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獎同事拿了五十萬,隱婚老闆給我一張A4紙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2/3
解綁銀行卡還不到十分鐘。

我的手機就瘋狂震動了起來。

打開聽筒,裡面就是周斯禮壓抑著音量的咆哮:

「林清歌,你有病吧?你把卡解綁了幹什麼,我現在著急用錢,你不要和我鬧了行嗎?」

我怔住了。

倒不是因為他說的話。

而是他的聲音,就出現在了走廊的另一端。

我徑直走過去,看了上面掛著的牌子:婦產科。

然後在男人逐漸蒼白的臉色前,扯了下嘴角:

「周總,好巧啊,你一大早上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他的視線飛速飄移了兩下。

「蔣盈肚子疼,我是她老闆,有必要帶她來看病,你快點把錢還給我。」

我挑了挑眉:

「你不是給她買了個金鐲子嗎?沒錢用那個抵唄,現在一克黃金一千多,夠你用了。」

周斯禮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林清歌,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心眼,還惦記著昨晚的事呢。」

「那個金鐲子每個人都有,不是特意給蔣盈買的,業績達標都有獎品。」

他掏出手機:

「我也給你轉五十萬好了吧。」

然後恍然發現自己沒有錢,埋怨地看著我:

「當初就是怕你公私不分,才說咱們在公司要避嫌,你看看,果然我是對的。」

見我不說話,他又放緩了語氣:

「老婆,聽說,咱們回家我再跟你解釋,現在人命關天,你快點把銀行卡給我綁回來。」

他推著我往外走。

沒走出兩步,聽見後面有小護士叫他:

「這位先生,你是蔣女士的家屬對吧,她懷孕兩個多月了,你們同房太激烈才導致的出血,孩子沒大事,現在你帶她去繳費吧。」

周斯禮的手僵硬了。

懷孕了,兩個月。

同房太激烈。

我知道我應該生氣的,我應該歇斯底里地質問我的丈夫為什麼背叛我。

可我心底除了疲憊,竟升不起一起其他的感情。

男人慌得聲音都在抖:

「清歌,回家,我會好好和你解釋的,求求你了。」

「我會給你好多好多錢,一百萬,兩百萬,你想要多少?」

我摩挲著包里的合同。

「我不想要你的錢,我只想要你簽字。」

他接過飛速掃了兩眼,看見專利兩個字就翻到最後一頁,拿筆簽上名字。

只是字剛寫完,他手裡的筆被一下打飛。

「斯禮,不許給她錢!你說過你的錢都是我和孩子的!」

「林清歌,你要不要臉啊,不就是發現我和老闆談了辦公室戀情嗎?竟然因為這個威脅給你轉帳,你信不信我告你敲詐勒索!」

圍觀群眾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他們從我和周斯禮拉拉扯扯開始就若有若無地看著我們這邊。

現在更是光明正大地指責起來:

「這女人也太不要臉了,竟然要這麼多錢?」

「我看才不是因為辦公室戀情吧,這位太太你可小心點,沒準是小三要分手費呢。」

蔣盈的臉都氣得扭曲。

我毫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將協議從地上撿起來:

「你報警唄,反正警察也會來找你們的。」

周斯禮愣了一下,根本聽不懂我說什麼。

我將協議展開,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

「周斯禮,明天下午跟我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恭喜你這位小三,和這個孩子,要轉正了。」

### 第2章

4

整條走廊的空氣,都因為我一句話而凝固了起來。

周斯禮和蔣盈怔怔地看著我。

都在消化自己到底聽到了什麼。

吃瓜的圍觀群眾是反應最快的,尖銳的議論聲一窩蜂地涌了上來:

「我靠不是吧,我聽到了什麼?!」

「那是什麼離婚協議?也就是說她才是老婆。」

「那這個懷孕的是誰?小三嗎?」

小三兩個字深深刺痛了蔣盈的神經。

她一下跳了起來:

「林清歌,你放什麼屁?!還離婚證,你是不是犯妄想症了啊。」

「周總是咱們老闆,你不能因為你和老闆一起上過班吃過飯,就幻想你們是夫妻啊。」

「你也是十年老員工了,這結婚了,別人能不知道?」

蔣盈去拽周斯禮的手臂:

「斯禮,你快跟她說清楚。」

「咱們要不給清歌姐聯繫下精神病院吧,她可能是因為拿不到五十萬年終獎發瘋了。」

是啊,我是因為這區區五十萬發瘋了。

在發現我的專利為公司賺得盆滿缽滿,別人能拿到六位數的年終獎,而我只有一份羞辱意味的檢討書的時候。

在發現我隱婚十年,為這個家付出一切,每個月日子過得緊緊巴巴,而我的丈夫一擲千金,為了給小三買黃金,而送我們部門人手一份黃金手鐲,還獨獨沒有我的時候。

是我瘋得太晚了。

才讓周斯禮覺得我一文不值。

我將離婚協議仔仔細細收好,朝他們揮了揮手:

「明天下午兩點,咱們領證的民政局,我等你。」

「不來的話,你就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周斯禮如夢初醒,他顧不得蔣盈,衝上來拉我的手:

「清歌,不離婚。」

「我沒想跟你離婚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簽的協議是什麼。」

「咱們回家,把事情好好說清楚好嗎?」

我越過他的肩膀,和咬緊牙關的蔣盈對視。

目光從她鎖骨上的吻痕,滑到手腕上的手鐲,再到平坦一片的小腹:

「那她怎麼辦?」

「還有你的孩子,盼了十年,盼得很辛苦吧。」

周斯禮一怔。

他不敢回頭看:「盈盈很懂事的,她會理解的。」

可惜他高估蔣盈了。

見我轉身就走,他想追上來,卻被身後的蔣盈叫住:

「斯禮,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嗎?」

「你沒有說過你有老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無辜嗎?我的孩子不無辜嗎?」

「如果他出生就沒有爸爸,那我寧肯他不會出生。」

周斯禮頓住了。

他的拳頭攥得死死的,看著我的目光滿是掙扎。

蔣盈輕嘶了一聲,彎腰捂住肚子。

周斯禮的身體立刻就做出了反應。

將女人摟進懷裡:

「我當然要你,你不知道,我等他等了多久。」

我冷笑一聲,將這一切都扔在了身後。

周斯禮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拿回來。

5

我去公司辦了離職。

流程非常順利。

人事漫不經心地在離職單上籤了字蓋了章:

「主動離職是沒有補償的,工資下個月準時打到你卡上,今天的工資扣除。」

「哦對,周總說,你今年年終獎有四百塊。」

四百塊正好對應了那天他們說的四件對不起公司的事。

我算是明白了。

周斯禮就是想逼我辭職,他根本不介意讓我受到多少羞辱。

他只想讓我在家裡做個全職主婦。

等離職手續辦完後,我看了眼她的工號:

「下個月不用來上班了。」

「流程錯漏百出,公司不需要你這樣不專業的人事。」

辦公室里的人一怔。

我聽見有人小聲議論我今天怎麼看起來不一樣了。

那名人事聲音顫了顫,翻著眼睛看著我:

「你憑什麼讓我離職啊?你誰啊?」

「就憑我是這家公司的股東,我有決策權。」

十年過去,周斯禮估計都忘了,公司成立時我占了多少股份,有多大的權利。

不過不用擔心,我會幫他想起來的。

這個月卡里扣除了那天團建花費的八千塊,還剩兩千。

我去商場買了條連衣裙,拿著專利去了另一家公司。

鼎盛科技的鄭老闆翻了下,手都有點抖,不過他還是狐疑地看著我:

「林女士,你這項專利,真的要賣給我們嗎?」

「別的公司可以給你更高的價格,甚至公司的原始股,你為什麼選擇了我?」

我眼皮也沒抬:

「因為你和周斯禮有仇。」

這項專利其實只是我眾多專利之一。

我又不需要他賣多高的價錢,能給周斯禮添堵,就是他最大的價值。

鄭老闆沉默了一下,朝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懂了。」

「我保證周氏參加的投標會,我們都會參加。」

「而且保證他一個訂單都拿不到。」

我勾了勾唇角。

輕輕和他碰了下杯。

鄭老闆預支了我十萬塊錢,作為他的誠意。

我去商場,換下自己用了三年,因為內存不足而經常卡頓的手機。

買了我以前覺得只是好看,但不實用的連衣裙。

甚至還去燙了個卷髮。

卷髮需要精心打理,之前我不是忙著上班,就是回家照顧婆婆,做這種髮型實在奢侈。

等待期間,婆婆給我打了個電話。

「林清歌,你還不回來做飯,你要餓死我啊。」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越來越陌生。

只回了她四個字:

「餓就吃屎。」

然後啪地一聲把電話掛了。

期間周斯禮給我發過信息:

【清歌,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你這樣說媽太過分了。】

【這樣,今晚晚上我們去飯店,我請客,咱們一家人把說開。】

我看著這幾行字。

面無表情地問他:

【你是不是不記得咱們領證的民政局在哪了?】

【我朋友圈,十年前,你慢慢翻。】
游啊游 • 72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31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24K次觀看
游啊游 • 3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38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44K次觀看
游啊游 • 51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