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公證後:我讓鳳凰男全家夢碎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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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對婆婆說:「現在,還覺得是家庭矛盾嗎?你們的行為,已經涉嫌尋釁滋事!依法可以進行行政拘留!」

婆婆徹底傻了,她哆嗦著嘴唇,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哀求。

就在這時,陳旭急匆匆地趕到了派出所。

他一進來,看到他母親和幾個親戚垂頭喪氣地坐在那裡,再看到我冷著臉站在一旁,立刻就明白了情況不妙。

當他從警察口中得知,他母親可能要被拘留時,他徹底慌了神。

他幾步衝到我面前,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微微,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撤銷報案吧!那是我媽!她要是被拘留了,以後在老家還怎麼做人?」

我冷漠地看著他,看著這張曾經讓我迷戀,如今卻只讓我感到噁心的臉。

「現在知道求我了?她帶著人去我家,指著我爸媽的鼻子罵,試圖害我爸心臟病發作的時候,她怎麼沒想過她是你媽?」

「我……」他語塞了。

「陳旭,你非法調查我父親的病史,唆使你母親上門鬧事,你以為你跑得掉嗎?」我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晚了。從你們踏進我家小區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晚了。」

我不再理會他,直接對警察說:「警察同志,我要求依法處理,絕不和解。」

最終,處理結果下來。

婆婆因為情節較為嚴重,被處以行政拘留七日。

那幾個親戚,也分別被處以罰款和警告。

陳旭想盡辦法,託了關係,但都無濟於事。

在法律的鐵拳面前,他所有的精明和算計,都顯得那麼可笑。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被警察帶走,送進了拘留所。

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和仇恨。

我毫不在意。

從派出所出來,我直接去了張律師的律所。

我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連同警方的處理結果,全部交給了她。

「張律師,」我看著她,「可以了。提起離婚訴訟吧。」

訴訟請求很簡單:

第一,離婚。

第二,要求陳旭全額返還婚內轉移的2T0萬共同財產。

第三,鑒於陳旭及其家人對我及我的家人造成的嚴重精神傷害,我要求他賠償精神損害撫慰金。

第四,婚後共同財產分割,我要求法院裁定,因陳旭存在重大過錯,他應凈身出戶。

與此同時,一封由張律師事務所發出的實名舉報信,連同陳旭非法獲取他人隱私、教唆家人尋釁滋事的所有證據複印件,被送到了陳旭所在IT公司的紀檢監察部門和人力資源總監的辦公桌上。

我要的,不只是離婚。

我要他,身敗名裂。

08

我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陳家徹底亂了套。

最先引爆的,是小叔子陳陽的婚事。

他那位處在談婚論嫁階段的女友,原本就在猶豫。

現在,通過我們共同的社交圈子,女友一家人不僅知道了買房的錢是想騙我這個嫂子的嫁妝,更知道了陳家這一家子,從老到小,人品都爛到了骨子裡。

一個為了錢算計兒媳婦的婆婆,一個教唆家人鬧事被拘留的奶奶,一個遊手好閒等著哥嫂「扶貧」的巨嬰。

這樣的家庭,哪個正常人家敢把女兒嫁進去?

女友的父母態度強硬,堅決要求女兒分手,斷絕一切來往,他們直言不諱地對介紹人說:「那不是結親,那是跳火坑!他們家就是個無底洞,是詐騙犯!」

陳陽的婚事,徹底告吹。

房子買不成了,未婚妻也沒了。

他把所有的怨氣和失敗,都歸咎到了我的身上。

他開始在微信上用小號瘋狂地辱罵我,那些污言穢語,不堪入目,我連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舉報拉黑。

但他顯然不滿足於線上的口舌之快。

一個周三的晚上,我已經在我父母家睡下。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我吵醒,是小區保安打來的。

「林小姐嗎?您快下來看看吧!有個男的,喝醉了,正在您家樓下的外牆上亂塗亂畫,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我心裡一動,沒有憤怒,反而笑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我披上外套下樓,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撲面而來。

只見我家那棟樓潔白的外牆上,被人用紅色的油漆,噴滿了各種辱罵我的字眼。

「林微賤人」、「克夫」、「不得好死」……

而陳陽,正拿著一罐自噴漆,搖搖晃晃地準備寫下更多惡毒的詛咒。

幾個保安圍著他,不敢輕易上前。

我沒有像上次那樣衝動,而是站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冷靜地拿出手機。

打開錄像,對準了陳陽和他「創作」的那些「傑作」,清晰地拍了下來。

然後,我再次撥打了110。

這一次,性質又不一樣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尋釁滋事,而是故意毀壞公私財物,並且是針對我個人的、帶有侮辱性的刑事犯罪。

