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上頭香被潑香灰後,我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2/3
「我晚點跟你解釋!你放過她!否則…」

我的心瞬間被狠狠刺穿,一陣陣抽痛。

他擔心的,竟然還是周芸?可現在被殺的人分明就是我!

周芸對著電話那頭得意地炫耀:

「你擔心什麼?我正好好教訓這賤人呢,讓她知道搶別人男人的下場!」

那頭沉默了一秒,緊接著程默的咆哮幾乎震碎聽筒:

「周芸?怎麼是你接電話?你對宋京珠做了什麼!」

「宋家是江城首富,你敢欺負她,他爸不會放過我們的!」

周芸的手倏地一抖,手機啪地摔落在地。

她瞳孔驟縮,滿臉驚恐地盯著我。

衝過來扯掉我嘴裡的破布,聲音尖利地質問:

「你真是宋家大小姐?!」

我嘴角滲出鮮血,冷笑了一聲:

「現在信了?還不乖乖送我哥去…」

話音未落,周芸甩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小三就是小三!千金小姐又怎麼樣?就算我今天打死你也是我有理!」

周芸直接打開手機將手機螢幕對準了我:

「看清楚!結婚證!我們早就領證了!」

當看清螢幕上周芸和程墨的結婚證照片時,我的大腦轟的一下嗡鳴。

看著結婚證的日期,我大笑不止。

我終於明白,程默為什麼始終迴避婚姻——原來他早就有家了。

我竟真的,成了一個可恥的第三者。

「看清楚了嗎?看清楚了嗎?你是小三,哈哈,堂堂宋家大小姐居然是小三!」

她越說越激動,抓起箭矢狠狠朝我肩頭扎去!

利器撕破皮肉,我疼得弓起身子。

她像瘋了一樣,反覆將箭矢拔出又刺下,血浸透了我的衣衫:

「……你就是個勾引別人丈夫的婊子!」

「是不是你勾引的她?」

說著她捻起一根點燃的粗香,香頭燒得通紅。

「你這種賤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過,髒得很!我給你消消毒!」

說著,便將那燒紅的香頭狠狠按向我大腿內側!

「啊——!」

皮肉燒焦的劇痛讓我失聲尖叫,下身火辣辣的痛著。

或許是我的慘叫太過悽厲,陷入昏迷的哥哥慢慢睜開了眼睛。

「京珠!放開她!」

哥哥想也沒想就跌跌撞撞的朝我衝過來,燃燒的香燭直接戳進了他的右眼。

哥哥悶哼一聲,整個身體劇烈顫抖,卻死死護著我不肯退讓一步。

周芸被激起了更深的暴虐,反手將滾燙的火摁在他臉上。

皮肉焦糊的氣味瀰漫開來。

「哥——!」看著哥哥臉上迅速燎起的血泡,我目眥欲裂。

我從來沒見過哥哥這麼狼狽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我,根本不會這樣。

悔恨幾乎快要將我吞噬了,我憤怒的朝周芸嘶吼著:

「周芸!等我爸來了一定要了你的命!!」

周芸卻像是聽到了瘋話,仰頭狂笑: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她看著我被繩索勒出血痕的手腕,眼中閃過惡毒的光:

「你這身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碰過,髒得很……不如我幫你消消毒。」

她拎起一瓶高度白酒,對著我當頭澆下!

「啊——!!!」

酒精刺痛傷口,猶如千萬根針紮下,我身體痙攣般抽搐。

周芸看著這一幕笑得前俯後仰,打火機跳動的火苗映照著她猙獰的臉。

「讓我們看看……你這身髒肉,燒起來是什麼味道。」

「我這就送你們做一對亡命兄妹!」

火苗即將吞噬我和哥哥的那一刻,一道怒吼聲在耳邊炸開:

「住手!!!」

「誰敢動我女兒——!!!」

父親帶著大批保鏢氣勢洶洶衝來,數十名黑衣保鏢魚貫而入,瞬間將整個後院圍得水泄不通。

周芸手中的打火機掉在地上。

「爸……」我聲音嘶啞,眼淚終於決堤。

父親的目光落在我被燒傷的脖頸血跡斑斑的手臂,還有哥哥臉上那觸目驚心的燎泡時,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全部拿下。」

短短四個字,冰冷徹骨。

訓練有素的保鏢瞬間控制住所有打手,周芸被兩個保鏢反剪雙手按跪在地。

「你們敢動我?知道我爸爸是誰嗎?!」周芸掙扎尖叫。

父親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周振業的女兒,是吧?」

周芸瞳孔驟縮。

父親鬆開手,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他該後悔生了你這個女兒。」

「我……」周芸的聲音開始發抖。

「閉嘴。」

父親站起身,不再看她:「帶小姐和少爺去醫院,這裡的人,一個不准放走。」

我被輕輕抱上擔架,哥哥也被抬了上來,視線模糊中,我看見程默跌跌撞撞地衝進院子。

他看見我的慘狀,臉色唰地慘白:「京珠……京珠你怎麼……」

他撲到擔架邊,手抖得厲害。

我用盡最後力氣,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滾。」

父親冷冷看他一眼:

