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我聽貓勸送侯府滿門抄斬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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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嚇了一跳,手裡的包袱差點掉地上。

「夫……夫人?老奴……老奴家裡有急事,回去一趟。」

「急事?」我看著那個包袱,「什麼急事需要帶這麼多東西?讓我看看。」

「不!不行!」嬤嬤死死護住包袱。「這是老奴的私房錢!」

我上前一步,一把奪過包袱。

「私房錢?」

打開。

全是銀票和金條。

「這麼多私房錢?嬤嬤發財了啊。」

嬤嬤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

「夫人饒命!這是老夫人讓老奴帶出去的!」

「帶去哪?」

「帶……帶給柳姨娘的娘家,讓他們幫忙打點關係,救世子爺出來。」

我氣笑了。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救那個廢物。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嬤嬤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

「這……這是老夫人讓老奴去藥鋪買的……砒霜。」

我接過紙包,注視著她。

「給誰用的?」

「給……給夫人您的。」

果然。

我收起銀票和砒霜。

「嬤嬤,你想活命嗎?」

「想!想!」

「那就按我說的做。」

我附在她耳邊,說幾句。

嬤嬤連連點頭。

「老奴明白!老奴一定照辦!」

半個時辰後。

嬤嬤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走進了佛堂。

老夫人正跪在蒲團上念經。

聽到腳步聲,睜開眼。

「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嬤嬤低著頭,「這是給那賤人準備的湯,老奴剛熬好。」

老夫人臉上露出一絲陰毒的笑。

「好。看著她喝下去。只要她死了,就沒人知道那些證據是真是假。遠兒就有救了。」

「是。」

嬤嬤端著湯,轉身要走。

突然,她腳下一滑。

「哎喲!」

整碗湯潑在了老夫人的那尊寶貝玉佛上。

滋滋滋。

玉佛竟然冒起了白煙,表面瞬間變黑。

老夫人大驚失色。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推門而入。

「因為湯里有毒啊,婆婆。」

老夫人看到我,像見了鬼一樣。

「你……你怎麼在這?」

我指了指那個變黑的玉佛。

「婆婆真是菩薩心腸,給兒媳婦喝這麼好的湯。可惜,菩薩不收。」

老夫人臉色慘白,指著嬤嬤。

「你……你出賣我?」

嬤嬤跪在地上哭道。

「老夫人,奴婢不想死啊!夫人說了,只要奴婢說實話,就饒奴婢一命。」

我走到老夫人面前俯視著她。

「婆婆,私藏贓款,意圖毒殺證人。這罪名,夠不夠你去陪你兒子?」

老夫人癱坐在地上。

「你……你這個毒婦!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我笑了。「你們陸家做的惡,才是真的報應。現在,報應來了。」

我拍了拍手。

門外走進兩個禁軍。

「把老夫人帶走,跟陸遠關在一起。」

「不!我不去!我是誥命夫人!你們不能抓我!」

老夫人撒潑打滾。

但禁軍可不管那一套,架起她就往外拖。

佛堂里清靜了。

我看著那尊被毒湯毀掉的玉佛。

心裡一陣痛快。

波斯貓跳上供桌,把那個玉佛推倒。

「這玉佛是假的。真的早就被她賣了。」

我搖搖頭。

這陸家,從上到下,全是爛透了的。

陸遠和老夫人都進去了。

還有柳姨娘。

這個女人雖然被關在大牢里,但她那個當御史的爹還在外面蹦躂。

波斯貓告訴我,柳御史正在四處聯絡官員,準備上書彈劾我,說我構陷忠良,還要翻案。

「他們準備說你是瘋子,有臆想症。」貓說,「還找了個大夫,準備給你開假證明。」

我聽了只想笑。

瘋子?

好啊,那我就瘋給你們看。

三天後。

朝堂之上。

柳御史果然發難了。

他跪在殿前,痛哭流涕。

「皇上!臣那女婿陸遠,一向忠君愛國,絕無謀反之心啊!定是那林氏,因嫉妒成性,得了失心瘋,才做出這等陷害親夫的惡事!臣有大夫的診斷書為證!」

說著,呈上來一份文書。

皇上看了看,眉頭緊鎖。

「宣林婉上殿。」

我被帶上了大殿。

我特意沒換衣服,依舊穿著那身帶血的衣裳,頭髮凌亂,臉色蒼白。

走路一瘸一拐。

看起來確實有點像瘋子。

柳御史指著我。

「皇上您看!這婦人蓬頭垢面,舉止瘋癲,顯然是神智不清!」

我沒理他。

走到殿前,跪下。

「臣婦林婉,叩見皇上。」

聲音清晰,條理分明。

皇上看著我。

「林婉,柳御史說你得了失心瘋,陷害陸遠,你可認罪?」

我抬起頭,直視柳御史。

「柳大人,你說我有病,那請問,陸遠書房裡的龍袍,也是我有病變出來的嗎?」

柳御史冷哼。

「那是你偷偷放進去的!」

「那我再問,陸遠勾結外敵的書信,上面的私印,也是我刻的?」

「那是你找人偽造的!」柳御史一口咬定。

這老狐狸,看來是鐵了心要保陸遠。

畢竟陸遠倒了,他也脫不了干係。

「皇上。」柳御史繼續說道,「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陸遠絕無謀反之心,更無勾結外敵之證!」

