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兒子追妻火葬場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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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父母見證,沒有婚紗照,也沒有儀式。

我就這樣成了他的二婚妻子。

從沒想過,我和他會以這樣的結局收場。

我合上行李箱,站起身,直視邵之珩的眼睛: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寄給你。

「婚後的存款我一分都不要,只需要你儘快簽字。」

和邵之珩擦肩而過,向玄關走去時。

我看到兒童房的門開著。

鬧鬧站在門後,只探出了半個腦袋。

他緊盯著我。

像只死守領地的小狼崽。

我嘆了口氣,最後一次囑咐他:

「鬧鬧,以後每天都要好好吃飯。

「我在你的書包側袋和床頭櫃都放了過敏藥。

「如果你不小心吃到花生——」

但話沒說完。

鬧鬧猛地把門關上。

我被響聲震得閉了閉眼。

而後回過頭,彎腰換鞋。

我握住門把手,剛要向下時。

邵之珩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葉知秋,你想清楚了。

「一旦離婚,你連做嬌嬌替身的資格都沒了。

「再想回到這個家就不可能了。」

我背對著他,語氣平靜:

「嗯,我想清楚了。」

隨即拉著行李箱出了門。

走到單元樓外。

正好碰到一個熟悉的鄰居。

她看了眼我的行李箱:

「葉老師這是要出去旅遊嗎?

「什麼時候回來?」

我轉頭看了眼四樓的窗戶。

在我走後,邵之珩立刻關了燈。

沒有絲毫要挽留我的意思。

被碎片扎傷的掌心還在作痛。

我回過神。

笑著看向鄰居:

「再也不回來了。」

這晚。

我搬回和邵之珩結婚前住的房子。

面積雖小,離我工作的學校也有些遠。

但我終於不用再早起給鬧鬧做營養餐。

不用再做許嬌嬌的替身。

也不用再看著一桌冷透的飯菜,等邵之珩回來。

日子漸漸回到正軌。

直到半個月後。

我接到鬧鬧班主任的電話:

「葉女士,您現在方便來學校一趟嗎?」

我愣了愣:

「老師,如果是關於鬧鬧的事情,您可以直接聯繫他爸爸。」

班主任的聲音透著無奈:

「聯繫了,但邵先生說他在開會,要不您先過來一趟?」

6

我到時,鬧鬧正在班主任的辦公桌旁罰站。

聽到腳步聲。

鬧鬧抬起頭,臉上滿是期待。

看見是我。

他收起笑,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誰讓你來的?

「都從我家搬出去了,還要來假裝我媽媽。

「我小姨說得沒錯,你的臉皮果然很厚。」

這時。

鬧鬧的班主任走進辦公室:

「葉女士,您來了。」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

「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課間,鬧鬧和同學踢足球,不知道怎麼就打起來了,他還把對方鼻子打出血了。

「現在對方家長要求鬧鬧道歉,還要你們補償孩子的醫藥費。」

我半蹲在鬧鬧面前,拿出隨身攜帶的創可貼。

輕輕貼在他手臂上受傷的地方:

「疼嗎?」

鬧鬧低著頭沒回答。

肩膀卻在微微發抖。

我看著他,溫聲問:

「鬧鬧,我相信你不是一個會無緣無故欺負同學的孩子。

「告訴阿姨和老師,你為什麼動手?」

鬧鬧別過頭不看我們。

再開口時,他聲音帶著哭腔:

「是他先嘲笑我沒有媽媽!」

我站起身,看向班主任:

「老師,您也聽到了,兩個孩子打架,絕不是鬧鬧一個人的錯。

「對方孩子受傷,鬧鬧可以道歉,但前提是,他需要先向鬧鬧道歉。」

我話音剛落。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邵之珩快步走了進來。

看到我在,他有些驚訝:

「你怎麼——」

我打斷他:

「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以後鬧鬧的事,你自己多費心。」

說完,我轉頭面向班主任:

「老師,我和鬧鬧爸爸已經決定要離婚了,再有什麼事,您直接聯繫他就好。」

而後在邵之珩的注視下。

我抬腳朝辦公室外走去。

卻聽到有腳步聲緊跟在我身後。

「葉知秋!」

邵之珩小跑幾步到我面前,擋住去路:

「你剛剛說的話什麼意思?

