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前夕,我花三萬八給媽媽買了個金鐲子,她卻罵我是白眼狼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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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前夕店裡忙不過來,我喊親媽來幫忙打包了三天蛋糕。

我想著不能讓老人白受累,轉手給她買了個三萬多的實心金鐲子。

結果臨走時,我媽把鐲子往兜里一揣,冷著臉跟我伸手:

「鐲子是孝敬,工錢是工錢,三天算你一千五,轉給我。」

見我不可置信,她理直氣壯地指著收銀台:

「親兄弟明算帳,你嫁出去了就是潑出去的水,這店也沒你弟的份,我憑啥白乾?」

「別拿你弟比,他是給家裡傳宗接代的,你是給別家掙錢的。」

我氣笑了,當場給她轉了一千五。

既然要算帳,那我也跟她好好算算。

第二天我就把她拉黑,順便給那個每天來我店裡白拿麵包的弟弟發了張帳單。

這「外人」的店,以後誰也別想白吃一口。

1

聖誕節前夕,店裡訂單爆滿。

店員小妹發燒請假,我實在忙不過來。

沒辦法,我給親媽張桂芬打了個電話,讓她來幫三天忙。

電話那頭,她還在搓麻將,聲音里透著不耐煩:

「你那店屁大點事,非要折騰我?」

我放低姿態,近乎哀求:

「媽,就三天,不然我真要猝死了,您過來就是折折包裝盒,遞個袋子重活我哪捨得讓您干。」

她沉默半晌,鬆了口:「行吧,明天麻將局結束了就過去。」

三天時間,張桂芬坐在最清閒的角落,慢悠悠地折著紙盒。

即便如此,她嘴裡還是不停地抱怨腰酸背痛,說聞著奶油味頭暈。

我一邊像陀螺一樣在烤箱和打包台之間旋轉,一邊還要抽空給她端茶倒水,遞上我特意買的

進口水果。

三天結束,我累得幾乎虛脫,看著她一邊揉著腰,一邊數落我生意太好讓她受累,我心裡既

愧疚又心酸。

想著不能讓老人白辛苦。

咬咬牙趁著午休,去隔壁金店挑了個三萬八的實心金鐲子,這是我這個月本打算用來還貸款

的錢,但我想著媽開心最重要。

臨走時,我把鐲子給張桂芬戴上,

「媽,這幾天辛苦你了,這鐲子你戴著玩。」

張桂芬眼睛一亮,摸著鐲子愛不釋手,

可下一秒,她把鐲子往兜里一揣,冷著臉說道:

「鐲子是孝敬,工錢是工錢。」

「三天算你一千五,轉給我。」

我愣住了,以為她在開玩笑,

「媽,這鐲子三萬多...」

張桂芬眼皮都沒抬:

「一碼歸一碼。」

「你是老闆,我是工人,哪有幹活不給錢的道理?」

我心裡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有點喘不上氣。

「媽,我是你親閨女,以前家裡有事我回來幫忙,從來也沒跟您要過錢啊。」

張桂芬理直氣壯地指著收銀台:

「那能一樣嗎?」

「親兄弟明算帳。」

「你嫁出去了就是潑出去的水,這店也沒你弟的份,我憑啥白乾?」

「再說了,你弟那是給家裡傳宗接代的,你是給別家掙錢的。」

「你是外人,我不收你錢收誰錢?」

外人,這並不是她第一次這麼說。

以前我總覺得,她就是嘴碎,心裡還是有我的。

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氣笑了,拿出手機。

「行,一千五是吧。」「叮」的一聲,轉帳過去。

張桂芬收了錢,臉色緩和了不少,甚至還想順手拿兩袋剛烤好的吐司。

我伸手攔住了她,

「媽,既然親兄弟明算帳,這吐司二十五一袋,兩袋五十。」

2

張桂芬手一僵,瞪著我:

「我是你媽!吃你兩塊麵包怎麼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

「剛才你說了,我是外人。」

「外人的店,概不賒帳。」

張桂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罵罵咧咧地放下吐司,揣著金鐲子和一千五百塊錢走了。

看著她出門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氣。

既然要算帳,那咱們就好好算算,我順手調出了店裡的監控和庫存記錄。

我那個弟弟桑玉堂,每天雷打不動來我店裡拿吃的。

早上咖啡配三明治,下午甜點配奶茶。

還要打包帶給他的狐朋狗友。

以前我念著親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我把這半年的帳單拉了出來,列印成一張長條子。

