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豹豹也是貓貓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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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成人類,和哥哥一起被收養後。

天天給我舔毛的他突然疏遠了我。

不理、不抱,不和我貼貼。

成人禮邀他共舞,他不情願地跳完全程。

我難受極了。

一氣之下,當場同意了他好友的告白。

哥哥卻當場發瘋。

拎著後頸,一路將我摁到沙發:

咬著牙,俯身蹭嗅:

「江蘊露,你非要逼我吃掉你,是不是?」

粗壯的斑紋尾巴從他身後抽出。

狠狠一甩、纏上我的小腿肚。

我呆住了——

長大後的哥哥怎麼不是貓貓。

是豹豹呀!

1.

「快看,你們小時候就這樣。

「收養你們的那一天,你和你哥哥就這樣緊緊抱著,像兩隻誰也分不開的小貓~」

我和哥哥剛剛吵完架。

誰也不願意看誰。

媽媽卻強行按著我們的頭,逼我們靠在一起看視頻。

畫面里,兩隻毛茸茸的小奶貓抱作一團。

只要有人伸手想把它們分開。

就「嚶嚶嗚嗚」地掙扎亂叫,四肢亂揮,扒得死緊。

「原先只打算收養一個。

「結果你哥哥暈倒了還緊緊摟著你。

「小屁孩手勁不小,扒也扒不開。

「醒來更凶了,黃褐色的眼珠子兇巴巴地瞪著我們,還低吼。」

我剛想笑,肩膀就被旁邊的人一抖。

江逾白往外挪了挪,試圖拉開距離,被媽媽一手按了回來。

我被迫聞到了他身上清冽好聞的冷杉味。

身旁的少年身形高大挺拔,即使坐著,也比我高出一大截。

從松垮 T 恤下探出的頸窩線條,順著肌肉流暢的手臂延伸而下。

冷白的皮膚包裹著暴起的青筋。

青筋一跳一跳,每一寸都繃著藏不住的力量。

更是趁媽媽不注意。

猛地抽回了我們交握的手。

媽媽笑得眉眼彎彎,指著螢幕:

「你呢?縮在他懷裡,眼睛一眨一眨,學著你哥吼,結果滿嘴嚶嚶嚶。

「像兩隻小貓,太可愛了,我心都化了。

「當時就決定,你們兩個,一個都不能少。」

一邊說,一邊捋了捋我的頭髮:

「原本以為是營養不良,後來才發現,是天生的。」

「因為露露和哥哥是貓貓,所以黃黃的。」

我咕嚕咕嚕。

低頭,蹭了蹭她的掌心。

「是是是。媽媽爸爸好幸運,撿到了兩隻世界上最可愛的貓貓。」

她一臉的不信。

又滿臉的縱容寵溺。

指了指牆:

「你看看這張,五歲那年拍的——」

牆上掛著從我和哥哥江逾白來江家後每年的全家福。

五歲到十四歲。

兩個人像橡皮糖一樣黏在一起。

手牽著手,胳膊繞著腰。

每一年攝影師都感慨:

「哥哥妹妹的關係真好啊。」

我驕傲地仰頭:「那當然!」

我是窩裡最弱的、幾乎被丟下的小貓崽。

是哥哥捕獵叼食、抱著我過冬,才讓我活下來的。

就算被人類收養了。

洗完澡鑽進毛毯,他總把我圈在懷裡。

用粗糙的舌頭,一遍遍幫我梳理頭髮,說貓貓要乾淨地長大。

從睜眼那一刻開始,他就在我身邊。

但。

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少年。

螢幕照亮了他清俊的臉。

鼻樑高挺,唇線薄削,眉眼生得精緻漂亮。

又帶著肆意的野性。

指節分明的手指輕敲沙發,眼皮沒抬,對我和媽媽的對話毫無興趣。

下一秒,掀起帽衫的兜帽,擋住對著我的半張臉。

不僅不看我一眼。

還不讓我看他。

貓貓上學已經夠累了。

幾年前還天天給我舔毛的哥哥,突然疏遠我。

真是氣死貓了!

收回目光。

我看向右邊的那列全家福。

十四歲那年起,我們的照片就變了。

不再牽手,不再相擁。

像門神一樣站在照片兩頭。

我總是笑得有些勉強,而他從那年開始,就不再笑了。

攝影師沒再感慨兄妹親昵,只說我們「都長大了」。

我低下頭。

十四歲後,哥哥變了。

從不在我面前顯出貓貓的模樣。

也不許我纏著他。

更別提現在。

連學校舉辦的成人禮都不願意出席。

2.