警察很快就到了。

醉得不省人事的陳陽,被當場制服,帶上了警車。

看著警車閃爍的燈光消失在夜色中,我收起手機,對旁邊的保安隊長說:「麻煩您,把今晚相關的監控視頻,全部拷貝一份給我,謝謝。」

第二天,酒醒後的陳陽,在審訊室里,面對著牆上的塗鴉照片和監控視頻,追悔莫及。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闖下了多大的禍。

這一次,陳旭為了給他這個寶貝弟弟求情,終於放下了他所有可笑的自尊。

他等在我父母家的小區門口,看到我開車出來,猛地衝上來,攔在了我的車前。

然後,在清晨的陽光下,在來來往往的鄰居們詫異的目光中,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卑微。

「微微!我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他仰著頭,臉上滿是憔悴和絕望,「你放過陳陽吧!他還小,他不懂事!他要是留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我求求你,去跟警察說,你原諒他了,好不好?」

我坐在車裡,搖下車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陽光照在他臉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角的細紋,和他鬍子拉碴的下巴。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IT精英,如今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的諷刺。

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對他說:

「你和你家人的每一次瘋狂,每一次失控,每一次自以為是的報復,都只是在為我的離婚訴訟,添磚加瓦。」

「謝謝你們,送上了這麼好的助攻。」

說完,我不再看他那張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搖上車窗,打轉方向盤,繞過他跪著的身影,絕塵而去。

09

接二連三的打擊,終於徹底擊垮了陳旭。

母親被拘留,在老家顏面盡失。

弟弟身陷官司,隨時可能留下刑事案底。

自己因為醜聞,被公司領導約談,雖然還沒被開除,但項目被暫停,晉升通道徹底關閉,在公司里已經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而我這邊,離婚訴訟的傳票已經送達,律師告訴他,在現有證據下,他不僅分不到任何夫妻共同財產,還要返還轉移的20萬,並支付精神賠償。

他意識到,如果這場官司打到底,他將會失去一切——妻子,房子,車子,在大城市辛苦打拚下來的一切,甚至工作。

他將被徹底打回原形。

於是,他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表演——追妻火葬場。

他不再賣慘,不再威脅,而是開始用一種近乎自虐的方式,瘋狂地向我懺悔。

他開始給我送花,每天99朵紅玫瑰,風雨無阻地送到我公司前台,卡片上寫著各種卑微的道歉。

我讓前台直接扔進垃圾桶。

他開始寫血書,用他自己的血,在白布上寫下「老婆我錯了」,然後拍照發給我。

我直接拉黑了他的新號碼。

他寫了萬字長文,從我們相識的第一天開始回憶,鉅細靡遺地描述我們之間的每一個甜蜜瞬間,字裡行間充滿了悔恨和痛苦,然後列印出來,托朋友轉交給我。

我連看都沒看,直接當著朋友的面,扔進了碎紙機。

他跑到我父母家門口,不是下跪,而是長跪不起。從清晨跪到深夜,不吃不喝,任憑風吹日曬。

我爸沒有心軟,他忍無可忍,直接從樓上潑下一盆冷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然後指著他的鼻子讓他滾。

他去求我最好的閨蜜,聲淚俱下地講述自己的悔過,希望閨蜜能幫他說情。

我閨蜜直接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告訴他「林微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一件事,可能就是離開你這個吸血鬼家族」。

他甚至異想天開,一個人跑去了公證處,想單方面申請撤銷我的那份婚前財產公證。

結果當然是被工作人員當成瘋子一樣,告知他「這是不可能的」。

他找不到我的人,說不上話,就每天去我公司樓下打卡。

他不鬧事,就像個門神一樣,從上班站到下班,眼神痴痴地望著公司大門的方向,試圖用這種苦情戲碼,來博取我的同情,或者說,給我的生活製造不便和困擾。

我看著那些過去美好的回憶,被他當成挽回的工具,反覆利用,只覺得一陣陣的反胃和噁心。

那些曾經溫暖過我的瞬間,如今都變成了最辛辣的諷刺。

我讓張律師直接給他公司和他本人,都發去了一封措辭嚴厲的律師函,警告他立刻停止一切騷擾行為,否則我將以騷擾和侵犯隱私為由,對他提起新的訴訟。

這封律師函,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的公司,為了避免負面影響,直接給了他兩個選擇:要麼主動離職,要麼被辭退。