就在這時,一直藏在我衣袖裡的波斯貓突然竄了出來。

它動作快如閃電,直撲柳御史。

「啊!哪裡來的野貓!」

柳御史大驚失色,揮手驅趕。

波斯貓鋒利的爪子勾住了柳御史腰間的玉帶,用力一扯。

刺啦——

名貴的錦袍被撕裂,玉帶斷開。

隨著玉帶落地的,還有一個不起眼的黑色錦囊。

錦囊落地散開,裡面滾落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

波斯貓落地,衝著那塊玉佩大叫。

「這塊玉佩,是敵國大將耶律齊的隨身之物。上面刻著他的名字!」貓的聲音在我腦海響起。

我立刻指著那塊玉佩。

「皇上請看!那是何物!」

柳御史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就要去撿。

「住手!」

皇上大喝一聲。

太監總管眼疾手快,將玉佩撿起呈上。

皇上接過玉佩,翻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好一個忠君愛國!柳大人,這玉佩上刻著的番邦文字,你作何解釋?」

柳御史撲通一聲癱軟在地。

「臣……臣不知道這是哪裡來的……」

「不知道?」

我冷聲道,「這玉佩與之前我在柳姨娘處見過的一模一樣,乃是一對信物。柳大人既然說陸遠冤枉,那你身上這私通敵國的鐵證,又怎麼算?」

全場譁然。

鐵證如山,就在大殿之上,從柳御史身上掉了下來。

原來,不僅僅是陸遠。

連柳御史也參與了謀反!

這柳姨娘,就是他們之間的聯絡人!

皇上勃然大怒。

「好啊!原來是一窩亂臣賊子!」

「來人!將柳御史革職查辦,全家下獄!」

柳御史被拖了下去。

大殿上鴉雀無聲。

再無人敢質疑半句。

我跪在地上,看著柳御史被拖走的背影,輕輕摸了摸跑回我身邊的貓。

「乾得好。」

貓驕傲地揚起頭。

「那是,本喵出手,萬無一失。」

皇上看著我,語氣緩和了許多。

「林婉,你不僅救了朕,還替朝廷剷除了大患。」

「臣婦不敢居功。」

「退下吧,好生養傷。朕不會虧待功臣。」

我磕頭謝恩。

三日後。

午門外。

人山人海。

百姓們都來看熱鬧。

定遠侯世子謀反,滿門抄斬,這是上京近年來最大的案子。

陸遠、老夫人、柳姨娘,還有柳御史一家,整整齊齊地跪在刑台上。

我並沒有站在擁擠的人群中。

此刻,我正坐在街邊的一座茶樓二樓,臨窗而坐。

這是皇上特賜的殊榮。

陸遠抬頭,在人群中瘋狂地搜尋,似乎想看到我落魄的樣子。

但他看到的,是坐在高處的我。

我錦衣華服,神色淡然,手裡端著一杯上好的明前龍井。

那一刻,我在他眼中看到了絕望,還有深深的悔恨。

曾經被他踩在腳底下的商戶女,如今高高在上,俯視著如螻蟻般的他。

波斯貓蹲在窗台上,啃著一條小魚乾。

「嘖嘖,這場面,真壯觀。」

我輕抿一口茶。

「是啊。」

「當初他們笑我出身低微,如今,這滿城權貴,誰還敢輕視我林婉半分?」

監斬官看了看時辰。

「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令牌扔下。

劊子手舉起大刀。

手起刀落。

血光四濺。

陸遠的人頭滾落在地。

那雙眼睛還瞪得**的,死不瞑目。

接著是老夫人,柳姨娘……

一個個曾經不可一世、欺我辱我的人,此刻都成了刀下亡魂。

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

我放下茶盞,看著那滿地的鮮血。

結束了。

那個唯唯諾諾、任人欺凌的侯府夫人林氏,已經死在了那個大雪夜。

如今活著的,是林婉。

我起身離開。

「走吧。」

貓問。

「去哪?」

「回家。」

「哪個家?」

「屬於我們自己的家。」

侯府被查抄了,但我作為功臣,皇上不僅賞賜了我一座比侯府還要氣派的宅子,更御賜了義夫人的稱號。

如今這上京,誰見了我不得尊稱一聲林夫人?

回到新宅子。

院子裡種滿了桃花,雖然還未開花,但已有春意。

我把那塊碎掉的玉埋在了樹下。

娘,您看到了嗎?

女兒不僅報了仇,還活得比誰都好。

波斯貓跳上樹枝,曬著太陽。

「以後有什麼打算?繼續當你的誥命夫人?」

我躺在搖椅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久違的暖陽。

「不,我要做回我的老本行。」

「什麼?」

「做生意。」我嘴角上揚,「我要開一家全上京最大的貓咖。」

「貓咖是什麼?」

「就是讓人來擼貓,喝茶,聊天的地方。」

貓炸毛了。

「你想讓本喵去賣藝?」

「不可以嗎?你可是護國神貓,大家肯定都想沾沾你的喜氣。到時候,咱們還要把分店開遍大江南北。」

「不行!本喵身價很高的!起碼……起碼要每天三條小魚乾!還要是西湖醋魚味的!」

「成交。」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權勢我有,錢財我有,自由我有。

這,才是真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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