。

保鏢將周芸和程默帶了進來。

周芸看見我,先是一愣,隨後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喲,還沒死啊?」

「跪下。」父親說。

保鏢按住周芸的肩膀,強迫她跪在青磚地上。

「今天把你們叫到宋家祠堂,」

父親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是要給我兩個孩子一個交代。」

「交代什麼?」周芸仰著頭:

「我才是受害者!她搶我男人,我教訓小三,天經地義!」

我輕輕掀開腿上的毯子。

燒傷的疤痕暴露在燈光下,猙獰可怖。

我又捋起袖子,手臂上箭傷留下的深紅色印記,全都一覽無餘。

哥哥摘下眼罩,露出那隻灰濛濛的眼睛。

「這是你留下的。」我說。

周芸的臉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強硬: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

「周芸,」我打斷她:「你知道我最恨你什麼嗎?」

她瞪著我。

「是你讓我覺得,我這七年的愛情,像個笑話。」

程默猛地抬頭:「京珠,我——」

「你閉嘴。」

我看向他:「程默,我問你,從三年前你和周芸發生關係開始,到昨天為止,你有多少次機會告訴我真相?」

他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程默跪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

「我在想辦法……我想保護你……」

我笑了,笑聲又冷又澀:「程默,你的保護,差點要了我的命。」

周芸突然尖叫:「你們少在這裡演戲!程默愛的是我!我們早就——」

「早就什麼?」

我從輪椅側袋裡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這份是民政局的查詢記錄,全國婚姻登記系統里,根本沒有你和程默的名字。」

周芸僵住。

「你那張結婚證,是花三千塊錢在網上找人做的假證。」

她的臉一點點失去血色。

「不……不可能……程默說過的……他說我們會結婚……」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周芸猛地轉向他,眼睛血紅:

「程默!我為了你什麼都做了!我幫你搞定你爸不肯簽的那個合同!我讓我爸給你家讓利!我甚至——」

她突然停住,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祠堂里一片死寂。

我慢慢靠回輪椅,看向父親:「爸,錄音筆開了嗎?」

父親點頭:「從他們進門開始,全程錄音。」

周芸的臉色徹底慘白。

我輕聲說,「關於周家幫程家搞定合同商業讓利的部分,我會交給經偵部門。」

「不……你不能……」周芸想站起來,被保鏢按住。

程默跪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京珠……看在我們七年感情的份上……」

「七年感情?」我重複這四個字,忽然覺得無比荒謬:

「程默,我們的感情,從你選擇隱瞞周芸存在的那一刻起,就死了。」

「周芸,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在媒體面前公開道歉,承認所有罪行,包括作偽證、故意傷害、商業賄賂。然後你去坐牢,你爸的公司破產清算。」

「第二,你可以不道歉,我會把剛才的錄音,還有我這幾天查到的所有關於周家違規操作的證據,全部交給有關部門。到時候,坐牢的可能就不止你一個人了。」

周芸癱坐在地上,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

她聲音發抖,「我公開道歉……求求你……別動我爸……」

父親站起身,走到周芸面前。

「周振業教女無方,縱女行兇,宋氏集團將終止與周家所有合作,並保留追究其法律責任的權利。」

他頓了頓:

「至於你,周芸,法律會給你應有的判決。」

保鏢將癱軟的周芸拖出祠堂。

大廳里只剩下程默還跪著。

父親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程默,看在你父親和我幾十年交情的份上,我不趕盡殺絕。」父親的聲音很冷,「但從今天起,程家和宋家所有合作終止,你,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女兒面前。」

祠堂里重新安靜下來。

香爐里的香燒完了,最後一縷煙緩緩上升,消散在空氣里。

哥哥握住我的手。

「結束了。」他說。

我輕聲說:「不,是剛開始。」

周芸公開道歉的視頻,在網絡上傳播。

她頭髮凌亂,眼睛紅腫。

對著鏡頭,承認自己故意傷害當眾侮辱他人。

視頻最後,她跪下來,磕了三個頭。

「我對不起宋京珠小姐,對不起宋衍先生,我願意接受法律的一切懲罰。」

視頻發布兩小時後,周氏建材的官網被黑,首頁掛上一行血紅大字:

「縱女行兇,天理難容。」

周振業緊急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辭去董事長職務,並向宋家公開道歉。

但已經晚了。

周家三家主要工廠被聯合檢查,查出多項違規,勒令停產整頓。

五家主要銀行同時宣布抽貸,周家資金鍊斷裂。

最大的客戶宏遠建設宣布終止合作,理由是無法與道德缺失的企業共事。

周家的股票,在道歉視頻發布後的第四天,正式停牌。

停牌前,股價已經從年初的每股28元,跌到了3塊2。

周振業在辦公室突發心梗,送醫搶救。

消息傳來時,我正在康復中心做理療。

「周芸的案子,下周開庭。」陳叔站在我身邊,低聲彙報:

「她的律師想申請精神鑑定,說她有偏執型人格障礙,案發時不能完全控制自己行為。」

我趴在理療床上,醫生正在給我的背部燒傷做按摩。

「精神鑑定?」我笑了一聲。

「我們請的律師團隊已經準備好了反駁材料。」

理療結束,我坐起身,慢慢穿上外套。

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還有淡淡的疤痕。

但我已經能平靜地看它們了。

「小姐,」

陳叔猶豫了一下:「程默……明天下午的飛機,他想臨走前,見您一面。」

「不見。」

「他說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您。」

第二天下午,我還是去了。

看見我,他立刻站起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叫什麼。

「坐吧。」我在他對面坐下。

他重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你的傷……好點了嗎?」他低聲問。

「程默,直接說正事吧。」

他深吸一口氣,從隨身包里拿出一個U盤,推到我面前。

「這裡面,是周芸的醫療記錄。她二十歲那年,因為感情問題,曾經把另一個女孩從樓梯上推下去,導致對方腰椎骨折。周家花錢擺平了,沒立案。」

我的手指收緊,沉默了很久。

「程默,你知道嗎?」

我輕聲說:「如果你早點把這些給我,如果你早點站出來,周芸可能不會有膽子對我做那些事。」

他的眼淚掉下來,砸在桌面上。

「對不起……京珠……我真的……對不起……」

「東西我收下,會交給律師處理。」

我站起身。

「程默,以後別聯繫了!」

外面陽光很好,初春的風帶著暖意。

手機震動,是哥哥發來的消息:

「周芸精神鑑定申請被駁回了,律師說至少十年。」

我回覆:「知道了。」

又一條消**來,是父親:

「晚上回家吃飯,你媽燉了湯。」

車窗外的城市在倒退,高樓,街道,行人。

我突然想起七年前,也是這樣一個下午,程默在學校的櫻花樹下第一次牽我的手。

他說:「京珠,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那時候的櫻花,開得真燦爛啊。

我按下車窗,讓風吹進來。

風把頭髮吹亂,也把眼底最後一點濕意吹乾。

「陳叔,去一趟律師事務所。」

周芸的案子開庭那天,我沒有去。

最終判決:故意傷害罪成立,判處有期徒刑十一年。

周芸被帶下去時,回頭看了一眼旁聽席。

她爸沒來。

周振業還在醫院,心肌梗塞後並發腦梗,半身不遂,話都說不清楚了。

周家的公司,在我出庭作證後的第二周,正式進入破產清算程序。

百年基業,三個月,灰飛煙滅。

程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雖然拿到了城東項目的補償,但宋家終止合作的消息傳開後,其他合作夥伴也開始觀望。

程默走的那天,下著小雨。

我最終還是沒去見他最後一面,但讓人送了一個信封到機場。

裡面只有一張照片——七年前在櫻花樹下,他第一次牽我手時,朋友偷拍的。

照片背面,我用鋼筆寫了一行字:

「曾以為那是永遠,原來只是七年。」

陳叔告訴我,程默在登機口拿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最後蹲在地上哭了。

機場人來人往,沒人認識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程家大少爺。

他哭夠了,把照片小心翼翼收進貼身口袋,拎著登機箱,走進了安檢通道。

那天晚上,父親在書房坐了很久。

我給他送茶進去時,看見他對著牆上那張全家福發獃——照片里,我還是個小女孩,騎在哥哥脖子上,爸媽站在兩邊,笑得燦爛。

「爸。」我把茶放在桌上。

父親看著我,眼神複雜:「珠珠,你恨他嗎?」

我誠實地說,「恨一個人太累了,我不想再浪費情緒在他身上。」

父親笑了,摸摸我的頭:「去吧,早點休息,明天公司開董事會,你跟我一起去。」

「我?」

「你是宋家的女兒,遲早要接觸這些。」

我走出書房,輕輕帶上門。

早上醒來時,陽光已經灑滿了房間。

媽媽在廚房包餃子,爸爸在客廳看新聞,哥哥在院子裡曬太陽。

一切都平靜而溫暖。

春風吹進來,帶著淡淡的花香。

我知道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就是我的畢生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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