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男友家被要紅包888後,我換他們一輩子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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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可三天後,被取保候審的王翠花,竟然帶著一大幫老家的親戚,鬧到了我的公司樓下。

他們拉著白色的橫幅,上面用紅漆寫著刺眼的大字。

「黑心老闆林芷,陷害無辜婆家!」

「騙感情騙錢,天理不容!」

王翠花一屁股坐在公司大門口,開始撒潑打滾。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黑了心的女人要逼死我這老婆子啊!」

我讓助理下了樓。

她沒有去驅趕,而是走到王翠花面前,將一沓厚厚的文件,遞了過去。

第一份文件,是我當年被迫抄寫了一百遍的「守規矩保證書」。

第二份文件,是市中心醫院的診斷書:重度低溫症、急性抑鬱、手腕神經永久性損傷。

第三份文件,是周家幾個親戚畫押按印的聯名證詞,詳細揭露了王翠花家「訓媳婦」的惡臭傳統,以及因此被迫流產、離家的其他受害者。

圍觀的群眾看清了文件的內容,人群中爆發出憤怒的斥責,輿論徹底反轉。

一個中年女人衝出人群,狠狠一巴掌扇在王翠花臉上。

她指著王翠花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把我們姓王的人臉都丟盡了!」

輿論再次引爆的當晚,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聯繫了我。

是周小翠。

電話那頭,她哭得撕心裂肺,說要戴罪立功。

她交出了一本秘密帳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王翠花這些年放高利貸、幫村裡家暴男「調解」壓事收錢的罪證。

「我哥……他不是第一次騙女人了,我之前還幫他盯梢過兩個……」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嫂子,我不想坐牢,我求求你,我才二十三歲!」

我看著手裡的帳本,眼前浮現出八年前,那個翻著白眼,攔著不讓我看病的刁蠻少女。

我對著話筒,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配合調查,是你唯一的出路。」

最終審判,在萬眾矚目下拉開帷幕。

周小翠的證詞,成了壓垮王翠花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看守所的會見室,王翠花隔著玻璃,對著前來探視的周誠破口大罵。

「都是你心軟!當初就該按老法子,把她關上幾個月,打斷腿!看她還敢不敢跑!」

周誠終於崩潰了,他一拳砸在玻璃上,衝著自己的母親嘶吼。

「老法子!老法子!就是你那些狗屁規矩,害了我一輩子!」

「我本來能娶個有錢老婆過好日子!現在全完了!」

母子倆隔著玻璃對罵,醜態百出,連一旁的巡捕都拉不住。

而幾天後,我收到了周誠從裡面寄出的長信。

信里,他把一切罪責都推給了王翠花。

「我是被她PUA長大的,小芷。」

「那些虐待你的主意,全都是她出的,我只是不敢反抗她。」

「小芷,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幫你作證,把我媽徹底送進去,送得越久越好。」

信紙的最後一行,字跡扭曲。

「我知道你還愛我,否則不會這麼恨。」

我看著那行字,笑了。

隨手,將信紙丟進了燃著的壁爐。

我不會再心軟,一分一毫都不會。

可我沒想到,王翠花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在監獄裡聯繫上了我爸媽。

電話里,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親家,當年是我糊塗,可小芷也不能把我往死里逼啊。」

「她要真把我送進去,我就把……她流產的事說出去!」

我爸媽接到電話,氣得手都在抖,立刻打給了我。

電話這頭,我沉默了很久。

終於,我還是坦白了,我八年前偷偷流產的事。

媽媽在電話那頭泣不成聲:「傻孩子……你為什麼不告訴媽媽……」

我握著電話,聲音平靜得可怕。

「媽,沒事了,那個孩子沒有降生,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開庭當天,我沒去看。

只知道最終,法庭宣判。

王翠花,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周誠,有期徒刑八年。

周小翠,作為從犯,但因有重大立功表現,判處有期徒刑兩年,緩刑三年。

法槌落下的瞬間,王翠花兩眼一翻,當庭暈了過去。

周誠則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坐在椅子上。

我站起身,對著法官和旁聽席,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轉身離開。

閃光燈中,我沒有回頭。

判決落槌,我公司的股價不跌反升。

輿論稱我「殺伐果斷」,是新時代女性的典範。

我的公司郵箱,被雪片般的郵件塞滿。

無數封信,來自天南海北的女性,講述著她們相似的遭遇。

我擴大了之前註冊的「反哺基金」,組建了專業的律師團隊,為她們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

助理看著我連軸轉,眼底是掩不住的擔憂:「林總,您這樣太累了。」

我搖搖頭,看著窗外。

「曾經沒人拉我一把。」

「現在,我想當那雙手。」

爸媽從老家趕來看我,提著一鍋還溫著的雞湯。

媽媽摸著我的手,眼圈紅了:「當年……我們要是早點去接你,早點帶你看醫生……」

我反手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不怪你們,那時候,我也覺得丟人,不敢說。」

一向沉默的爸爸,眼眶也濕了,聲音帶著哽咽:

「以後找對象,爸爸幫你把關。」

我笑了:「暫時不用,我一個人挺好。」

我的事,上了央視的法治節目。

周家村所在的當地婦聯,迅速介入,開始大力整頓所謂的陳規陋習,挨家挨戶辦普法講座。

村裡幾個常年被家暴的媳婦,終於鼓起勇氣,提出了離婚。

有人特意打來電話來,聲音激動得發抖:「姐姐,你真的救了好多人。」

我以基金會的名義,捐了一筆錢,給村裡修了一所女子學堂。

不只教謀生技能,更教法律。

一年後後,周小翠在公司樓下等我。

她瘦了很多,臉上沒了往日的驕縱,只剩下疲憊。

「我……要去南方打工了,想重新開始。」

我遞給她一個信封。

裡面不是錢,是一所職業技術培訓學校的推薦信。

「學會一門手藝,別再想著靠別人。」

她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這一次,不是裝可憐。

「對不起……當年,我不該攔著不讓你去看病……」

我點了點頭。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不會原諒。」

恨意放下了,但傷疤還在。

兩年後,行業峰會。

我作為青年企業家代表,上台發言。

講台上,我分享著我的創業經歷,台下掌聲雷動。

會後的酒會上,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向我走來。

「林總的演講很精彩,尤其是關於從創傷中,長出新生命那一段。」

他叫顧崢,一家科技公司的創始人,比我大五歲。

我們從商業模式聊到技術壁壘,意外地投機。

聊到深夜,才發現彼此最深的共同點。

都曾因門不當戶不對,被前任的家庭折磨得體無完膚。

他前女友家嫌他農村出身,逼他簽屈辱的入贅協議,更在婚禮當天,當眾羞辱他父母。

「我當場撕了協議,帶著我爸媽離開,用了五年,才做到現在。」

他端著酒杯的手腕上,有一道清晰的疤。

是當年為了護住母親,被前女友的弟弟用酒瓶劃的。

「恨嗎?」我問他。

「曾經恨,現在,感謝他們讓我徹底清醒。」

他開始約我。

去的不是豪華餐廳,而是人聲鼎沸的書店、安靜的畫展,或是需要揮灑汗水的郊外山道。

他送我一本書,書里夾著一枚金黃的銀杏葉書籤。

「銀杏能活千年,因為它每一次受到的傷害,都變成了更深的紋路,而不是致命的裂痕。」

我公司遇到了技術瓶頸。

他聽聞後,連夜帶著自己的核心團隊過來幫忙,閉口不提報酬。

助理端著咖啡,在我身邊偷笑:「林總,顧總看你的眼神,可不一樣。」

我媽也不知從哪弄來了顧崢的資料,偷偷做背景調。:

清華本碩,白手起家,父母是受人尊敬的鄉村教師,口碑極好。

我爸卻依舊謹慎:「再觀察觀察。」

但顧崢得知後,沒有退縮,反而主動請我爸媽吃飯。

飯桌上,他坦誠得不像一個身價不菲的老總。

「叔叔阿姨,我欣賞林芷的堅韌,也心疼她的過去。」

「如果她願意,我想用我的餘生向她證明,不是所有的親密關係,都是戰場。」

那個雨夜,電閃雷鳴。

我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仿佛又回到了周家那個陰冷潮濕的豬棚。

下意識地,我撥通了顧崢的電話。

凌晨三點。

二十分鐘後,我的門鈴響了。

他站在門外,帶著一杯熱牛奶和一條柔軟的毯子。

他沒有問我「夢到了什麼」。

只是將毯子披在我身上,輕聲說:「我在這,你安全了。」

那一刻,我積攢了八年的恐懼,在他溫熱的懷裡,徹底決堤。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可能……永遠都沒法相信婚姻了。」

他抱著我的手緊了緊。

「那就不要婚姻,相信我就好。」

半年後,我生日那天。

顧崢帶著我,還有我爸媽,去了一趟公證處。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簽下了一份協議。

不是婚前協議。

是《財產永久獨立聲明》、《家庭重大事項共同決策約定》。

以及一條《如感情破裂自動適用最有利女方條款》。

公證員一條條念下來,最後一項,連他都愣住了。

「如女方在任何時候感到不安或不適,可單方面無條件終止關係,男方自願放棄所有婚後共同財產,凈身出戶。」

顧崢簽完字,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不是來給你一個新的牢籠。」

「我是來給你一條隨時可以走的退路,和一張永遠能接住你的安全網。」

我沒有說「我願意」。

我說,「顧崢,我想試試。」

「就當,再給我一次重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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