他終於撐不住了。

在我去律所的路上,他再次攔住了我。

這一次,他沒有下跪,只是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雙眼布滿血絲,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微微,」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們真的……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陳旭,」我平靜地說,「我曾經以為,我嫁給了愛情,嫁給了那個會在深夜跑遍全城為我買一碗豆花的男人。但後來我才明白,那碗豆花是有價碼的。」

「它的價碼,是我的300萬嫁妝,是我280平的房子,是我未來幾十年,要為你們全家無止境的索取買單的後半生。」

我通過朋友,給他帶去了一句話:

「你的每一場表演,都只會讓我覺得,當初我爸讓我留一手,是多麼明智的決定。」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10

離婚案開庭的日子,到了。

法庭莊嚴肅穆,空氣中都帶著一絲緊張的氣息。

我坐在原告席上,身邊是冷靜而專業的張律師。

對面,是被告席。陳旭和他請的律師坐在那裡,他的父母和弟弟陳陽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

一家人,臉色都像刷了一層灰,眼神黯淡,毫無生氣。

開庭之後,張律師站了起來,開始條理清晰地向法官陳述案情,並依次呈上我們準備的所有證據。

當第一份證據——那段在家裡,婆婆對我進行辱罵,小叔子理直氣壯索要錢財的錄音,通過法庭的音響設備公放出來時,整個旁聽席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譁然。

婆婆那尖酸刻薄的咒罵,陳陽那副天經地義的嘴臉,通過電波,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我看到婆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她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緊接著,是「鴻門宴」的錄音。

他們一家三口,如何一唱一和,試圖誘騙我簽下那份將婚前財產轉化為共同財產的協議,整個過程,被完整地還原。

連主審法官,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看向被告席的眼神里,多了一絲不加掩飾的鄙夷。

然後,是陳旭非法獲取我父親病歷的證據,是婆婆帶人上門鬧事、被行政拘留的警方記錄,是陳陽醉酒後噴漆毀壞財物、被刑事立案的卷宗……

一樁樁,一件件,證據鏈完整清晰,無可辯駁。

陳旭的律師試圖將這一切都辯解為「家庭內部矛盾處理不當」,是「夫妻感情破裂過程中的情緒化行為」。

但這些蒼白的辯解,在張律師一條條羅列出的、指向他們「以非法占有我個人財產為目的」的系列行為面前,顯得那麼無力,那麼可笑。

「被告在明知原告父親有心臟病史的情況下,非法獲取其病歷,並教唆其母上門滋事,此行為已不僅僅是家庭矛盾,而是帶有主觀惡意的、可能對他人生命健康造成威脅的違法行為!」

「被告在婚姻存續期間,多次、持續性地將夫妻共同財產,在未經原告同意的情況下,轉移至其原生家庭成員帳戶,總金額高達20萬餘元,此行為嚴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財產權益!」

張律師的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敲在陳旭和他家人的心上。

當銀行流水作為證據呈上,看著那一筆筆確鑿無疑的轉帳記錄,陳旭在法官的質問下,終於低下了頭,用蚊子般的聲音,承認了自己轉移財產的事實。

那一刻,我知道,我贏了。

最後的法庭陳述階段,我站了起來。

我沒有去看旁聽席,也沒有去看律師,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被告席上那個失魂落魄的男人身上。

「法官大人,」我開口,聲音平靜而清晰,「我曾以為,我嫁給了愛情。我以為那個願意為我剝蝦,願意在我生病時徹夜不眠照顧我的男人,就是可以託付一生的人。」

「但事實證明,我錯了。我不是嫁給了一個男人,我是嫁給了一個嗷嗷待哺的家庭,我嫁給了一台被精準計算過的提款機。」

「今天,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控訴,也不是為了博取同情。我只是想拿回本就屬於我的尊嚴和財產。」

「最後,我想說,感謝法律。感謝它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可以糾正這個我人生中犯下的、最大的錯誤。」

我說完,坐了下來。

我看到陳旭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

我看到他母親,用手捂住了臉,發出了壓抑的嗚咽。

我看到他弟弟,低著頭,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看著他們一家人面如死灰的表情,我沒有感到報復的快感,也沒有感到絲毫的喜悅。

我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徹底的解脫。

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掙扎著浮出了水面,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鮮的空氣。