總計一萬八千六,拍了張照,直接發給了桑玉堂。

附言:【親兄弟明算帳,三天內結清,否則報警。】

發完,我也把他拉黑了。

這「外人」的店,以後誰也別想白吃一口。

消息發出去不到半小時,店門就被踹開了。

桑玉堂氣勢洶洶地衝進來。

他穿著我上個月剛給他買的名牌羽絨服,手裡還掐著半根煙。

「桑晚梔,你瘋了吧?」

他把那張列印的帳單揉成團,狠命往我臉上一砸。

「問我要錢?你掉錢眼裡了?」

店裡的客人都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我正在給客人打包蛋糕,頭也沒抬。

「店裡禁止吸煙,出去。」

桑玉堂幾步跨過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少他媽跟我裝!媽說你把她拉黑了?」

「不就拿你幾個破麵包嗎?我是你親弟!」

「我告訴你,你的店就是咱們家的店,咱們家的店就是我的店!」

「我在自己店裡拿東西吃,天經地義,還得給你錢?」

他這套強盜邏輯,我聽了二十多年。

以前我覺得他是被寵壞了,現在看,他是壞透了。

我把手裡的蛋糕遞給客人,微笑著說了聲「慢走」。

然後轉身,冷冷地看著桑玉堂。

「糾正一下。」

「這店是我一個個盤子刷出來,一個個蛋糕烤出來的。」

「房租是我交的,設備是我買的,法人寫的是我的名字。」

「跟你,跟咱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桑玉堂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喲,翅膀硬了?」

「別忘了,當初開店媽還借了你五千塊錢呢!」

「沒有那五千塊,你有今天?」

那五千塊,我當然記得。

那是十年前,我跪在地上求了三天,張桂芬才不情不願拿出來的,還逼我寫了張一萬塊的欠

條,說利息要提前算。

開店第二個月,我就連本帶息還了一萬。

這些年,家裡冰箱、彩電、空調,哪樣不是我買的?

我每個月給張桂芬三千生活費,全進了桑玉堂的口袋。

這筆帳,早就還清了,甚至溢出了幾十倍。

「五千塊是吧?」

我打開抽屜,數了五千現金,啪地拍在桌上。

「這是最後一次。」

「從今天起,別再拿那五千塊說事。」

「還有,那一萬八千六的麵包錢,轉帳還是現金?」

3

桑玉堂看著那五千塊,眼珠子轉了轉,伸手就要抓。

我按住錢:

「先把麵包錢結了。」

桑玉堂惱羞成怒,猛地推了我一把。

「結你媽!」

「桑晚梔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

「媽說了,你那鐲子是假的!戴了兩天手腕都黑了!」

「你個黑心肝的,連親媽都騙!」

「今天你不賠個十萬八萬的精神損失費,這店別想開了!」

他一邊罵,一邊伸手去推旁邊的展示櫃。

柜子上的水晶擺件晃了晃,那是店裡的招牌裝飾,挺貴的。

我心頭火起,直接按下了報警器。

「桑玉堂,監控錄著呢。」

「損壞財物五千以上能立案,你要不要試試?」

開店這些年,什麼無賴我沒見過?

桑玉堂動作一頓,顯然沒想到我真敢這麼硬。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哀嚎。

「哎喲喂!我的命好苦啊!」

張桂芬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一屁股坐在店門口的台階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唱。

「親閨女坑娘啊!天理不容啊!」

「拿假金子騙我這個老婆子,現在還要把親弟弟送進大牢!」

「大家快來評評理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養出這麼個黑心肝的女兒啊!」

正是下班高峰期,瞬間吸引了一圈又一圈的路人,對我指指點點。

「看著挺光鮮的老闆娘,怎麼這麼不孝順?」

「連親媽都騙,還用假金子,嘖嘖。」

「這弟弟看著也不像好人,但這媽哭得太慘了。」

桑玉堂見狀,立馬來了勁,跑到門口扶著張桂芬,一臉悲憤。

「各位叔叔阿姨,你們評評理!」

「我姐,有錢開這麼大的店,有錢滿世界去旅遊。我媽病了,連買藥的錢都捨不得吃!」

「前幾天我媽來給她白乾了三天活,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她就拿個鍍金的破鐲子糊弄我媽!

