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辭掉工作為他打理後方,陪他從一無所有到公司上市,換來的卻是婆婆的百般苛責,老公的冷暴力與背叛。
生不出孩子成了我的原罪,小三登堂入室成了他們眼中的良配,我活成了這個家最多余的附屬品。
直到被推到絕境的那一刻,最強媽寶系統綁定成功,看我如何手撕渣男惡婆,瀟洒脫身,活成他們高攀不起的模樣!
……
「蘇然,你天天在家閒著,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我兒子娶你有什麼用?」
婆婆王秀蘭把筷子摔在桌上,油膩的湯水濺到我手背上。
餐桌上擺著我從五點起來熬的菌菇雞湯,還有十六個炒菜。
今天是我和趙子軒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趙子軒頭都沒抬,刷著手機:
「媽說得對,你看看人家小芳,上個月剛生了二胎,老公獎勵了一輛寶馬。」
我擦手的動作頓了頓。
小芳是他大學同學,也是他微信里那個聊天記錄刪了又出現、出現又刪的女兄弟。
「還有這雞湯,鹽放多了。」趙子軒終於放下手機,皺眉看著我:
「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當初我就不該讓你辭職。」
三年前,趙子軒創業初期,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
「然然,你辭職幫我打理後方,等公司上市,我給你辦最風光的婚禮補辦儀式。」
現在他的公司上了新三板,我是他口中靠他養著的黃臉婆。
「對不起,我下次注意。」我低下頭,像過去一樣,咽下所有委屈。
「下次下次,你永遠都是下次!」王秀蘭尖著嗓子:
「我兒子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連口熱乎飯都吃不好。明天我讓李阿姨過來幫忙,你呀,趁早去醫院檢查檢查,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生不出孩子!」
趙子軒接話:「媽,我已經預約了私立醫院的體檢,下周一就帶她去。」
他們一唱一和,把我未來一周的安排釘死了。
三年來每一次一樣,我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我的時間,我的身體,我的人生,都是他們母子共同決策的附屬品。
「好。」我說:「都聽你們的。」
王秀蘭滿意了,趙子軒也重新拿起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我看到鎖屏照片。
他和一個年輕女孩在海邊的合照,女孩戴著那頂我念叨了半年都沒捨得買的寬檐草帽。
心臟像被鈍刀慢慢割開,只感到麻木。
結婚紀念日禮物,是婆婆摔在我臉上的碗,和丈夫手機里別的女人的照片。
多麼諷刺。
第二天,王秀蘭真的把李阿姨帶來了。
五十多歲的老阿姨,一進門就用挑剔的眼神打量我:
「這就是子軒媳婦啊?看著是瘦了點,屁股不大,不好生養。」
王秀蘭拍手:「李阿姨你眼光真准!所以我才著急啊,我們老趙家可不能絕後!」
她們在客廳高談闊論,我躲在廚房切水果。
趙子軒早上出門前跟我說:「今天陪重要客戶,晚點回來。」
但我手機里收到閨蜜姜琪發來的照片,市中心奢侈品店,趙子軒摟著一個穿白裙的女孩,女孩正試戴一枚鑽戒。
姜琪的消息一條接一條:
【然然,這真是你老公?】
【那女的是誰?】
【他們進珠寶店了!】
【你在哪兒?快過來!】
我關掉手機,繼續切水果。
「蘇然!切個水果磨蹭半天!」王秀蘭在客廳喊:「快出來,李阿姨要教你幾道助孕的菜!」
我端著果盤出去,聽見王秀蘭正興奮地說:
「……我偷偷看過那姑娘,長得俊,屁股也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關鍵是她爸是工商局的,對子軒公司有幫助!」
李阿姨附和:「那趕緊讓子軒離了再娶啊!這種不下蛋的母雞留著幹什麼?」
王秀蘭壓低聲音:「急什麼,等那姑娘懷上了再說。到時候讓她搬進來住,氣死這個沒用的東西!」
果盤從我手中滑落。
瓷碎片四濺,水果滾了一地。
王秀蘭跳起來:「你幹什麼!造反啊?!」
我盯著滿地狼藉,突然笑了。
原來如此。
他們早就有計劃了,我不僅是生育工具,還是隨時可以踢開的絆腳石。
「你還笑?!」王秀蘭衝過來想扇我耳光。
就在這時,我腦中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極致情感剝削與人格踐踏,符合系統綁定條件。】
【最強媽寶系統,加載中……】
【加載完畢。】
【本系統規則:宿主需乖巧順從地滿足綁定對象(婆婆王秀蘭)的一切要求。系統將根據要求內容,生成相應後果,並由宿主指定轉嫁給要求提出者或與其關聯的受益者。】
【新手任務:接受婆婆接下來提出的任意要求,並完成後果轉嫁。】
【任務獎勵:激活系統商城,解鎖初級道具。】
我愣在原地。
王秀蘭的巴掌停在空中,她大概是被我反常的平靜嚇到了。
「你……你收拾乾淨!」她色厲內荏:「然後去給我買東街那家老字號的核桃酥,李阿姨愛吃!」
【要求已接收:購買核桃酥。】
【後果生成:因購買核桃酥產生的所有負面效果,將轉嫁給要求提出者王秀蘭或宿主指定的關聯者。】
【請選擇轉嫁對象:A王秀蘭B趙子軒】
我慢慢蹲下,開始撿碎片。
「好的。媽,我這就去。」
然後,在腦海中輕聲說:「選B,趙子軒。」
東街那家老字號核桃酥,開車要四十分鐘,排隊至少要一小時。
我買了三盒,回來時已是下午兩點。
王秀蘭和李阿姨正在客廳嗑瓜子看電視,茶几上擺著外賣盒子,她們根本沒等我做飯。
「怎麼這麼久?」王秀蘭翻白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我把核桃酥遞過去,她直接拆開,和李阿姨分食。
【任務完成。】
【負面效果計算中……因外出購買核桃酥,趙子軒將錯過今日重要工作電話,導致項目合作失敗,直接經濟損失預估80萬元。】
【獎勵發放:系統商城已激活。當前情緒值:50(來自宿主的壓抑與憤怒)。】
我看著手機,突然很想笑。
趙子軒今晚回家,會是什麼表情?
