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豹豹也是貓貓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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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瘋狂擺手:

「絕無可能!我們是親兄妹,我們可是全天下最親的人。」

成人禮這天,學校禮堂燈光璀璨。

和同學們說說笑笑地走進了門。

我選了一條乳白色的禮裙。

裙擺上點綴著手工縫製的小小的茉莉花苞。

耳邊垂著媽媽精心挑選的珍珠。

開心地在哥哥面前轉了一圈:

「哥,好看嗎?」

「……嗯。」

他瞳孔極輕微地縮了一下。

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來。

音樂響起。

我沒察覺到他的異樣。

我踮起腳,主動伸出手:

「哥哥,跳舞。」

他盯著我伸出的手。

遲遲未動。

我又晃了晃他衣角:

「你不想和我跳嗎?」

過了很久,哥哥才抬手握住我。

掌心滾燙,像是發燒。

他低著頭,額發微亂,眼神幾乎不敢落在我臉上。

「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謝謝哥哥。我也知道我今天很漂亮。」

燈光旋轉,我們慢慢踏進舞池。

他的手臂落在我腰側,死死收緊。

動作卻僵得像木偶。

完全不敢貼近我,臉側別開,下頜線繃得緊到發抖。

「哥哥,你怎麼了?」

他閉了閉眼,像在忍什麼。

沒回應。

我繼續問:「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和我跳?」

他唇角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

腳步慢半拍,節奏全亂了。

我曾親眼見他教周嶼然跳舞。

動作從容淡定,笑容溫和,步步緊扣節拍。

可現在的他。

手心在出汗,額角有細微的紅,像極了。

抗拒。

是的。

極度的抗拒。

心裡那點雀躍與歡喜,一寸寸冷了下去。

他明明跳得很好,卻在敷衍我。

舞還未畢,我眼圈已紅。

「哥哥,你真的這麼不情願嗎?」

江逾白像是沒聽見。

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猛地鬆開我,就像放下一塊滾燙的石頭。

退後時,幾乎稱得上狼狽地逃跑。

啪嗒。

淚滴砸在地上。

我沒忍住眼淚,低頭胡亂擦了一把。

哥哥一愣,動作比思考更快一步地抬手,想替我擦。

我躲過。

「江逾白。不用了。」

哥哥的手頓在半空,僵住了。

5.

舞曲結束後,我躲進角落擦眼淚。

同學湊過來,小聲問:「露露,你怎麼哭啦?」

「剛才你們跳得好生疏,像是完全不熟,你哥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才這樣呀?」

我搖搖頭,說不出話。

周嶼然那張吊兒郎當的臉突然湊了過來。

「妹妹,怎麼就哭了?」

江逾白一瞬間黑了臉:

「你怎麼來了?」

「我也是校友,還是露露的朋友,我怎麼不能來?」

他笑得張揚,目光在我臉上繞了一圈,頓了頓,又看向哥哥,意味不明地:

「露露,現在有空嗎?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說。」

我還沒點頭,他自顧自地看了一眼江逾白。

「正好,讓你哥也做個見證。

「我知道你不喜歡高調,但今天是你的成人禮,是你人生中重要的時刻,我想鄭重地說出來。」

他說著,小心翼翼地打開錦盒。

純金打造的烏薩奇靜靜躺在天鵝絨內襯上。

「等你高考結束,要不要考慮考慮和我談戀愛?」

哥哥的臉色瞬間難看得嚇人。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錦盒。

隨即,扯出一個冰冷的、尖酸刻薄的笑:

一字一頓:

「周嶼然,你就想想吧,露露怎麼可能會答應你——」

——他憑什麼替我拒絕?

跳舞的時候,是他把我推開。

我哭了,他也只會僵著。

現在,我連答應告白的資格,都要由他來決定嗎?

這也要管。

他是哥哥還是男朋友?

憑什麼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疏離我。

又理所當然地掌控我?

心裡那股被哥哥親手揉碎的委屈和不爽。

瞬間涌到了頂點。

我仰起頭,扯出一個燦爛得過分的笑:

「好啊。

「周哥哥。

「那我考慮考慮。」

周嶼然明顯一愣,隨即笑開,耳尖都紅了。

而我身邊,瞬間沒了聲響。

只傳來一聲骨骼錯位的、令人牙酸的輕響。

下一瞬,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低沉:

「江蘊露。

「你確定?」

我偏過頭,沒理他。

只是輕輕拎起那隻烏薩奇。

6.

「江蘊露。」

江逾白的聲音,出奇的平靜。

「你跟我出來一下。」

「我憑什麼聽你的話!不,等下?」

掃過他的眼。

一抹不該出現的金色悄悄浮現。

糟糕,他是不是快化形了?

