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破爛撞見前任了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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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啊,我知道,傅氏掌權人,快七十了,身子骨還是很硬朗,A 城的人都想巴結。

但我現在的身份……實在是不大合適。

我笑笑:「算了,你去吧,我在這陪著丘丘。」

這一回他沒強求,微微點頭。

「好,你們先轉轉,等我回來。」

我乖巧送別他,轉頭鬆了一大口氣。

這麻煩精總算走了。

阿彌陀佛。

太久沒來宴會,我有點饞酒,高級貨好久沒喝,我沒忍住多喝了兩杯。

以前的我,可是人稱海量。

現在吧,醉倒是沒醉,就是要憋不住了。

我帶著丘丘去洗手間,丘丘卻停住不走,搖著小腦袋。

「媽媽我是男孩子,我長大了,不能進女廁所。」

「你進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嗚,兒子好乖。

「丘丘不怕嗎?」

「不怕!丘丘是男子漢!」

我環顧一周,確認了四周都有攝像頭。

這種高級場所,安全係數也很高。

「那丘丘就待在這裡不要動哦,等媽媽出來。」

實在憋得慌。

叮囑兒子不要亂跑後,才著急忙慌地趕去了洗手間。

8

舒坦。

解決完後,洗手時,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說實話,樣貌和沒破產前沒什麼區別,還是那副高貴冷艷的女王模樣。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出洗手間時,眼神瞥到顧昕楠在和一位男性服務生聊天,姿態鬆弛,有說有笑。

服務生準備離開時,顧昕楠還伸出了她的魔掌,在侍應生的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捏得服務生嬌羞地嗷了聲。

我瞪大眼睛,嘴巴張成了個 O 型。

怪不得陸謙這麼不在意顧昕楠呢,原來他們是開放式關係?

各玩各的?

貴圈真亂。

牛逼。

趁著顧昕楠發現我之前,我趕緊找兒子離開。

「丘——」

可定睛一看,哪裡還有兒子的身影?

心跳陡然加快,我轉頭就去其他地方找。

可宴會上人多,我尋了幾分鐘都沒找到,好幾次都差點撞到人。

我死死掐著手指節,強迫自己思考。

不行,不能慌,要冷靜。

這種場合,排除故意作案,否則不會有什麼人販子。

四周都有監控,丘丘不會丟的,肯定在哪個角落沒發現。

我沉下氣,正準備去找工作人員調監控時,突然聽見丘丘的哭聲。

「丘丘!」

我連忙循聲跑過去,發現兒子被一堆女人圍在中間,哭得撕心裂肺。

周圍人的視線都匯聚過來,她們也神色慌亂。

「不是,你哭什麼啊?」

「別哭別哭,麻煩死了,誒喲,別哭了行不行!」

丘丘哭喊:「你們是壞阿姨,我媽媽才不是賤人,我不允許你們罵媽媽!」

我連忙衝過去,一把抱起兒子安慰:「丘丘乖,媽媽來了,不哭啊,乖。」

「喲,這不是裴曉曉嗎?裴家不是破產了嗎,托什麼關係來的這宴會啊?」

「不會是跟了個老男人吧哈哈哈哈哈,這是你兒子?誰家的私生子啊。」

「當個小三還敢出來拋頭露面,誰給你的膽啊?」

我惡狠狠地瞪過去。

眼前的這些人,都是我以前結怨過的世家小姐。

以前我權勢高,看不慣她們捧高踩低的模樣,沒留情面地教訓過幾回。

現在瞧見我,落井下石來了。

但,欺負我可以,欺負我兒子,那就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丘丘,聽媽媽話,閉上眼睛。」

丘丘把整個腦袋轉向我,乖巧地閉上眼睛後,我單手抄起旁邊的啤酒瓶,對著桌沿一把敲碎!

玻璃碎裂的聲音迴響在大廳里。

我將碎口對準這些人。

「誰他媽欺負的我兒子,說!」

9

這些世家女嚇得臉色有些發白,齊齊後退了好幾步。

其中一個強裝鎮定開口。

「裴曉曉,你先把酒瓶子放下,有話好好說。」

我把丘丘抱緊了些:「我好好說話,你們有好好說嗎?欺負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你們可真要臉啊!」

「有什麼火沖我來,動我兒子,大家都別好過!」

之前躲在別人身後的女人一把掀開別人,衝出來叫囂。

「裴曉曉,你鬧夠了沒有,這裡是公眾場合!」

我看了這人一眼,冷笑出聲。

「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啊周薔,你也知道這裡是公眾場合?五年前你在學校扇同學巴掌的時候是不是公眾場合?我壓著你去道歉的時候又是不是公眾場合啊?現在你又來惹我,怎麼,想念我拽你頭髮的觸感了?」