成人禮是學校給每屆高三舉辦的統一活動。

大家換上禮服禮裙,邀請親朋好友或喜歡的人一起跳舞。

和重要的人一同邁入成年。

作為學校重要的活動。

比我高一級的哥哥也參加過。

那年,他連西服都沒訂。

想穿著衛衣去。

被媽媽用雞毛撣子教育了半個小時。

最後不情不願地套上了爸爸二十年前的西裝。

經典的老式戧駁領。

穿在他身上,不僅沒過時。

還多了分老錢家族繼承人特有的鬆弛。

無數女生紅著臉去邀請他跳第一支舞。

江逾白禮貌地挨個拒絕。

然後步履匆匆,急急地奔向自助區。

端著盤子,瘋狂夾肉。

把成人禮舞會當成了自助餐廳。

我偷吃著他餐盤裡的肉。

有點著急:

「哥,就沒有你喜歡的女生嗎?」

他慢條斯理地進食:

「沒有。」

「那……剛才那個學生會的學姐怎麼樣?長得好好看。」

「沒我好看。」

「辣妹體育生姐姐呢?腿好長!」

「沒我腿長。」

「哥哥,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他終於捨得放下叉子,偏頭看我,目光沉沉。

「你就這麼希望,我和別的女生跳舞?」

正在這時,一道帶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妹妹,別理他,你哥就是個木頭。」

是周嶼然,江逾白最好的朋友。

他穿著一身騷包的白色西裝,單手插兜,彎腰湊近我,桃花眼一眨一眨的。

「說到跳舞,妹妹你明年,想邀請誰跳第一支舞?」

我還沒開口,哥哥就把我往身後一拉。

「妹妹是你該叫的?」

我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當然是哥哥呀!」

周嶼然聞言,笑得更開心了。

他越過哥哥,視線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引誘:

「可你哥哥對你這麼冷淡,萬一他明年不願意和你跳呢?

「到時候,和我跳,好不好?」

3.

餐桌上。

我一邊嚼嚼嚼三文魚。

一邊默默復盤去年的事。

當時周嶼然問完共舞的事,哥哥冷笑一聲。

沒吭聲。

卻在舞會結束後,把周嶼然扯出禮堂,結結實實地打了一架。

從此,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雖然哥哥現在對我愛搭不理。

但他還是個好人……不,好貓。

怕我被騙。

尤其怕我被男的騙。

一提其他雄性,他的反應就特別大。

放下筷子,我清了清嗓:

「咳。」

餐桌上,爸媽和哥哥的視線,齊刷刷地落過來。

我一臉天真地望向媽媽:

「媽,我們班那個黑皮體育生,今天給我遞情書了耶~」

「哦?是嗎?長得帥不帥?」

「嗯……還行吧。不過身材好好,八塊腹肌哦。」

「哐」。

哥哥切牛排的刀叉,在瓷盤上劃出刺耳的一聲。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有什麼好的。

「他能聽懂你的命令,滿足你的需求,照顧好你嗎?

「光有八塊腹肌有什麼用?

「他能看懂你眯眼是餓了,撅嘴還是餓了,摸耳朵就是小嘴下一句要開始說謊了嗎?

「再說了,八塊腹肌很難嗎?」

他嗤笑:

「誰沒有?」

我假裝沒聽見,衝著爸爸笑嘻嘻:

「爸,樓下班級的學弟說,情人節要送我巧克力哦~還是親手做的~」

「那我們露露太受歡迎了。他人怎麼樣?」

哥哥喝了口冰水,淡淡道:

「他真是完全沒為你的健康考慮,也根本不了解你。

「首先,你對巧克力過敏,他給你做巧克力,只能是廉價的代可可脂。

「其次,他有健康證嗎?男孩子小小年紀就這麼主動不學乖,鬼知道他干不幹凈?鬼知道他給幾個學姐做過巧克力?

「最後,甜食容易蛀牙。

「你還想再經歷一遍去年的事?」

我一噎。

去年夏天,我躲著不願意去醫院,被哥哥在浴缸里逮到。

我哭得快斷氣。

哥哥不但不哄,還擠進浴缸,蹲下,抬起我的臉。

「張開。」

我搖頭。

他捏著我下巴,輕聲哄誘:「乖。」

牙關被他戴著手套的拇指頂開,一顆顆檢查過去。

掐得我嘴角都酸了。

最後他時隔很久地抱起我。

將我塞進了車裡。

我繼續裝傻,對著空氣說:

「還有哦~年級第一的學霸說,可以每天放學後留下來,單獨給我補課~」

刀叉「哐當」一聲落在餐盤上。

江逾白靠上椅背。

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單獨?補課?江蘊露,家裡就有一個現成的清大學長,你還要找別人?

「是你長本事了?我教不了你了?還是他特別有能耐,保證能考得比我還好?」

「哥哥!你能不能別陰陽怪氣的!」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你!」

眼看又要吵起來,媽媽趕緊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露露,你不是還有事要說嗎?」

我深吸一口氣。

然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周嶼然,周哥哥啦~」

我刻意拖長了哥哥兩個字。

「他這次旅遊回來,給我帶了好多烏薩奇。

「還問我成人禮有沒有跳第一支舞的搭檔。

「我想著,反正我哥也拒絕了,就不去打擾哥哥了。所以,我就同意了周哥哥的邀請……」

話音未落。

椅子猛地拉開。

哥哥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卻像要吃貓。

「誰說我拒絕了?」

「……啊?」

「我說過,我不去你的成人禮了嗎?」

「你……你昨天不是還說……」

「我昨天說的是,我不一定有時間。」

「……」

他理了理根本沒有一絲褶皺的袖口,通知我:

「現在,我有時間了。

「所以,去把周嶼然拒了。」

4.

「露露,你真的和去年畢業的江逾白學長跳第一支舞?」

「真的!」

「哇,好羨慕!」

「我也想有這麼帥氣的哥哥。」

「話說,如果不是親兄妹,露露和江學長好相配呢,我都想磕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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