晚上七點,趙子軒陰沉著臉進門,公文包摔在沙發上。
「媽!你今天是不是又讓蘇然出去跑腿了?!」他罕見地對王秀蘭發了火。
王秀蘭一愣:「怎麼了?就讓她買點核桃酥……」
「買核桃酥?!」趙子軒眼睛發紅:
「今天下午三點,張總打電話談續約!我手機靜音沒接到!等我回過去,人家已經跟競爭對手簽了!一年八十萬的單子,沒了!」
王秀蘭臉色白了:「怎麼……怎麼會……」
「怎麼不會!」趙子軒扯開領帶:
「張總最討厭不守時的人!他說電話打不通就是態度問題!都是你!天天使喚蘇然干這干那!她手機也被你要求靜音了吧?!」
我適時地低下頭,小聲道:「媽讓我靜音,說怕家裡吵到她……」
「你聽聽!你聽聽!」趙子軒指著王秀蘭,氣得手直發抖。
王秀蘭慌了:「我……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兒子,媽錯了,媽以後不使喚她了……」
趙子軒狠狠瞪我一眼,摔門進了書房。
我知道,他還是把錯歸在我身上。
畢竟,是我沒接到電話。
王秀蘭消停了兩天。
第三天,她又開始了。
這次是當著趙子軒的面。
「子軒啊,你看你公司現在也不容易,媽這有點想法。」她搓著手:
「蘇然那二十萬彩禮,還有你之前給她買的金首飾,不如先拿回來,媽幫你存著,等公司周轉開了再……」
趙子軒眼睛一亮:「媽說得對!然然,你現在也不出門,那些首飾用不上。彩禮錢反正也是咱家的錢,先拿回來應應急。」
我正給他盛湯,手很穩。
【要求已接收:上交彩禮與首飾。】
【後果生成:上交財物產生的所有財產損失風險,將轉嫁給要求提出者王秀蘭或宿主指定的關聯者。】
【請選擇轉嫁對象:A王秀蘭,B趙子軒】
我放下湯碗,溫順地笑:「好,我明天就去銀行取錢,首飾也都收拾出來。」
「選B。」我在心裡說。
第二天,我把一張存摺和首飾盒交給王秀蘭。
她摸著金鐲子,笑得見牙不見眼:「這才對嘛,一家人就要齊心協力。」
趙子軒也很滿意,破天荒地說了句:「辛苦你了。」
【任務完成。】
【負面效果計算中……因資金集中存放,趙子軒個人帳戶將觸發銀行風控系統,涉嫌洗錢嫌疑,帳戶凍結72小時。其公司正在進行的貸款審批因此中斷。】
【獎勵:情緒值+100。解鎖初級道具:疼痛轉移貼紙(可讓指定對象體驗持續24小時的特定疼痛)。】
當天下午,趙子軒在公司暴跳如雷的電話聲,隔著書房門都聽得見。
「什麼?!帳戶凍結?!為什麼?!」
「貸款批不下來了?!你們怎麼辦事的!」
他衝出來,眼睛赤紅地瞪向王秀蘭:「錢呢?!彩禮錢呢?!」
王秀蘭趕緊把存摺拿出來:「在……在這兒呢……」
「現在拿出來有什麼用!」趙子軒抓頭髮:
「銀行說我帳戶資金流動異常!肯定是這筆二十萬突然轉入又不動觸發了系統!媽!你真是害死我了!」
王秀蘭委屈:「不是你讓我保管的嗎……」
「我讓你保管!沒讓你害我公司倒閉!」趙子軒口不擇言:「就知道添亂!」
這一次,他終於沒有第一時間罵我。
因為我正恰巧在陽台接閨蜜姜琪打電話:
「琪琪,你說得對,我是該找工作了……嗯,簡歷發我看看,謝謝你好心幫我內推。」
趙子軒看我的眼神複雜。
他大概在想:這個一直逆來順受的妻子,居然也開始想出去工作了?
系統商城的道具越來越豐富。
我攢的情緒值也越來越多,每次王秀蘭提要求,趙子軒倒霉,我的情緒值就會漲。
原來,看他們母子互相埋怨,是這麼解壓的事。
王秀蘭變本加厲,大概是想證明自己「有用」。
「蘇然,從今天開始,你每天給子軒燉助孕的藥膳,方子我找老中醫開的。」
【要求已接收:每日燉煮助孕藥膳。】
【後果生成:藥膳產生的所有生理不適,將轉嫁給要求提出者王秀蘭或宿主指定的關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