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友誼的小船什麼時候翻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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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倆鬧掰了,我就安心了。

畢竟我為了賺錢忙得很,又要搓美甲又要算塔羅,又要當自媒體,更新留子破產回國日常,真沒時間陪他們鬧了。

但剛才,蕭鐸讓我摔倒了。

我這個人非常記仇。

這麼想著,我接通了任之遠打來的電話。

「你沒事兒吧?」任之遠像是擔心我會想不開。

我吸了吸鼻子,沉默很久才說:「我很累,想睡覺,但是我今天心臟不舒服,不想吃安眠藥了……任之遠,你別掛電話,陪陪我行嗎?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任之遠還沉浸在我老公死了的喜悅里,哪裡會覺得麻煩。

睡覺之前,我迷迷糊糊地說:「任之遠,我睡了,晚安。」

對面傳來一聲低低的晚安,還有一陣幾不可聞的嘆息。

可把他給急死了。

從那天起,任之遠開始經常主動聯繫我。

而我,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過了一個禮拜,蕭鐸換號碼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他語氣很生硬地告訴我,他那裡還有我的東西,要當面交給我。

他家大門朝哪邊開我都不知道,他家裡能有我什麼東西?

只是想找藉口和我見個面而已。

09

其實他的心態很好理解。

男的都賤。

我本來那麼主動,一天八百個消息,突然斷崖式消失了,他肯定會覺得不適應。

如果是他甩了我,那也就算了。

可事實是我發現他的計劃,揭露真相,傷心欲絕之後提出分手,然後一個禮拜都沒和他聯絡。

於是,他按耐不住,主動找我,看看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一言不發,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蕭鐸就來我家敲門了。

「衛橙,開門。」蕭鐸說:「我有事和你說。」

我開了門。

看得出他特意捯飭過,一身合體的休閒西裝,頭髮做了造型,身上還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兒。

光看這副賣相還是挺唬人的,怪不得他那麼自戀,覺得我對他一見鍾情。

他看了我一眼,移開目光,不知太自在地說:「東西還你。」

他拿出一個我之前送他的禮物,是一副墨鏡,還挺貴。

我家還沒破產的時候,我弟整天瞎買。

我有次去他那裡玩兒順手拿了,拿回來也沒用過,就順手送他了。

我接過盒子,隨手扔進門口的垃圾桶,就打算關門。

「……等一下!」蕭鐸用胳膊攔住門,「衛橙,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

你說你爹呢,崽種。

我心想。

半晌沒等到我的回答,蕭鐸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你就這麼和我斷了,不打算給雙方家長一個交代?我媽前幾天還提起你呢,你這麼做事兒也太不成熟了吧。」

仿佛終於找到了一個來找我的理由,他底氣十足地說:「明天和我一起去我爸媽家裡吃個飯,當面把事兒說清楚了。」

「你確定要當面說嗎?」我微微歪著腦袋看他。

蕭鐸噎了一下,不知想到什麼,篤定道:「對,就當面說。」

我點點頭,說了聲好,不等他回答,就把門嘭地一聲關上了。

10

蕭鐸爸媽家鬧中取靜,地段極好,是個設計非常漂亮的別墅。

本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家宴,沒想到裡面十分熱鬧,林林總總算下來有十幾個人,都是些蕭家的親友。

居然還有任之遠一家。

見我來了,蕭母笑得熱切,一把握住我的手,開始噓寒問暖。

比之前的客套里透著生疏的態度大為不同。

我禮貌應和。

蕭鐸見狀,很得意地看了任之遠一眼。

任之遠握緊椅背,似乎想過來和我說點什麼。

可蕭鐸打斷了他。

「吃飯之前,我先和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吧,我和衛橙的訂婚儀式,定在兩個月後,請大家務必捧場。」