「你!」

她眼珠子快淬出火來,狠狠跺了下腳,力道大得高跟鞋都能在地板上戳個窟窿。

另外一人幫腔道: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叫板啊?我們說的有錯嗎?你裴家破產,現在能來這種地方,又帶個小孩,不是傍上老男人了,還能是什麼?」

「哦,還是給別人當情婦了?」

「嘖嘖,你當年多作威作福啊,心高氣傲目中無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當年你說給我媽的話,我現在還給你:當小三就要有小三的認知,別以為仗著男人一時的寵愛就無法無天,出來拋頭露面以為自己是正宮了。小三啊,永遠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我緊咬著後槽牙。

說話的人是蘇媛,她媽就是被包養的情婦。

有一次在宴會上,她媽公然對原配挑釁,惡言相向。

我實在看不下去,才出口幫了原配一把。

那時候我確實心高氣傲,仗著家勢,對我看不上的人說話很不留情面。

哪怕蘇媛她媽長我一輩,被我說到臉色通紅也不敢頂嘴,只是紅著眼眶落荒而逃。

現在這種情景,她們屬實是有仇報仇來了。

周圍有人小聲議論。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小孩,長得有點像陸謙啊?」

「你這麼說是有點,但只是巧合吧,誰不知道陸謙有個愛得要死的人,怎麼可能和她混在一起。」

「也是,難道是陸老爺子?」

「噓,你可別亂說,你開別人的玩笑可以,可別開陸家的玩笑,不然有你受的。」

周薔和蘇媛並排站著,斜著眼,嘲諷地笑。

「裴曉曉,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穿著別人施捨的高定禮服,抱著不知道誰的野種,手裡握著碎裂的酒瓶,你不覺得你像個潑婦,與這裡格格不入嗎?」

指節被我捏得發出細微的嘎嘎聲。

暴怒的情緒即將沖頂。

罵我兒子?

行,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樣的才是真正的潑婦!

正準備大鬧四方時,突然間,一道沉穩又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你們說誰是野種?」

10

我身形一頓。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人群慢慢往兩排散開,陸謙擰著眉,快步走向我。

手上的酒瓶被奪走,手掌轉而被溫暖的大手包裹住。

「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對不起,我不該離開你的,是我疏忽了。」

陸謙語氣略微急促,目光掃了我好幾遍。

我啞然,只是搖了搖頭。

丘丘看見陸謙,細細地喊了聲「爸爸」。

周圍瞬間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陸謙從我手上抱過丘丘,安撫地摸了摸他腦袋,隨後將我牽至身側,凌厲地看向剛剛還在叫囂,現在卻安靜如雞的世家小姐們。

「我剛剛似乎聽見有人說我的兒子是野種,罵我的愛人是潑婦。」

「不知道幾位是不是需要去醫院看一看,或許眼睛或者精神上有什麼疾病?」

周薔和蘇媛對視一眼,臉色均是慘白如紙。

全然沒有剛剛囂張跋扈,冷眼看人的樣子。

蘇媛微張著嘴,有心想辯駁,但對上陸謙的眼神後,還是被嚇得說不出話。

一位老者拄著拐杖走了過來,身後簇擁著一大群人。

是傅老。

顧昕楠也跟在他身後。

我深吸一口氣,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傅爺爺,好久不見。」

傅老笑著點了點頭。

一個中年男人健步如飛地從傅老身後衝到蘇媛面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把蘇媛罵得眼淚稀里嘩啦的,頭都抬不起來。

罵完後,他又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對著陸謙訕笑。

「小陸總,都是誤會,我女兒都是被我慣壞了,才這麼口無遮攔,我代她道歉,還請小陸總別往心裡去。」

商場上就是這樣,只要你夠有錢,權勢夠高,不管是誰都會對你點頭哈腰,賣力討好。

以前討好的對象是我。

現在變成了陸謙。

陸謙只是淡淡回覆:「被慣壞了,最好就別出來影響別人了,蘇總覺得呢?」

「是……是,我回家肯定好好管教她,下次讓她登門道歉。」

男人轉頭,怒氣沖沖地把蘇媛扯離了人群。

而周薔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整個胳膊都在抖,眼睛甚至不敢抬起來與我們對視。

眼妝也被沁出來的淚水暈花了。

傅老爺子一跺拐杖,幾位保鏢立刻疏散人群。

原本人潮擁擠的一塊地方,立刻變得稀稀拉拉的。

所有人自覺地離我們兩米遠。

周薔也如蒙大赦,提著裙子就跑,還撞翻了一側的甜品台,又引來一陣喧囂。

傅老向我走近幾步。

「曉曉啊,這幾年過得怎麼樣啊?」

我吸了吸鼻子。

「不大好。」

被人追債的日子能好到哪裡去呢?