一切,都結束了。

11

半個月後,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

我大獲全勝。

判決書上的每一條,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陳旭一家的臉上。

第一,准予我和陳旭離婚。

第二,婚前我名下的300萬存款和280平房產,以及那輛寶馬車,均為我個人財產,與陳旭無關。

第三,關於婚後共同財產的分割,法院認定,陳旭在婚姻存續期間,存在惡意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以及對原告實施家庭冷暴力和騷擾等重大過錯行為。因此,在分割共同財產時,陳旭應不分或少分。最終裁定,他需要向我全額返還他私自轉移的20萬元。

第四,鑒於陳旭及其家人的行為,對我及我的家人造成了嚴重的精神傷害,法院支持我的訴訟請求,判決陳旭需額外支付我精神損害撫慰金5萬元。

第五,關於小叔子陳陽的案子,因其行為已構成故意毀壞財物罪,且帶有侮辱性質,情節惡劣,被判處罰金一萬元,並進行為期三個月的社區服務。

這意味著,陳旭在這場婚姻中,不僅一分錢沒有分到,凈身出戶,反而還背上了對我總計25萬元的債務。

再加上要幫他那個不成器的弟弟賠償罰金,以及他為了打這場官司所付的律師費。

他不僅沒能靠我這個「提款機」實現階層跨越,反而一夜之間,從一個在大城市有房有車(雖然都是我的)的體面中產,變成了一個失業、負債、聲名狼藉的失敗者。

惡有惡報,來得如此之快,如此徹底。

他們一家在老家的名聲,也因為婆婆被拘留、小叔子被判刑的事,徹底臭了。

我拿著判決書,感覺手裡沉甸甸的。

那不是一張紙,那是我失去的尊嚴,是我奪回的人生的主導權。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判決書中關於陳陽的部分,複印了一份,匿名郵寄給了他那個已經分手的前女友家。

我不是聖母,我做不到以德報怨。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一家是什麼貨色,免得再有下一個無辜的女孩,跳進這個火坑。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我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

我去了西藏,看了最藍的天,最白的雲。

我去了大理,在洱海邊,看日出日落。

我把那段不堪的婚姻,連同那些噁心的人和事,一起埋葬在了旅途的風裡。

當我再次回到這座熟悉的城市時,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全新的林微。

12

一年後。

我在金融行業的事業,再上一個台階,成功升任了部門總監。

我用自己的獎金,把那輛寶馬換成了一輛嶄新的紅色保時捷。

生活明媚,前途坦蕩。

身邊也不乏優秀的追求者,有沉穩儒雅的同行,也有年輕帥氣的藝術家。

但我沒有著急。

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我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愛情依然是我所期盼的,但它絕不再是我人生的全部。

為了慶祝自己升職,我在那套280平的大平層里,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派對。

朋友們都來了,家裡熱鬧非凡。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長裙,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中,笑靨如花。

我爸看著我,眼裡滿是欣慰和驕傲。

他舉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低聲說:「看,微微,爸爸沒說錯吧。你值得最好的。」

我笑著點頭,眼眶有些濕潤。

是的,我值得。

派對結束,送走所有朋友,我一個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

萬家燈火,沒有一盞是為我而留。

但我擁有這整片星空。

又是一個雨天,我開著我的紅色保時捷回家。

在小區門口,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陳旭。

一年不見,他像是老了十歲。

頭髮凌亂,眼窩深陷,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廉價夾克,渾身被雨水澆得濕透,形容枯槁,狼狽不堪。

他看到我的車,眼睛裡爆發出一種混雜著驚喜、悔恨和乞求的光。

他衝上來,拍打著我的車窗。

「微微!微微是我!你開開門!」

我停下車,靜靜地看著他。

他見我沒反應,竟然又一次,跪在了雨水裡。

他哭著,嘶吼著,對著我的車窗懺悔。

「微微,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一年,我過得生不如死!我找不到工作,沒人敢用我!我媽病了,我弟也天天混日子!都是我的報應!」

「我求求你,你原諒我吧!我們復婚好不好?我發誓,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我把我們家所有人都趕走,我只對你好!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

雨水混著他的眼淚,從他憔悴的臉上滑落。

我搖下了一半車窗。

戴著墨鏡,冷冷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與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被雨聲襯得有些飄忽,卻又無比清晰:

「先生,你擋著我的路了。」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沒有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我搖上車窗,一腳油門踩下。

紅色的保時捷發出一聲低吼,濺起一片水花,穩穩地駛入了小區大門,把他和那段不堪的過去,永遠地、徹底地甩在了身後。

後視鏡里,他跪在雨中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直至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我知道,我的人生,從這一刻起,才算真正的新生。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

一道彩虹,悄然掛上了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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