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寵兒子過分,不僅和我雌競,還把我老公當已逝公公使喚。
打雷的時候,我老公必須陪著她,下班的時候,必須給婆婆帶個甜點小蛋糕。
否則她就「嚶嚶嚶,人家不依~」
我因為這事和老公鬧過無數次彆扭,可他卻一臉理所應當,
「這可是我親媽,我爸走的早,她含辛茹苦把我養大,我現在是在盡孝!」
「而且現在我媽就是你媽,你也得哄著她高興!」
我一肚子氣,想看看他們到底能過分到什麼地步。
直到我看見,婆婆在家裡守著老公只穿著內衣走動。
我笑了,行,這麼玩是吧?
那還結什麼婚?母子倆直接鎖死吧!
1
新婚之夜,我正穿著真絲弔帶裙,準備和顧塵喝交杯酒。
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嬌滴滴的哭腔。
「塵塵,打雷了,媽媽怕。」
顧塵手中的酒杯一抖,紅酒灑在白色的床單上,像極了一抹刺眼的蚊子血。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推開我,衝過去開門。
門外,我的婆婆趙秀蘭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衣,抱著枕頭,眼角帶淚,楚楚可憐。
哪怕年過五十,她保養得依舊像三十出頭的少婦,風韻猶存。
顧塵滿眼心疼,一把摟住她:「媽,別怕,兒子在呢。」
趙秀蘭縮在他懷裡,挑釁地看了我一眼,聲音卻軟糯:「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要不我還是回去一個人躲在被窩裡發抖吧。」
顧塵立刻急了:「說什麼呢!你是我媽,這世上誰都沒你重要。」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手中的酒杯被我捏得指節泛白。
「既然怕打雷,那就讓顧塵陪你睡。」
我放下酒杯,轉身就要去客房。
顧塵一把拉住我,眉頭緊鎖:「林芷晴,你這也能吃醋?媽是長輩,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趙秀蘭也跟著幫腔,手卻死死抓著顧塵的睡衣領口:
「芷晴,你別生氣,我只是想讓塵塵哄哄我,像小時候那樣。」
像小時候那樣?
我看著趙秀蘭那只在他胸口畫圈的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行,你們母慈子孝,我給你們騰地方。」
我甩開顧塵的手,大步流星走進客房,反鎖了門。
門外傳來顧塵的抱怨:「媽,你看她,什麼脾氣。」
趙秀蘭溫柔地哄著:「沒事塵塵,芷晴是城裡大小姐,嬌氣點正常,媽不怪她,媽今晚就在這打地鋪守著你。」
隔著門板,我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夜,我和衣而臥,聽著隔壁主臥傳來的電視聲和嬉笑聲,心徹底涼了半截。
原來,我嫁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他們母子play中的第三者。
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廳的動靜吵醒。
走出房門,只見顧塵正坐在餐桌前,趙秀蘭坐在他大腿上。
沒錯,是坐在大腿上。
她手裡剝著一顆葡萄,正往顧塵嘴裡送:「塵塵,張嘴,啊~」
顧塵一臉享受地吃下,順手攬住了她的腰。
看到我出來,兩人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趙秀蘭反而往顧塵懷裡鑽了鑽,嬌嗔道:「哎呀,芷晴起來了,快來吃早飯,這是媽特意給塵塵做的愛心早餐。」
桌上擺著兩份早餐。
一份是精緻的三明治加牛奶,擺在顧塵面前。
一份是剩稀飯配鹹菜,擺在我的位置上。
我氣笑了,拉開椅子坐下,直接伸手把顧塵面前的三明治拿了過來。
顧塵皺眉:「林芷晴,那是我的。」
我咬了一大口,慢條斯理地咀嚼:「我是你老婆,吃你一口怎麼了?這不是你要表現得恩愛嗎?」
趙秀蘭臉色一變,眼眶瞬間紅了:「芷晴,那是塵塵最愛吃的培根,你怎麼能搶他的?你想吃我給你做就是了,幹嘛這麼霸道。」
顧塵見不得親媽受委屈,猛地一拍桌子:「林芷晴!給媽道歉!不就是一個三明治嗎?你至於嗎?」
我咽下最後一口,抽過紙巾擦了擦嘴。
「是不至於,那你至於為了一個三明治吼我嗎?」
「還有,趙阿姨,顧塵二十六了,不是六歲,斷奶了嗎就坐大腿?」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家會所出來的頭牌在伺候金主呢。」
空氣瞬間凝固。
趙秀蘭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隨後捂著臉大哭起來:「塵塵!你聽聽她說的是什麼話!她在羞辱我!我不活了!」
顧塵騰地站起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仰起頭,冷冷地盯著他:「你動我一下試試?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名字寫的是我,你要敢動手,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顧塵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趙秀蘭也不哭了,震驚地看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平日裡溫婉的兒媳婦。