我:「……」

蕭鐸仿佛沒看見我的表情,拿著個文件袋,和幾個禮品盒向我走來。

「一套商鋪,一輛法拉利 488,還有我們家傳給兒媳婦的鐲子,我又給你添了點小禮物,親愛的,祝我們訂婚愉快。」

蕭鐸把這些東西捧到我眼前,臉上帶著篤定和得意。

……真是個賤人。

他知道我現在過得窘迫,所以故意和家裡說要娶我,然後拿錢砸我。

他賭我看在錢的面子上,看在這麼多蕭家親友在的份兒上,會見錢眼開,礙於面子,稀里糊塗答應下來。

順便給任之遠看看,我到底是個什麼人。

等他扳回一局,我就失去了主動權。

就算我拒絕訂婚,他也當著大家的面表明了態度,贏得先機。

這事兒說出去,反倒是我不識好歹了。

11

我看著志在必得的蕭鐸,微微低下了頭。

「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說:「你只要給我一萬兩千八百塊就夠了。」

一時間眾人都愣了,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還以為一萬兩千八百塊是什麼吉祥數。

我打開包,從裡面掏出一疊病例。

「蕭鐸,從第一次見面起,我就喜歡上了你,我從未掩飾過這一點,對你主動追求,表達好感。」

「可我付出的一切,換來的是你的冷暴力,言語打擊,甚至還有手段卑劣的算計。」

「我因此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不得不去挂號,開藥,進行心理疏導。」

「其中心理疏導費用較高,每次八百塊,剩下的是藥錢和挂號費,所有收據都在這裡,加起來一萬兩千八百塊,你檢查無誤後把錢轉給我吧。」

「哦,對了,你還我的那個墨鏡,是我給別人做美甲賺錢買的。」

「我看盒子上還有灰,你應該收到之後就扔在一邊,根本沒動過吧?」

「你不喜歡我送你東西,可以直說的,我也沒必要那麼辛苦攢錢了,給別人做一次美甲要十多個小時,很累的。」

說罷,我看向蕭鐸的父母,禮貌地沖他們點點頭,轉身欲走。

所有人都懵了。

「……等一下!」

蕭鐸一把拉住我,有些手抖地搶過我的病例,嘩啦啦地翻。

我不怕他翻,因為這些病例都是真的,我確實抑鬱過。

廢話,誰家破產誰不抑鬱。

從衣食無憂一下子消費降級,得用花唄交電費,卻發現花唄逾期了不能用。

誰懂我坐在黑漆漆的屋子裡,肚子餓得發痛的茫然。

其實我當時是想哭的。

但紙巾用完了,我只能拚命忍著,怕把鼻涕哭進嘴裡。

幸好我還有個弟弟,那天晚上,是我弟轉了點錢過來,我才把電費交上的。

他還給我點了個火鍋外賣,買了一大包紙巾。

我問他哪來的錢,他說他在做模子。

要我不要擔心,至少吃水果不用自己花錢了。

他長得帥,多吃點果盤也沒人罵他。

那一刻我淚流滿面。

雖然仍然抑鬱,但我吃完了那頓火鍋,就掙扎著爬起來開始賺錢了。

很慶幸我有兩個愛好,一是美甲,二是算塔羅。

我每天睜開眼睛就是搓,閉上眼睛就是算。

隔三差五在蕭鐸那裡撈點,和我弟互相接濟,日子居然也就這麼過下來了。

對蕭鐸,我到底是什麼感覺?

說實話,我沒時間仔細思考這個問題。

此時此刻,在他嘩啦啦翻病例的時間裡,我抽空思考了一下。

答案是我確實很討厭他。

一個冷漠,自大,粗暴的傢伙,他配不上我的一句實話,半點真情。

比起被傷害,我更喜歡在這個充滿危機的世界裡主動出擊,保護自己。

「你、你為什麼從來都沒和我說過?」蕭鐸的聲音有些抖,「我從來都不知道……」

我淡淡地笑了。

好像我真的是一個淡淡的淡人。

「請問可以把錢轉給我了嗎?」

任之遠猛地推開身邊的椅子,走到我身邊,道:「我送你回去。」

蕭鐸沖他吼:「你特麼裝什麼好人!」

不等任之遠回話,蕭鐸就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身前。

「你知不知道那個算計你的主意是誰先提出來的?是任之遠!他才是那個卑鄙小人!」

任之遠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說實話,我並不意外。

能和蕭鐸玩兒到一起,任之遠能是什麼善男信女。

只不過他面對的人是偽裝以後的我,一個漂亮且性格討喜的年輕女生,一個完美受害者。

他那點隱藏很深的保護欲和悔意,才會被激發出來。

否則我也只會是他們茶餘飯後的笑料而已。

蕭鐸是個大賤人,任之遠是個中賤人,賤得比較隱蔽,就這點區別。

我假裝驚愕地看著任之遠。

任之遠臉色蒼白,狠狠推開蕭鐸,拉著我出了別墅大門。

蕭鐸還想追上來,被他爸媽攔住了,一疊聲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蕭鐸沒回答,只是一直在後面喊我的名字,讓我等一等。

呵呵,等我一個中指插進你的鼻孔嗎。

崽種。

12

我沉默不語上了任之遠的車,任之遠把車開出去沒多久,就找了個僻靜處停車。

「小橙,我——」

「我剛才一直在想,我有哪裡得罪過你嗎?任之遠。」

我輕聲打斷了他的話。

「那天之前,我們甚至都沒見過,我到底哪裡做錯了,讓你這麼恨我?」

幾天不見,我又站上了道德高地,爽的嘞。

任之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吧,你答不出來,那就算了,以後請不要再聯繫我,我們不再是朋友。」

