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公證後:我讓鳳凰男全家夢碎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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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消散。

原來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他們不是要我的300萬嫁妝,他們是要我的一切。

他們想通過這樣一份看似「讓步」的協議,把我連皮帶骨,吞得乾乾淨淨。

把我徹底變成他們陳家的搖錢樹,扶貧的血包。

我抬起頭,對上他們三雙充滿期待和貪婪的眼睛。

我笑了。

我把那份協議,輕輕地推了回去。

「陳旭,」我輕聲開口,「你當我是傻子嗎?」

陳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婆婆和陳陽的表情也瞬間凝固。

我從包里,拿出了那支鋼筆形狀的錄音筆,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按下了停止鍵。

「今天的談話,從你們道歉開始的每一個字,我也都錄下來了。」

我看著他們三張瞬間變得煞白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想騙我簽協議,把我所有的婚前財產,都變成你們陳家的囊中之物?你們的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林微!你……」陳旭又驚又怒,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會來這麼一手。

「我怎麼?」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告訴你,陳旭,別再演了。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從今天起,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

我拿起我的包,轉身就走,留下身後一桌子變了味的殘羹冷炙,和三個臉色如同調色盤一樣精彩的人。

走出餐廳,晚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

我沒有哭。

我只是覺得,這場婚姻,像一個巨大的笑話。

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親手結束這個笑話。

這不是我的家人。

這是我的敵人。

對待敵人,不需要留任何情面。

04

回到家,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採取了行動。

第一件事,就是致電銀行,將我給陳旭辦的所有信用卡副卡,全部申請了緊急凍結和註銷。

他習慣了用我的副卡來支付他那些「精緻」生活的開銷——高檔餐廳的飯局,最新款的電子產品,以及給他老家親戚買的各種「禮物」。

既然我們已經不是「一家人」,那麼這些由我買單的體面,也該到此為止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就起了床。

我從抽屜里拿出那把我從未用過的備用鑰匙,直接去了陳旭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那輛寶馬5系,是我婚前提的,掛在我的名下,是他最主要的代步工具,也是他向同事和客戶炫耀自己「娶了個好老婆」的最大資本。

我找到車,用備用鑰匙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裡還殘留著他常用的古龍水味道,那曾經讓我感到安心的氣味,此刻只讓我覺得噁心。

我發動汽車,沒有一絲留戀,直接將車開回了我父母家的小區。

做完這一切,我才像往常一樣去公司上班。

果然,中午剛過,陳旭氣急敗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就是他壓抑不住的怒吼:「林微!你把車開到哪裡去了?我的卡為什麼都刷不了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他咆哮完,才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說:

「車是我的婚前財產,我開回家了。信用卡是我辦的,我不想給你用了,就停了。有什麼問題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是更洶湧的怒火:「你瘋了嗎?我下午還要見客戶,你讓我怎麼去?我在同事面前怎麼交代?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絕?」我冷笑一聲,「跟你們一家人想把我連房帶錢都騙走的陰謀比起來,我這點行為,充其量只能算是物歸原主吧。」

「你……你不可理喻!」他氣得口不擇言,「林微,你別逼我!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去你公司鬧,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老婆!」

「歡迎。」我乾脆利落地回了兩個字,「我非常歡迎你來。我正好也想讓我的同事們,我的領導們都好好看一看,我嫁了個什麼樣的『好老公』。對了,昨晚鴻門宴的錄音,我U盤裡還存著一份,你要是來,我可以在我們公司大堂的LED屏上公放,讓大家一起欣賞欣賞。」

電話那頭,瞬間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

拿捏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虛偽的面子,簡直太容易了。

他怕了。

他怕失去這份在大城市裡好不容易得來的體面工作。

「林微,你算你狠!」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然後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掛掉電話,我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只覺得疲憊。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我立刻約見了我爸給我介紹的王牌離婚律師,張律師。

在律所的會客室里,我把所有的錄音、那份未遂的《夫妻財產約定協議》複印件,以及我做的婚前財產公證文件,都交給了她。

張律師聽完我的敘述,又仔細看完了所有材料,鏡片後的眼神愈發銳利。

「林小姐,你做得很好,保留了非常關鍵的證據。」她讚許地點點頭,「尤其是這份錄音,可以直接證明對方存在騙取你婚前財產的意圖。還有他縱容家人對你進行辱罵,這構成了精神層面的家庭暴力。」

