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獎同事拿了五十萬,隱婚老闆給我一張A4紙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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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的朋友圈屈指可數,但幾乎都和周斯禮有關。

去年的結婚紀念日:

【結婚的第九年,長長久久】

五年前的結婚紀念日:

【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

十年前的結婚紀念日:

【終於嫁給了我的少年,十年後的你,會幸福嗎?】

最後這條尤其刺眼。

我動手將前面的全刪了。

周斯禮終於有了我要和他離婚的實感:

「清歌,別這樣,就是一個女人而已,咱們圈裡的老闆哪個沒幾個情人。」

「我不過就是想要一個孩子,我有什麼錯。」

「你真的捨得放棄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其實我也以為我舍不下。

可現在我才發,從心底挖出一塊腐肉,原來是這樣的輕鬆。

我語氣輕鬆地問他:

「周斯禮,你以為咱們結婚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是我的錯?」

男人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還要問我,你是豬嗎?」

五年前結婚紀念日,我拿到了周斯禮少精的診斷證明。

我沒有告訴他,這個人實在是有點要強,哪怕是我多拿了幾個專利,他都會沉默許久。

我說自己有問題,瞞著他一遍遍嘗試試管。

就在今年結婚紀念日,我們終於成功了一個胚胎,不過昨天我就打電話讓醫院銷毀了。

以周斯禮的年齡看,那可能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孩子。

我將手機一丟,開了個總統套房。

泡了我這十年最舒心的一個澡。

然後進入安穩的夢鄉。

第二天我在民政局等到了周斯禮。

他別的優點沒有,倒是足夠準時。

一見我,他急切地想要說什麼,卻在看清我的樣子後,冒出了一句:

「清歌,你變了。」

我在他面前轉了個圈:

「好看嗎?」

「好看。清歌你……」

「離開你,我發現連街上的樹都變綠了,天都藍了,這輩子都沒這麼輕鬆過。」

周斯禮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他有些惱羞成怒:

「你跟著我就這麼痛苦嗎?這十年我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

我直接打斷他:

「你養狗呢?不穿衣少食就算養好了?」

周斯禮語塞了。

他又開始躲閃我的視線。

可我不給他這個機會:

「我想要一個能看到我付出,照顧我感受,和我白頭偕老的人,可惜,周總,這些你一個都沒做到。」

「這十年,你可以算算,有幾個人知道咱們結婚了?」

「我一個人在醫院住院的時候,你在帶著公司同事露營。」

「我在公司受委屈了,連人事都敢給我甩臉色,可我想去你的辦公室還要先敲門。」

「所有人都說周總愛老婆,你的愛都在你嘴裡,你問問他們,有幾個能相信,那個老婆就是我?」

周斯禮的眼眶紅了。

「清歌,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我現在知道錯了,這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了。」

他可憐地像我們曾經收養的一條小流浪狗。

可惜我的善心已經用盡了。

我將結婚照從手機殼裡拿出來,扔在他腳邊:

「周斯禮,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後悔了。」

「後悔自己為了小三離婚,結果小三肚子裡的不是你的種。」

「廢話少說,把離婚證領了,你還是半個男人。」

7

周斯禮和我沉默地坐在離婚窗口前。

他一直沉默著,像個雕塑。

直到看到我們的財產分割協議,又炸了:

「為什麼我要給這麼多錢?!」

我面無表情:

「從公司走上正軌開始,你每月拿到的錢,不少於十萬,但給我的只有一萬。」

「周斯禮,你懂點法,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周斯禮後槽牙都咬緊了。

「我沒這麼多錢。」

我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拿不出我就告你,等法院強制執行。」

「周斯禮,這是你欠我的,你講點道理。」

其實這些錢只會讓他的存款沒了一大半,我知道周斯禮拿得出。

現在他還不會被這筆錢逼上絕境。

因此,他掙扎了許久,看了看我無名指上婚戒留下的戒痕,咬牙給我開了支票。

為了補一部分現金的空缺,我們住的那套大平層,全部轉到了我的名下。

走出民政局,周斯禮替我打開車門:

「晚上去吃個飯嗎?我請客。」

他還沒死心。

我將兩張紙遞給他。

「這什麼?」

「傳票。」

周斯禮的臉都黑了:「離婚的錢我不是給你了嗎?你又要告我什麼?」

我的心情舒暢得很。

「你別忘了,我有你們公司49%的股份,你這一年賺的十個億,自己算要給我多少分紅。」

「不僅今年,還有過去的十年。」

「我不找你要,你就當這筆錢不存在了?」

周斯禮像被雷劈了。

「你,你是要我死啊,把這筆錢拿出來,我的現金流都會斷,把公司搞垮對你有什麼好處?這不是你的心血嗎?」

我冷笑了起來:

「現在你知道這個公司也是我的心血了,之前你媽說十個億和我無關的時候呢?」

「給她們五十萬,給我一封檢討書的時候呢?」

「周斯禮,作孽是要還的。」

他嘴唇抖了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徑直上了車:

「你還是好好想想這筆錢該怎麼還吧。」

周斯禮現在才明白,什麼是對他的絞殺。

等拿出這筆該給我的分紅,他突然發現,公司之前簽好的合同他們完成不了。

他要把辦公桌砸了:

「為什麼?!他們要什麼就給他們什麼啊,有什麼完成不了的?你知道違約金要多少嗎?」

技術經理戰戰兢兢地看著他:

「可是周總,咱們之前的專利到期了。」

「現在又沒有新技術能替代這項專利。」

周斯禮氣得頭疼:

「你們就沒續約嗎?這種事還要我來教你?」

技術經理欲哭無淚:

「我們談續約的時候,才知道專利人已經將專利給賣出去了,而且不是賣的別人,賣的正是咱們的競爭對手,鼎盛……」

周斯禮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苦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專利人是誰……已經合作了十年,沒道理這麼算計我們,他這是故意要我們死啊。」

「你們就沒跟他搞好關係?」

「行政呢?怎麼做事的?」

行政萬萬沒想到,火也能燒到自己身上,連忙喊冤:

「周總,是你說不用維護的,你說他絕對不會放棄合作的。」

「誰?」

「我們差了一下,就之前銷售部的林清歌,這個專利就是她的。」

周斯禮一怔。

胸口突然傳來一陣滯悶的疼痛。

痛得他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是清歌,我都忘了,是清歌。」

「她是我老婆,我老婆怎麼會離開我,我竟然忘了……」

行政經理的眼睛瞬間瞪大。

周斯禮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我要去找她,我要求她回來。」

只是還沒到門口,就噗通跌在地上。

8

今年是我過的最舒心的一年。

我根本不需要考慮是和婆婆一起過,還是跟爸媽過。

也不用過朝九晚六的日子,打算著可憐兮兮的假期。

我好好陪了爸媽一個月,然後約閨蜜去旅遊。

等再回來,天都變了。

周斯禮找不到我,他和他朋友的電話都被我拉黑了。

只能通過蔣盈的手機給我發消息:

「清歌,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求你放我一馬。」

「現在這幾個合同的違約金我都要付不出來了,你還讓鼎盛科技搶我的訂單。」

「清歌,你沒有心。」

有朋友幫我監控了他家的現狀。

蔣盈流產以後粘著周斯禮回了家。

她是做小月子的病人。

我婆婆是個這疼那疼的麻煩精。

兩個人每天鬧得不可開交,將家裡的東西砸了個遍。

婆婆搶過電話和我哭訴:

「清歌啊,我現在知道你的好了,那個蔣盈被我趕出去了,求你回來吧。」

我恍然大悟:

「提醒我了,有件事忘做了。」

婆婆和周斯禮齊齊一怔。

我拿著手機飛速找著房屋中介:

「這房子我打算賣了,十年前買的房,現在還能賺點。」

「你們趕緊搬走吧,砸壞的東西別忘了照價賠償。」

那邊傳來婆婆的哭嚎。

我沒聽,直接掛了。

我的幸福,也許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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