「就因為那天我凶了你,你鐵了心要和我離婚?」

我點了點頭:

「對,就因為你凶了我。」

邵之珩沉沉呼出一口氣:

「我承認,那天我的語氣是重了些,你也的確是個合格的繼母和妻子。

「但你沒有我的允許,進我書房,看我的日記,還打碎嬌嬌的花瓶。

「難道你不該道歉嗎?」

聽到他的話,我太陽穴一陣抽痛:

「不管你信不信,那天偷你鑰匙,騙我進書房去找禮物的是鬧鬧。」

邵之珩面露不解:

「鬧鬧只是個孩子,為什麼你要把你的錯推到他身上?

「我和嬌嬌的孩子不可能那麼壞。」

頓了幾秒,他再次開口:

「就算真的是鬧鬧和你說了什麼,那也只是一個小孩子的惡作劇。

「你至於這麼絕情嗎?」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邵先生,要論絕情,我比不上你。

「畢竟我不會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做誰的替身。」

邵之珩張了張嘴唇,欲言又止。

他低著頭看我。

眼底的情緒如同窗外暴雨來臨前的天色。

晦暗不明。

7

學校新來了一位實習老師,叫林澤。

運動會上,他的手意外受傷。

主任連忙叫我開車送他去醫院。

處理好傷口後。

林澤和我並肩走出診室:

「麻煩你了,知秋姐。」

我笑著搖頭。

剛想回答他不用客氣。

一抬眼,就看見邵之珩抱著鬧鬧從急診出來。

鬧鬧閉著眼睛靠在邵之珩懷裡,臉色蒼白。

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下一秒,邵之珩抬起頭。

在人來人往的走廊和我四目相對。

邵之珩走過來,把林澤從上到下打量一遍。

莫名帶著敵意。

而後他看向我:

「昨晚鬧鬧突然上吐下瀉,醫生說是食物過敏。」

「食物過敏?他吃了什麼?」

邵之珩如實回答:

「花生吐司,他鬧著要吃。」

我又驚又氣:

「邵之珩,你瘋了?

「鬧鬧對花生過敏,難道你不知道嗎?」

當年,和邵之珩結婚後沒多久。

某天,家裡只有我和鬧鬧。

趁我不注意,鬧鬧偷吃了我的花生醬吐司。

雖然吐司很快就被我搶了回來。

但鬧鬧吃的那一口還是讓他全身起了紅疹。

當晚,他癢得睡不著覺。

我一遍又一遍地給他塗藥。

擔心他把皮膚抓破,我就坐在床邊照看他一整晚。

可後來,鬧鬧還是經常纏著我要吃花生吐司。

我不讓。

他就去和邵之珩說我故意欺負他,不給他東西吃。

想到這,我冷靜下來:

「鬧鬧是你和許嬌嬌唯一的孩子。

「如果你真的那麼愛她,就對鬧鬧多用點心吧。」

邵之珩沉默不語。

卻又在我和林澤準備離開時,突然抓住我手腕。

他又問了我一次:

「知秋,你鬧夠了嗎?

「鬧夠了就跟我回去吧。

「我需要……鬧鬧需要你。」

我拼盡全力想要掙脫:

「邵之珩,請你自重。

「我已經不是你和鬧鬧的保姆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

今天的邵之珩尤其偏執:

「知秋,你先跟我回去,我們一起照顧鬧鬧。

「其他的事,等鬧鬧恢復了我再和你解釋清楚。」

他話音未落。

林澤上前一步,把他的手甩開:

「這位先生,她已經拒絕你了,你聽不到嗎?」

邵之珩並不看林澤。

他雙眼緊盯著我的臉。

似乎想要找到我在逞強的痕跡。

沉默幾秒後。

邵之珩低聲問了句:

「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林澤擋在我身前,搶先回答:

「我和知秋是什麼關係,和你無關。」

邵之珩本想再次抬起的手頓了頓。

而後垂回身側,緊握成拳。

他看著我和林澤並肩離開。

直到我們走出醫院大廳,他還站在原地。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8

我沒想過還能再收到許諾的消息。

許諾是許嬌嬌異父異母的繼妹。

我和邵之珩結婚後,她常來家裡。

要麼是看望鬧鬧。

要麼是請教邵之珩一些和法律相關的問題。

我本以為她只是把邵之珩當家人。

直到某天。

我端著洗好的水果走出廚房。

看到邵之珩因為工作太累,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許諾悄悄起身,緊挨著邵之珩坐下。

又抬手到他面前,似乎是想要摸一摸他的臉。

此刻。

我看著許諾的對話框。

點開她發來的視頻。

畫面中,邵之珩躺在床上。

他閉著眼,眉心緊皺,臉側泛紅。

薄唇張張合合,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他的脖頸露在被子外。

隨著鏡頭移動,隱約能看到紅痕。

這時,許諾又連續發來幾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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