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請值班同事吃年夜飯,反被索要誤工費完整後續

2026-02-1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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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玫曬了KTV的包廂,李威曬了新買的球鞋。

到了大年初七,開工第一天。

公司按照慣例,要在大會議室召開全員返工動員大會。

這是公司一年中最重要的會議之一。

早上八點半,我走進公司。

許玫和李威正聚在茶水間裡,眉飛色舞地跟其他同事吹噓他們的過年戰績。

見到我進來,李威故意提高了聲音。

「夏主管來啦?過年好啊!聽說您過年在家休息得不錯?」

「我們可是為了公司加班加點,累得夠嗆呢。」

旁邊的同事不明真相,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

許玫也陰陽怪氣地附和:「是啊,夏主管可是大忙人,哪像我們這種苦命打工人。」

「不過嘛,付出總是有回報的,對吧夏姐?」

她特意加重了「回報」兩個字,眼神里滿是笑意。

我停下腳步,目光淡淡地掃過他們四張不知死活的臉。

「是啊,付出總是有回報的。」

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領。

許玫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撇撇嘴。

九點整,大會準時開始。

大會議室里坐滿了人,幾百名員工整齊列座。

董事長、總經理、各部門總監坐在第一排。

許玫他們四個坐在後排角落,正低頭玩手機,顯然根本沒把這會議當回事。

董事長發表完簡短的新年致辭後,輪到各部門主管彙報工作。

作為銷售部主管,我拿著話筒走上台。

「各位領導,各位同事,新年好。」

「在彙報銷售業績之前,我想先處理一件小事。」

「這件小事,關乎我們公司的價值觀,也關乎每一位員工的切身利益。」

台下安靜下來,大家都好奇地看著我。

許玫他們也抬起了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我打開了投影儀,螢幕上出現了一張對比圖。

左邊,是許玫在微信群里勒索我一萬塊錢的聊天記錄。

右邊,是公司OA系統里,他們四人春節期間值班的打卡記錄和三倍工資申請單。

看著同事們驚訝的神情,我轉向董事長。

「宋董,一邊拿公司加班費,一邊訛我這個主管的誤工費,這種員工,請問應該怎麼處理?」

其他同事紛紛議論起來,一副吃瓜模樣。

「這什麼情況?許玫他們不是說被夏主管強制扣留嗎?」

「怎麼OA上顯示他們在公司值班?」

「兩頭吃?一邊拿公司加班費,一邊訛主管誤工費?」

宋董臉色陰沉,顯然已經明白了一切。

他扶了扶眼鏡,看著我沉聲道:「公司不需要這種『精明』的員工。」

我微微點頭,笑了笑。

後排的許玫和李威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站在講桌前,下一秒,目光落在他們四人身上。

「許玫、李威、王芳、趙剛。」

「你們四人虛構加班事實,騙取公司薪資,同時利用職務之便,對上級進行敲詐勒索。」

「這種吃著公司的飯,砸著公司的鍋,還要反咬一口的行為,我夏暖絕不姑息。」

「現在,我正式向公司提議,立刻開除這四名害群之馬!」

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後排角落。

李威的手機滑落在地,「啪」的一聲脆響。

「不是……宋董,您聽我解釋!」

許玫最先反應過來,她猛地站起身,臉上的囂張瞬間切換成了楚楚可憐的委屈。

「這是誤會,肯定是夏主管在針對我們!」

「針對你們?」

我冷笑一聲,把手裡的雷射筆扔在講桌上。

「OA系統的打卡記錄是我偽造的?還是那一萬塊錢的轉帳記錄是我逼著你收的?」

宋董擺擺手,一臉厭惡:

「人事部,現在就帶他們去辦手續,這種吃裡扒外的行為,公司零容忍。」

人事經理立刻帶著兩個保安走過去。

「我不服!憑什麼開除我們!」

王大姐突然撒潑,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

「我在公司乾了三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過年的,你們這是要逼死人啊!」

小趙也跟著起鬨:「這是非法辭退,我們是要仲裁的!」

場面一度混亂。

宋董眉頭緊鎖,顯然不想在開工第一天就鬧得太難看。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示意我先穩住局面。

我心領神會,對著話筒冷冷道:

