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前夫踹了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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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陸謹言十周年紀念日,他女秘書打來電話,響一聲就斷了。

下一秒他開始迫不及待地找車鑰匙。

「她一定是酒精中毒了,才會這麼晚給我打電話,今晚我不回來了。你別鬧,紀念日改天給你補。」

下一秒,我已經將自己的車開到大門口,沖他大方地招手:

「你車送修了,你忘了嗎?快上來,我送你去救她!」

陸謹言愣在當場:

「你……你不生氣嗎?」

我兩手一攤:

「人命關天,還能見死不救嗎?」

「你一直盯著我看幹啥?我臉上長玫瑰花了?」

01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十分鐘前,當陸謹言手機上亮起「寶寶」兩個字時,我還歇斯底里地哭嚎、求他別走。

這是田雨桃第 100 次給陸謹言打電話,在我倆結婚十周年紀念日這天。

陸謹言第 100 次對我皺起眉頭:

「雨桃為了公司的單子,喝到酒精中毒了,我身為老闆,不該照顧員工嗎?」

「我不能和你一樣無恥。」

田雨桃是他的秘書,也是他大學時的白月光。

我痛恨自己卑微,卻無法抑制眼淚:

「至少陪我將蛋糕吃完,可以嗎?」

桌上的蛋糕鑲著愛心,是我親手裱的。

陸謹言輕輕揮手,蛋糕摔爛一地:

「結婚紀念日年年都能辦,雨桃的命只有一條。我究竟看上你什麼了,竟然會和你這種冷血動物結婚……」

他撞開我的肩膀。

我跌在柜子上,一瓶紅酒突然砸中我的頭頂。

陸謹言腳步一頓,眼中竟然閃過一絲不忍:

「阿瑜,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等等我,我安頓好她,就回來陪你過生日……」

話音未落,我已經一把抓起車鑰匙:

「都什麼時候了還生日生日!田雨桃酒精中毒,眼下救她最重要!」

「我來開車,送你去醫院,走!」

我坐進駕駛室,沖他大方地招手。

陸謹言瞠目結舌。

02

一路上,陸謹言一直狐疑地打量著我。

我穩穩地開車,聲音也穩穩的:

「結婚紀念日年年都能辦,我理解你。」

「只是,你可不可以別一直盯著我看了?我臉上長玫瑰花了?」

陸謹言欲言又止。頭一次,他在去找田雨桃的路上,卻並不開心:

「我真的只是去照顧下屬,你沒必要誤會。」

我點點頭:「田雨桃為了公司應酬,你身為老闆,不去照顧確實不合適。」

陸謹言仔細打量我,聲音竟有了一絲慌張:

「不是,阿瑜,你真的不生氣嗎?」

我捂了捂心口。

我其實也感到詫異。

剛剛腦袋被砸那一下,好像將我對陸謹言的感覺一下子砸沒了。

眼前的人,陌生、淡然,牽動不起我任何情緒。

於是我特別真誠:

「這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一個外人跟你生氣幹嘛?我閒得慌嗎?」

曾幾何時,他總是罵我虛偽、陰險。

此時我直抒胸臆,我以為他會開心的。

可他臉色卻更黑了。

他賭氣捶了一下車窗,不再言語。

03

醫院病房裡,田雨桃張開雙臂,飛蛾撲火一樣撞進陸謹言懷裡:

「陸哥哥,我就知道,你心裡永遠記掛著人家!」

她膩歪夠了、蹭夠以後,才像剛看到我一樣,訕訕躲開:

「嫂……嫂子,陸哥哥只是關心下屬,他照顧我也不是第一次啦。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話裡有話。

我卻大方地揮手:

「拿你當女朋友也沒關係,畢竟你們兩情相悅嘛。陸總你好好陪陪她,我給你倆繳費去。」

田雨桃傻了。

陸謹言目光狐疑而複雜:

「朱思瑜,你可以鬧一鬧,用不著故作大度,你以前不是一直小肚雞腸嗎?」

我親切地握起他雙手,誠摯解釋:

「那都怪我以前眼瞎,看上你這麼個狗玩意兒。」

陸謹言也傻了。

繳費處,我越排心情越煩躁。

我竟然在幫這對狗男女繳醫療費?