我媽戴了手都過敏了!你們說,她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我站在店裡,看著這對母子的一唱一和,心裡徹底涼透了。

我拿起手機,連上店裡的藍牙音箱,把音量調到最大。

然後,我走出門站在台階上看著他們:

「媽,你說鐲子是假的?」

張桂芬哭聲一頓,隨即喊得更響:

「就是假的!我戴了手癢!去金店驗了,人家說是銅的!」

「你為了省錢,拿銅圈子騙我!」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發票:

「大家看清楚,這是周大福的發票,編號都在。」

「三萬八,足金999。」

「媽,你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去金店復稱。」

「如果是假的,我賠你十倍。」

「如果是真的...」

我頓了頓,

「你把鐲子還我,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重男輕女,給我道歉!」

張桂芬一聽要還鐲子,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

圍觀的人一看,立馬笑出了聲:

「這老太太捂得那麼緊,肯定是真的。」

「要是假的早扔臉上了。」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放猛料。

「各位街坊鄰居。」

「我媽說我不孝順。」

「這是我這三年的轉帳記錄。」

我把手機螢幕投屏到店門口的廣告電視上。

密密麻麻的轉帳記錄,每個月三千,逢年過節五千一萬。

還有各種網購記錄:按摩椅、羽絨服、各種補品。

「三年,光現金我就轉了十二萬。」

「桑玉堂,你二十六歲了,有手有腳。」

「這三年你給媽買過一雙襪子嗎?」

「你身上這件羽絨服,也是我刷卡買的。」

4

人群的議論聲變了風向。

「我的天,這女兒夠可以的啊。」

「這兒子看著人高馬大的,原來是個啃老的。」

「這媽也太偏心了,女兒給這麼多還不知足。」

桑玉堂臉色瞬間一變指著我開始哆嗦:

「你...你算計我們!」

「這些錢都是你應該給的!」

「爸死得早,長姐如母,你養我天經地義!」

「長姐如母?」

我冷笑一聲,

「那也得是個『人』,我才養。」

「養條狗還能看家護院,養你只會咬人。」

「還有,媽,那一千五的工錢轉帳記錄我也在。」

「你說我是外人,要明算帳。」

「那桑玉堂天天來我這拿麵包,一分錢不給,這帳怎麼算?」

張桂芬見勢不妙,索性兩眼一翻。

身子一軟,直接往地上一躺。

「哎喲...我心臟疼...我不行了...」

「氣死人了...閨女要逼死親媽了...」

又是這招,裝暈。

每次只要道理講不過,她就裝病。

以前我還會慌神,現在?

「媽,既然心臟疼,那得趕緊送醫院,可不能耽誤。」

我淡定地撥通了120,

「喂,急救中心嗎?這裡是XX路XX蛋糕店,有一位老人心臟病突發暈倒了。」

「對,情況很緊急,麻煩你們快點來。」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

「另外,請務必記錄一下,家屬就在旁邊,患者的兒子桑玉堂先生。」

「我,桑晚梔作為『外人』,聲明不負責支付任何醫藥費、檢查費和住院費。」

「誰是她傳宗接代的寶貝兒子,誰付錢。」

5

不到十分鐘,救護車烏拉烏拉地來了。

桑玉堂被架在火上烤,不得不跟著上了車。

臨走前,他惡狠狠地瞪我:

「桑晚梔,你給我等著!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償命!」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車門關上,轉身對還沒散去的圍觀群眾鞠了個躬。

「不好意思,讓大家看笑話了。」

「今天店裡所有甜品八折,算是我給大家賠個不是。」

人群散去,店裡恢復了平靜。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不到兩小時,我的電話就被打爆了。

七大姑八大姨,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全冒出來了。

【晚梔啊,你怎麼能把你媽氣進醫院呢?】

【做人不能忘本啊,你賺了錢就六親不認了?】

【你弟還小,你不幫襯著點,誰幫襯?】

我一律沒接,全部拉黑。

晚上九點,我關了店門,準備回家。

剛到小區樓下,就看見桑玉堂蹲在單元門口。

他手裡拎著個外賣袋子,一臉陰沉。

看見我,他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就開始吼:

「媽住院了,醫生說要觀察。」

「交了三千押金,我沒錢了。」

「你轉給我五千,我去交費。」

他說得理所當然,仿佛下午在店裡鬧事的人不是他。

我繞過他就要刷卡進門。

「沒錢。」

桑玉堂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

「桑晚梔!那是咱媽!」

「你真不管了?」

我直接甩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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