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我的年終獎,給女主播刷禮物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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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在ICU等錢續命,老公卻用我的年終獎給女主播刷了十個嘉年華。

看著餘額為零的銀行卡,我衝到他面前。

「你動了我媽的救命錢?」

「你媽那身子骨還救什麼救?」

婆婆撕下面膜。

「不如讓我兒子花得開心點。」

老公終於抬眼,輕飄飄地說:

「就是啊,你媽救什麼命?」

「她都六十八了,我這是幫你減輕負擔。」

婆婆點頭:「我兒子說得對。」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把結婚證拿出來放在桌上,撕成兩半。

「明天九點,民政局見。我們離婚。」

1

老公裴煜的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惱怒。

「離婚?岑霧,你是不是瘋了?就為了這點小事?」

他口中的小事,是我母親續命的錢被他拿去刷給女主播。

我身後的婆婆嘖了一聲。

「大驚小怪什麼?你媽都快七十的人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花那個冤枉錢做什麼?」

「我們家裴煜是獨子,壓力多大啊,花點錢放鬆放鬆怎麼了?」

「再說了,你都嫁進我們家了,你的錢就是我兒子的錢,我兒子花自己的錢天經地義!」

婚後三年,我包攬了家裡所有的開銷,他的工資卡,我從未見過。

他說男人在外需要應酬,需要體面。

我信了。

我省吃儉用,把最好的都給他,給他買名牌西裝,名牌手錶,讓他風風光光地出門。

而我,已經三年沒買過一件新衣服。

我以為我們的感情堅如磐石,以為我們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直到醫院的催款單和銀行卡里冰冷的0同時擺在我面前。

到現在,我只想離婚,好好照顧我媽。

「我再說一遍,」

我看著裴煜,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不見不散。」

裴煜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岑霧,你長本事了是吧?你以為你是誰?離了我,你拿什麼給你媽付醫藥費?」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份破工作一個月才幾個錢?這三年要不是靠我,你和你那個病秧子媽早喝西北風去了!」

「我告訴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個頭道歉,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不然,你和你媽就等著被醫院趕出來吧!」

婆婆在一旁幫腔,嘴角是毫不掩飾的譏誚:

「就是,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家裴煜肯要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一個只會關在屋裡擺弄那些破布頭的女人,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了?」

她口中的破布頭,是我的信仰,緙絲。

一寸緙絲一寸金,這項古老的技藝,是我從外婆手裡繼承下來的。

只是這門手藝寂寞、清苦、耗時長,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里,早已被大多數人遺忘。

他們不懂,也不屑於懂。

除了上班時間,我就會在家裡不斷練習緙絲技藝。

在他們眼裡,我只是個依附裴煜而生的、毫無價值的家庭主婦。

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內心早已麻木。

我沒有再爭辯一句,轉身回到房間,從衣櫃最底層拖出一個行李箱。

我的東西不多,幾件常穿的衣服,一個放著所有緙絲工具的木盒,還有一幅我用防潮布層層包裹、從不對外示人的捲軸。

「喲,還真要走啊?」

婆婆抱著臂膀靠在門框上,陰陽怪氣地說。

「走了可就別回來哭!我兒子這麼優秀,想嫁給他的女人能從這裡排到法國去!」

裴煜則是一臉篤定,他點燃一根煙,輕蔑地吐出一個煙圈。

「讓她走。我倒要看看,離了我,她能撐幾天。不出三天,她就得哭著回來求我。」

2

我拉著行李箱,走到他面前,最後看了他一眼。

那張我曾經深愛的臉,此刻看起來如此陌生又令人作嘔。

「裴煜,」我平靜地說,「你會後悔的。」

「後悔?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娶了你這麼個晦氣又沒用的女人!」

他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伴隨著婆婆尖酸的刻薄笑聲。

我沒有回頭,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家。

走出小區的那一刻,強撐的冷靜終於分崩離析。

我蹲在路邊,眼淚無法抑制地洶湧而出。

不是為那段失敗的婚姻,而是為我遠在ICU里生死未卜的母親。

手機鈴聲尖銳地響起,是醫院打來的。

「岑女士嗎?您母親的情況剛才突然惡化,需要立刻進行緊急手術,請您儘快過來繳費並簽字!」

「多少錢?」我的聲音在發抖。

「手術費和後續的進口藥物,至少需要三十萬。」

三十萬。

像一座山,轟然壓下,讓我瞬間無法呼吸。

我擦乾眼淚,用最快的速度打車趕到醫院。

重症監護室的走廊寂靜得可怕,只有儀器發出的單調滴滴聲。

隔著厚重的玻璃,我看見母親蒼白的臉上罩著呼吸機,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

醫生拿著病危通知書,表情凝重:

「岑女士,必須馬上做決定。我們已經給你爭取了時間,繳費窗口一個小時後關閉,如果費用不能到位,手術就無法安排。」

我攥緊了那張冰冷的病危通知書,一股無力感襲來。

「醫生,請您無論如何,一定要準備手術,錢,我馬上去想辦法。」

走出醫生辦公室,我開始瘋狂地打電話。

「喂,小雅,我急需一筆錢,你能借我一點嗎?」

「霧霧啊,真不巧,我剛買了房,每個月房貸都壓得喘不過氣,實在對不住啊。」

「李姐,我媽媽病重,能不能預支一下工資?」

「岑霧,公司有公司的規定,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再說你最近請假這麼多,項目都耽擱了,這個月的獎金肯定是沒有了。」