說罷,我拉開車門,打算下車。

任之遠一把將我拉了回去,他的呼吸很急促,似乎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不起。」他說:「蕭鐸嘴裡的你和真實的你毫無關係,我沒想到你們之間是這樣的,我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我呸。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

這個鍋被你們倆甩來甩去,鍋也很無辜。

看我不說話,任之遠急了。

他莽撞地說:「小橙,真的對不起,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好嗎?我——我喜歡你。」

說完他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會如此衝動地說出心裡話。

可說完,他反而下定決心一般,握緊我的手腕。

「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在黑暗裡邪惡地勾起了嘴角。

喜歡我?

喜歡我是正常的,我還沒怎麼釣呢,你嘴都要翹飛了。

「哦,那你告訴別人啊,你和所有人說你喜歡上了好兄弟的未婚妻,否則我只能猜,這又是你們倆的一場惡劣的小遊戲。」

說罷我狠狠甩開他的手,推開車門,隨手打了個路過的計程車走了。

13

我還沒到家,蕭鐸就不知道從哪裡換了號碼狂給我打電話。

我沒理,找了家餐廳點了些愛吃的,慢悠悠吃掉,溜達著步行回家。

蕭鐸正站在門口等我。

他看起來好狼狽,精心打理的髮型都亂了。

見我回來了,他似乎鬆了口氣,大步上前,「你回來了,我以為你——」

「以為我和任之遠開房了?」

我搖搖頭,「隨你怎麼想,我不在乎了。」

「……不,我沒這麼想,衛橙,對不起。」

蕭鐸萬分艱難地說出了一句道歉。

主動道歉,對他這種人來說,很難。

就像讓一隻愛咬人的狗閉嘴一樣難。

但瘋狗就是用來訓的,這不是懂得閉上那張臭嘴了嗎。

我亮出了自己的收款碼,「你還沒給我轉錢,一萬兩千八百塊。」

蕭鐸趕緊拿出手機,手指快速在上面按了幾下,然後遞給我看。

他的手機銀行介面顯示,他給我的卡里轉了一百萬。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多錢呀,真是受寵若驚,好,我原諒你們無傷大雅的小惡作劇了。」

蕭鐸自然聽得出我的冷嘲熱諷,趕緊解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給你一點補償。」

「哦,買你一點安心,好,我收下,以後我不會再和別人提起你一個字,你可以安心了。」

嘻嘻,又撈一筆,感謝上天的饋贈。

回頭給我捐助的幾個妹妹買一批衣服文具衛生巾寄過去。

自從家裡破產以後,我過得扣扣搜搜,沒錢繼續捐助,都不好意思回復她們的問候消息了。

蕭鐸應該是想鬆一口氣的,因為他給我打錢的目的就是這個。

買點安心,買他能睡個好覺。

但是,他看著我,表情卻越來越晦暗不清。

「衛橙,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給你帶來了那麼大的傷害,你在我面前總是那麼開心,有活力,我沒想到你居然生病了。」

他越說,聲音越小。

一個喜歡他的女生,當然總在他面前,展現出最好的一面。

就像她會努力攢錢,給他買一幅奢侈品墨鏡一樣。

「……真的對不起。」

他像是有些呼吸困難,「是我太自大了,把你的一切付出都看作理所應當。」

我想笑。

大哥,你也太好洗腦了。

我付出什麼了,我對你不就是純騷擾嗎,那副墨鏡還是偷我弟的。

「蕭鐸。」

我貼在他耳邊說:「謝謝你給我上了最寶貴的一課,我不恨你,但是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再見。」

說罷我掏出鑰匙想要開門,卻被蕭鐸一把攔住。

「不行!」他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要失去我了,無理取鬧道:

「我不同意分手,你還是我的未婚妻。」

我安靜地看著他,看得他的表情從激動到慌張,從慌張到絕望。

「你……你到底要怎麼才肯原諒我?」蕭鐸問。

我歪了歪腦袋,仔細打量著他。

「你跪下吧,不是要道歉嗎,總得有點誠意吧。」我說。

蕭鐸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時間愣住了。

他這種把自尊心看得比天都大,又因為家世外表,一路被人捧著長大的天龍人,膝蓋裡面估計打了鋼筋,下跪是不可能下跪的。

再說,我對他也沒那麼重要,他不至於為了我做到這步。

我嗤笑一聲,推開他,繼續開門。

就在我剛剛擰了一圈鑰匙的時候,我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輕輕的撲通一聲。

我詫異地回頭看看。

蕭鐸居然真的跪下了。

我脫口而出:「你真跪呀?」

蕭鐸:「……」

可他已經跪了下去,這是一個無法挽回的舉動。

他攥著手機的手握緊,抬起臉,咬著嘴唇看我。

「前幾天分開之後,我一直都在想你。」

他難堪地說:「我以為我不喜歡你,但是一想到要和你分開,我就覺得很難受。」

「今天準備那些東西真的是打算送你的,我真的想和你結婚,衛橙,我知道自己犯了很多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我慢悠悠舉起手機,對準他拍了個照,然後蹲在他身邊,與他挨得很近。