「想仲裁是你們的權利,但在那之前,請先去人事部把帳算清楚。」

「保安,把人帶出去,別耽誤大家開會。」

四個保安不再客氣,半拖半拽地把他們弄出了會議室。

會議結束後,我剛回到辦公室,許玫四個人跟了進來。

沒了剛才的撒潑勁兒,反而一個個垂著頭,像是霜打的茄子。

「夏姐……」

許玫眼圈紅紅的,聲音哽咽。

「我們知道錯了,剛才在會上是我們衝動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要計較。」

李威也搓著手,一臉諂媚:

「是啊夏姐,我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想弄點過節費。」

「那一萬塊錢我們馬上退給您!您能不能跟宋董求個情,別開除我們?」

「這年頭找工作太難了。」

說著,許玫拿出了手機,要給我轉帳。

看著他們這副前倨後恭的嘴臉,我心裡不僅沒有一絲波動,反而覺得好笑。

他們得勢時踩我如泥,失勢時跪我如狗。

但我清楚許玫,她這種人,是不可能真心認錯的。

我退後一步,語氣冷淡。

「你們說的對,能從我這裡搞到一萬塊錢,是你們的本事。」

「至於開除,那是公司的決定,我無權干涉。」

「夏姐!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許玫見軟的不行,眼神瞬間變得怨毒。

「大家同事一場,你把我們飯碗砸了,就不怕遭報應?」

我笑了,直視著她的眼睛:

「報應這兩個字,應該是我送給你們的。」

「出去吧,這裡是辦公區域,你們已經不是公司員工了。」

許玫死死地盯著我,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行,既然你不給我們活路,那就別怪咱們跟你魚死網破!」

說完,她帶著另外三人轉身就走。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張律師,我是夏暖。」

「對,我有一起敲詐勒索和入室盜竊的案子,需要你全權代理。」

魚死網破?

不好意思,魚會死,但網,一定是鋼絲做的。

當晚,一段經過剪輯的視頻衝上了同城熱搜。

視頻里,許玫聲淚俱下地對著鏡頭哭訴:

「我是某知名網際網路公司的老員工,大年三十,我們主管強迫我們去她家給她做飯、打掃衛生,還不讓我們回家過年。」

「我們只是想要回一點路費,她就轉了一萬塊錢羞辱我們,說是打發叫花子。」

「今天開工第一天,她更是利用職權,在全公司面前公報私仇,把我們全部開除!甚至連一分錢賠償金都不給!」

視頻配上了悽慘的背景音樂,還特意放出一段我在辦公室里訓斥他們的視頻。

沒想到他們走之前還偷偷錄像,故意抓我把柄。

這段視頻掐頭去尾,斷章取義。

把我營造成了一個仗勢欺人、壓榨下屬的惡毒女高管。

而他們,則是被資本家剝削、有家難回的可憐打工人。

這套「賣慘」組合拳打得極好,瞬間點燃了打工人的怒火。

評論區里罵聲一片:

【這種主管太噁心了!必須人肉她!】

【大過年的逼人幹活還不給錢?這是舊社會的地主婆吧?】

【抵制這種垃圾公司!必須要給個說法!】

甚至還有「知情人士」爆料,說我平時就私生活混亂,靠睡上位,根本沒有真才實學。

我的手機被無數個陌生號碼打進來,接通就是一頓污言穢語的辱罵。

還有人發簡訊詛咒我全家不得好死。

公司公關部的電話也打到了我這裡:

「夏主管,輿論壓力太大了,宋董的意思是,這件事因你而起,希望能儘快平息。」

「如果實在不行……公司可能需要跟你做個切割。」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裡冷笑。

公司不僅不幫我澄清,還想讓我背鍋走人。

我給張律師發了條信息:【證據鏈閉環了嗎?】

張律師秒回:【放心,所有的轉帳記錄、聊天截圖、OA系統日誌,包括你家裡的監控視頻,都已經做了公證,警方那邊也已經立案了。】

【好。】我回復。

第二天,許玫帶著李威他們,拉著橫幅堵在了公司大門口。

橫幅上寫著八個大字:【無良主管,還我血汗錢!】

他們還開了直播。

直播間裡人氣爆棚,幾萬人在線圍觀。

許玫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

「家人們,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

「被開除後,我們連房租都交不起,那個主管還找黑社會威脅我們……」

李威在一旁跟著喊道:「夏暖,你有本事出來!躲在裡面算什麼本事!」

公司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指指點點。

保安試圖驅趕,卻被他們倒打一耙,說是公司打人。

宋董的電話再次打來,語氣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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