好有病啊。

我轉身就想走,卻一下子撞到了人。

下一秒,我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穩穩扶住。那掌心透過薄衫燙在我腰間,仿若有電。

抬頭瞬間,我差點咬傷自己舌頭——

對方白襯衫下隆起若隱若現的線條,金絲眼鏡藏著小鹿般清澈的眼睛。

我在對方懷抱中咽了口唾沫:

「對,對,對不起。」

我掙開對方,趕緊蹲下裝作撿票據,低下滾燙的臉。

明明撞人的是他,我在道什麼歉?

「不好意思,你沒事吧?」男人俯身幫我撿東西,胸口印著「寰宇集團 CEO:林鐸」。

總裁?

我好奇地打量他,正對上他對我一笑,牙齒整齊潔白。

好想親一口。

我舌頭都不利索了:

「我我我我,你你你你……你大白天長這麼好看幹什麼?……」

男人哈哈一笑:「有沒有人說過,你搭訕的方式很土?」

我心中又煩躁又慌張,我也不想這麼冒犯。

我也沒辦法啊。

這男人,怎麼全長在了本姑娘的審美點上。

太犯規了。

就在我滿腦袋放煙花時,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陸謹言。

他早已面色鐵黑,聲音透著莫名慍怒:

「朱思瑜!」

我滿腦袋桃花瞬間落成了泥濘。

陸謹言上來抓起我的胳膊,不由分說將我拽走。

他指尖很用力,掐得我發疼。

04

回家一路上我都憨笑著。

陸謹言臉色陰沉:「我照顧田雨桃,讓你這麼高興?」

「是啊是啊。」我哈哈點頭,「你不知道那倆胸有多大……啊不,你懂得照顧下屬,讓我有多欣慰。」

陸謹言一怔,神色竟緩和了不少:

「我就知道你是在鬧脾氣。」

「我知道你很在乎我的道歉。這樣吧,這次權當是我對不起你,你馬上要過生日了,我提前給你生日禮物。」

車停在了 LANBON 珠寶店。

陸謹言口中的「禮物」,是一款 LANBON 的翡翠項鍊。

我對這款項鍊情有獨鍾,前後與陸謹言說了三次,他敷衍了三次「下回會送我」。

第四次他終於買了,熠熠生輝,戴在朱思瑜脖子上。

「二十歲生日只有一次,她家人遠在外地,我照顧一下她的情緒過分嗎?」

「不就是一條項鍊嗎?你不要為了一條小項鍊就和我鬧!下次我也會送你,行了吧?」

又是下次。

那之後,我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反倒主動帶我來買了。

可我沒想到,珠寶店裡竟然也能遇見田雨桃。

「她是我秘書,又大病初癒,我作為上司,理應送她一件禮物,洗洗病氣。」

田雨桃湊上來扭捏著小手:

「都是我不好,讓陸哥哥第一千零一次為我費心,嫂子你要怪就怪我吧,只要你能消氣,你讓我怎樣都行。」

以前,我總是忍不住對她發火,陸謹言則會趁機扔下我「自己冷靜」,帶田雨桃雙宿雙飛。

可現在我對他倆已經完全無感了,於是我揮揮手:

「那行,你買這個送我吧。」

我指著櫃檯里一款金鎖項鍊。

七十多萬。

田雨桃笑容蹭地沒啦。

我倆之間詭異地安靜了一個鐘頭,田雨桃才擠出個無辜臉:

「那個……姐姐,這條項鍊對我來說太貴了,我只是個普通打工人,還要贍養父母,不像你養尊處優的,也不用養爹娘……」

我父母早年去世,這事我從沒主動講起過。

看來是陸謹言在床上當笑話講給她的。

「我理解你喜歡為難別人,可我是陸哥哥公司的員工啊,我怎樣被你為難都沒關係,只是我怕其他員工會多想:公司姓朱、不應該姓陸呢!」

若是以前,我一定面紅耳赤據理力爭。

如今,我卻半點也不生氣:

「是你說要道歉我才給你機會的。再說,陸謹言剛將一個上市集團的單子給了你,上周分紅你應該就拿了七十多萬。怎麼,這麼快就花完了?」

「你!……」

田雨桃臉漲紅,求助似的看向陸謹言。

可陸謹言這次不知為何躲開了她的視線:

「雨桃,買給她。」

田雨桃呆住了,她沒想到陸謹言竟會偏袒我。

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鼓鼓地一跺腳,大步邁向收銀台。

就像誰欺負了她一樣。

十分鐘後,金鎖項鍊塞在了我手裡。

我熱淚盈眶,忍不住摟過田雨桃,吧唧親了一口:

「好妹妹,下次你還作啊。」

「我還想買珍珠耳環……」

田雨桃像水泥般瞪著我。

終於,她噗地噴出一口血霧,直愣愣翻白眼栽倒了。

05

當你在乎時,誰都是壞蛋。

可當你終於放下,誰都特別可愛。

比如現在——

我望著眼前可愛的男人,感嘆世界真小。

上次在 LANBON,田雨桃突發心肌炎進了醫院。我替她給甲方集團送材料,沒想到竟會遇見林鐸。

原來甲方就是寰宇集團啊。

總裁室里,我盯著他幾乎要被撐開的第三顆紐扣,心想他會用這倆胸肌夾死我嗎?

林鐸親手給我調了杯咖啡:「你真不認得我了?」

我望著油沫上心形的拉花,臉滾燙。

這搭訕太油膩了。

可架不住他是林鐸啊!

「不愧是大姐頭,一如既往健忘。提醒你一下——七年五班,小鼻涕。」

啊!

我想起來了。

我上初中時,七年五班的確有個小屁孩,家境不錯卻總挨欺負,當時我是九年級大姐頭,一次路見不平,替他干翻了好幾個流氓。

小屁孩滿臉鼻血,卻拍著胸脯說以後他罩著我,還要我升高中後也要保持聯繫。

我當時笑哈哈答應,升高中後就忘了這茬。

眼前這人……

「你你你不會就是小鼻涕吧?」我有點心虛。

林鐸推了推金絲眼鏡,重重嘆息:

「唉,有些人,不能信守承諾。作為補償,從現在起,這個人必須負責寰宇項目後續所有對接。」

我弱弱地問:「和誰對接啊?」

林鐸湊近我耳朵,聲音帶著吐息一起撓著我耳朵眼:「我啊。」

好吧,小跟班要造反。

不過考慮到我即將「對接」他的胸肌……

好像造個反也不是不行……

門突然被敲響,進來一個高跟鞋大波浪,十厘米長的事業線上掛著胸牌——首席秘書。

她雖笑吟吟的,看我的眼神卻藏著敵意:「林總,這位是?」

我禮貌地主動伸手:「我叫朱思瑜,陸氏集團的接洽人。」

「哦,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陸總夫人呀。」

她沒有伸手,而是抱起了胳膊,重重咬著「陸總夫人」四個字。

「行內都說陸夫人對陸總一往情深,分分合合這麼多年,一直矢志不渝呢。」

我眼瞼挑了挑。

她不如直接說我是破鞋算了。

林鐸面無表情地瞄了她一眼:「你去財務處結帳吧,明天不用來了。」

我心中一緊。

刁倩倩還掛著笑:「什……什麼?」

林鐸走到我眼前,目光炙熱而坦然:

「我和陸謹言不一樣,我沒有他那麼眼瞎。」

「朱思瑜每根頭髮都是至寶。我不許任何人冒犯她。」

「所以,滾出去,把門帶上。」

「別再讓我看到你。」

06

林鐸絕對是故意的。

他帶著我轉遍了寰宇集團大廈 30 多層,直到每一個員工都親切地叫我「嫂子」。

「不,她不是我老婆。」林鐸嚴肅地說。

我心中隱隱失落,埋頭喝水。

「她是我主人。」

我水全噴出去了。

整整兩個多小時,我腿都快走斷了,終於扭到了腳踝。

林鐸整張臉都白了。

他拋下所有業務,當眾橫抱起我,慌慌張張往外沖:

「車呢!快去醫院!」

「朱思瑜!振作一點,別睡,我不許你死!聽到沒有!」

我拚命往他胸口縫裡鑽。

大哥啊,

我就閃了下腳踝……

不過這胸縫竟然真能鑽進來……

有一說一,包裹感真強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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