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運第一天,我讓吸血全家站了二十小時完整後續

2026-02-19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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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也顧不上撒潑了,爬過來抱住我的腿:「寧寧,那是你親弟弟啊!你那麼有錢,幫他還了吧!就當媽求你了!」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諷刺。

「幫?怎麼幫?」

我甩開我媽的手,「前年,老公出車禍,急需十萬塊手術費。我求你把那筆賠償款拿出來,你說什麼?你說錢存了死期,取不出來。結果呢?轉頭你就給了他去賭!」

「那時候,你們想過我的死活嗎?」

我老公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那段日子是我們最難的時候,他差點落下殘疾。

「姜寧!那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是救命啊!」我媽理直氣壯地吼道,「你有錢不救親弟弟,你還是人嗎?」

「我是人,但我不救畜生。」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這八十萬,我一分都不會出。不僅不出,我還要告訴債主,你在這兒。」

我作勢要發信息。

我弟瘋了,猛地跳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姜寧!你不給錢,我就死給你看!我就死在這個房子裡,讓你這房子變成凶宅,一分錢不值!」

弟媳嚇得尖叫,我媽嚇得差點暈過去。

「強子!別衝動!寧寧,你快答應他啊!你要逼死你弟弟嗎?」

這一招以死相逼,他從小用到大。

以前只要他一鬧絕食,我就得妥協。

但這次,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甚至還幫他調整了一下刀的角度。

「往這兒劃,頸動脈在這兒,血噴得快,死得不痛苦。」

我指著脖子的大動脈,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教他切菜。

「你……」我弟的手抖了。

「不敢死?」我嗤笑一聲,「不敢死就滾。這房子確實不值錢,變成了凶宅我也不心疼。大不了我也一把火燒了,咱們同歸於盡?」

我的眼神太狠,狠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我弟徹底崩潰了,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警笛聲。

「誰報的警?」我弟驚恐地看著四周。

我晃了晃手機:「我報的。有人持刀行兇,威脅恐嚇。巡捕叔叔會教你怎麼做人的。」

巡捕衝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地狼藉。

我把錄好的視頻交給巡捕:「巡捕同志,這人拿刀威脅我,還要勒索八十萬。我有證據。」

我弟被帶走的時候,還在拚命掙扎喊叫:「我是她弟弟!這是家務事!你們不能抓我!」

巡捕冷冷地說:「持刀勒索,數額巨大,不管是弟弟還是天王老子,都得跟我們走一趟。」

看著巡邏車閃爍的紅藍燈光,我媽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完了……姜家完了……」

我走到她面前,低聲說:「姜家早就完了,從你重男輕女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今天的結局。」

我弟被拘留了。

雖然沒定成勒索罪,但因為持刀威脅和之前的賭博案底,夠他喝一壺的。

家裡少了那個禍害,清靜了不少,但也更加壓抑。

我媽整天以淚洗面,不吃不喝,想要用絕食來逼我就範去撈人。

弟媳倒是實際,見丈夫進去了,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第二天一早,弟媳敲開了我的房門。

她端著一杯熱牛奶,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大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被強子那個混蛋蒙蔽了。這牛奶是你愛喝的,趁熱喝。」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沒接,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有屁快放。」

弟媳尷尬地收回手,眼珠子轉了轉:「大姐,你看強子進去了,這個家也沒個頂樑柱。我肚子裡還有一個,這日子沒法過了。你能不能……借我二十萬?我想去做點小生意,養活孩子。」

借錢?

這那是借,分明是肉包子打狗。

「二十萬?」我挑眉,「你覺得你值二十萬嗎?」

弟媳臉色變了變,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B超單。

「大姐,醫生說了,這胎是個男孩。是姜家的香火。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去醫院把他打了!讓姜家斷子絕孫!」

她在威脅我。

可惜,她不知道,我對姜家的香火一點興趣都沒有。

「打了吧。」我淡淡地說,「這種基因,生下來也是禍害社會。手術費我出,兩千塊,夠不夠?」

弟媳愣住了,她沒想到我會這麼冷血。

「你……你怎麼這麼狠毒!這也是你的侄子啊!」

「我沒有侄子,只有一個女兒。」我看著她,「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乾的好事。」

我拿出一疊照片,甩在她臉上。

照片上,是她和一個陌生男人親密的畫面,時間跨度長達一年。

甚至有一張,是她在醫院做產檢,那個男人陪在身邊。

「這肚子裡的種,到底姓姜還是姓王,你自己心裡清楚。」

弟媳的臉瞬間煞白,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冷笑,「你想拿個野種來騙我的錢?做夢。」