2
經過早上這一場,顧塵一整天都沒理我。
晚上我下班回家,客廳里堆滿了購物袋。
趙秀蘭正拿著一件紅色的蕾絲弔帶裙在身上比劃,問顧塵:「塵塵,這件好看嗎?顯不顯身材?」
那裙子布料少得可憐,根本不是正經婆婆該穿的。
顧塵卻看得目不轉睛,連連點頭:「好看,媽穿什麼都好看,比那些年輕小姑娘有韻味多了。」
看到我回來,趙秀蘭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袋子。
「芷晴回來了?今天塵塵帶我去逛街,給我買了不少衣服呢。」
「哎呀,塵塵說你平時穿衣風格太死板,不像我,怎麼穿都顯年輕。」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袋子,全是一線大牌,少說也有五六萬。
我的工資卡在顧塵手裡,那是我們說好存的育兒基金。
我冷冷地看向顧塵:「你哪來的錢?」
顧塵有些心虛,別過頭:「我……我預支了工資。」
「放屁!」我直接戳穿他,「你那點工資夠買個零頭嗎?你動了我的卡?」
趙秀蘭立刻擋在顧塵面前,理直氣壯:
「是我讓塵塵刷的!怎麼了?我是他媽,花兒子點錢天經地義!你身為兒媳婦,不給我買就算了,還不讓塵塵盡孝心?」
「盡孝心?」我嗤笑一聲,踢開腳邊的袋子,「盡孝心需要買情趣內衣?你是打算穿給誰看?我看你是老黃瓜刷綠漆,裝嫩給鬼看!」
趙秀蘭尖叫一聲:「林芷晴!你個潑婦!」
她轉頭撲進顧塵懷裡:「塵塵,你看她!她罵我!她居然罵我!」
顧塵心疼地拍著她的背,怒視著我:
「林芷晴,你太過分了!卡里的錢是夫妻共同財產,我給我媽花點怎麼了?你能不能別這麼斤斤計較!」
「共同財產?」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銀行電話,「那是我的工資卡,密碼只有你知道。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們就算算帳。」
我當著他們的面,掛失了銀行卡。
「從今天開始,我的錢,一分都不會再流進你們母子的口袋。」
顧塵臉色大變:「林芷晴,你瘋了?那我們要怎麼生活?」
「怎麼生活那是你的事。」
我轉身回房,重重關上門,「既然要盡孝,那就用你自己的腎去盡吧!」
3
卡被停了,趙秀蘭消停了兩天。
但也僅僅是兩天。
周五晚上,公司有個重要的酒會,我作為部門經理必須出席。
我特意挑選了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禮服,畫了精緻的妝容。
剛走出臥室,就看見趙秀蘭穿著我那件禮服,站在全身鏡前搔首弄姿。
而我準備穿的衣服,被扔在地上,踩了好幾個腳印。
顧塵站在一旁,一臉痴迷地誇讚:「媽,這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太美了。」
我氣血上涌,衝過去一把扯住衣服:「趙秀蘭!你給我脫下來!」
趙秀蘭嚇了一跳,躲到顧塵身後:「芷晴,你幹嘛這麼凶?我看這衣服漂亮,就試穿一下嘛。」
「試穿?你經過我同意了嗎?這是我今晚要穿的禮服!」
顧塵皺眉:「不就是一件衣服嗎?媽既然喜歡,你就送給她穿唄。反正你穿也沒媽穿得好看。」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男人,腦子裡全是漿糊。
「顧塵,你眼瞎了嗎?這是露背裝!她是你媽!她穿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趙秀蘭委屈地咬著嘴唇:「芷晴,你是嫌棄我老了嗎?可是塵塵說我就像他姐姐一樣,根本不老。」
「再說了,你那個酒會那麼多男人,你穿這麼暴露想去勾引誰?我這是為了你好,幫你擋桃花。」
她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胸。
我怒極反笑,抄起桌上的剪刀。
「啊!你要殺人啊!」趙秀蘭尖叫著躲閃。
我沒理她,直接把地上的另一件備用禮服剪了個稀巴爛。
「既然這麼喜歡穿別人的衣服,那就穿著吧。不過我提醒你,這衣服腰身收得緊,別把你那兩坨假矽膠給擠爆了!」
說完,我直接穿著職業裝,摔門而出。
身後的顧塵還在大喊:「林芷晴!你簡直不可理喻!」
到了酒會現場,我雖然穿著格格不入的職業裝,但憑藉著出色的業務能力,依然談下了兩個大單。
只是,手機里不斷彈出顧塵朋友圈的消息。
照片里,趙秀蘭穿著我的晚禮服,挽著顧塵的胳膊,在一個廉價的大排檔里吃燒烤。
配文是:【這才是生活,只有媽媽最懂我。】
底下共同好友的評論炸了鍋。
【這是你媽?身材這麼好?】
【顧塵,你這有點過分了吧,這衣服不是你老婆的嗎?】
我冷漠地看著,隨手點了個贊,然後評論:【衣服送你了,畢竟二手衣服配二手男人,絕配。】
4
那晚過後,我和顧塵陷入了冷戰。
趙秀蘭卻像是斗贏了的公雞,每天變著法地在家裡宣示主權。
甚至把我的化妝品全都換成了她用的劣質牌子,美其名曰:「那些大牌化學成分多,對皮膚不好,媽這是為了你好。」
我也懶得跟她吵,直接把東西扔進垃圾桶,自己重新買。
這天周末,我發著高燒,躺在床上渾身無力。
顧塵不但沒有一句關心,反而被趙秀蘭叫進了廚房。
「塵塵,媽的手指被刀切了個口子,好疼啊!」
顧塵緊張的聲音傳來:「快!媽,讓我看看!流血了!走,我們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