一個又一個電話打出去,得到的是一句又一句的推諉。

人情冷暖,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就在這時,一個輕佻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喲,這不是我那離家出走的好老婆嗎?怎麼,沒錢了?沒地方去了?」

3

我抬頭,看到裴煜和他媽正站在我面前,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在家不是還挺能耐的嗎?」

婆婆用她那剛做的指甲戳了戳我的肩膀。

「怎麼樣?要不要跪下來求求我們家裴煜?他要是心情好了,說不定就發發善心,賞你幾個錢給你媽買口好點的棺材。」

「媽!」

裴煜假意呵斥了一聲,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怎麼說話呢?好歹也是我丈母娘。」

他蹲下來,與我平視,眼中滿是施捨般的憐憫。

「岑霧,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跟我回家,給我媽端茶倒水認個錯,再把你的那些破爛工具都扔了,以後安安心心在家伺候我。」

「我就把那二十萬,不,十萬,給你媽交了住院費。」

他刻意壓低了價格。

「至於手術?我看就算了吧,那麼大年紀了,何必再受那個罪。讓她安安穩穩地走,也算是你的孝心了。」

「這樣,你也不用欠債了,無債一身輕啊。」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聽著他那些惡毒的話,心中直犯噁心。

我緩緩站起身,挺直了背脊。

「裴煜,我就是去賣血,去要飯,也不會求你一分一毫。」

「我們的帳,我會一筆一筆,跟你算清楚。」

此話一出,裴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咬牙切齒道:

「給臉不要臉!岑霧,你等著!我等著看你怎麼給你媽收屍!」

說完,他拽著他媽,氣沖沖地走了。

走廊再次恢復了安靜,我靠著牆壁,身體不受控制地滑坐下去。

就在這時,我的手無意中碰到了行李箱裡那個堅硬的捲軸。

《雲海間》。

那是我耗費了整整三年心血,復刻古代名畫的緙絲作品。

它使用了早已失傳的三色暈針法,其工藝之複雜,價值之高昂,連我的外婆都稱之為神作。

我本想將它作為傳*,永遠珍藏。

但現在……

一個念頭在我腦海里瘋狂滋長。

我顫抖著手,從通訊錄的最底層,翻出了一個幾乎快被遺忘的號碼。

陸老夫人。

她是國內頂級的收藏家,尤其痴迷古代織繡。

三年前,我曾為她修復過一件宋代的繡品,她對我讚不絕口,並留下了她的私人電話,說若有頂級作品,可隨時聯繫她。

這三年來,我從不敢打擾。

但現在,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聽筒里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喂?」

「陸,陸老夫人,您好,我是岑霧。」

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抖。

「三年前,我幫您修過瑞鶴圖。」

「哦,是你啊,小岑。」

老夫人的聲音里透出一絲驚喜。

「我記得你,手藝很好的一個女孩子。怎麼,這麼晚了打電話來,是遇到什麼事了?」

「我有一件作品,想請您,鑑賞一下。」

「哦?是你的新作嗎?」老夫人顯然很有興趣。

「是的,我現在就在市中心醫院,能現在給您送過去嗎?」

我幾乎是在懇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孩子,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聽你聲音不對。」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哽咽著說:

「我媽媽病危,急需手術費,這是我,我最後的辦法了。」

4

「你別哭。」

老夫人的聲音沉穩下來。

「你在醫院等著,哪裡都別去。我派人來接你。」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醫院門口。

司機恭敬地為我打開車門,將我帶到了市郊一處中式莊園。

陸老夫人雖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依然清亮犀利。

她沒有多問,只是示意我將作品展開。

當雲海間那幅長達兩米,描繪著日出時分雲海翻騰的壯麗景象的畫卷,在燈光下緩緩展開時,整個房間都仿佛安靜了下來。

「這,這是……」

陸老夫人的手都有些顫抖,她戴上老花鏡,湊近了仔細端詳,嘴裡喃喃自語。

「這配色,這光影,天哪,這是失傳了近百年的三色暈針法!」

她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我,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孩子。這是你做的?」

我點點頭。

「好!好!好!」

老夫人激動得眼眶都有些泛紅。

「真是天佑我中華,讓我們這一代還能見到如此國寶級的技藝重現人間!」

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畫卷,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孩子,你這幅作品,打算出多少錢?」

我咬了咬唇,報出了一個我此刻最需要的數字:「三十萬。」

陸老夫人聞言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

「三十萬?孩子,你這是在侮辱你自己,也是在侮辱這件作品!」

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提筆寫下一張支票,遞給我。

「這裡是三百萬。這只是定金。」

我看著支票上那一長串的零,徹底呆住了。

「這……這太多了……」

「不多。」

陸老夫人將支票塞進我手裡,語氣不容置疑。

「這幅雲海間,我要了。它的價值,遠不止於此。後續我會請專業機構進行估價,剩下的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她頓了頓,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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