她頓了頓,又問:「你們婚後的共同財產,主要是他的工資收入,對嗎?」

「對,他的工資卡在我這裡,但每個月他會以各種名目,比如孝敬父母、公司應酬、人情往來等,讓我轉帳給他。」

「流水能提供嗎?」

「可以。」

張律師在電腦上迅速操作起來,她讓我登錄手機銀行,將婚後一年內陳旭工資卡的每一筆流水都導了出來。

她看得很快,手指在觸摸板上飛速滑動。

突然,她停了下來,指著螢幕上的幾條記錄。

「林小姐,你看這裡。三個月前,有一筆5萬的轉帳,收款人是你婆婆。五個月前,有兩筆,一筆3萬,一筆2萬,收款人是你小叔子陳陽。還有……」

她一條條地指出來,我看得心驚肉跳。

在我不聞不問的「信任」之下,陳旭竟然像螞蟻搬家一樣,陸陸續續從我們本就不多的婚後共同財產里,偷偷給他家人轉移了超過20萬!

每一筆轉帳,都像一根根新的毒刺,扎進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裡。

他嘴上說著工資卡交給我,讓我管家,背地裡卻一直在掏空這個家,去填他們原生家庭那個無底洞。

「這些錢,都屬於婚內轉移共同財產。」張律師的聲音將我從憤怒中拉了回來,「在離婚訴訟中,我們可以主張,這些被轉移的財產,在分割時,他應該不分或者少分,並且要全額返還。」

「好。」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張律師,麻煩您,幫我把他轉移的每一筆錢,都查清楚,收集好證據。我要他在離婚的時候,一分錢都別想多拿。」

從律所出來,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

我直接開車回了父母家。

我把車停好,上樓,看到我媽擔憂的臉,我再也忍不住,撲進她懷裡,哭了出來。

積壓了太久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哭過之後,我擦乾眼淚,感覺心裡清明了許多。

當晚,我就住在了娘家。

我做的第三件事,是給換鎖公司打了電話,預約了第二天一早,去把大平層的門鎖,換成最高級別的指紋密碼鎖。

然後,我給陳旭發去了最後一條信息。

內容很短。

「房子我換鎖了。你所有的東西,我都打包放在了門口的儲物間,你有空自己去取。我們,談談離婚吧。」

發送。

這一次,我沒有等他的回覆,直接將他的手機號、微信、所有社交帳號,全部拉黑。

釜底抽薪,斷其後路。

我林微的字典里,沒有「藕斷絲連」。

05

陳旭發現自己被我全方位拉黑,並且連家門都進不去之後,徹底慌了。

他大概以為我之前的一切行為都只是在「作」,在鬧脾氣,只要他稍微服個軟,或者強硬一點,我就能像以前一樣妥協。

但他沒想到,我這次是來真的,而且不給他任何迴旋的餘地。

於是,他轉變了策略。

從第二天開始,他每天準時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他不再是那個氣急敗壞的咆哮者,而是變回了那個深情款款的「完美丈夫」。

他就站在公司對面的咖啡館門口,不吵不鬧,只是遠遠地看著我進出的方向。

有時下雨,他也不打傘,就那麼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濕他的頭髮和衣服,營造出一副為愛憔悴、痴情等待的悲情男主角形象。

他還開始在我們的共同朋友圈裡,瘋狂賣慘。

他發我們以前的合照,那些在海邊看日落,在雪山下相擁,在生日派對上甜蜜親吻的照片,每一張都曾經是我珍藏的寶物。

他配的文案,極盡傷感和卑微。

「一年的婚姻,三百多個日夜的相伴,難道真的抵不過一次小小的爭吵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讓你如此決絕地拋棄我?」

「這個城市風很大,孤獨的人總是晚回家。沒有你的夜晚,連呼吸都是痛的。」

「我只是想給我弟弟一個家,我有什麼錯?為什麼到頭來,我要失去我的家?」

他的表演,很成功。

很快,我身邊的同事和朋友,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茶水間裡,我能聽到她們竊竊私語。

「林微也太狠心了吧,她老公看起來挺愛她的,不就是為了弟弟買房的事嗎,至於鬧到要離婚嗎?」

「鳳凰男是可怕,但陳旭看起來不像啊,人長得帥,工作也好,對林微更是沒話說。」

「就是,你看他天天在樓下等,風雨無阻的,太痴情了。林微有點作過頭了。」

甚至有關係好一點的同事,跑來勸我。

「微微,夫妻沒有隔夜仇。你老公看起來真的很愛你,那麼帥的男人,為你做到這份上,差不多就得了,別太作了。」

「作?」我在心裡冷笑。

你們看到的,都是他想讓你們看到的。

你們不知道,這張深情的皮囊之下,藏著怎樣一副貪婪、自私又惡毒的嘴臉。

輿論的壓力,像潮水一樣向我湧來。

我成了那個「無情無義、嫌貧愛富、有了點錢就看不起婆家的惡毒妻子」。

陳旭的母親,我那位演技精湛的婆婆,也來給我加戲了。

她直接跑到我們公司前台,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我的「罪行」,說我不孝,說我逼得她兒子有家不能回,說我們林家仗勢欺人。