「程默,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宋伯伯,我……」

「去醫院再說。」

我靠在父親懷裡,渾身疼得發顫。

父親緊緊握著我的手,一遍遍說:

「沒事了,爸爸來了,沒事了……」

我從沒見過父親這樣。

搶救室的紅燈亮起。

我躺在處置床上,醫生清洗傷口時的每一次觸碰都讓我疼得抽搐。

「輕微感染,需要住院觀察。臉上和手臂的疤痕……後期可能需要整形。」

父親只說:

「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專家。」

走廊里,程默撲通跪在父親面前。

「宋伯伯,都是我的錯……我和周芸,三年前在喝醉的情況下……發生了關係。後來她以死相逼,我家裡怕鬧出人命,就……」

「就什麼?」父親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愛的是京珠,我只想娶京珠!」程默痛哭流涕。

「所以你就讓我的女兒受這種罪?」父親一腳踹在他心口。

程默不敢躲,爬起來繼續跪著:

「我以為周芸只是鬧鬧……我不知道她會這麼瘋……今天早上她給我打電話,說在京珠面前說了些難聽話,我讓她別太過分,我馬上過來……可我沒想到……」

他哭得撕心裂肺。

可我只覺得噁心。

護士推我回病房時,我扯下那枚他送我的訂婚項鍊。

我當著他的面,扔進垃圾桶。

「程默,我們完了。」

項鍊落入垃圾桶的哐當聲,像七年愛情最終的喪鐘。

父親最後看了一眼程默,對保鏢說:

「看好他!另外我要他們三天內,付出代價。」

我在醫院躺了三天。

哥哥在另一間病房,右眼做了緊急手術,醫生說角膜損傷嚴重,能否恢復視力要看後續。

母親守著我,哭腫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父親的助理帶來一份文件。

「小姐,查清楚了。」

「周芸和程默,根本沒有結婚登記記錄,那張結婚證是偽造的。」

我接過文件,一頁頁翻看。

周芸是周振業的獨生女。

周家做建材生意,規模中等,這兩年想攀上程家這棵大樹,主動把女兒往程默身邊送。

「程默少爺的說法是,他周旋其間很痛苦,但不敢得罪周家,也不敢告訴您真相……」陳叔斟酌著措辭。

我笑了,笑聲乾澀。

「所以他一邊跟我談婚論嫁,一邊讓另一個女人以為自己是正宮?陳叔,這比真的出軌更噁心。」

陳叔沉默。

下午,程默進入病房,他瘦了一圈,鬍子拉碴,手裡拎著保溫桶。

「京珠,我熬了粥……」他小心翼翼。

「放下吧,程默,我問你如果那天我爸沒來,周芸真的把我燒死了,你會怎麼辦?」

程默臉色一白。

「我……」

「你會報警嗎?會讓她償命嗎?」

「京珠!我不會——」

「你會。」我打斷他。

「那你就該早點告訴我真相!」

我突然提高聲音,傷口被扯痛,我倒抽一口冷氣:

「你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另一個女人當街凌辱,差點死掉!」

他哭得渾身發抖。

我閉上眼睛。

「我們的婚約,正式解除,從此以後,再無關係。」

「京珠……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我睜開眼,看著他:

「我哥的眼睛可能瞎了,我身上會留一輩子的疤,程默,你配要機會嗎?」

他最終踉蹌著離開。

陳叔低聲說:「周芸被刑事拘留了,但周家正在活動,可能想弄個精神鑑定,避重就輕。」

「精神鑑定?」我冷笑:「她打我哥燒我的時候,清醒得很。」

「小姐的意思是?」

「告訴她,遊戲才剛開始。」

哥哥手術醒來後,第一句話是:「周芸在哪?」

他的右眼蒙著紗布,左眼布滿血絲。

「在拘留所。」

我坐在他床邊,喂他喝水,「哥,疼嗎?」

「疼,但更疼的是,我沒保護好你。」

我鼻子一酸。

「是我連累了你……」

「傻話。」哥哥摸摸我的頭:「我們是兄妹。」

父親推門進來。

「周家三家工廠的供應鏈被我們切斷了,兩個大客戶剛剛解約。」

「程家的股票今天跌了12%,銀行開始催貸。」

商業世界的復仇,沒有拳腳,卻刀刀見血。

「周振業剛才給我打電話,求我放他女兒一馬。」

父親淡淡道:「我說,你女兒差點殺了我兩個孩子,你覺得可能嗎?」

「他怎麼說?」

「他說願意讓出公司51%的股份。」父親冷笑:

「我要他那破公司幹什麼?我要他傾家蕩產。」
游啊游 • 72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