獸人可能在情緒波動大、身體狀況脆弱時現出原形。

為了安全。

我們不能輕易在人類面前暴露身份。

哥哥如果控制不住……

「哥?」

我下意識地往前一步,想去拉他。

周圍的同學和周嶼然都圍了過來。

「江學長怎麼了?臉色好差。」

「露露,你哥是不是不舒服?」

來不及多想,我扯出一個藉口:

「我哥胃病又犯了,我得帶他去車上吃藥。」

江逾白沒說話。

難得對我的接觸沒有任何牴觸,任我攙扶著出了禮堂。

門「咔噠」一聲關上。

剛鬆了口氣。

下一秒。

他猛地轉身,眼神凌厲。

手臂一收,直接將我拎了起來。

「江逾白你幹什麼?!不對,你沒事?你騙我?」

「閉嘴。」

他護住我的頭,把我扔進副駕駛。

「你——」

「坐好。」

俯身替我扣上安全帶,自己繞到駕駛位,踩下油門,車子疾馳而出。

窗外霓虹飛掠而過。

我腦子還暈著。

直到車子穩穩停在家門口。

他繞到我身後。

精準地、帶著不容反抗的,捏住了我的後頸。

整個人像只被命運扼住脖頸的小貓。

被扔進柔軟的沙發。

氣息濕熱,他的臉就停在眼前。

「隨便答應別人的告白?

「姜蘊露,在做重要決定前,有沒有哪怕只花一秒,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瞪著他。

「沒有隨便答應別人的告白。答應的人不是別人,是周哥哥。」

「周哥哥?」

他冷笑。

「叫得真親熱啊。

「我不是你唯一的哥哥嗎?你不要我了?」

還未等我反駁。

他紅著眼:

「他究竟哪裡好了?值得你答應他的告白?

「是給你舔過毛還是陪你長大?

「是給你當過牛馬騎,還是從小到大的零花錢都上交給你?」

「江逾白,你說話怎麼越來越奇怪?而且,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沒有不要你。」

我愣住了。

不是因為他的逼近。

不是因為他語氣里的堅定。

不是因為他瘋了一樣的舉動。

不是因為超出正常界限的酸言酸語。

而是因為那條從他身後抽出。

此刻正緊緊纏上我小腿的,毛茸茸的尾巴。

粗壯、結實,布滿漂亮的環形斑紋。

因為主人的怒氣。

正一下一下地,焦躁地拍打著我的小腿肚。

不對啊。

什麼貓,能有這樣的尾巴?

7.

十四歲那年,我半夜口渴,路過他的房間。

門沒關緊,裡面傳來壓抑的、野獸般的痛苦嘶吼。

我從門縫裡看進去。

月光下,少年蜷縮在地板上。

身體劇烈抽搐,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的額發被汗水粘住。

一對毛茸茸的、不屬於人類的耳朵,正從頭頂鑽出。

他察覺到我,猛地回頭。

那一刻,他的瞳孔是純粹的金色,冷厲、野蠻,像極了野外的捕獵者。

「出去!」

我一愣:「不就是化形成貓貓嗎?我又不是沒看過……」

「再說一遍,給我出去。」

那是江逾白第一次對我這麼凶。

也是從那天起,他開始拚命疏遠我。

他不再摸我的頭,不再接我上下學,更別說舔毛了。

一直不懂為什麼。

直到現在。

江逾白的頭頂,兩隻耳朵,也從發間冒了出來。

這次我離他很近。

能清楚地看到。

這不是貓耳。

「你以為我為什麼疏遠你?

「因為我怕把你吃掉。」

我的腦袋暈暈的。

「你不是貓貓?你是豹豹?吃掉又是什麼意思?」

「嚴格來說,你在我的食譜里。你以為貓能長我這麼高?能一拳把周嶼然打進牆裡?」

「……?我嚴重懷疑你在歧視我們貓貓。」

「……你不怕我?」

他看著我,像是在等那個他以為一定會到來的判決。

等我尖叫,等我哭,等我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我卻歪了重點:

「豹豹?」

我眨了眨眼,試探著伸出手,小心地碰了碰他頭頂抖動不止的耳朵。

軟軟的,毛茸茸的,比想像中還要暖和。

「你以前是不是沒認真跑?應該能跑得更快些吧?以後陪我去漫展,入場時抱著我跑好不好?」

「……」

「爪子是不是能磨得很尖?以後拆快遞是不是更方便了?」

「……」

「你試過貓薄荷嗎?對豹豹也有用嗎?還有,尾巴比貓貓的有力氣多了吧?」

江逾白徹底僵住了。

他大概沒想過。

我會問出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我沒管他,自顧自地繞到他身後。

抱住那條纏來纏去的尾巴。

把臉埋進去,蹭了蹭。

毛茸茸的,溫溫的,還帶點淡淡的野性氣息。

「原來你不是討厭我呀。」

「……江蘊露,你真的不怕我?」

「不怕你。因為你是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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