那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要不是我提前跟公司行政和保安打過招呼,一旦她出現,立刻將她「請」出去,恐怕我第二天就要登上公司內部論壇的頭條了。

我坐在辦公室里,聽著樓下傳來的隱約的哭鬧聲,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腦螢幕。

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等婆婆被保安「勸離」,公司恢復平靜之後,我打開了我的朋友圈。

我沒有髮長篇大論去辯解,也沒有去指責陳旭一家的不堪。

我只是上傳了一段經過剪輯的音頻。

音頻不長,只有一分鐘。

開頭,是婆婆那尖利刺耳的咒罵:「你這個掃把星!狐狸精!進門前就算計著我們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中間,是小叔子陳陽那理直氣壯的索要:「嫂子,你也別跟我哥犟了,把錢給我轉過來就行,別磨嘰了!」

結尾,是陳旭那句看似公允,實則拉偏架的「媽,你彆氣,微微她就是一時想不開,被她那個認錢不認人的爹給教壞了。」

我給這段錄音,配上了一句簡短的文字:

「我以為的嫁給愛情,和我老公一家以為的『精準扶貧』。是非對錯,公道自在人心。」

然後,我點擊了「發送」。

我又將這段音頻,連同那份《夫妻財產約定協議》的補充條款照片,一起打包,發進了我們所有共同好友所在的幾個微信大群里。

做完這一切,我關掉手機,開始處理工作。

我知道,一顆重磅炸彈,已經被我投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的世界會很清靜。

但陳旭的世界,將會地動山搖。

果然,等到下班的時候,我再打開手機,微信已經炸了。

無數條未讀消息,有朋友發來的震驚和關心,但更多的,是在那些共同好友群里,對陳旭的質問。

「陳旭,這錄音是真的嗎?你媽怎麼能這麼罵林微?」

「天啊,還有這個協議,這不是騙婚嗎?要把人家的婚前財產都變成你們的?」

「你弟要買房,憑什麼讓林微出嫁妝?還說得那麼理直氣壯?」

「陳旭,你之前發的那些朋友圈,也太能演了吧?原來你才是受害者啊?真是刷新三觀了!」

輿論,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瞬間反轉。

之前所有同情陳旭,指責我「作」的人,全部沉默了。

那些曾經勸我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同情。

陳旭被共同好友們在群里@了無數遍,被質問得啞口無言。

他精心營造的「深情受害者」人設,在一夜之間,崩塌得連渣都不剩。

我下樓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身影已經不在了。

他灰溜溜地逃走了。

半小時後,我的手機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我知道,是陳旭。

「林微,你非要撕破臉是吧?你非要把我們家的臉都丟盡才甘心是吧?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看著那條充滿惱羞成怒和無能狂怒的威脅簡訊,我平靜地刪除了它。

撕破臉?

從他準備轉走我三百萬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一張需要被撕破的臉皮了。

而我,很樂意做那個執刀人。

06

顏面盡失的陳旭一家,並沒有就此罷休。

相反,當偽裝和欺騙的手段都失效後,他們露出了最原始、最瘋狂的獠牙。

他們決定鋌而走險,攻擊我最柔軟、也最堅硬的鎧甲——我的父母。

周六的下午,我正在張律師的辦公室里,核對陳旭婚內轉移財產的最新證據,我媽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慌和憤怒。

「微微!你快回來!陳旭他媽,帶了一幫人,堵在我們家門口鬧事!你爸……你爸他氣得臉都白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爸有心臟病史,雖然近幾年控制得很好,但絕對不能受刺激。

這一點,陳旭是知道的。

他讀過我爸的體檢報告,在我媽叮囑他家裡常備硝酸甘油的時候,他還表現得比誰都上心。

而現在,他竟然利用我父親的病,來作為威脅我的武器!

「媽,你別慌!千萬別開門!看好我爸,別讓他動氣!我馬上回來!」

我掛掉電話,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衝上了頭頂,但我的大腦卻異常的冷靜。

憤怒,滔天的憤怒,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燒毀。

但我知道,我不能亂。

我一邊衝出律所,一邊迅速地做了三件事。

第一,我立刻撥打了110報警,清晰地報出我家的地址,說明有人上門尋釁滋事,並且強調我父親是心臟病患者,對方的行為可能導致嚴重後果。

第二,我馬上給我們小區的物業經理打了電話,讓他立刻派幾個保安到我家那棟樓下,控制住場面,並且保全好所有的監控錄像。

第三,我給我爸的主治醫生,市心血管病醫院的李主任打了電話,用最快的語速說明了情況,請他立刻派一輛救護車到我家小區門口待命。我需要最專業的醫生,在現場給我父親做檢查,並出具最權威的報告。

做完這一切,我才發動汽車,用最快的速度往家趕。

一路上,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我怕我回去晚了,我怕我爸會出事。

陳旭,陳旭一家,他們已經觸碰到了我絕對不能容忍的底線!