「帶著你的野種,滾出我的房子。否則,我就把這些照片發到村裡的微信群里,讓你成為十里八鄉的名人。」

弟媳渾身顫抖,她知道我乾得出來。

她一句話都不敢說,灰溜溜地回房收拾東西。

半個小時後,她拖著行李箱,帶著大兒子,連招呼都沒跟我媽打,逃一樣地離開了。

我媽聽到動靜出來,只看到空蕩蕩的房間。

「人呢?我的金孫呢?」

我指了指桌上的照片:「那是別人的金孫,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我媽顫抖著手拿起照片,看清上面的內容後,一口氣沒上來,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這次,是真的暈了。

但我沒有絲毫慌張,只是撥打了120。

把她送進醫院,交了基本的急救費,我就沒再管了。

醫生問我:「你是病人家屬嗎?病人需要住院觀察。」

我搖搖頭:「我是她債主。她兒子在派出所,兒媳婦跟人跑了。你們看著辦吧。」

我媽中風了,偏癱,嘴歪眼斜,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我弟還在看守所,弟媳跑了。

醫院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讓我去伺候。

我去了。

帶著請好的護工和律師。

病房裡,我媽看到我,渾濁的眼睛裡流出了眼淚,嘴裡嗚嗚呀呀地說著什麼。

我知道她在說什麼,無非是「救救弟弟」、「我錯了」之類的話。

我坐在病床邊,削了一個蘋果,自己咬了一口。

「媽,我給你請了最好的護工,一天三百。這錢,我出。」

我媽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但是,」我話鋒一轉,「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花錢。律師已經擬好了協議。」

律師把一份文件放在床頭柜上。

「贍養協議。根據法律規定,我每個月會給你支付最低標準的贍養費,大概是六百塊。夠你吃飽飯,餓不死。」

「至於其他的,醫藥費、康復費、護工費,你自己想辦法。你的社保卡里應該還有點錢,不夠的話,就把老家的那幾畝地賣了吧。」

我媽激動地掙紮起來,差點滾下床。

六百塊?還不夠她以前打一場麻將的錢!

「嗚嗚……嗚……」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怨毒。

「別這麼看我。」我微笑著湊近她,「當年我考上大學,你為了省錢給弟弟買鞋,把我的錄取通知書藏起來,想讓我去廠里打工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今天。」

「當年我坐月子,你為了照顧弟媳,連只雞都不肯給我殺,讓我喝涼水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今天。」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就是你的報應。」

我站起身,把吃剩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

「好好養病,爭取多活幾年。看著我是怎麼過得風生水起,看著你的寶貝兒子是怎麼把牢底坐穿。」

說完,我帶著老公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儀器報警的聲音和護士的驚呼聲。

我沒有回頭。

出了醫院大門,陽光明媚得刺眼。

老公緊緊握住我的手:「結束了?」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空氣都甜了幾分。

「不,才剛剛開始。屬於我們的新生活,開始了。」

三個月後。

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

雖然因為死過心(我弟沒死成,但鬧過自殺)價格壓低了一些,但也賣了一百多萬。

拿著這筆錢,再加上手裡的積蓄,我在城裡買了一套大平層,寫著我和老公的名字。

搬家那天,我特意發了個朋友圈。

配圖是寬敞明亮的落地窗和一家三口的合影。

沒有屏蔽任何人,包括那些等著看我笑話的親戚。

聽說,我媽在養老院看到這條朋友圈,氣得把手機都摔了,病情加重,徹底癱瘓在床。

護工嫌她脾氣臭,難伺候,對她也沒什麼好臉色。

她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回憶她那「重男輕女」的輝煌前半生,然後在悔恨中度過餘生。

至於我弟,因為賭博罪和尋釁滋事,被判了三年。

在裡面被人打斷了一條腿,成了真正的瘸子。

出來後,沒有房子,沒有錢,沒有老婆孩子,只能靠撿垃圾為生。

有時候在街上看到開著豪車的我,他想衝上來碰瓷,卻被保安像趕狗一樣趕走。

而那個曾經拿著B超單威脅我的弟媳,聽說被那個男人騙光了錢,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保住,最後只能去洗腳城打工。

這一切,都跟我沒關係了。

除夕夜。

我們在新家裡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

女兒穿著紅色的新衣服,拿著紅包笑得見牙不見眼。

老公舉起酒杯,眼神溫柔:「老婆,新年快樂。」

我碰了碰杯:「新年快樂。」

窗外煙花綻放,照亮了夜空。

我想起那年火車站,那個被逼到絕境,終於學會反擊的自己。

原來,斬斷吸血的親情,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你明明有能力飛翔,卻甘願被爛泥拖住雙腳。

只要你敢於對不公說「不」,敢於把那些垃圾扔出你的生活。

你就會發現,世界真的很美好。

人生,真的可以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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