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安身錢,弟弟的結婚款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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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剛去世,我媽就讓我賣外婆的墓地給弟弟當彩禮。

我氣到渾身發抖。

「媽,外婆現在屍骨未寒,你在說什麼?」

「你外婆到時候在村裡後山找塊地方隨便埋了就行,費那個錢幹嘛?」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嫌惡與不耐煩。

「你弟弟的親事好不容易才定下,彩禮錢就差這二十萬。」

「你是姐姐,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婚事黃了吧?」

我氣得胸口一陣刺痛:

「這件事,你想都別想。」

1

我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骨頭咯咯作響。

外婆是在今天凌晨離世的。

我守了她最後一夜,眼睜睜看著心電圖拉成一條直線。

我還沒緩過神來,我媽又打來這麼一通電話。

當年,要不是外婆拿出她壓箱底的全部家當,賣掉陪嫁的所有金首飾,湊了一筆錢給我媽當嫁妝,她哪能風風光光地嫁給我爸?

後來,我弟沉迷網遊,高考落榜,是我媽跪在外婆面前哭了一天一夜,外婆才咬著牙,取出自己準備養老的最後一筆存款,送他去了一所學費昂貴的私立大學。

可以說,我們這個家,是靠著榨乾外婆的每一滴血才維繫至今的。

而現在,外婆剛剛離世,連身體都還是溫的。

我媽,她唯一的女兒。

想的卻是如何將她最後一點價值也榨取乾淨。

「林歲安!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媽!」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現在讓你為家裡出點力,你就推三阻四?你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媽,你跟我談良心?外婆躺在醫院最後一個月,你來看過她幾次?」

「一次!就那一次,你待了不到十分鐘,拍了張照片發了朋友圈,配文願媽媽早日康復,然後就藉口公司忙走了。」

「你走的時候,還順走了外婆放在床頭柜上,我剛給她買的一箱進口水果,說是帶回去給林浩補身體。這就是你的良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繼續說道:

「那塊墓地,是我三年前就給外婆買好的。」

「我答應過她,要讓她在那裡安安靜靜地看一輩子花開。誰也別想動那塊地的主意。」

說完,我便要掛斷電話。

「等等!」

我媽急了,聲音里透著一絲慌亂。

「林歲安,你別給臉不要臉!那二十萬你必須拿出來!你弟弟的女朋友說了,下個月訂婚前要是看不到二十萬彩禮,這婚就不結了!你忍心看著你弟弟打一輩子光棍嗎?」

「那是他的事,不是我的。」

「怎麼不是你的事?他是你親弟弟!你一個月工資兩三萬,拿出二十萬很難嗎?非要看著我們一家人走投無路你才甘心?」

我只覺得荒謬絕倫。

「我工資再高,那也是我憑本事掙的,我沒義務替一個巨嬰的婚事買單。」

「媽,我最後說一遍,墓地不可能賣。你要是真想要錢,就把你手腕上那隻三萬塊的玉鐲賣了,把你前兩天剛買的貂皮大衣賣了,把你給林浩新換的手機賣了,東拼西湊一下,未必不夠。」

「你……」

我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將她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外婆,你看,這就是你念叨了一輩子,疼愛了一輩子的好女兒。

2

處理完外婆在醫院的所有手續,我開著車,將外婆的遺體送回了她生活了一輩子的老宅。

按照習俗,老人要在家裡停靈三天,接受親友的弔唁。

我給外婆換上早就準備好的壽衣,為她擦乾淨臉,梳好頭髮。

看著她安詳如同睡去的面容,我的心才得到了一絲久違的慰藉。

布置靈堂,聯繫殯葬公司,通知親友……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在忙碌。

我媽和林浩,直到第二天才來。

我媽一進門,看都沒看靈堂里外婆的遺像一眼,就劈頭蓋臉地質問我:

「林歲安,你什麼意思?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為什麼不接?你還把我拉黑了?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媽?」

她身後,林浩一臉不耐煩地玩著手機:

「姐,你差不多得了。媽都多大年紀了,你就不能讓著她點?為了一塊破墓地,至於跟家裡鬧成這樣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們。」

「嘿!你這死丫頭……」我媽揚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媽訕訕地收回了手,嘴裡卻還在不乾不淨地罵著。

「反了你了!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訴你林歲安,今天這錢你要是不拿出來,我就……我就……」

「你就怎麼樣?賴在這裡不走嗎?」

我甩開她的手,指著大門的方向,一字一頓地說,「滾。」

林浩終於收起了手機,皺著眉走上前來:

「姐,你怎麼說話呢?我們是來弔唁外婆的,你把我們趕走,讓親戚們怎麼看?」

「弔唁?」

我嗤笑一聲,指著他身上那件印著巨大骷髏頭的潮牌T恤。

「你穿著這個來弔唁?林浩,你但凡對外婆有一絲一毫的尊重,都不會是這副德性。」

林浩的臉瞬間變了:「我穿什麼關你什麼事?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沒錯,我是管不著你。所以,請你們離開我的視線,不要在這裡礙眼,髒了外婆輪迴的路。」

就在這時,幾位聞訊趕來的街坊鄰居走了進來。

看到我們劍拔弩張的樣子,都愣住了。

我媽眼珠子一轉,立刻戲精上身,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我的媽呀!我苦命的媽呀!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留下我一個人可怎麼活啊!」

她一邊哭,一邊捶著自己的胸口,聲淚俱下地控訴:

「我好心好意來看您最後一眼,我這沒良心的女兒卻要趕我走啊!她嫌我窮,嫌我沒本事,不讓我進門啊!我怎麼就養了這麼一個白眼狼啊!」

鄰居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這是怎麼回事?林歲安這孩子平時看著挺孝順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哦,你看她媽哭得多傷心。」

林浩也立刻配合地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腿,滿臉悲痛:

「姐,我求求你了,你就讓我們送外婆最後一程吧!我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我看著眼前這場景,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夠了,真的夠了。

我沒有再跟他們爭辯,只是漠然地看著他們表演。

等他們哭夠了,鬧夠了,我才平靜地開口:

「演完了嗎?演完了就起來吧,地上涼。」

我媽的哭聲一頓,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進靈堂,默默地給外婆燒著紙錢。

3

我媽和林浩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他們沒有再提賣墓地的事,而是裝模作樣地守在靈堂里,接受著親友的慰問。

我媽更是逢人就哭,訴說著自己對母親的思念,以及我這個女兒的不孝。

很快,所有來弔唁的親戚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大舅公是我家族裡輩分最長的長輩,他把我叫到一邊,語重心長地勸我:

「林歲安啊,我知道你從小跟你外婆親。但你媽終究是你媽,血濃於水,哪有隔夜的仇?她一個人拉扯你們姐弟倆也不容易,你就多體諒體諒她。」

二姨婆也拉著我的手說:「是啊,你弟弟那婚事是頭等大事,做姐姐的能幫就幫一把。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一家人和和美美才是最重要的。」

我安靜地聽著,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人心是偏的,在他們眼裡,兒子總是比女兒重要,傳宗接代總是比逝者安息重要。

跟他們講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

第三天,是外婆出殯的日子。

一大早,殯儀館的車就來了。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將外婆的棺木抬上車。

我媽和林浩哭天搶地地撲在棺木上,上演著母子情深、姐弟連心的戲碼,引得一眾親友紛紛落淚。

我冷眼旁觀,直到工作人員再三催促,他們才依依不捨地鬆了手。

車隊緩緩駛向郊區的公墓。

那是我早就為外婆選好的地方,環境清幽,陽光充足。

下葬的過程很順利。

當最後一鏟土覆蓋在墓碑上,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外婆,您安息吧。

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您了。

回程的路上,親戚們的車都走在了前面。

我媽和林浩坐上了我的車。

車廂里一片死寂。

開出一段路後,我媽終於撕下了偽裝,陰沉著臉開口了:

「林歲安,你可真行啊。一聲不吭就把人給葬了。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我目視前方,淡淡地說:

「不然呢?難道真讓你把外婆隨便扔到後山,然後把墓地賣了給你兒子換彩禮?」

「你!」

我媽氣結,隨即又冷笑起來。

「行,墓地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彩禮的錢,你必須得出!」

「我憑什麼?」

「就憑我是你媽!就憑你外婆這棟房子!」

我媽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外婆早就把這房子的房產證給你了!這房子少說也值個一兩百萬,你賣了它,拿二十萬給你弟弟當彩禮,不過分吧?」

4

我心中一凜,猛地踩下了剎車。

我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她:「你是怎麼知道房產證在我這裡的?」

我媽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我怎麼知道的你就別管了。總之,這房子是我媽留下的,我是她唯一的女兒,理應由我繼承!你一個外孫女,憑什麼霸占著?」

林浩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姐,做人不能太自私。這房子本來就該有我的一半。現在我只要二十萬彩禮錢,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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