如果我爸有任何三長兩短,我發誓,我要讓他們全家,都付出血的代價!

當我趕到家時,樓下已經圍了一些鄰居在指指點點。

警察和物業的保安已經到了,將婆婆和她帶來的那幾個五大三粗的老家親戚,攔在了安全距離之外。

一輛救護車,安靜地停在不遠處,閃著無聲的警示燈。

我媽扶著門框,臉色慘白。

而婆婆,還在不知死活地撒潑打滾。

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對著周圍的人哭天搶地:「大家快來看啊!沒天理了啊!城裡人欺負我們農村人啊!我兒子給他們家當牛做馬,現在他們要把我兒子掃地出門,連家都不讓回啊!我們只是來討個說法,他們就叫警察來抓我們!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她帶來的那幾個親戚,也跟著起鬨,嘴裡罵罵咧咧,言辭污穢不堪。

我穿過人群,走到他們面前。

我的出現,讓婆婆的哭嚎聲瞬間拔高了八度。

「你這個劊子手!你終於肯露面了!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們全家你才甘心?啊?」

我沒有看她,甚至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我徑直走到警察面前,冷靜地說:「警察同志,你好,我是戶主林微。」

然後,我轉向救護車上下來的醫生,大聲說:「李醫生,麻煩您,立刻進去給我父親做一個全面的檢查,尤其是心臟方面,我需要一份詳細的現場診斷報告。他們,」我指向婆婆那群人,「在明知道我父親有嚴重心臟病史的情況下,上門進行長時間的辱罵和騷擾,這屬於蓄意傷害!我要保留追究他們刑事責任的權利!」

我的聲音,清晰、堅定,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蓄意傷害」、「刑事責任」這幾個字,像幾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婆婆和她那些親戚的心上。

婆婆的哭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戛然而止。

那幾個耀武揚威的親戚,臉上的囂張氣焰也瞬間熄滅了,面面相覷,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他們大概以為這只是撒個潑就能解決的家庭糾紛,卻沒想到,會被我直接上升到刑事案件的高度。

我看著他們驟變的臉色,心中沒有一絲快意,只有冰冷的決絕。

你們不是喜歡鬧嗎?

那我就陪你們,把事情鬧到最大。

鬧到法律的審判庭上,看看到底是誰,沒有王法!

07

派出所里,白熾燈的光照得人臉上毫無血色。

婆婆和那幾個親戚,還試圖狡辯,一口咬定這只是「家庭內部矛盾」,「親家之間走動走動」,話說得重了點而已。

帶隊的警察是個經驗豐富的中年人,他皺著眉,顯然對這種和稀泥的說辭很不耐煩。

「辱罵、圍堵、恐嚇,這叫走動走動?」

我沒有跟他們爭辯,只是平靜地拿出了我的手機,當著所有警察的面,點開了一段錄音。

那是在「鴻門宴」上,他們一家三口勸我簽下那份《夫妻財產約定協議》的全部過程。

婆婆那句「簽了,你就是我們陳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陳旭那句「以後家裡的錢都歸你管」,在安靜的詢問室里迴響,顯得無比諷刺。

緊接著,我又提交了另一份證據。

那是我拜託一位在運營商工作的朋友,查到的陳旭的通話詳單。

就在他們上門鬧事的前一天,陳旭與一個陌生號碼有過長達十分鐘的通話。

而那個號碼的主人,是一家私家偵探社的員工。

我花錢從那家偵探社拿到了交易記錄——陳旭委託他們,調查我父親林建國的詳細健康狀況和既往病史。

白紙黑字的委託書和轉帳記錄,直接證明了,他們是「明知」我父親有心臟病,並且是「蓄意」上門刺激他。

當這份證據被擺在桌上時,婆婆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

她大概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兒子背後做的這些小動作,會被我查得一清二楚。

最後,我提供了物業的監控視頻,視頻清晰地記錄了他們一行人如何氣勢洶洶地衝到我家門口,如何拍門、叫罵的全過程。

再加上我手機里,他們對我進行人身攻擊的錄音。

證據鏈,完整,閉環。

警察看完所有證據,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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