傅老重重嘆了口氣,似是可惜。

陸謙牽我的手緊了些:「傅老,曉曉和我孩子受驚了,我先帶他們回去休息,先告辭了。」

傅老點點頭。

陸謙牽著我就往外走。

……

不是,這就走了?

重點是,顧昕楠還在呢!

他難道沒看到顧昕楠目瞪口呆的樣子嗎?

而且剛剛有人說陸謙有個愛得要死的女人,多半指的就是她吧。

雖然是開放性關係,但畢竟都要結婚了。

所以這算什麼?

渣男在宴會上當著原配的面力挺金絲雀?

完了。

我麻木地想,陸謙現在護我有多高調,後面追妻火葬場的時候虐我就有多慘。

這種小說我看多了。

不行,我絕不能讓這種劇情發生。

11

回別墅路上,丘丘窩在我懷裡。

他小手拽著我的裙子,聲音悶悶的。

「媽媽,我是不是給你闖禍了呀?」

「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些壞阿姨說媽媽的壞話,媽媽才不是壞女人,她們是壞阿姨。」

我心疼得不行,親了親兒子的小腦袋。

「丘丘才沒有闖禍。」

「丘丘知道保護媽媽,丘丘最勇敢啦~」

兒子往我懷裡拱了拱。

陸謙在一旁看著我倆,沒有說話。

回家後,陸謙照舊陪丘丘玩了一會兒,並在他睡前念了 3 篇故事書。

臥室里開著暖光,陸謙坐在床前,一手拿著故事繪本,一手放在被子旁,被丘丘虛虛握著。

我穿著睡衣,倚在臥室沙發上,支著頭看著。

這副畫面確實很美好。

美好到,我甚至一瞬間生出了「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啊」的想法。

在裴家還沒破產的時候,陸謙大四。

我是千金大小姐,他是貧困補助生。

兩種天差地別的身份。

我們本來不會有交集,奈何我好色。

陸謙實在是長得很權威,他從頭到腳,就連頭髮絲都長在了我的審美上。

我把他拐上了床,並且沒打算負責,留下一沓錢,轉頭又去度假了。

反正男人這種生物,不是我的必需品。

錢財和權力才是。

可變故來得猝不及防。

裴氏被人陰了。

錢財和權力,哪一樣都和我不沾邊。

屋漏偏逢連夜雨,我特麼還是個好孕體質。

知道自己懷孕之後,我在江邊長椅上坐了兩個小時,最終還是沒捨得打掉。

為了養丘丘,我確實吃過不少苦頭,受過不少委屈,但從來沒有後悔過。

我帶著他風裡來雨里去,靠著自己雙手生活。

遇見陸謙是個意外。

我沒想到原來的貧困補助生,現在竟然成了一手遮天的陸總。

說實話,今天被圍,陸謙恰到好處地出現,護著我和丘丘的時候,說不心動是假的。

他本來就長在我的審美上,還高調地承認丘丘是他的兒子。

沒有推諉,坦坦蕩蕩。

在外面漂了這麼久,誰不想有個溫暖的避風港呢?

只可惜,這個避風港的所有權是別人的。

我允許自己有一瞬間的心猿意馬,但我不能做破壞別人家庭的事。

今天周薔和蘇媛鬧那一出,倒是點醒了我。

能保護自己的,只有自己。

我不能再留下去了。

這幾個月,陸謙已經給我轉了不少錢。

有了這些資金,總有一天,我會東山再起。

12

陸謙念完了第三個故事,丘丘完全睡著了。

他合上故事繪本,放在床頭柜上,起身走向我。

「曉曉,我們聊聊。」

「行,出去說,別吵醒孩子。」

我輕手輕腳地關上了房門,去了客廳。

陸謙眼睫低垂著,神色看起來依舊很愧疚。

「今天……對不起。」

這是他第二次跟我說對不起了。

我有些好笑。

「又不是你罵的我,你還替我出了口惡氣,有什麼對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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