他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有些不自在地扭過臉去。

我用力抓著他的下巴,讓他扭回來,看著我的手機螢幕。

「你自己看看,你為了一個女人下跪的樣子,是不是有點下賤呢?」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對你好,你那麼高高在上。我們分開了,你又這麼下賤地跪下求我,你覺得你這樣的男人,還值得我喜歡嗎?」

我,皇帝,已黑化。

不過我更適應現在的人設,因為這才最接近真實的我。

我弟小時候整天被我訓得跪著到處亂爬,說要當我的狗。

多年過去,居然又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真是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狗不同。

蕭鐸整個人都僵硬了。

他有點應激,有點恐懼,還有很多的不知所措。

他希望能有人給他一個答案,讓他從這種陌生的感覺里解脫。

哪怕有人給他拴個繩,讓他找到自己的位置也好。

我拍拍他的臉,說:「希望你別再來騷擾我,要不然,我就把這張照片印一百張,灑在你公司門口,你也不想被手下的員工知道你這麼賤吧?還總裁呢,就這啊。」

說完,我按著他的腦袋起身,卻被他一把抱住了大腿。

「對,我就是賤,我就是不想和你分開。」

蕭鐸的臉緊緊貼在我的身上。

「我這幾天一直在夢到你,我忘不掉你,之前你一直給我發消息,其實我也沒那麼反感,我只是、我只是……」

「你只是愛裝而已?」我這次是真笑了,「蕭鐸,你自己不覺得臉紅嗎?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

我真沒看出來蕭鐸對我的心思。

以他的嘴硬程度,沒那麼反感,怕是等同於有好感。

說不定和任之遠抱怨我粘人的時候,他心裡其實爽得很。

看他這樣,我只想說活該。

有本事就裝一輩子,裝到一半破防了,跪下了,這算什麼。

蕭鐸連脖子和耳朵都紅了。

他這輩子估計也沒這麼難堪過,可事已至此,他反而破罐破摔,不想裝,也不想演了。

「反正我不同意和你分開,只要你能原諒我,你怎麼泄憤都行,小橙,你別這樣好不好?」

「蕭鐸,我是不可能和你結婚的,你也不能壓著我去領證參加婚禮,但是你說對了,我現在對你唯一的興趣就是泄憤,看你給我下跪,我覺得心情很好。」

蕭鐸呼吸一滯,閉了閉眼睛說:「你想看我跪多久,我就跪多久,把我的聯繫方式加回來吧。」

我說:「這是另外的價錢了呀。」

說完,我抬起手,在他臉上抽了一下。

啪地一聲,他被我抽得偏過臉去,半晌都沒動。

我並不怕玩兒脫,他要是繼續賤下去,那我就陪他玩玩。

他要是翻臉,我就用下跪照威脅他老實點。

翻臉就說明他要臉,要臉的人最怕丟臉。

蕭鐸沒有翻臉,他只是低下頭,用手背蹭了蹭臉,說:「現在可以把我加回來了嗎。」

這輩子最討厭死纏爛打的男人,我忍不住在他小腹踹了一腳。

「煩死了,沒完了是不是。」

蕭鐸悶哼一聲。

我隨意往下掃了一眼,瞬間瞳孔地震。

我不可置信地說:「蕭鐸你 M 啊?我不混你們圈,你離我遠點好嗎?」

「我不是!」蕭鐸慌忙遮住下腹,臉紅得滴血。

「我真的不是,我只是對你、對你……而且你剛才碰到那裡了,我才、我、我初吻還在,沒和任何人發生過關係,我很乾凈的,我真的不是那個!」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在他胸口踹了一腳才把腿抽出來,趕緊跑回家,反鎖了門。

好消息,他給我下跪了,我還給了他一巴掌。

壞消息,我還沒怎麼爽,先讓他爽上了。

這個詭計多端的騷貨,氣死我了。

14

和蕭鐸的死纏爛打不同,任之遠連續三天都沒聯繫我。

三天過後,蕭鐸和任之遠爆發了衝突,任之遠被打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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